第141章 141
特拉法加尔·罗——
是唐吉诃德这批孩子里最孤僻的人,眼里充斥着妄图颠覆世界的仇恨,可身体却孱弱无比,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最开始接触,起因是清见突然在开会的时候吐血了——路飞他们早就见怪不怪,刚开始还很惊慌,现在只会默默地递上手帕,自己偷偷焦虑一下。
大概是因为觉得她看上去也命不久矣的样子,罗躲在角落观察了她整整两天,才像一只警惕的小野兽般,慢吞吞又戒备地靠近。
“喂,你也要死了吗?”他一点也不客气地问。
清见偏了偏头:“你是希望我点头,还是摇头?”
罗阴郁地瞪了她一眼,转身走开了。
第一次接触短暂又奇怪。
特拉法加尔·罗和这里所有人的关系都不好,巴法罗坚称他有传染病,拒绝他的靠近,并在小团体里面散播谣言,孤立他。
因此罗在这里过得并不好,虽然他并不在意。有人打他,他就打回去。有人抢他的饭,他就抢回来。
从他的眼中,是看不见其他人的。
大人们不管小孩子之间发生的事,罗也不想要接受别人的帮助,如果有人要对他施以援手,他只会更加凶狠地扑上去撕咬。
他亲眼见过地狱的模样,渴望拉整个世界一同陪葬,不想从任何人眼中看到对他的怜悯。
但没过几天,罗又蹭了过来。
在她身边没人的时候,蹲在几步外的角落,垂着脑袋发呆,偶尔压抑地咳嗽几声。
有时候,罗还会跟她搭话。
“你杀过人吗?”他问。
清见想起了萨坦圣,不清楚那家伙还算不算人,但她还是点了下头。
罗:“什么感觉?痛快吗?”
他转头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裂开一个恶劣的笑。因为身体瘦得脱形,皮肤上还长着白斑,让他看起来像一具会活动的尸体,这笑容便显得更加瘆人了。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清见随口道。
罗盯着她看了几秒,不知道在生什么气,又愤愤地跑走了。
清见没太在意,杀萨坦圣的时候,她的确没什么实感,甚至连成就感还没升起来呢,人就跟着一起挂了。
所以比起这个,她更想知道当初的萨卡斯基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和那三个家伙的关系,并没有孰近孰远的区别,只是后来波鲁和库赞莫名其妙和她搞上了,看着便交流得更多了。
但清见依然经常和萨卡斯基接触。
很奇怪,明明果实能力是岩浆,房间里也总是一股燥热,但在他身边总是会很平静。
这是或许因为,萨卡斯基其实是一个相当冷静且理智的人?站在他身边时,总觉得感情都被剥夺了。
上次和库赞相遇的时候,他用略带嘲讽的口吻说:“那家伙回来后依旧没有丝毫动摇。”
哪怕是库赞,在杀海贼时也会避免手上沾染鲜血,不愿意勾起不快的回忆。可萨卡斯基,他的拳头始终很稳,一拳下去,敌人半个身体都可能会消失。
库赞重情重义,波鲁萨利诺心里藏着不输于他的情义,唯独萨卡斯基,他或许也重感情,可对他来说,世界总有更重要的东西。
超过了个人情感,他自己以及所有人。
所以他会选择将生命纸交给库赞,因为对他而言,重要的不是亲眼确定真相,而是真相本身。
死而复生这种东西都出来了,清见忍不住跃跃欲试,她想看看,萨卡斯基会选择她,还是选择——
视线里出现了一双棕色皮鞋和白色西装裤,清见抬起头,对上了一双不赞同的目光。
【回去休息】
纸条摊开在她面前,清见试图解释:“我真没事。”
是的,在会议上咳血,还有一个麻烦的后遗症,就是突然被柯拉松盯上了。
她知道柯拉松是谁,柯拉松并不能确定她是谁,即使如此,即使四面楚歌,他也是走一步,拖着她一步。
他们相互之间沟通的情况并不多,有时候为了不引起多弗朗明哥的怀疑,会待在同一间房间里,默不作声地做着各自的事。
虽然好像什么交流都没有,却又仿佛带着默契的沉默。
……不过,这些自从上次柯拉松逼着她去找医生后,就毁掉了。
当时多弗朗明哥也在场,医生犹犹豫豫许久,才说出她活不过一个月,多弗朗明哥慢吞吞地喝着红酒,表情动都没动,而柯拉松脸色却变得很难看。
