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

我那条英俊的狗 星河蛋挞 3157 2026-06-21 09:03:23

他已经长成了一条英俊的青年,身姿修长,耳朵直立。每次跑起来,这对毛茸茸的耳朵就在他头顶精神十足地晃荡,女主人每次看到都忍不住要伸手搓一搓。

多么不容易啊,很长一段时间他的耳朵都垂着,立耳期长达百年,让她忍不住开始心虚,一时怀疑这该怪幼崽太早被带离了巢穴,一时又疑心这是自己取错了名字——狗,她就叫他狗,表达了一个简单的计划:人类能将追逐他们的天敌驯化成听话的帮手,她想从地狱狼里弄一只看门狗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难度。事实的确如此,狗像他的名字一样容易驯化,难度竟然出现在别的地方。

立耳越早的狗越聪明,朋友说,当然这不适用于狼,或者名字里带狼实际上属于魔法生物的其他东西。她当时深以为然,一只年纪尚小就会审时度势的狼怎么会不聪明呢?当她走入那个巢穴,越过那对匍匐在地的地狱狼夫妇,五只幼崽中的两只开始对她嚎叫,另外两只连滚带爬企图逃跑,只有他,乖乖呆在原地,在她伸手抚摸时啪嗒啪嗒摇尾巴。女主人立刻被打动了,好聪明的孩子!看得出她无意杀戮,还闻得出她能轻松毁掉这个狼巢。

很多年后,看到狗企图与本该咬死的外来者快乐嬉戏的那一刻,女主人意识到当初的推测可能有误。比如,除了敏锐与审时度势之外,轻信与过分乐观也能达成同样的效果。比如,当她表达了带走狗的意愿,他父母松了口气的样子可能不全因为自己被放过。比如,当她看着那只尾巴摇成风扇、被搓得翻肚子的小崽子,看着那双湿漉漉蓝汪汪的眼睛,让她下决定的可能不是什么深谋远虑。

算了,反正她也不是非要一只看门狗。

倒不是说他傻,女主人和朋友说。他曾翻越一千座山、跨过一千条河,送达我写给居无定所的盟友的信。他抓过狡猾的狐狸,也扑杀过背叛的豺狼,还曾让翡翠之国颂我的名。从他能完全变化开始,我便时时放他去人间……

朋友噗地笑出来:你那也叫放吗?

红眼睛的椋鸟跟在他身后,无论日夜冬夏。红眼睛的老鼠旁观新任冒险者每一次冒险、每一段旅程,倾听每一场谈话与每一阵笑声。当游吟诗人传唱那个年轻英雄的事迹,红眼睛的飞蛾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评论。与他称兄道弟的“朋友”准备好淬毒匕首的夜晚,红眼睛的蝮蛇滑入营帐,狗什么都不知道,只偶尔想起不告而别的友人。

他什么都不必知道。

但她的确放养他,放他踏遍山河又走入人世,在那些宏伟的故事里走街串巷。难道他没有见过人间疾苦?难道他未曾学过如何做人?但究竟能学到什么,还是得看学生自己。

啪嗒啪嗒,他回来了,身上披着斗篷,爪子踩着大理石阶,早在宫殿之外就已甩掉了鞋子。他跑向她,毛茸茸的耳朵晃来晃去,整张脸都被大大的笑容点亮,哎呀,真是张漂亮脸蛋,好一只英姿勃发的小伙子。

“主啊,我回来了!”狗说。

他迫不及待地扑到神座前,扒在女主人膝上,为两耳之间的抓挠幸福地咕噜。斗篷与剑带被扯下,还有绶带和勋章,这一次他是一个王国的常胜将军,但那已经过去了。人类赠予的小东西被随手扔下,叮叮当当滚落台阶。他挣脱衣物如挣脱缠绕的枯枝草叶,甩脱人间烟火如同抖落皮毛上的水珠,所需都不过片刻。

“我好想你!”狗说,“国王说还有几仗要打,可是我特别想你,就回家了。”

他并不用敬语,也不惮在神圣的殿堂中乱丢东西并且赤身裸体,女主人从未阻止,他当然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狗不喜欢困在人类衣服里,帽子挤耳朵,裤子勒尾巴,何况女主人也没说很喜欢衣服呀。她阅读时怀里喜欢抱点什么东西,狗可以当能抱一捧的抱枕小狗;她旅行时懒于迈步,狗可以是巨大的坐骑与靠垫;后来她称赞了神殿里献舞的舞者,说“果然还是人类好看”,从此狗看起来就很像人类了。

像人类的狗仰头蹭女主人的手,对,耳朵后面挠挠,脖子这里也要。那只手捧住他的脸,他兴奋地舔上去,把女主人逗笑。这样一来,能摸他的手就只剩下一只,好在女主人向来亲切又别有办法。他压着的裙摆小幅度起伏,裙下伸出许多根触手。

它们干燥而光滑,像很多根特别灵活的手指,爬上他的身体。那么多只手!狗快乐地哼唧一声,从女主人膝上滚落,在神座边仰面倒下,好让那些手来摸他的肚皮。他的背陷入柔软的羊毛之中,自从这里成为他最喜欢的位置,神座边就铺满了厚厚的地毯。狗几乎在地毯上打起滚来,他已被女主人的手环抱、淹没,但总可以有更多。

“啊!”一声喊叫突然从喉咙里窜出来,下腹升起一阵战栗,狗下意识挺起腰。所有的手忽然停下,他疑惑地睁眼,对上女主人若有所思的神情。

女主人说:“你今天遇见了什么?”

