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144

都知道多弗朗明哥残忍,不过,柯拉松要知道的更多一些。

多弗朗明哥是一个天生的坏种,任何怜悯对他来说都是自作多情。

他的一切情感都是扭曲的。

这意味着,当某份情感超过阙值,无论是喜悦还是悲伤,于他而言都是另外一种程度的痛苦。

而这份痛苦,又会被他施加给在意的对象,而此时的清见就承担着这些。

柯拉松僵硬地站在原地。

不知道多弗朗明哥是不是故意的,在他这个角度,所有的一切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前方部位因为身体的挺立而显得更加饱满,顶端在带着凉意的空气下颤栗,泛着诱人的粉色。

皮肤上面是各种青紫的痕迹,足以彰显昨晚有多么激烈。

事实上,柯拉松很清楚,他在门口抽了一晚上的烟,没有让这间房间的任何声音传出去,但自己却没有错过。

她的双腿也被迫朝他的方向大大分开,膝盖弯曲起来。

所有的一切。

细嫩的软肉因为先前的玩弄,而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甚至能看到那里正在轻微收缩。

清见正在颤抖。

和寒冷无关,只是一种源自身体本能的反应。

柯拉松看着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但失败了。

“害羞什么?”多弗朗明哥的声音带着戏谑,“柯拉松又不是没见过。”

是的,至今为止,尤其是发现清见身体的特殊程度后,他认为柯拉松绝对和清见上过床。

这种认知让他很不爽。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深入湿滑之地。

清见的身体猛地弓起,白线因此勒得更紧,在皮肤上留下红色的痕迹。

下方在手指进入时剧烈收缩,发出不大不小的水声,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更紧了啊……”多弗朗明哥挑了下眉,笑意不达眼底。

清见一边抽泣一边瞪他,不清楚他在生气些什么,不是他自己主动把柯拉松喊过来的吗?

她因而感到羞耻也很正常吧!

真是个操蛋的玩意儿。

原本就因为一波一波的快感而意识有些模糊的清见,被多弗朗明哥的几番动作刺激了,直接开口挑衅道:“只让柯拉松看有什么意思?要不你俩一起?”

迟早会死在这张嘴上,清见刚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她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将柯拉松拉进来。

多弗朗明哥的手指停住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清见尚未平复的喘息声。柯拉松站在原地,脸色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中晦暗不明。

“你说什么?”良久,多弗朗明哥问道。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清见没有去看柯拉松。

“你都把他叫过来了,也别这么小气。”清见的声音有些哑,“还是说,你怕我的身体更喜欢他?”

多弗朗明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那种惯常挂在脸上的嚣张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冰冷、更深沉的怒意。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晶莹,然后在清见的腿上缓慢擦拭。

“你认真的?”他问,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清见只觉得多弗朗明哥在装。

她当然不会认为多弗朗明哥对自己有多少感情,能够做出让亲弟弟来围观这种事,更是坏得没边了。

总不能是在炫耀吧?

炫耀自己把弟弟的女人抢了?这究竟是种什么心理?

反正,能让多弗朗明哥不爽的事,顺手就做了。

“对。”

柯拉松呼吸一顿,他的目光从清见脸上掠过,又迅速挪开,像是被什么烫到,拳头在身侧握紧,指甲掐进掌心。

多弗朗明哥足足盯了清见十几秒,然后他突然笑了,那笑声低低的,从胸膛里震出来,却让人不寒而栗。

“呋呋呋……好,很好。”他转过头,看向门口的柯拉松,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你都听到了?我的好弟弟,你的旧情人在邀请你呢。”

多弗朗明哥是一个极其高高在上、且自负的家伙,他认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清见,而将柯拉松喊过来,是为了同时折磨两人,并确定自己的所有权。

但是,玩家并没有那么在意,最终真正在意的也只会是柯拉松一个人罢了。

与其让柯拉松不太高兴地旁观,从而达到让多弗朗明哥自我高潮的目的,还不如更彻底一点,让多弗朗明哥也不痛快。

不过,柯拉松应该不会答应……

她听到了柯拉松上前的脚步声。

果然,她心想,在这种扭曲的环境下,任何人都会变得疯疯的。

柯拉松看向多弗朗明哥,慢吞吞的。

[好]

多弗朗明哥的脸色一僵,但随即嘴角往上拉扯,表情变得更加扭曲兴奋了。

他盯着柯拉松,缓慢地,几乎是优雅地侧身让开了床前的一点位置。

柯拉松继续往前走。

黑色羽毛大衣在他的动作下掀起一角,高大的身影像一片黑压压的云。他低着头,金发遮住了他的眉眼,只露出紧绷的下颚线。

多弗朗明哥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呋呋……怎么,不敢了?”

