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的小狗，女主人想。他也好美食，好游戏，喜好让他开心的一切，而追逐快乐又有什么错呢。作为诚实的奖励，女主人再次握住了他的阴茎，那根滚烫的肉柱几乎在她手中跳动了一下，狗环住她的脖子，把下身往她手心里送。

他的性器摸起来像个热乎乎的剑柄，茎身瘦长，根部膨大。狗浑身上下摸起来都不错，无论有毛还是没毛、像人或是像狼。女主人心思一动，一根本来盘着他大腿的触手蛇一样竖起，逐渐变形，先变得和他自己的阴茎一模一样，又渐渐膨大了一圈。她伸手抬起狗的下巴，让他去看这根正在成型的阴茎。

咕咚，响亮的咽口水声。那根阴茎拍了拍狗的小腹，沉甸甸地压着腹肌，展示足以越过肚脐的可怕长度。他的瞳孔扩得如此之大，蓝绿色的虹膜都被挤成了一圈薄薄的圆环。啊，贪吃的小狗。“要不要？”女主人问。他张着嘴，好像没反应过来，过了两秒才用力点头。

女主人松开了手，触手在他不满的哼哼中缠住他的腿，拉扯开膝弯，抬起他的下身。本在他体内的触手转了一圈，将更多润滑抹上内壁和穴口，拔出来时带出好些液体。那根大家伙抵住了穴口，被捣弄过的后穴微微敞开，嘴一样开合，急切地嘬着龟头。

“哎？”狗短促地喊了一声，双眼睁得老大。空荡荡的鸡巴顶端传来柔软滑腻的触感，他挺了挺腰，胡乱戳刺着空气，那感觉一分没多一分没少。

环住女主人脖子的手被轻柔而不可抗拒地拨开，触手顺势缠绕住他的胳膊，调整他的姿势，让他能看清自己被抵住的下身。他毫无支点，被许多触手挂在半空之中，而后这些绳索略略松开，将他往下一放。

他的体重全落到了下面的阴茎上，就像被抱起来放上木桩。“咯咯、呃！”他喉咙里挤出奇怪的声音，头猛地后仰，眼珠翻白——那根东西直捣黄龙，连底部的结也塞了进去，穴口被挤平了褶皱，内脏好似位移，而这翻江倒海的入侵感只是狗如今感受的一半：女主人使了点小把戏，把触手阴茎的感受全转移到了它的原型上头。

那根阴茎在他体内，他的阴茎同时插入了看不见的肉道，他在干自己也在被自己干。

他本能地挣动，扭得像条活鳝，脸上的红潮飞快地蔓延到脖子与胸口，没过多时整个身躯都滚烫通红。身体里的东西没被甩出去，触手阴茎底部的结卡在穴口，在他体内小幅度滑动，这绵密的摩擦逼得他大声呻吟，口水挂在下巴上，随着摇晃滴滴答答落下。

“感觉怎么样？”女主人逗他。

他面颊通红而神色朦胧，陷入一场高热的幻梦，她声音的意思几乎没法进入脑子。感觉怎么样？女主人又问了一次，同时扇了他的屁股一巴掌，啪！紧缩的臀肉挤压甬道中的性器，他尖叫起来。

多好看呀，女主人满意地想。狗的骨架已经长成，骨肉均停，不像刚抽条时那么细瘦，站直了能比女主人平时高一个头；他的脸褪去了婴儿肥，脸颊削瘦，五官深邃，看着十分聪明，板起脸很能唬人。这张聪明的脸此时满是渴求，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极为幼稚又极为艳丽，同时属于讨糖的孩子、陷入谵妄的狂人与交媾的野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是在胡乱扭动了，柔韧的腰肢打着转，屁股食髓知味地碾着身后的东西，你看，他的确学东西很快。又一巴掌，狗终于想起问题，开始乱七八糟地回答“好棒”“好爽”，声音被撞击与喘息打得断断续续、语不成句。最后他呜呜嚎叫起来，完全忘了怎么讲人话。

他的意识好像从脑子里滑出去了，现实断裂成纷乱的画面、气味、声音和触觉。再一次射精的极乐，女主人把稀薄精液涂抹到他胸口的凉意，他的结消退、屁股里的拟态阴茎随之滑出的感觉……等狗回过神来，他正倚在最喜欢的位置上，身上干干净净，熟悉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他的头发。