哪怕后来清见对他解释“以前也有医生这么说过,其实不要紧”,但柯拉松也听不进去,不仅每天盯着她吃药,还不准她去外面吹风……
就连多弗朗明哥给她布置的任务,也被他用特权拒了,作风突然就强硬了起来。
清见慢吞吞地起身,余光突然瞥见远处那个偷偷朝这边张望的小小身影,眉毛一挑,抬了抬下巴,”他也是病人,怎么不和我一起去休息?“
柯拉松顺着她的视线方向看过去,罗就站在那儿,身上套着破旧的衣服,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新旧擦伤。有些是训练造成的,但更多是被柯拉松揍出来的。
他看了一眼,呲牙咧嘴地对着罗做了一个威胁的动作,满意地获得了一个仇恨的瞪视。
柯拉松讨厌小孩,逮着一个就打一顿。就连艾斯他们也会和她吐槽柯拉松这个奇怪的黑家伙,并且不停地劝告她,让她换一个人喜欢。
但很可惜,唯二的备选是多佛朗明哥,而他显然是一个更烂的家伙,所以至今为止萨博也没有找到更合适的人选。
柯拉松没有回答清见的问题,只是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清见便去将罗拎了起来,见他要挣扎,偏头咳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血。
罗的动作一顿,挣扎的幅度小了起来。
清见故意在他耳边小小声地说道:“谁让你总是瞪我?我要把你关在房间,不让你出去训练。”
罗瞪大了眼睛,原本惨白的脸都气红了。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大幅度挣扎,只是阴沉沉地盯着她,语气威胁:“放开我。”
清见笑了一下,不仅没放,还反手一记手刀,直接给人劈晕了——然后带回房间,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
她的医术是大师级别,对付大多数毛病都没问题。
——珀铅病。
弗雷凡斯,又名白色城镇,特产就是珀铅矿。
清见做海军的时候对这座城市有所耳闻,毕竟珀铅矿为世界带来了巨额财富,而弗雷凡斯也因为其纯白之美,而让无数游客趋之若鹜。
她坐在床边,苦恼地挠了挠脸颊。
以她目前的医术,治不好这种病,就算硬生生用能量将医术堆到最高等级,也束手无策。
毒素已经感染至罗的五脏六腑,想要治疗,必须得做一场极度精密的大型手术,才能勉强将毒素剥离。
清见就算医术上去了,也没有手术经验,自然不可能贸然动手。
如此一来,就只有两个办法。
第一,找那颗被她卖出去的手术果实。
第二,让贝加庞克来做这个手术。
这两个办法显然都不简单。
清见沉思了一下,见罗并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直接给霍尔打了个电话,让他关注一下手术果实的消息,并联系贝加庞克那边。
蜂巢岛这几年并没有断开和贝加庞克的合作,甚至经常海军搞私下交易。
波鲁萨利诺对此通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些研究成果无论是对海军,还是对民众,都有利无害。
不过,清见并不知道的是,波鲁萨利诺在她死后去过蜂巢岛。
只是他什么也没做,在里面转了一圈,和霍尔打了个照面就出来了。
他那速度,海贼岛周围那群海王类根本拿他没办法,又没有神秘的高科技能捕捉,基本上想去哪就去哪。
房门突然被推开,粉色的羽毛大衣嚣张地出现在门口。
多佛朗明哥今天换了一身红色西装,他身上的气质总是特别矛盾。能将一身西装穿得既贵气又带点匪气,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西装暴徒?西装强盗?西装恶棍?
多弗朗明哥没有任何擅闯他人房间的自觉,随手拖了张椅子坐下,瞥了眼床上的罗,“呋呋呋,你把那个小鬼怎么了?”