狗苦恼地皱了皱鼻子,他浑身发热,回忆也像夏天的蜂糖,变得粘稠而难以分辨。“我……我去侦查,”他努力想,“闻到了同类的味道。噢,我看到一个不认识的狼,她身上有很冲的味道,虽然也不臭……”

“唔——”女主人拖长声音道,眉毛随着他的叙述上扬。

“然后她跟我说……问我什么来着。”狗用力想了一会儿,实在没印象,“她一直靠过来,我又不认识她,而且天气变热了,我就回来了。”

“傻东西,”女主人有些恼火似的失笑摇头,“你看过人类寻欢,也见过同族求偶,连这个都不知道?”

嗯?

啊!

狗明白了。

“我不傻。”他拧着眉头,几乎要噘起嘴,“我早就成年了,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没反应过来。”

“没反应过来。”女主人重复道,一根触手拨了拨狗的鸡巴。狗抽了口气,低头去看,平常收在鞘内的那根东西已经顶了出来,又红又肿。女主人说:“这是没反应吗?”

“所以我回来了呀!”狗委屈地说。

女主人笑着叹气,离开了神座。那些触手托着她游到狗身边,四面散开,让裙摆花一样绽放,让她降下的身体落到狗脑袋边上。“来,让我摸摸你。”她说,伸手握住他开始滴水的性器。

哦,狗呻吟着顶向她的手,女主人的手柔软而微凉,像夏日里的冰淇淋。他张开了嘴巴,脚爪刨进地毯,双手胡乱抓着女主人的衣裙和缠绕上来的触手。两根触手的末端捏住他的奶头,打着圈让它们充血挺立,又玩闹似的弹拨,甚至摁进乳肉里。狗混乱地叫唤,听着像他脚滑掉进温泉里那次,懵里懵懂,吃了一惊,但又并不觉得讨厌。

他低头向下看,一截红彤彤的东西从女主人环起的手中顶出来,马眼冒出的液体将每根手指都打湿了,液体从指缝间溢出来。看起来像生的,他想,像剥掉皮的肉,像一截内脏,像一根刚做好的生香肠。狗想得笑出声来,女主人问他笑什么,“我的鸡巴看起来好像红肠哦!”他如实说了。女主人表情微妙,然后也笑,主要在笑他。

柔软的手指套弄了一下,他的腰有自我意识般弹跳。的确和剥掉皮直接碰触肉一样,来自那个器官的刺激强烈到近乎痛楚,又比疼痛美味得多。他感到神经在震颤,肌肉在战栗,连骨骼都一并震动。血都涌向被触碰的地方,感官过载,将对时间感知一并熔断,几秒或者几百年后他大喊出来,精液飞溅到下巴上。

他的阴茎还硬着,不如说更加膨大,按流程这个海绵体构成的结应当锁在雌性身体里。女主人松开了这根变得难以一手环住的东西,狗感到一阵失落。

“不想结束?”女主人问。

他连连点头。

一根触手钻进他嘴里,他玩闹似的啃了啃,被另一根触手不轻不重地拍了鼻头。它在他嘴里溜了一圈,沾满口水,又爬到下面去了。狗本期待它能环住阴茎,但它还在往下。

狗想仰起身体看看它在做什么,半路被女主人按了按肩膀。“放松。”女主人说,用触手抬起他的上半身,哄小孩般亲亲他的脸。

湿乎乎的东西在戳他的后穴,那根触手慢慢伸进去,一直向内、向内。他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触手滑动得相当顺畅,粘腻的液体顺着肛口往下流,一点点唾液决不能做到这点。光滑干燥的触手在体内变得滑溜溜的,赞美体贴又细心的女主人!狗突然哆嗦了一下,体内的触手还在变化,变得凹凸不平,并且逐渐粗壮。

他从内部被撑开了,奇怪的饱胀感令他坐立难安。折叠在他体内的、从未注意的部分正被舒展、开拓,触手在体内摸索,不知道压到了什么东西,一点点胀痛毫无预兆地转化成,转化成……

他止不住地扑腾,乱抓的手抱住女主人,像抓一块浮木。他的头埋进她的颈窝,似要躲避外面的可怕东西——但他正经历的并不可怕,并不痛苦,只是太多、太猝不及防。他是摔碎的水瓶,是烂熟坠地的果实,是被重重挤压的湿海绵,快乐从破裂的孔隙中被压榨出来。满出来了!在哪里?是什么?酥麻和酸胀感敲打着他的尾椎,他大口喘气,口鼻间皆是女主人的气息,让他浑身发软而阴茎愈硬。

“哦……啊啊!”他呜咽,“我主,主!主啊!”

好孩子,女主人哼歌似的低语,乖乖,漂亮小狗,谁是我的好狗狗呀?这声音温水般包裹着他。主在摸他,手指陷入头发,搓搓耳朵,按摩头皮,让熟悉的快乐与不熟悉的快感混合成一锅足以炖化脑袋的浓汤。欢愉的浪潮一直堆积,越来越高、越来越高,他无法自控地喊叫,肌肉猛地抽紧,穴口痉挛着咬住里面的触手,把快乐推向新的高峰。于是果实破裂,福杯满溢,高潮推倒了堤坝,汹涌而下,席卷过他的整个身体。

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阴茎又喷出一股精液,还在往下湿哒哒滴水。他的汗水将女主人的触手染得晶亮,而狗就这么汗津津、脏兮兮地依偎在她身上,侧过脸来舔她的嘴巴,给她一个热情的小狗的吻。舒服吗?女主人问。

“舒服。”狗在她怀里喜悦地颤抖,“太棒了,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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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不过会有一些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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