柯拉松沉默,用有些僵硬的手指比划。

[将她放下来]

多弗朗明哥嗤笑一声,觉得这家伙的确很会装好人,他意味不明地挥了挥手,所有丝线瞬间从清见身上消失。

在清见跌落在床上时,柯拉松抬手将人接住。然后半跪在床边,将她缓缓放在床上。

“别让我失望啊,柯拉松。”多弗朗明哥露出一个不太友好的笑。

柯拉松并未搭理他的话,他伸出手,动作很慢,却仿佛带着重量,落在了清见的小腿上。

他的触碰很轻,甚至能称得上小心翼翼,与多弗朗明哥那种充满占有和玩弄意味的抚弄截然不同。

握住小腿的手指也迟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那样僵硬地贴着。

多弗朗明哥好整以暇地靠在对面的墙上,双手环抱,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就这样?”

柯拉松的手颤了一下。

他抬起另外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大衣纽扣,动作很慢,羽毛大衣被脱下,随意扔在地上。他里面穿着简单的深色衬衫和长裤,只是他一晚上没回去,所以衣服显得皱巴巴的。

他再次看向清见,视线里情绪不明,然后他俯下了身。

阴影再一次笼罩下来,清见以为他会吻她,然而他只是将额头轻轻抵在了她的颈窝处,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他在她耳边,用极嘶哑的声音,快速地说了一句什么,模糊不清,但清见听到了。

他说的是:“别看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覆盖上了多弗朗明哥方才肆意拨弄过的地方。

指尖很冰凉,刚碰上,清见就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尖叫。

与此同时,一直向旁观好戏的多弗朗明哥,嘴角那夸张的笑容稍微凝固。

他看着柯拉松那几乎虔诚的姿态,又看向清见安静顺从的模样,心口霎时升起一股灼烧般的暴戾情绪,还有一股让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滞涩。

柯拉松的动作很克制,落在清见身上却能精准地引发她每一个反应。

清见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呻吟的声音一声又一声。

多弗朗明哥面无表情地看着,视线阴沉。

某种情绪似乎达到了顶点,却又在最上方裂开一条缝隙,一种超乎掌控、令人不悦的东西渗了进来。

他突然失去了观看的耐心。

“够了。”他出声,声音很冷。

柯拉松的动作立刻就停了。

他眼睛缓缓垂下,和清见对视。半晌,直起身体,后退了一步。

多弗朗明哥走了过来,他俯视着清见,用手指粗暴地抬起她的下巴。

“满意了?”他问。

那当然是——

“还不够。”清见歪着头继续挑衅。

多弗朗明哥青筋暴起,眼皮一压,似乎想立刻对她做什么,但还是克制住了,他知道柯拉松还在这里。

他头也没回地说:“出去。”

柯拉松眼睫波动,看上去神情没什么变化。他弯腰将黑色羽毛大衣捡起来,随手搭在肩膀上,目光最后落在清见身上,转身离开。

很早的时候,他就清楚,多弗朗明哥绝对不会和任何人分享他的所有物。

同时,他也知道继续待在房间,只会让清见承受更糟糕的对待,

垂落在身侧的那只手颤了一下,柯拉松打开房门,站在走廊上靠着墙,用力地深呼吸一口。

然后用刚刚触碰过她的那只手,颤抖地夹起一根烟,在嘴边点燃。

几年的卧底生涯让他意识到,多弗朗明哥已经无药可救,可事实好像并非如此……有人可以轻而易举牵动他的内心,让他产生正常的情绪,而非完全沉浸在毁灭里。

但那个人——

房间里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他闭上眼睛。

多弗朗明哥看上去是有点生气的,好吧,不是有点。

“你就这么在意柯拉松,嗯?”他掐着清见的下巴,脸色铁青。

清见实在懒得搭理他,天天问这些没用的东西。

多弗朗明哥更生气了,他觉得清见的反应是在心虚,恶狠狠地道:“说话!”

清见完全猜不透这个神经病想干嘛,叹了口气,随口敷衍:“我这不是为了满足你的恶趣味吗?”

