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未婚妻!(捉虫修)

万人嫌吃了师尊软饭后 鹤青烟 6239 2025-02-10 11:55:03

聂更阑动不了储物袋里的东西,只能暂时将女修的储物袋收好。

也许将来能用上也说不定。

做完这些,他靠着一棵树干慢慢滑坐下来,剧烈喘息了一声。

方才将女修捅了个对穿时,他身体乃至脑子都是麻木的,一心只想着如何自保,如何活下去。

如今回过神来,他双腿不自觉有些发软,不得不坐下来歇息片刻。

除去杳鹤城里的两个精怪,这算是他第一次杀人。

这种复杂和矛盾的感觉格外不同。

聂更阑脸上、衣服还沾着方才溅上的血迹,斑驳点点,异常醒目。

他没力气使清洁术,双手软绵绵垂在身侧,头垂着。

耳边似乎回响起丘宿鱼曾经告诫他的话:“修真界弱肉强食,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可以不主动犯事,但受到侵害时要有自保的能力,否则只会被啃食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原来,这就是修真界。

残酷而又残忍。

这是聂更阑第一天独自在修真界行走。

他慢慢举起手,打量着一双骨节分明修长的手。

手,在微微颤抖。

……

枯坐良久后,聂更阑终于恢复一丝力气,施了一道清洁术将身上的血渍清理干净。

他扶着树干慢慢起身,往地上咽气的女修看了一眼。

然后转身离开。

只是没走多久,聂更阑猝然停下脚步,冷声开口:“出来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道同是少年的声音传来:“这位道友还真是神了,我可是用了隐匿气息的法宝的,你如何发现我们的?”

少年说话时,另外两个同伴也从后面不远处的大树后走出来。

他脸上明显带着赞许和欣赏的表情,颇为感兴趣地打量聂更阑。

聂更阑冷眼看着这三个人,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两步,姿态极为戒备。

这三人和他年岁不相上下,一个神色宽和,一个神情桀骜不驯,另一个则靠着树干慵懒地站着,连看也懒得这边。

对方人多,而聂更阑才消耗过灵力稍显疲惫,对方若打定主意抢他的储物袋,他只能处于下风被动的位置。

最开始说话的少年见聂更阑神态戒备,露出一个温和的笑,“道友莫要紧张,我们观察你大半日了,觉得你能力上佳,配得上与我们一块组队历练。”

聂更阑不动声色打量这几人:“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

“也不久,就是从第一只魅开始,向你求救那个。”少年依旧一派春风细雨,和乐地回答聂更阑的问题。

聂更阑怔了怔。

他竟然被跟踪了大半日也不曾发现端倪。

筑基等级的修为终究还是太低了,无法识破法器的痕迹。

“道友,你还没告诉我是如何发现我们踪迹的呢,”少年这时拱手道,“对了,我大名唤作卫子野,你呢?”

聂更阑一指靠在树干上看不到脸的那人:“他露出了袍子的一角。”

少年惊讶地看向那名同伴,须臾,失声笑了笑,“失策了,他就是来打酱油的,成日不上心,这会儿估计都睡着了。”

“对了道友,你如今是不是筑基大圆满?”

聂更阑始终在观察这几人的动向,闻言不动声色回答:“筑基中期。”

“筑基中期?”叫卫子野的少年吃了一惊,“方才那女修应当是筑基大圆满了,你竟将她打败了?”

虽然筑基中期和筑基大圆满只差了一个小境界,但对于他们这些初出茅庐的新手而言,打败比自己境界高的修士可谓是惊为天人了。

实力、智慧缺一不可,少一样都会落在下乘被对方弄死。

少年的同伴之一,也就是桀骜不驯的那个少年这时哼了一声冷冷道:“什么实力强劲,不过是个走运的小白脸罢了。”

“陆金狂,不可胡言。”卫子野皱了皱眉。

陆金狂哼了声,不满地抱着双臂,不说话了。

靠着树干打瞌睡的那个少年听到“小白脸”几个字猛地惊醒,茫然地从树后跳出来,“什么小白脸,在哪呢,在哪呢?”

卫子野略有不满:“邢简,我们是在办正事,你也理应一道与我们观察,出出主意,怎么能睡了这么大半日?”

邢简拿出帕子擦净嘴边的口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有你和陆金狂就够了呗,反正我实力不如你们。”

他说着,视线扫向站在前方的聂更阑,目光终于倏地停住了。

“你?”

