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番外·鸳鸯秘戏

枕边娇雀(双重生) 茶暖不思 3455 2025-08-12 13:01:21

男人胸怀硬朗而温暖。

幼浔直直跌撞进他臂弯里, 那一刹,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太阳拥抱着。

思绪朦胧,混乱, 凌碎不堪。

而他的怀抱沉稳, 安定, 如暖光照拂。

“……幼浔?”

有那么一瞬险些沉溺,幼浔埋在他襟怀前, 眩晕得想要一直靠着。

但他熟悉的嗓音近在耳畔轻响而起。

唤她名字时, 恍惚带着几许温柔。

在她听来, 是极不真实的错觉, 不得不拼命寻回最后一丝破碎的理智。

只静了片刻, 幼浔便胡乱挣扎起来。

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 推开那人,晃颤着跌回到地上。

怀中一空,锦宸想去扶, 手却顿在半空。

她是宁愿自己摔下去, 也不要他碰……

幼浔难站起, 颤悠悠地顺势趴跪, 整个人几乎是贴在冰凉的地面。

“见过……陛下……”

声线都已飘忽不稳, 且裹挟着哭过后浓重的鼻音。

锦宸眸子暗沉下来。

她都这般了, 还不忘规矩向他磕头行礼。

突然间, 她毕恭毕敬、温良端庄的模样,他心里极是不喜。

锦宸薄唇紧抿成线, 眯眸一黯, 忽而俯下身。

不顾幼浔吓得惊呼,锦宸一把勾住她身子,将她横抱起来大步往床榻走。

“陛下……”

短短几步之遥她却仍想挣脱。

锦宸紧紧锢着她, 走到塌边,不太温柔地扔她到被褥上。

原就昏沉得不行,再被他这么头重脚轻一抛,天旋地转,幼浔只觉脑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陷在被褥里,幼浔艰难想再爬起,却倏而被男人用力按住了肩。

锦宸另一只手扯出厚重的被衾,利落盖到她身上,随后弯腰去脱她的鞋。

幼浔恍惚一惊,指尖有气无力扯住他衣袖,颤了声:“别……”

他此举,对她而言是折煞,幼浔只是不敢承受。

可她如此反应,在男人眼里,倒成他强人所难了。

眼底倏地闪过一丝恼愤。

锦宸突然钳住她手腕,蓦地摁到枕边,欺身逼近:“朕还要不得你了?”

明明是他的贴身侍女,便算迫她侍寝也是她义务所在,于私于理都由不得她抗拒,可他一直都没

他骤然发作,近在一寸的双眸透出寒意,幼浔僵在他身下,气息一瞬便紊乱不已。

锦宸盯着她神色抗拒的面容。

字句冷硬:“醉得厉害就不肯跟我说一句,倒乐意找易琼帮忙,这么多年朝夕相伴,难道对我,就只是主仆情分,仅此而已?”

幼浔被他这冷厉的质问逼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神情愕然,痴醉的双眸微瞠,又猝不及防蒙上一层水雾。

其实抑着这许多天对她故作生疏,锦宸自己的心情也极为郁闷,这会儿再沉不住气,统统发作了出来。

原是没多想,但话落,入目是她清素白净的双颊异红深泛,湿了满脸泪痕,而被他制住的手心尚缠绷带。

仿佛心底深处的柔软被重重触及,他瞬间熄了火。

锦宸眉心一跳,眸光渐渐淡了下来。

他在气什么,他的小侍女,不是一惯如此么。

端庄,知礼,循规,贤淑,从不越矩……

而现在,似乎只是他自己的心境变了,她不肯亲近,何要迁怒于她?

指间力道一点点松了开来,锦宸慢慢直回身躯。

背对她坐着,沉默良久,“你不愿伺候,朕允你出宫,或是以后就留在这儿,都行。”

若继续侍奉他身侧,近日的情况再多几回,他怕自己某天真就难忍住,对她强夺……

淡淡言罢,身后寂然无声。

片刻后,锦宸最后闭眼一叹,头也不回站起身。

便在他准备离去时,方抬半步,袖子突然被轻轻拽住。

锦宸微顿,随后只闻她轻弱的声音从身后而来。

“不是的……”

她说得很轻很轻,但足以听出声线发颤,隐约含着哽咽。

“奴婢愿侍奉陛下身边……不想走。”