“哈,你的意思是我让你做的?!”多弗朗明哥怒极反笑,“我有要你张开腿,去邀请他吗!”

“顺带的事,不用谢。”

“……”

多弗朗明哥终于意识到,他完全没有必要在这跟她说这么多废话。

直接干就好了。

清见只觉得房间安静了几秒钟,多弗朗明哥聒噪的笑声短暂消失,紧接着她的身体便被翻了过去。

……真的不会精尽人亡吗?忍不住产生了一个这样的疑问。

她的脸被埋在枕头里,双手被他用单手轻易扣在腰后。当男人的手贴上她后背时,她猛地抽了口气。

“抖得这么厉害,”他低声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刚才柯拉松碰你的时候,也这样吗?”

……这货绝对是有什么癖好。

多弗朗明哥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他很有耐心地继续这样折磨人的爱抚。

手掌覆上身前,动作不紧不慢。

清见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

水在不受控制的渗出,沿着线条缓缓流下。

多弗朗明哥低下头,吻上她的侧腰,带着某种啃咬意味的侵占,牙齿擦过皮肤,清见浑身一颤。

一股尖锐的刺激直冲头顶,她闭上眼睛,忍不住呻吟出声。

男人的另外一只手停在微微颤动的后方。

他的声音喑哑,气息滚烫,“还是你的身体比较诚实。”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丝线又缠绕上去,不容置疑地向两侧拉开。

又来——

某种程度上,这真的很锻炼身体了。

清见刚想抗议,丝线堵在她的喉咙。

更多的丝线缠绕上手腕,将她上半身微微提起,身体悬空,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坠着。

身前擦过床单。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多弗朗明哥欣赏着眼前的光景,心情终于好了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迫抬起来的身体。

所有隐秘之处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真漂亮。”他赞叹。

手指沿着曲线缓慢下滑,浅浅刺入一节。

清见咬住枕头,将呻吟吞下,身体却背叛了她,反而吸引着。

“真贪吃。”多弗朗明哥低笑。

膝盖顶开她并不拢的腿,让欲望抵在入口,磨人地蹭着。

清见猛地一弹,又被丝线牢牢固定住。

“别……别蹭……”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别蹭?”他故意曲解,微微前挺,卡在入口,“那这样?”

只是进入一点,就停住了。

这种感觉逼得人几乎发疯。

无意识地向后,试图要更多。

丝线却突然收紧,将她固定回原来的姿势。

“急什么?”多弗朗明哥好整以暇地抚弄。

手指深深陷进后方柔软的白腻里,留下鲜明的指印。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肩背,然后张嘴,不轻不重地咬住。

清见浑身一颤,剧烈收缩。

多弗朗明哥闷哼,显然也被夹得不轻。

他不再折磨彼此,用力向前——

“啊!”清见的尖叫冲破喉咙。

多弗朗明哥没有立刻动作。

他享受着那种感觉,感受着她的身体。

然后他终于开始动。

起初是缓慢的。让清见清晰地感受他的具体。

“里面……好热。”

他喘息着评价,又问,“他也到过这里吗?”

清见根本听不清他的话,目光有些迷蒙,多弗朗明哥便更用力了。

……(这段发不出来)

多弗朗明哥俯下身来,吻住她的唇,吞掉她所有破碎的呻吟,

这个吻充满侵略性,牙齿磕碰,舌尖蛮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

“叫我名字。”他稍稍退开,看着她涣散的眼睛。

清见恍惚地看着他。

“叫我多弗。”他命令。

“呃……多、多弗。”声音又软又哑。

多弗朗明哥瞳孔收缩,动作有瞬间的停滞,随即是更凶猛。

他喜欢听她这样叫,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带着哭腔,带着情|欲,只能容纳他一个人的影子。

……

多弗朗明哥松开她虚软无力的腿,转而将她拉起,背对着他坐在怀里。

靠在床头,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重新开始。

“自己动。”

他咬着她的耳垂命令。

……

多弗朗明哥看着怀里的清见。

她浑身上下沾满了他的痕迹,在他手中颤抖崩溃,又不断绽放,那股烦躁的火焰终于被一种更纯粹的占有欲暂时压过。

多弗朗明哥并没有立即退后。

他垂眸看着她,手指有些粗暴地将她的眼泪擦过,不爽地啧了一声,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后颈。

……

多弗朗明哥这个王八蛋中的王中王,在柯拉松走后,居然报复性地做了整整八次!