他可是亲眼看着清见把罗劈晕的。
多弗朗明哥还是比较欣赏罗的,有机会的话,也不是不愿意救罗一命,在他看来,罗本质上是和他是一类人。
“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我检查一下。”清见懒得说谎。
多弗朗明哥突然问:“你是医生?”
“只会一点点。”清见面上很谦虚,心里则是在想多弗朗明哥这狗东西怎么还不离开。
她也不是第一次在自己房间见到多弗朗明哥了。
医生断定她活不过一个月后,多弗朗明哥甚至恶劣地笑着说“看来你和罗都是早死鬼”,然而清见发现,她看到多弗朗明哥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她以“别人医术不精”来安慰柯拉松,对多弗朗明哥这种嘴巴恶劣的人,说的却是,“都怪马尔科强逼我生孩子,我才虚弱成这样。”
也不知道多弗朗明哥信没信,反应很平淡地说了句,“该的,谁让你看上那么一只死鸟。“
人家那是不死鸟。
清见翻了个白眼,微笑:“不看上他,难不成还看上你这只鸟?”
一个不死鸟,一个火烈鸟,马尔科的鸟体还更帅一点呢。
多弗朗明哥是真的觉得她眼光很差。
清见对身体状况过于淡定,反倒让他对她是否真的只剩一个月寿命产生了怀疑。可无论找了多少医生,结论都一样。
当然,不管是不是只剩一个月,动不动口就咳血,身体差劲总是事实。
因为这个原因,他对清见的真正身份也没那么在意了。
是不是四皇二把手的妻子又如何?只有一个月就快死了,能从她身上榨出多少价值?多弗朗明哥面无表情地想。
不过事情真相还是要查的,只是他没那么看重了。
多弗朗明哥双腿交叠,突然出声:“你为什么不愿意做我的女人?”
首先,这和男性尊严无关。
其次,多弗朗明哥是的确很好奇。
毕竟他不认为自己要比柯拉松差,而且根据他出去炸街时那群女人的反应,他非常确定自己很有魅力。
清见不知道他在纠结些什么,大概是破防吧,比不过弟弟什么的。
她为难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真想知道?”
多弗朗明哥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看着相当慵懒,他满不在乎抬了抬下巴:“说。”
清见摸了摸鼻子,诚恳道:“他比你大。”
多弗朗明哥:“……”
清见:“你自卑啦?但毕竟柯拉松比你高那么多呢,大点也正常。”
多弗朗明哥气笑了。
额角青筋跳动,他俯身逼近,视线透过红色墨镜,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墙上。
“呋呋呋呋,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清见故作沉思:“这么自信……难道你没和柯拉松玩过比大小?”
奇怪,她还以为这是男人生长过程中的必备游戏呢。
其实清见对于那玩意的大小压根没关注过,也不清楚身高体型是否是决定因素,毕竟有些壮汉JJ 也挺小。
反正目前为止,她遇到的每一根都不太好惹。
但怎么说呢,能够刺激多弗朗明哥的事,顺手就做了。
多弗朗明哥这人,骨子里绝对是个施虐狂,兼加精神病。
说他是S都辱S了,绝对是那种会假装是S,然后偷偷把你抽死的那种人。
和他待久了,清见觉得自己也被影响到了一点。比如,她现在看多弗朗明哥不爽,她就超级爽。
诶嘿,就这么好玩。
多弗朗明哥不是那种能忍的人。
他冷笑一声,直接上前掐住了清见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
“好得很,你……”
只说了几个字,门突然再次被打开,柯拉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没有看屋内其他地方,目光直接落到了多弗朗明哥掐住清见的那只手身上。然后走上前,做了一个抬手的动作。
多弗朗明哥啧了一声,直接将清见甩进他怀里。
清见就喜欢看多弗朗明哥破防的样子,也不在意被掐了脖子,那点威胁在她看来压根没杀伤力。
她抬头想对柯拉松道谢,却瞥见他发丝下的耳廓泛着明显的红晕。
……热的?