狗动了动，下肢一片酸软。

“我大腿好酸，屁股里面也好酸。”他跟主人抱怨，声音发哑，“喉咙痛。”

他高潮得太厉害了，从腰腹到大腿的肌肉都紧绷得快要抽筋，上回这么不知轻重还是第一次以人形战斗的时候呢。他舔了舔嘴唇，一只触手喂给他水。

“好可怜。”女主人柔声低语，“要不要把它们拿走？”

狗想了一想，摇摇头。没关系，是好的那种酸痛，就像狂奔之后、战斗之后，疲惫与伤痕留下放纵的痕迹。他会在双腿的疲惫中想起奔跑过的土地，在胳膊的疼痛中想起战斗多么酣畅淋漓，也能在如今的酸痛里回味性爱的甜蜜。只是碰一碰就能唤起纵情的舒畅，何其美味！他要留下它们，像咂摸舌上的糖味。

“不要拿走。你给我揉一揉嘛！”狗粘乎乎地说，仰头亲了口主人的手指。

于是几根触手开始揉搓他的屁股和腿，按摩他酸软的肌肉。在短短一天里战斗过、遇见同族并被唤起、千里迢迢攀上神国、第一次开荤就纵情声色许久的狗满足地闭上眼睛，很快坠入了梦乡。

无忧无虑又不知羞耻的小东西。

他学不会也不必学何为羞耻，他已从人间穿过却依然无垢。“你没有让他学。”朋友曾这样说，“你不让他学何为被背叛，何为被抛弃，他从未失去你，竟以为爱与被爱、忠诚与信任自然如同呼吸。他学会把你当神了吗？”

“嗷。”狗在说梦话。

女主人莞尔一笑，知道他在叫她。

他当然将她当做神，何必教一只兽属于人类的复杂定义？他喊她主啊，神啊，汪呜，什么称呼都一样，她知道狗深深地爱她，像孩子对母亲，像狗对主人，像信徒对神。无须试探，何必试探，她的花园里不仅没有蛇，还没有禁果。

他没有学到，朋友的声音在女主人脑中响起。他每天向你祈祷，也知道你永远倾听，那么回答与否还有什么差别？你不曾松开缰绳，他不曾头破血流，这样溺爱他，他学到了什么呢？

不，她曾试过教他。

她曾为狗编织一个足够真实的梦，展示了未来的一种可能。在梦中，神代终结的预言一步步成为真实，女主人在梦境外旁观，看着狗见证神明化为泡影。

然后他嚎哭起来，哭得一点都不好看，只是嚎啕、痛哭、抽噎，眼泪鼻涕糊满了脸，一直哭到天空黑了又亮，哭到声音嘶哑、双目泣血。他那股欢喜的神气不见踪影，脸上再无一丝安乐，他哭得天塌了，地陷了，眼中无冬的花园破碎了。他……

够了。

女主人停下，狗哽咽着醒来。梦中的记忆明明不该剩下什么，但他骤然惊醒，哭得打嗝。怎么，做噩梦了？女主人问。“我、我不知道。”他这样说，“但我好难过，我好伤心！”

他抱着女主人泣不成声。

只是个噩梦。她告诉他。我在这里，哪儿也不去，不要怕，哭吧。狗在她的安慰中再次睡下，早上还心有余悸，但再哄一哄就挂上笑容，再过一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的主人在他身边，一如既往，于是不祥的梦境雪花般消融。

算了，她想，难道我护不住他吗？反正她也不需要一条多能干的狗。

候选的继承者那么多，复仇者的候选这么多，狗么，狗当然要陪主人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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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了，还挺想写旁人视角的番外，比如朋友这个非狗派神冷眼旁观女主人朋友圈一天二十条发狗（今后肯定会有sex photo，你康康我狗多色多可爱，本质萌宠照片罢辽），比如祭司看到与神殿画风不符合的地毯上狗在快乐翻滚舔神手指时心梗的心情，比如信徒对神脚边承欢的身份不明的英俊男人的猜测，比如神代将要结束时误入花园者看见狗如何追逐快乐，像神话中纯洁色情和致命的水泽仙女……有缘搞起！

废文网难刷今后不会再在这里发文，海棠长佩wb星河蛋挞，AO3是jiju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