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深喉阴茎揉脸蹭眼,他要让孟简走投无路
恍惚间孟简觉得自己和一个阴茎套子没有什么区别,他并不想像条狗在爬,然而季归骑在他的屁股上肏得激烈又粗暴,没留任何力气,男人故意顶着他的身体让他的身体往前晃,如果不有什么动作,他就会被肏得整个人趴在地上,身体紧贴冰冷的地板。
他希望离身后的巨物越远越好,腰和屁股却被死死扣住,甚至每爬一下季归就会用手掌用力扇在他的屁股上。
肥肿又紧致的软穴是天堂,将插在里面的阴茎伺候得无微不至,季归偶尔会停下将孟简撞得往前爬的动作,将人按在身上将阴茎一肏到底,抵着最里面的软肉狠怼猛肏,听到孟简受不住的哭叫和掉在地上的眼泪才会松了些,继续挺胯往前撞击。
等孟简爬了两圈手脚发颤,对他体力心知肚明的季归捞住他的腰抱起,以再次后入的姿势将他压在冰冷巨大的囚笼上,抬起一条腿阴茎往里挺进,撞得孟简整个人细白的手指紧紧抓住囚笼纤细的柱身,覆盖在顶端的蔷薇花枝,从他布满潮红的眉眼上拂扫了过去。
一块红色的丝绸从背后盖住了他的双眼,在脑袋背后系了一个结,他颤颤巍巍想将遮住眼睛的丝绸扒下来,季归在他身后语气清淡道:“宝贝,你要是敢让他掉下来,我就收回你身上的通讯器和光脑。”
这是如今孟简能够接触到外界的东西,虽然他的通讯器和光脑的社交系统受到了严格的管制且被屏蔽了许多了东西,但至少有这些东西在手中,他还有逃出去的机会。
他不敢再动脸上的红绸,而被系上眼睛的红绸另外一端被季归抓在手里,只稍季归用力一拽,他的脑袋就能被迫仰起来,眼泪浸湿稠布,嘴角口液汇聚到下巴处,随着季归后面的顶撞落在他胸膛那片奶肉上。
季归忽然抽出阴茎离开,放任他一个人的身体无力滑落靠着囚笼,等到再回来时,男人跪坐在他面前,阴茎抵上了他冷白柔嫩的脸,龟头在上面涂抹揉按反复摩擦,最后顶住他微微张合的唇瓣挺了进去,操着他柔软的嘴舌。
如果孟简扒下红绸睁开眼睛就会看到季归手里握着一个摄影机,正记录拍摄着这下流色情的操脸操嘴一幕。
为了不让红绸掉下来,他被迫仰着头,在嘴穴里插了一百多下的季归忽然抽出阴茎,龟头挑开红绸一角猥亵的滑了进去继续肏眉肏眼。
不知道多少下后粗长的鸡吧茎身紧贴着闭着的眉眼,噗滋几声,大量精液如同喷泉释放出来。
镜头推近,看着自己的精液溅落在孟简的黑发和眉眼上,季归唇角轻轻勾了一勾,有谁可以拒绝颜射在爱人脸上而不听话的爱人乖乖承受的美景呢?
他俯下身,将孟简脸上的精液抹得更均匀一些,脸颊紧贴着孟简的脸亲吻,抓着孟简的手对着镜头比了一个“v”的手势。
“宝贝,你是我的小母狗吗?”
他问孟简。
也不需要孟简的回答。
……
不知道是谁传出孟简还没有死去的消息,帝国的新闻场再度沸沸扬扬,传闻说得有鼻子有眼,说棺材里压根不是孟简的尸体,而是一个死刑犯的尸体。
作为政治部部长的孟简因为行事侵害了权贵们的利益,于是权贵们策划了一场纵火谋杀,实际上是将孟简囚禁起来以残忍的手段报复对方。
最初这样的“谣言”并没有人信,嗤笑过于离谱。比起这个他们更相信孟简已经死了,还是被别的贵族官员联合文家逃犯杀死的。
但随着后面放出来的越来越多的消息,让人们心中的想法不由得动摇起来。
“孟部长真的没死吗?”
“他还活着?”
“他还活着!”
对于沉浸在悲伤里的民众而言,这无异于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他们互相奔走相告,然而如果孟简确实真的没有死,那么是谁主使了这场纵火后囚禁了他?
舆论再次掀起一片狂潮。
他们联名请求帝国陛下派人调查所有帝国高官,甚至自发性组织去寻找孟简的踪迹。
最初帝国不予理会,将公众星网提及孟简的博文全部屏蔽删除。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消停,但紧接着就是街道游行,民众们高举着牌子。
他们要求开棺直播验尸,确定死者是否是孟简,他们要求调查高官家中,是否有藏匿人的痕迹,他们要求一切过程透明公开。
又有一些怀疑孟简没有死将将孟简找出来的高官插手其中。
一时之间乱作一团。
大部分高官都绝不会接受自己被公开调查,哪怕他们确实没有藏匿孟简,为此他们表情扭曲破口大骂。
“这些民众是一群没有脑子的蠢货吗!动不动就游行威胁!”
“孟简真是死了都不让我们得到安宁!他让这群蠢货游行多少次了!就应该取消掉他们游行的权利,以会危害社会公序良俗交通稳定的名义!”
