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他得到能够触碰帝国规则的权力,就算死那也是他应得的
前一晚上霍洛有多恶劣嚣张,玩得有多狠,第二天清晨就有多谄媚殷勤有多低到了尘埃里。
“宝贝,我做了早饭,我喂你吃好不好?”
“你回去的述职报告我也写好了,写了九份,你看你喜欢哪一份。”
“我划了七千万星币到你的隐匿账户上,这样你做一些事就不缺钱了。”
……
无论他说什么,孟简都是微微笑着望着他,就连辛勤搜罗的好几个政治资源也没能让孟简软下来态度。
“霍洛,我觉得我们应该结束了。”
小婊子的声音可以是这几年以来最温和的一次。
于是霍洛知道这些讨好都无济于事。
他看着孟简垂下的带着微微冷漠的眼睫,牙根恨得发痒,还想再把人狠狠肏一顿,可是不能,现在就算他想肏,孟简这个翻脸无情的婊子也不会让他肏。
他怎么会放孟简离开给孟简爬别人床的机会,霍洛丝毫不怀疑如果他们今天分开,孟简转头第二天就会爬上另外一个权贵的床。
眼中只有权力的人在尝过爬床带来的好处之后,只会食髓知味,如同一只被精心嫩肉喂养过的猫,不到饿死就绝不会吃剩饭剩菜。
嫌给的太少了是吧?觉得马上成为议员他霍洛没什么用了?
霍洛舔了舔牙齿,压下心中戾气,面上不显半分,只蹲在孟简身前仰着头道,如同一只收敛了气势的狼犬:“我让你可以调动我手下的一部分军好不好?”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好的也是孟简无法拒绝的军力政治资源。作为军部一区的少将,他能够指挥数万的军力,再加上背后的霍家,孟简便是只调动一部分,对他的政途而言也是极有帮助的一步。
可以调动军力的政客帝国少之又少,放眼整个帝国,也只有霍家才拥有这样赋予别人调动军权的能力。
孟简原本打算借这个机会彻底摆脱掉霍洛,所以无论霍洛给什么东西他都毫不在意,但没想到霍洛连这种东西都舍得给出来,瞳孔猛的缩了一下。
下一瞬间,他眼睫里的冷漠消散,霍洛知道成了,手已经从顺杆子往上爬到美人的腰贴了上去。
“喂你吃饭?宝贝?嗯?”
吃完饭后,孟简被再次压在了床上,霍洛舔着他的脖颈:“不肏,舔舔逼草草腿可以吗?”他憋了这么久,只是一晚上怎么够?但是孟简的下穴真的被他肏得跟坏了没区别,哪怕擦了药也要养好几天,只能从地方讨讨欢。
孟简看了看时间:“快一点。”他还有工作要做。
霍洛嘴巴上自然是说当然当然,心中却骂薄情寡义的婊子看我不把你腿肏烂。
他三两下扒下孟简的裤子,里面昨晚上了药今天都还是红肿不堪,捧着双腿拉到自己面前搭在肩膀上,埋头就朝逼心舔了上去。
被肏得烂软的逼触碰到柔软的唇瓣和滚烫的红舌,当即猛的收缩起来,仿佛受到刺激的蚌肉想要逃离蜷缩。
霍洛怎么会轻易放过,手扒着孟简双腿逼着腿开合,嘴巴含住两片娇嫩阴肉磋磨,舌头探进去反复猛舔,不一会儿就尝到了水液的滋味,更加得寸进尺狂吸,势必要将里面吸干满足自己的口舌之欲。
青年腻白的手忍不住抓紧了霍洛的头发。
孟简在床事上总是十分隐忍,都是被动承受的姿态,哪怕是主动求欢也是用眼神和肢体细节动作,便是被舔得很舒服很爽也浪叫不出来。
穴肉忽然疯狂收缩,潮喷的淫水流了出来,被霍洛全部舔吃了干净,舔完之后还骂一句骚货,火急火燎抽了皮带拉开拉链露出驴屌一般的性器,正抓着孟简双腿准备插进去时,通讯器响了。
霍洛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
他接了通讯,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骂了一句脏话。
“有事?”孟简唇瓣一弯,显出十分温顺沉静的姿态,与之相反的却是腿不怎么安分,他还没穿鞋,后仰着撑在床上,脚踝从霍洛的膝盖上一路滑到挂着军裤的胯骨处,轻轻一点。
嗓音体贴道:“快去忙吧。”
霍洛气笑了。
他一只手就把孟简整个人按倒在床上,嗓音冷冽道:“欠肏?觉得我不会留下来?”
孟简不自觉缩了缩。
霍洛看他被吓住了,满意的直起身体。
军人有军人的职责,他自然真的不能违逆紧急军令,松散褪到胯骨处的军裤被他随手拽了上来,一边收拾自身一边亲吻孟简的唇瓣,力度带着报复不舍。
“有一个紧急临时会议要开,你回去的时候我不能送你,路上小心,调动军队的调遣书我会让人送到你手上。”
“几天?”孟简任由他亲吻。
霍洛重重咬了一下:“半个月内。”
调遣书需要走程序。
不涉及紧急事件,最快要半个月,他需要动用霍家的权力才能将调遣书送到孟简手中。
“不会被别人知道?”