邢简激动地指着昳丽的少年,“你、你……”

聂更阑神色冷了冷,似乎也认出了面前之人,顿时拔剑出鞘横在身前,姿态更为警戒。

卫子野一怔:“你们认识?他是谁?”

邢简激动得双眼放光,指着聂更阑说话也不利落了,“你、你不就是我那个没过门的未婚妻吗!”

此话一出,四周静了静。

就连对聂更阑不屑一顾的陆金狂也睁大了眼睛,扫了几眼聂更阑,最后嗤笑出声。

果然凭借一张脸走天下的角色,呵!

卫子野惊讶地注视聂更阑:“你就是传说中邢简的那个未婚妻?怪不得这小子在宗门里就总是惦记你,这回出来还唠叨着会不会遇到你呢,没想到还真让我们碰见了。”

聂更阑脸黑了黑,手里的剑“铿”地一声出鞘,在要不要把邢简舌头割了的想法中反复横跳。

邢简被他拔剑的动作吓了一跳,“小美人,不不,聂更阑,你别紧张,我什么也没做啊。”

聂更阑脸都绿了:“你早已退婚,我不是你的未婚妻。”

邢简当即疯狂摆手:“不不,我当时不知是脑子抽了还是中邪了,退婚不是我的本意,我并未想要与你退婚!”

聂更阑面无表情:“……我早已被赶出聂家。还有,我不喜欢男——”

他习惯性说出这句话,却忽然卡了壳。

眼前倏然出现一张张扬不羁的脸,笑意盈盈之后对他挤眉弄眼。

那头,邢简眼睛一亮:“没关系,我照样可以娶你,我会好好待你的。至于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现在不喜欢没关系,以后总会生出感情的。”

卫子野和陆金狂听得直皱眉。

这只看脸的家伙,人家都说了不喜欢男子还上赶着蹭,对方不生气才奇怪了。

果然,聂更阑立时“唰”地一声拔出剑,直直对准邢简,“你找死?”

邢简立即抱起脑袋,“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这美人真凶煞他也!

邢简当初中邪浑浑噩噩,只约摸记得聂更阑跪在家族面前哭,从头到脚都是弱小无助,谁成想这才多久他竟已经筑基,成了一个凶神恶煞的冷美人。

邢简痴痴地盯着这冷美人。

凶点好啊,听话乖巧的在床笫之间没意思,凶一点才对味…

察觉到邢简忽然痴愣透着下流的眼神,聂更阑冷眼扫过去,目光闪过一丝厌恶。他收起剑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要走。

才出宗门就碰上曾经的“未婚夫”,这让他没来由记起聂云斟那张阴损恶毒的嘴脸。

委实晦气。

卫子野一看聂更阑要走顿时急了,奔过来拦在他面前,“聂道友请别忙着走,我们是诚心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历练队伍的。”

邢简忙不迭点头,热切地看着少年,“对对,加入我们吧!我们临雾宗没别的长处,只一点,有钱,非常有钱!财大气粗灵石无数,你跟着我们准没坏处!”

“当然,邢家也很有钱,你嫁过来也绝对有利而无害!”

卫子野呵斥他:“邢简,既然已经退婚就休要再提往事,你想把人吓跑不成?”

这三人显然是以卫子野为中心,邢简没有反驳,悻悻地退到一旁了。

聂更阑冷声开口:“我凭什么要与你们一队?”

陆金狂冷嗤:“就凭你一个人不可能活着回自己宗门。”

卫子野朝他拱了拱手,展颜一笑:“正式介绍一下,我们都是临雾宗内门弟子。”

“若是聂道友加入,我们能互相有个照应,路上遇到什么妖魔或找事的修士,也方便布阵掠阵。”

“聂道友,这一路上你不可能遇到的全是形单影只的散修,我们这些筑基的新手,抱团对抗敌人才是上策,不是么?”

邢简神情热切盯着聂更阑:“我和卫子野都是筑基初期,陆金狂是我们当中修为最高的,他是金丹初期。有金丹在队伍里,你大可以放心和我们组队。”

卫子野不禁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果然有“未婚妻”在,这家伙比之前一路上都积极多了。

邢简嘿嘿一笑,露出得意神色。

卫子野这时道:“聂道友是灵音宗弟子吧?除了上面所述以外,临雾宗与灵音宗还是四大宗门之一,关系深厚,迟则明年快则今年,临雾宗将有一批弟子到贵宗进学。”

“就凭这层盟友关系我们也不能对你怎么样,你大可以放心。”

渐渐地,聂更阑在他们轮番说动下动了心。

他们列举的每一个点都言之有理。

若是同他们组队,这一路上起码不会太狼狈。

聂更阑终于道:“如何证明你们的身份?”