这声虚弱的哀求,直让锦宸怔了半晌,终究还是忍不住缓缓回过头去。

只见躺在榻上的姑娘,微敛的双眸泪雾朦胧,长睫半搭着,沾染晶莹。

锦宸垂眸静静望着她。

从那双迷醉的泪眼中,他看到她的无助,也看到她的后怕。

纵是素来洞察秋毫,锦宸此刻也凝了惑。

既是愿的,可又为何要处处避着他。

幼浔眼眶噙着委屈的泪光。

方才听到他要

兴许是酒壮怂人胆,眼下她意识涣散,平日里的中规中矩再端不起来。

心里所有抵御都跟着醉了,而那原想悄悄囚禁起来的心思,突然挣脱锁链,就这么释放而出。

“公主大婚,奴婢知道陛下高兴,不想惹您不快……”

幼浔知道的,他这几日对她有怨,虽迷惘原由,但她晓得自己没资格过问。

而后思来想去,只以为是那天她到东游廊帮忙结彩灯,疏忽了伺候。

迷迷糊糊念及当时他的话,怕他不信自己一心愚忠。

幼浔竭力咽下哽泣:“奴婢……错不该、对陛下有别的心思,但真的……真的没想过攀位,只要、只要,能一生……侍奉陛下,就够了……”

泪水连珠,滚落眼尾,滴滴坠湿枕上。

她悲咽在字里行间,哽了好半天,才将话说完。

显然,言出这番话,借着酒劲,也凭尽了她此生最大的勇气。

而锦宸蓦地愣住神,竟难以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

她刚刚是说,对他有别的心思?

幼浔虚弱合目,鼻子阵阵发酸:“奴婢……知道配不上您……不敢妄想……”

想忍哭腔,又憋不住溢出依稀绝望。

她真的,真的只是想在心里,偷偷地喜欢他。

但他总是温柔相待,从未存过贵贱之分,对她太好,好到,她从最初的无欲无求,到现在,几乎是要生出可怕的得失心。

而此刻,她把所有藏在心里的话都吐露给他听了。

带着绝望悲丧,似乎……也有那么些解脱。

锦宸眼底深邃如渊,一动不动凝着她。

方才闻她所言,他身躯一震,仿佛被一股燥热攫遍浑身,心弦撩动,颤颤如丝。

为自己的愚昧无知,他说不上来一句话。

他的小侍女,并非对他无意,竟是出于自卑,不敢高攀。

当幼浔攥着他衣袖的指尖,慢慢下滑。

锦宸眼波忽动,蓦然捉住了她的手。

“……谁说是妄想。”

他缓缓坐到床边,低缓的嗓音,悄然之间透了哑。

睫毛颤了颤,幼浔微微撑开眼缝,他相视之间,恍惚以为自己在梦里。

锦宸深凝

忽而倾身而下,他精准地含住了她湿润的唇。

幼浔此时是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无的,除了双手似拒似扶地攥在他肩膀,只能任他掠据。

虽是痴醉酩酊,但幼浔下意识惊慌着屏住了呼吸。

唇瓣在他嘴里,而他舐吮得有些用力,传来丝丝别样的痛感,幼浔终于还是闷吟而出。

屋内的烛火并不明亮,照得一室昏黄。

泛开的圈圈光晕漾到榻间,宛若笼上一层轻纱。

唇舌扫过她的,尝尽她如茉莉清雅的味道,裹挟着涩涩的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锦宸才克制住,瞬间松了唇。

半身撑伏着,粗重的呵气打在她鼻尖:“还躲不躲我了?”

幼浔被他吻得迷了眼,眸光游离弥散,但与前醉酒的目眩不尽相似。

她呆愣躺着,深深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湖绿宫衣下的有致随之沉浮。

原只是发乎情止乎礼的一吻。

但呵气相缠,身下姑娘怔愕的目光迷离又羞怯,便挑起了男人寸寸情动。

见她并没有抗拒委屈的意思,终究是欲望战胜了理性。

这一刻,什么君子磊落忘了个透彻,指尖缓缓,落到她宫裙腰衿。

锦宸俯下头,气息流淌她耳廓,另一只手摩挲在她侧颈。

他压低嗓音,动情而沙哑:“幼浔……这是分内的事。”

低缓说着,将那湖绿腰衿一点点扯开。

*

主苑婚房。

红烛交相辉映,床幔喜被皆是龙凤呈祥,一室旖旎喜艳。

锦虞坐在桌边,红盖头已被那人揭下。

而她一身绛红金丝华服,衬得容颜万般媚丽娇娆。

新婚之夜,理当缠绵悱恻才是。

但适才听他言罢,锦虞目光陡然转亮:“当真?我皇兄真去幼浔屋里了?”