这他妈还是人吗?!

反正到最后,清见已经没有知觉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

大概是这次也被她刺激狠了,多弗朗明哥虽然依然逗弄她,却不热衷于折腾她……不知道是不是虚掉了。

多弗朗明哥将她从丝线上放下来,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不爽地说道:

“为什么这些痕迹消失的这么快?”

清见冲他翻白眼。

那是简单的痕迹吗?生命值在那些动作下都降低了,可想而知有多狠。

多弗朗明哥只是想抱怨,见清见不回答也不在意,低笑了两声。

他觉得消失得快也挺好的,这样他就可以每天乐此不疲地重新标记。

清见完全能猜到这货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她已经吃得够饱了,眼见这家伙又要发|情,连忙转移注意力。

“撒比,我的儿子们这几天怎么样?”

撒比,是清见这几天给多弗朗明哥取的小号,也是独特的爱称。

多弗朗明哥在听到其他人,尤其是柯拉松没有时,便很矜持地应允了。

虽然是随便说的话题,但清见的确很担心路飞他们。

她这边藤蔓并没有收到警示,说明没啥危险,但多弗朗明哥将她关起来不让出门,路飞他们肯定会有所表示。

“好得很。”多弗朗明哥顿了顿,声音里压着明显的恼火。

何止是好啊,他的家族都要被那几个小兔崽子毁了!

在清见睡着的时候,多弗朗明哥出去过好几次,都是为了处理路飞他们惹出来的麻烦。

别的小麻烦倒也还好,主要是叫萨博和山治的那两个小子。

顶着和他一样的金发,突然对外宣称是他的儿子。

这个其实也没什么……但问题是,顶着他儿子身份的萨博和山治向北海所有组织宣战了!

类似于——

“我老豆多弗朗明哥是北海老大,你们其余人都是渣渣,不服来战!”

然后这事还直接被捅上了报纸。

多弗朗明哥虽然发展低调,但也是北海声名显赫的人物,这一下突然冒出两个8岁大的孩子,自然没人相信。

直到有人掏出了多弗朗明哥小时候的照片——

圆圆的脑袋,黄黄的头发。

嚯!居然和萨博长得一模一样!

既然萨博是,那么山治自然也是了,众人深信不疑。

儿子替老子宣战,合理。

这件事发酵得相当快,毕竟北海人民都武力充沛,等多弗朗明哥收到消息时,文斯莫克家族已经朝他发来了贺电。

表示他们决定应战,月余后即将抵达,让多弗朗明哥做好准备。

多弗朗明哥刚爽完跑出来:“……”

听完多弗朗明哥咬牙切齿地将萨博他们干的好事说完,清见心中瞬间肃然起敬。

萨博这家伙,也学到了她几分聪慧嘛!

不过,她给他们换爹是迫不得已,而萨博和山治此次的举动……纯粹是对亲爹太孝了。

“这有啥大不了的!”清见安慰多弗朗明哥,“你这不是收获了名声和儿子吗?”

说不定还真能一举成为北海老大呢。

多弗朗明哥面无表情盯着她:“那是我的儿子吗?”

清见大方地表示:“也可以是。”

她觉得多弗朗明哥一点都不无辜,既然决定这样对他,这点小麻烦算什么?

此事唯一的受害人明明是马尔科!

不知不觉获得了四个儿子,结果现在还没过多久,又悄无声息地损失了两个,简直可悲可叹!

果然,远亲不如近邻啊。

为了庆祝萨博他们的行动,清见决定再告诉多弗朗明哥一件喜事。

多弗朗明哥在床上并不是一个沉默哥,而是一个话唠哥。

因此,他每次都特别执着问她一些问题,其中柯拉松是重点研究对象。

比如,问他和柯拉松,谁让她更舒服,谁更厉害之类的……

嗯,但他从不问谁大谁小。

她缓缓开口:“其实,我和柯拉松没发生过关系。”

“……”多弗朗明哥眼皮一跳。

清见微微一笑:“他连我一根手指都没碰过……不过现在,倒是托你的福,什么都看够啦。”

还嫌不够,顶着多弗朗明哥几乎想杀人的危险视线。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又轻又慢:

“你干脆别叫多弗朗明哥了,叫多弗开明哥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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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地方,多一千字,虽然不看也不影响

没有一起,因为突然想起后面还有香克斯和贝克曼……嗯,香克斯才是天生的那个圣体[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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