卫子野一喜,对两个同伴道:“向聂道友出示一下你们的弟子玉牌吧。”

邢简动作最快,唰地一下拿出来向聂更阑展示,神色无比骄傲,“这上面是临雾宗的宗徽,神渊凤鸟,我们三个都是内门弟子。”

聂更阑一一看过去,卫子野和邢简的弟子玉牌确实出自临雾宗。

陆金狂却阴沉沉道:“等等,我不同意他加入队伍。”

卫子野蹙起眉:“陆金狂,适可而止!”

聂更阑则冷笑:“无所谓。”

加入他们的队伍是会有照应,但若没有队伍,他一个人也终会到达目的地。

说罢,聂更阑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卫子野第二次将他拦下,神色带了急切:“聂道友请见谅,他就是那个臭脾气,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习惯就好了。”

陆金狂粗声粗气道:“我是认真的!”

“你给我闭嘴!”

方才一直和煦亲人的卫子野突然厉声呵斥,冷不丁径直往陆金狂脑袋砸了一块灵石。

陆金狂额角顿时涌出刺目的红,血缓缓往下滴落。

这突如其来的变脸把邢简也吓到了,愣愣地来回看着两人。

卫子野冷脸呵斥同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实力匹配的,你要闹到何时!法器灵石你还要不要了?”

卫子野是真的动了怒。

陆金狂一个金丹初期、身形魁梧的人,居然被矮他一头的卫子野训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阴沉地低下了头。

聂更阑注视着转变的这一幕,诧异地扬眉。

卫子野训了人,见陆金狂不再反驳终于松了口气,看向聂更阑:“聂道友,怎么样,你现在该同意了吧?”

陆金狂低低咕哝了一句:“别找个拖油瓶就行了。”

卫子野给他扔了个眼刀。

陆金狂悻悻闭嘴。

聂更阑则不作声,算是默认了。须臾,他淡声开口:“我的目的地是无量山。”

卫子野大喜:“你同意和我们组队了!没问题,那便去无量山,横竖都是历练,去哪都成。”

邢简喜笑颜开,拍手鼓掌:“好好,欢迎我的未——”

他收到了少年幽冷的眼刀子。

于是紧急改口:“欢迎聂更阑加入队伍!”

于是闲话不说,几人当即动身赶路。

一路上邢简极为殷勤,一会儿问聂更阑要不要吃的,要不要喝的,一会儿问他要不要法衣法器之类的宝物。

眼看聂更阑耐心将磬,卫子野及时把人拉到陆金狂身边待着。

聂更阑的世界这才清静了。

到了入夜,他们便在一处干燥的山洞里休息。

邢简锦衣玉食惯了,嫌弃地环视一圈山洞,接着从储物袋拿出一条毯子铺在在稻草上,他想去问聂更阑要不要毯子,才发现对方已经闭眼入定打坐了。

邢简便将毯子放在聂更阑身边,回到自己的毯子上。他才迈入筑基不久,还不习惯辟谷,于是拿出干粮吃了。还跑到打坐的聂更阑身边巴巴地等,想等他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把干粮递给他。

山洞另一头,陆金狂居然也从储物袋拿出准备好的干粮,小心翼翼递给了卫子野。

卫子野抬头瞥他:“我才步入筑基初期,你忘了?”

陆金狂收起干粮,小声道:“对不起。”

他眼角余光看到聂更阑身边的毯子,扬声对邢简道:“毯子还有没有,再拿一条来。”

对别人,完全是一副命令和刻薄的语气。

邢简对他这切换自如的两副脸孔无语至极,目光鄙视得不行,“这是我给聂更阑的,没有了!你自己之前不知道准备好吗?”

很显然,陆金狂没考虑得这么周全。

他又惴惴得瞟了眼卫子野。

“我坐稻草即可,出门在外哪有这么多讲究。”卫子野淡声开口。

不知何时,聂更阑已经结束打坐,睁开眼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

“我不需要这东西。”他面无表情地扫了眼邢简,再冷冷瞥向旁边的毯子。

陆金狂见状,忙走过来拾起毯子铺到卫子野旁边,“你坐上来。”

卫子野像是习惯了陆金狂的照顾,没说什么,还是坐到了毯子上。

……

聂更阑将视线从他们身上收回。

邢简热情地凑过来,“聂更阑,你辟谷成功了吗?要不要吃干粮?”