“一点都不顾及我们的隐私!要不干脆让军部那边动手镇压下去算了。”
“被别人利用自己压根没有思考能力的蠢猪们!孟简怎么可能没有死,难不成他还能死而复生吗?”
“我们不会一次又一次妥协,不会真觉得游行示威能有什么用吧?呵!可笑至极——”
民众游行而已,季归并不在意。
如果说前两次游行示威,确实是帝国政府官员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引发众怒,对帝国政府的过激举动是师出有名,那么这次只是因为一些谣言传闻就游行示威,帝国政府有不予回应的权利。
想要安抚下去也很容易,再改一些利于平民的法条下行,顺便动用季家掌握的媒体控制舆论就会完美平息下来。
但他需要查清楚是谁在背后大肆散播这些传闻怂恿民众,另外这些消息绝不能让孟简知道。
怀疑的人选一个一个在心中掠过去。
谢寰、霍洛、娄懿……
娄懿——
他垂着眉眼在黑暗中看着光脑上面显现的资料,晦色自眼中一攸而逝。
唇角冷漠往上勾了勾。
庞大的钱财确实可以让娄懿做到这样的事,谢寰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死心,但绝无可能让民众知道孟简没死的消息,霍洛想要做到这样的程度需要一些时间,唯独娄懿,离开帝国一区回到八区,是在弄这些东西吗?
“你不会真的想让他回到权力的高位吗?”低垂着的眼睫平静带着讥讽漠然,“就算他回去,也不会因此决定独属于你。”
事情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结果很明晰。
一旦放孟简离开,孟简会毫不留情抛弃任何一个人,而回到那个位置上,孟简注定会被权力的烈火焚尽。
从将文家的人拉下政治高坛送入牢狱里尽数死刑的那一刻始,孟简就与权贵高官彻底撕破脸皮。
不同阶层对于利益权力的争夺向来是不死不休,孟简孤身一人,就算培养了些平民官员,然而时日过短怎么能与苍天巨树抵抗。
孟简自己也是清楚这一点才打算假死逃离,在幕后继续执棋。
如果不能执棋,那他宁可回到权力场中在政治厮杀中死亡。
鸦黑的瞳眸暗了下来,季归闭上双眼,作了片刻的休息。
他还需要更冷静更谨慎,才能成为孟简最后的选择,必须在娄懿之前——
谢寰他需要七分认真去对付,霍洛暂时可以不用在意,唯独娄懿,他需要用上十分的心力。
……
……
巨大的梧桐树伸展开满是绿叶的枝桠迎风摇晃,日光在重重叠叠的云层里洒落蔓延,厚重的窗帘拉开一条缝隙,渗进去一些明亮的光,季归在给醒过来的孟简换衣穿裤。
他半跪在地上,给孟简穿上袜子后起身将人抱在怀里去了楼下的餐厅。
和霍洛一样,他没有给孟简下药的习惯,然而他很喜欢掌控孟简的一切,穿衣吃饭,连步行都能为他掌控,这样的感觉令他沉迷其中。
除了在床上做得太过分,在床下季归完全就是一个完美到挑不出任何错处的未婚夫。
孟简一边用勺子吃饭一边看着通讯器。
他咬了下勺,手指在通讯器上点着什么。
季归清理了一勺蟹肉出来,递到他的嘴边:“在和娄懿聊天?”
孟简拿开勺子张口吞了,撑着下巴漫不经心道:“对,有什么不可以的吗?反正下个星期我也要到他手里。”
“没什么不可以的。”季归语气淡淡甚至有着几分的纵容,他亲了亲孟简的脸颊,“待会儿要不要玩游戏?”
孟简打量了他片刻,忽然道:“你都不忙的吗?”
谢寰作为帝国议会长,忙是毫无疑问的事,就连和他在一起的那几天大部分时候也通常是白天去议会晚上才回来,霍洛更是被临时召去前线指挥一场对虫族的战斗,娄懿则是因为政务回到八区,唯独季归,看起来时间真的很多。
季归用纸巾擦拭着手指,平淡的语气里颇有几分温柔:“帝国中央立法庭大部分时候没有什么事,我比较清闲。”
不然当初帝国派高官前往七十六区进行工作视察也不会是他。
孟简对游戏向来并没有什么兴趣,玩了一会儿就厌厌扔在一边,坐在沙发上,眼睫微微低垂着。
他最近发呆的时间变多了。
青年脖颈纤细,半个多月没修剪的头发变长了一些,微微垂下脑袋时,细碎的额发从眼尾落了下去滑到下颚后侧,他好像在想着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想,一种空无的冷漠感与将要消逝的疏离感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尽管孟简有所掩饰,但肉眼可见的他正在悄无声息枯萎下去。
季归爱怜将他抱在怀里,亲吻他的发丝他也无动于衷。
他心知只有被权力的养分重新滋润孟简才能再次绽放出鲜活的生命力,这样日复一日的下去,早晚有一天孟简会成为一具空壳。
还不到时候。
他按捺下心中的涌动,扣住孟简的双手将人按在沙发上,身体覆了上去,细密贪婪的亲吻着。
还不到时候,只有让孟简彻底的走投无路,才会选择他给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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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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