小姑娘兴奋地在耳边追问,池衍一边慢条斯理斟上两杯酒,一边淡然从容地应了声。

锦虞杏眸如盈流光,紧接着又问:“那他们成是没成?无人去打搅吧?”

搁下酒壶,池衍托了酒樽,递给她一杯。

锦虞接过来,但双目一瞬不瞬,充斥期待地凝着他,等他回答。

抬眸掠她一眼,男人颇有些不满:“还管这许多作甚

元佑给幼浔喝的那盏酒里,掺了点何老所配无伤大雅的药,能让人一沾即醉,却又只醉七分,清醒三分,方便行事。

若是如此,那两人的情意还未有进展,那便只能任听天命了。

锦虞当然也明白,缘分的事强求不来。

但就是心里牵挂得紧,捏了捏指间酒樽,“我就问问嘛……”

指节敲叩了下她细腻的额。

池衍眼底威仪渐重:“他俩指不准已经鸳鸯相会了,何要你操这心?到底,今晚是谁的洞房花烛夜?”

他话音方落,锦虞便瞬间意识到,自己光顾着忧心皇兄,自个儿还在春宵一刻呢。

心一虚,锦虞立马乖下来:“好嘛,我不问了。”

拉住他喜服衣摆,撒娇扯了扯,“阿衍哥哥最好啦……”

他承认,撒娇这招他很是受用。

池衍不动声色,桃花眸淡淡挑过去:“叫什么?”

锦虞立刻便听明白了,妆容精致的粉颊浮上红晕。

她略一扭捏,娇着声改口:“夫君……”

小姑娘自红烛下含羞抬头,婚服红得美艳,染得眼梢意外勾出清魅,琼光华美,缠绵生色。

男人心间一荡,什么怨念都烟消云散了。

嘴角轻翘,但故意不作言语,只将酒樽抬过去。

示意她,该是要喝了,合卺酒。

锦虞便听话捏住酒樽伸过去。

但转瞬一想,又停住,顷刻间突然自己低头饮尽了杯中的酒。

见状,池衍微微一顿,随即便见小姑娘俯身过来,坐到了他腿上。

锦虞二话不说,径直吻住他。

学着他从前,温软的丁香舌轻轻撬开他的齿,将唇间香醇的酒液点点渡到他口中。

先是怔了那么一小会儿,很快男人便心领神会。

眸中隐泛笑意,也不轻举妄动,就这么依顺着她,任她肆意主导。

缠吻间对饮完酒,锦虞再坐直时,瓷白的脸蛋已是一片酡红。

指腹轻轻摩挲她纤柔的侧腰,池衍细了修眸,似笑非笑:“故意的?”

锦虞面若霞飞,低低嗔他:“……不是你让我学的!”

想着要他高兴,那什么《鸳鸯秘戏图》,她可是

闻言,池衍眼尾一勾,漫开丝丝迷离的笑。

舌尖舔过残留嘴角的香甜酒液,似诱般轻哑:“唔,还有呢?”

锦虞轻一咬唇,虽是羞赧,但她才不是临阵打退堂鼓的人。

况且,第一世在小树林勾他的事都做了,还怕什么洞房良宵不成。

纤臂搂着他脖颈,锦虞深吸口气。

男人俊美绝伦的脸近在咫尺,那颗泪痣如是蛊惑。

终于瞬息之间,她甫一偏头,一口咬住了他漂亮的喉结。

齿贝凝玉白洁白,力度不重,轻轻啃舐,像是在品尝丝丝甜腻的糖葫芦。

其实她做得并不好,但却是在认真取悦,反而更能激起男人呼之欲出的快感。

池衍浅阖了双目,不由自主吞咽了下,微微往后仰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失策,打脸来的这么快……本来想一口气写完最后一章,但是手速不允许_(:з」∠)_

还是先发半章吧,下章肯定是最后一章!!!

Ps:两对各写一次po版开灯,你们想看正文中哪次的拉灯?然后,易琼和初吟就不往后写了,我有一本番外合集,到时候写在那里,大家可自行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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