聂更阑冷冷瞥过去。

邢简接收到他嫌弃的信号,视线落到山洞那头,自顾自换了个话题:“你是不是也觉得很神奇,陆金狂一个金丹对居然对筑基初期嘘寒问暖言听计从的?”

“其实吧陆金狂一开始就是个穷小子出身,是靠着卫子野的灵石和天材地宝爬上来的,虽说到了金丹他也不必再这么卑躬屈膝了,但这家伙也太奇怪,居然都没离开,还是一直跟着卫子野……”

邢简说起八卦兴致勃勃压根停不下来,待到发现聂更阑凉凉的眼神才及时住了嘴。

“离我远点。”聂更阑冷冰冰出声警告。

邢简痴迷地盯着他昳丽的面容,愣神地点了点头,一句也不敢反驳拖着毯子退出了一丈以外的距离。

他倒是还想让聂更阑做他的炉鼎,这可是极品啊。

……

翌日,一行四人出发上路。

两人行进速度不快也不慢,走了两日,终于出了灵音宗地界范围。

在他们翻过一座山坳后,身后的密林中冒出两个魔族小兵。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禀报魔尊,暂时别惊动他们。”

“好。”

……

聂更阑四人翻过两座山后,终于在一处山坡碰到了前来抢法宝的修士。

三人看起来皆是四十多岁的模样,模样凶恶,开口就是要他们交出储物袋。

卫子野沉了脸色,暗暗在掌心积聚灵力就要上前,陆金狂却一把拉住他,眼神扫向聂更阑。

“这是他证明实力的好机会。”

聂更阑无声冷笑。

卫子野皱眉警告陆金狂不许闹事,率先冲上前和那三人打了起来。

聂更阑和陆金狂当即跟上。

邢简则在后面辅助他们。

打了才不过一阵,就有五个修士从树林里跳了出来,神色得意不已:“哈哈哈,几个毛头小子也不过如此,我们已经摸清他们的对敌路数了。”

原来这三人与这五人都是一伙的。

这几人一句话没说上来就发动攻击,而且招招对准要害,誓在要将聂更阑一行人击杀到底。

虽然有陆金狂这个金丹在,但毕竟是四个对八个,渐渐地,聂更阑等人开始体力不支。

邢简撑不住了,脸色苍白地大叫:“陆金狂你行不行啊,他们当中根本没有金丹修为的,你快将他们都干掉啊!”

陆金狂这会儿吃力地一对四个修士,根本无暇顾及邢简的喊话。

他面色嘴唇和邢简一样,都苍白得不像话。

聂更阑从与自己对敌的两人当中抽身出来,迅速环视一圈,发现卫子野也同样面色惨白如纸。

他迅速明白过来,当即厉声大喝:“都撤退进入树林,这里有瘴气!”

其他三人一惊,这才发现四周不知何时弥漫起一阵淡青色的雾气,肉眼几乎不可见。四人对敌投入专注,若不是聂更阑及时醒悟,恐怕他们就要慢性中毒被彻底绞杀在这瘴气中。

陆金狂咬牙撤出战斗圈子,拉起卫子野御剑往树林而去。

聂更阑和邢简紧随其后。

那八个人修士见状大叫:“不好,要让他们跑了!”

“追!”

聂更阑几人一边御剑,一边迅速服下九转冰魄丹,解去了瘴气之毒。

在树林里,他们很快被那八个修士追了上来。

这八人没一个修为超过陆金狂的,失去瘴气这个利器,陆金狂一刀一个灵力翻滚交织将其砍翻,聂更阑其余三人也提剑上去助力,不到半炷香时间,他们将人全都撂倒在地。

邢简狠狠松了口气,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些阴险卑鄙的家伙,知道修为不够就使阴招,还好聂更阑发现及时,否则我们都要折在这儿了!”

卫子野:“聂道友,这次真的多亏了你,你是如何看出来他们放了瘴气的?”

聂更阑:“这瘴气名为绿爪毒瘴,起初只有一只手掌大小不易为人察觉,色淡青,闻之无味,若不细看很难发现。我也是恰好看过一本典籍才认了出来。”

邢简猛地竖起大拇指,看着聂更阑的眼神仿佛在看九重天的仙人,痴迷又崇拜:“你好生厉害!”