柯拉松小心翼翼地将清见抱到床上坐好,也看到了躺在那里的罗。
他收回视线,眼神有些飘忽,时不时瞥向清见,不知道在想什么。
多弗朗明哥看他俩就烦,转身就要走。
床上的罗突然在这个时候醒来了。
他还记得自己是被谁劈晕的,睁开眼睛看到了清见撑在床上的手臂,猛地坐起,一口咬了上去!
“嗷!!”
清见整个人痛得一激灵,眼泪瞬间就飙出来了。
她浑身冒着冷汗将罗甩到一边,低头发现手臂都已经被咬出血来了。
Woc,太痛了!!!
清见压根没来得及调低痛感,而且她现在身体敏感度这么高,这一口简直是暴击。
当然,这痛感里面还夹着一丝诡异的爽感,但和疼痛比起来可以忽略不计。
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房间里的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罗有些怀疑地摸了摸自己的牙齿,但脸上很快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出息。”走到门口的多弗朗明哥见只是一个小小咬伤,忍不住嗤道。
柯拉松皱着眉头,抽出一张纸帮她擦了擦眼泪,转身去拿房间里的医疗箱。
他来过这里很多次,熟门熟路。多弗朗明哥冷哼一声,不知想到什么,扬着下巴又坐回了椅子上。
柯拉松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帮清见处理手上的咬伤。
清见已经在第一时间将痛感调到最低值了,现在碰到伤口基本上只会有爽感。于是,柯拉松突然发现清见的手臂微微颤抖起来,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抬头看了一眼,清见面色泛红地坐在床上,眼角还带着刚挤出来的生理泪水,正低头望着他,明明什么也没干,但柯拉松莫名觉得有些……有些不自在。
他动作顿了顿,又低下头继续为她消毒、包扎。
多弗朗明哥在一边冷眼旁观,甚至饶有兴致地想,他们两人有没有上床。
他一直很想知道柯拉松对清见态度奇怪的原因,只是目前还没查出什么。
当然,柯拉松主动找他要女人是件好事。他已经迫不及待把柯拉松拉进他这边的世界了。
伤口刚处理好,清见就立刻恶狠狠地看向了罗,“你居然敢咬我?”
罗也很火大:“是你先打晕我的!”
他不认为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会站在自己这边。一个是他最讨厌的柯拉松,另外一个多弗朗明哥虽然是老大,但肯定不会在意一个小孩的死活。
想到这里,罗有些紧张,攥紧了底下的床单,却突然发现他的匕首并没有被收走,就放在了枕头边。
罗悄悄地将匕首摸进手里,多了几分底气。
清见才不管是谁先开始的,咬牙切齿:“这么大了还咬人!你是狗吗?”
“…闭嘴!”罗生气地说道。
清见决定必须要给这个小屁孩一点小教训,罗那一口咬得实在太实了,那瞬间真给她痛懵了。
虽然先把人打晕是她不对……但按照罗的性格,想让他老老实实被她检查完全不可能好吗!
清见眼睛转了一圈,勾起嘴角。
那笑容在罗的眼中无比邪恶,他很谨慎地往后缩了缩。
清见说道:“既然这么像小狗,必须得戴上狗链才行啊。”
说完,她突然从床底下拿出了一根绳子,二话不说就往罗身上套,神情得意。
“这是什么东西?!放开我!”罗开始挣扎。
然而,他发现越挣扎那绳子便箍得越紧,几乎让他喘不过气。可是他不挣扎了,绳子依旧没有松开。
清见慢悠悠说道:“这玩意可和你的动作没关系。”
她并不知道身后多弗朗明哥看她的目光越来越沉,还在一本正经地解释,"它只和你的情绪有关,你越激动呢,它就越紧。专门对付你们这些暴躁小狗。“
罗气得想骂人,但是绳子下一秒便让他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样?还敢咬我吗?”
罗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家伙。
从弗雷凡斯逃出来后,周遭的人看他大多带着惊恐与厌恶,如果不知情,大概会施舍一点食物,眼里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
可眼前这个家伙——
不把他当感染病人。
也不把他当人。
她把他当狗!!!