“不会。”
说完霍洛舔了最后一口,起身迅速离开了。霍洛离开以后,孟简又休息了一会儿,将霍洛写的九份述职报告随意看了一眼,挑出最顺眼的一份,剩下几份则是被粉碎得干干净净。
看着粉碎机里出来的白色粉末,他忽地笑了一声,垂下的视线冷漠至极。
……
临近议会议员竞选,贵族的行动越发活络起来,他们自然不想看见一个低等的七级平民进入议会,准备联合起来想让孟简无法通过这次竞选,首先就是民意。
作为近两年备受瞩目的政坛新星,不能明目张胆将人弄下去,否则会引发民意沸腾,不利于帝国统治的稳定。
但这样的东西太好对付了。
只需要捏造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权色交易、贪污受贿、以权谋私……再用舆论进行引导,如此就能轻而易举让民意毁掉一个平民官员。
民众是愚不可及的,他们被统治者制定的规则所洗脑,走不出那狭窄的人为创造的精神世界,终其一生也只是统治者眼中的傀儡。
没有背景没有支持的平民官员,在贵族眼中就像是一只很容易就捏死的蝼蚁,虽然对象作为孟简有些麻烦,但也只是费些力罢了。
贵族们是这样想的,他们甚至准备联手往上一层的权贵们让孟简再没有死灰复燃的可能性,本以为会十分顺利,不想却遭受了毫不留情的拒绝。
“议会长,你难道真要一个平民进入议会吗?这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平民是贪婪永远无法满足的劣种,一旦让他进入议会还不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动荡!”
被一群贵族围绕着的谢寰,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他身体前倾,撑着脸,笑盈盈的:“议会议员竞选遵循公平公正的原则,孟简的能力足够出色,他会不会通过竞选我无法干涉,你们尽情去做你们想做的事就好了。”
这是……纵容他们的意思吧?无论对孟简做什么,最顶上的权贵们不会出手,只会冷眼旁观。
于是贵族们从被拒绝的惊慌变得神态放松,嘴巴上说这也是为了维护我们共同的利益。
殊不知谢寰看着他们的神色温和中悄无声息掩了一层怜悯。
尽情去做你们想做的事吧,然后,成为他往上爬的基石,为他戴上权力与荣耀的冠冕。
那一定会非常美丽。
……
一封举报孟简涉嫌权色交易和贪污行贿的信件在短短几日内传遍整个帝国社交媒体,参选的另外十几位议员在接受媒体拜访时提及孟简时或是闪烁其词,或是摇头惋惜,或是揭露更深一层的内部。
在孟简走出帝国政务厅时,就已经被媒体拦得水泄不通。
媒体们的问题尖锐不留任何情面。
“孟简一级官员,请问关于你爬床的传闻是否为实,你当真为了权力舍弃自己作为平民的初心了吗?”
“身为帝国这一届最年轻的一级官员,民众对你寄予厚望,你却辜负了他们的期盼,民众的愤怒你是否能承受,是否对他们抱有愧疚之心?”
“你道德败坏,放纵糜烂,欺骗民众骗取他们对你的支持,举报信如何回应?”
“已有陆陆续续的证据证明你在职期间大搞权色交易与钱色交易,你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换取权力,可对得起帝国军事学院几年培养?”
“你是否在帝国军事学院就读时就开始用自己的身体交换政治资源?”
……
他们以为会看到孟简慌乱不堪的神态,想对方会回避一切问题用手遮住脸逃离此地,甚至连回去的稿子怎么写都准备好了。
孟简偏头思考了一会儿,回头微微笑了下,他的面容很隽秀浅淡,然而日光照下来的时候,却有逼人心魄的美艳。
“要不要现在抬头看看天?”他的声音沉静。
提问的记者们抬头看了一眼,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转移话题吗?如此低劣可笑的话术——
孟简的嗓音有些微妙的愉悦:“有乌云,还很多,风吹得也很大。”
“好像要下雨了,不回家收掉在外面的东西,会被淋坏。”
……
贵族官员们还没来得及得意自己的成果,数不清的关于他们的举报信一夜之间就飞向了帝国检查庭,他们上一瞬间还在捏造所谓的权色交易贪污受贿的证据,下一瞬间怔愣住原地。
反应过来后慌忙想压下去,网络媒体就已经将他们那如同最恶臭污泥水沟的罪行公之于众。
参选的议员。
有名的富商。
身居高位的官员。
足足四十几位。
八区好几位官员也牵涉其中。
“帝国的污点”
王宫的那位年老陛下传出这样的声音。
只有逃窜这一条生路的贵族们连忙收拾东西准备跑路,毕竟那些罪名足够他们死刑又或者无期徒刑。
当晚帝国都城一区的民众听见了街道上的枪声,被击毙的柔软的尸体被警视厅的人如同拖一条野狗的收去处理。
瓢泼大雨遮盖了很多声音,躲在垃圾桶里穿着华贵的贵族官员被拖拽了出来,压在地上扣押住了双手,他原本不停哀求,顾不得被水淹没的半张脸,直到看见不远处撑着伞的青年官员,对方眼皮微微低垂,神态冷漠不在意的望着他。
恐惧一下变得愤怒充满了仇恨。
没有谁比他们更清楚背后的始作俑者。
孟简哪里来的能力做到如此的程度?!他从哪里得到他们的罪行证据!又是怎么让那些举报信一夜之间飞到检查庭!?那些举报信,他是怎么让那些人愿意送出的?!
被抓捕的贵族官员疯魔一般肆意辱骂羞辱孟简,在被警察压着经过孟简身边时,吐了一口血在孟简脸上,嗓音沙哑充满了极致的恶意。
“爬了床的婊子,身体被肏成肉便器干坏了吧?”
“一个平民妄想登天,迟早有一天被上面玩腻了付出代价。”
前来协助警视厅办案的孟简伸手抹掉脸上的血,神色淡淡在光脑的办公文件上圈掉了新的红名。
他知道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
那又如何?
只要让他得到他想要能够触碰帝国规则的权力,就算死那也是他应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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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很忙,深沉,严肃。
今天是剧情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