他冲陆金狂骄傲地扬起下巴:“你现在服气了吧?我们都认不出这瘴气,若不是聂更阑,就连卫子野都要死在这了!”

陆金狂恼怒:“你少乌鸦嘴。”

卫子野:“好了,吵什么?一开始我就说过,聂道友的实力值得加入我们队伍。陆金狂,你以后莫要再使性子。”

陆金狂瞥了眼神色淡漠的聂更阑以及得意洋洋的邢简,无声退到一旁。

卫子野:“我们找个安全之处调息打坐,之后再出发上路。”

其余三人没有异议,纷纷跟着卫子野从林子离开。

***

流月大陆,天魔谷。

一年多以来,魔尊稹肆的伤势已渐渐恢复。

他一痊愈,天魔谷又恢复了载歌载舞,夜夜笙歌的景象。

偌大的殿宇内,魔族属下穿过十几个翩翩起舞的妩媚妖姬来到面前禀报:“魔尊,属下收到消息,那个叫聂更阑的弟子已经从灵音宗离开,往流月大陆西北方向去了。”

稹肆将怀里搂着的妖姬放开从床榻上慢慢坐起身,眯起一双风流成性的桃花眼,“呵,他终于下山了。”

下属又道:“魔尊,我们还查到,似乎最近白衣人也在注意聂更阑的动静。”

稹肆眸光一凛:“你说什么,白衣人?”

“是!”

稹肆目光染上一层阴鸷,“本尊即日便出谷。”

他嗓音仿佛含着霜雪,“那人抢了无间魔域,这次,我绝对不能再让他得逞!”

***

和八个修士对战结束,聂更阑四人调息恢复体力后,继续出发上路。

经过这几次的对战,聂更阑多少发现自己的不足和缺陷体现在灵力运用不纯熟、以及体内灵力储存不够两个方面。

不过卫子野和邢简倒是带了足够多的灵石,还分给了他许多灵石。至于运用不纯熟,还是得靠多磨练。

一行人走了半天之后,穿过一条溪流,不远处渐渐出现了炊烟。

“看来前面有村落,”卫子野道,“今日我们走不出这山谷,可以在村里借宿一晚,明日继续上路。”

这时,聂更阑不禁打量起四周的地形。

卫子野忍不住问:“聂道友,你在看什么?”

“无事,只不过发现这村落的入口,地形神似一只葫芦的嘴。”

卫子野:“这进村的入口确实狭窄了些,大家进去都警惕些,以防遭人暗算。”

不过,待他们顺利通过那“葫芦嘴”后也未曾发生任何事,四人也就放下心来。

这里似乎是一个较为隐蔽的村落,村民都很热情。

卫子野问过这里谁是村长后,村民纷纷给他们指路。

聂更阑等人跟着卫子野来到村长家,请求借宿一晚,并承诺会付给他们大量灵石作为报酬。

村长当即热情地将他们迎了进去:“几位道友快请进,我家里最大那间西屋空着,你们需要歇息入睡么?我立刻给几位找被子来。”

卫子野连忙道:“村长太客气了,我们晚上打坐即可,也不需要进食,你只管忙自己的事便好。”

村长忙不迭点头:“好好,如此我就不打扰各位道友了。”

他打量一眼四人的穿着装扮,露出了踌躇之色。

卫子野:“村长是否有话要说?请不妨直言。”

“唉,”村长犹豫一阵还是开口了:“我看你们非富即贵的想必身怀不少奇珍异宝,劝你们明日就赶紧走吧,这山里有修为高深的怪人,又或许是精怪,总之实力不容小觑,诸位还是尽快离开为好。”

卫子野和聂更阑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后,卫子野道:“多谢村长好意,我们明日一定离开。”

几人目送村长出去后,邢简将门关上。

“修为高深的怪人?”邢简道,“不如明日去一探究竟?若实在修为太强,我们就及时撤退。横竖都是出来修炼嘛,去看一眼也不打紧。”

卫子野瞥他一眼:“你何时变得这么积极了?”

邢简偷看那头的聂更阑一眼,干笑一声不说话了。

卫子野问:“聂道友,你认为如何?”

聂更阑并无异议:“嗯,就这么办吧。”

一行人商定后,各自寻了个角落入定打坐修炼了。

几人本以为村长所言是危言耸听,过于夸大。

没想到,过了一夜天大亮时,众人才发现屋里少了一个人。

卫子野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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