罗愤怒了,然后绳子又变紧了。他气得牙痒痒的,却只能深吸一口气,试图平缓自己的情绪。
“你……”
他抬头,突然愣住。
多弗朗明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清见身后,那双眼睛……
罗皱了一下眉,“喂——”
多弗朗明哥瞥了他一眼,罗浑身一僵,如坠冰窖。
清见注意到了他的异样,转过头,恰好和多弗朗明哥居高临下的目光对上。
他注视她片刻,随后抬手撑住前额,喉咙里突然发出了几声低笑,那笑声听起来荒诞又诡谲,像是硬生生挤出来的。
而那双从指缝中露出来的眼睛,好似在往下滴血,红得骇人。
柯拉松也意识到了不对,下意识往他们的方向走了两步。
“……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笑声在房间里弥散开来,“真是……太有趣了。”
“…你没事吧?”清见有些迟疑。
虽然多弗朗明哥经常抽风,但也很少表现出这种……夸张极致的模样,难不成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吗。
坏了,不会是马尔科那边调查出结果了吧?
清见胡说八道是不太考虑后果的,反正待在这也不过是体验一下新职业,原本就是想着,被发现了就溜……
她还没想出所以然,多弗朗明哥猛地伸手将她往前一拉,下一秒,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他反手扛在了肩膀上。
清见:“?”
视线突然拔高,清见困惑了1秒,余光瞥到了多弗朗明哥铁青的脸色,想了想,还是没有太挣扎。
只是多弗朗明哥禁锢在她腰间的手臂非常紧,虽然肚子下方是羽毛大衣,不至于太硌人……但对于她而言,也很不舒服。
多弗朗明哥无视身后柯拉松的视线,直接一脚将房门踹开,抱着清见大步流星地离开。
没有人敢阻拦,他踩在空中的丝线上,几步便抵达了顶层的房间。
果然,霸总都是住最顶楼的。清见想着,下一秒整个人就被甩到了床上。
“你疯了?”清见骂骂咧咧,“下次把人放下来,能不能提醒一下。”
多弗朗明哥没说话,站在她床边,那目光怎么说呢,相当复杂,但却是所有负面情绪的聚集体。
愤怒、憎恨、疯狂、贪婪……甚至还有浓浓的杀意,就好像清见真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对他做了天底下最过分的事。
清见觉得真的不至于,她只是当他的面选择了柯拉松,说他比柯拉松小,偶尔(×)在背地里骂他一两句,然后经常糊弄他罢了……
至于这样看她吗?
清见脸上挤出一个微笑,被他看得心脏一突一突的,总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冒上来,背脊发凉。
多弗朗明哥喉结滚动,嘴角一点点裂开,拉出一个近乎扭曲的弧度。
他俯身逼近,阴影完全笼罩住她,仿佛她是他追寻多年,恨入骨髓,又绝对不能放手的猎物。
“呋呋呋……原来你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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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适合写在正文里的小事儿:
1、
清见和多弗朗明哥聊天的时候,柯拉松就站在门口。
他咬着烟头,背靠着墙,心不在焉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他比你大。”
夹着烟的手猛地抖了下,烟灰落在羽毛大衣上,瞬间烧了起来,柯拉松浑然不觉,整个人都在冒烟。
好一会儿,他才发现,原来烟不是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而是身上。
2、
多弗朗明哥没和柯拉松比过大小,他不屑于去比较,并且相当自信。
但没人知道,七武海开会时,他曾经偷偷找过贝加庞克,并确认了大小和身高两者的相关性很弱。
不过,多弗朗明哥又多了一个讨厌的种族——
巨人。
但多弗朗明哥不知道的是,战国一直在监视他,并从贝加庞克那得知了他询问的信息,邀请三大将他们一起秘密研究了许久()
3、
多弗朗明哥从小就讨厌被人骂狗,后来又多了一个罗。
两人相看两厌,却又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相似之处,并热衷于用狗来骂对方。
但如果从别人口中听说对方比自己更像狗,会变得非常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