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后日谈二

这排球是非打不可吗 刺水 3164 2025-02-10 11:57:49

兵库县海港城市比较多, 不仅接近日本海,还靠近濑户内海,最知名的大概就属神户了。

水谷羽京退役之后, 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学业上,但是想要当教练只要理论上的知识可不行。

水谷羽京把多明戈介绍给了信介认识,那个西班牙人这么多年了还是操着一口奇奇怪怪的日语, 既有外国人的风格又有关西人的日本气息,总之就是很奇怪。

多明戈在京都-神户一带活动,在社会人排球界也算有些名气, 说起来应该算是羽京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位排球老师。

通过多明戈, 水谷羽京得到了更多锻炼的机会,渐渐地也开始游走在各个不同的临时队伍之中开始了自己的指导。

水谷羽京在东京的导师是国家队的顾问, 和国家队总教练云雀田吹是同期, 这对他来说可是难得的人脉。

导师对水谷羽京还是很看重的,也带着他去见过那位教练, 只是对于前国家队的水谷羽京来说,他和云雀田吹算不上陌生人,或者说,关系还不错。

知道水谷羽京退役去做教练之后,云雀田吹似乎并不惊讶,这位温和的老前辈除了在教导排球上的精练之外,在看人方面也格外的准。

几年前,云雀田吹在国青队里见过水谷羽京,或者说, 见过他的排球, 他自认为看人很准,所以当时的云雀田吹和火烧呼太郎聊过这个孩子。

火烧呼太郎也同样问过水谷羽京一个问题。

‘你认为强大是什么?’

‘什么也不是。’水谷是那样回答的。

云雀田吹至今还记得火烧呼太郎对水谷羽京的评价:看着那孩子简直不像是在看一个球员, 而像是在看自己。

到如今,曾经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水谷羽京并没有从球场上消失,而是在球场的暗面重生了。

他想,或许这就是水谷羽京的强大。

水谷羽京跟在导师和云雀田吹身边学习,在日本排协注册了教练身份,有时间就去多明戈手下打工,日子没有做职业球员的时候忙了,留下的时间大部分都在北信介身边待着。

打理好今年的农事,北信介有时也会和水谷羽京出入各类球场和俱乐部,来了兴致也会和刚认识的朋友打上一场。

这样边在东京上学边在关西实习训练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了21年冬天。

水谷羽京收到了多明戈送的两张温泉旅馆的优惠券,说是新年礼物,让他带着信介去放松放松,水谷羽京欣然同意。

云雀田吹今年和导师都回老家过年了,今年早早就给水谷羽京放了假。

水谷羽京拿着温泉优惠券回来的时候,北信介正在院子晾晒衣服,金太郎在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做什么。

“信介,我回来了。”水谷羽京把身上的包卸下放在了走廊上,把外衣脱下,走到信介身边帮他晒衣服。

水谷羽京两天前去的学校,今天就回来了,还背着包,看样子这次是放假了。

“欢迎回来,这次怎么样?”

“还行,排协那边的手续没问题,而且还碰到黑尾学长和阿一哥。”

阿一哥是岩泉一,自从20年东京奥运会之后两人的关系就越来越好了,正式宣布退役之后,两个人还约着去酒馆喝酒,只不过吃了生蚝,双双进了医院,躺了一周。

自那之后,两人就是过命的交情了,羽京就认岩泉一做了异父异母的大哥。

至于黑尾学长,自然就是曾经音驹的鸡冠头队长了,听说也在排协工作,名副其实的公务员。

“没去喝酒吧?”北信介微微皱眉,总感觉这三个人凑在一起绝对会很嗨皮。

水谷羽京心虚地挠了挠头:“喝了……一点点。”说着用手比了个一丢丢的手势,表示自己绝对没喝多。

“就算不是运动员了,也不要太放纵自己,要做好健康管理。”

“嗨。”

水谷羽京低着头,满脸沮丧,回想着当时的情况,完全都是黑尾的错,揽着自己和阿一哥就去喝酒,他真的只喝了一点点。

北信介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转头看着水谷羽京的脸,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好了,中午想吃什么?”

“……汉堡肉。”

“家里没有肉馅了,去跑一趟超市吧。”北信介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几张零钱递到羽京面前。

羽京噘着嘴接过零钱,看着手中的钱,没动弹。

“怎么了?”

“……”水谷羽京动了动嘴唇,撇开脑袋,只可惜声音太小,信介没听到。

“声音太小听不见哦。”

“……想买零食。”水谷羽京双手揪着几张零钱,努着嘴移开视线。

北信介平静地注视着水谷羽京,看着比自己高许多甚至马上奔三的男人,默默从钱包里抽出一万日元果断塞到了他的手里。

“买!”

北信介站在院子里,看着开心离开的水谷羽京背影久久收不回视线。

可爱过头了吧,像小狗一样……

金太郎拽着水谷羽京放在走廊的包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北信介的脚边,直接趴下晃着尾巴。

“汪!”

北信介回过神,叹了口气,把包捡起来擦干净又放了回去,想着要不要多给羽京点生活费。

水谷妈妈在羽京和信介在一起生活的时候就拉着信介说了许多羽京的事情,其中就有一条:羽京花钱大手大脚。

后来水谷妈妈做主把羽京的工资卡给了信介保管,然后告诉信介按照每个月最低标准给羽京生活费就好了,他饿了会自己找吃的,绝对养不死的。

交工资卡的时候水谷羽京光顾着沉浸在“自己养信介”的喜悦里了,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妈妈都嘱咐了信介什么。

信介收下了工资卡之后,就按照“能让羽京生活得宽裕”的标准重新定下了生活费标准,但水谷羽京还是有时候会花冒。

比如有一次羽京和木兔逛街的时候看到了小弹珠店,两个笨蛋进去把这个月的生活费都玩没了,木兔电话给赤苇,羽京打电话给信介,然后被两边的人勒令下次不准去打小弹珠。

后来信介也不再一次性给他一个月的生活费了,而是一周一周地给他,给木兔记账的赤苇编辑也很赞同这个方法。

所以,到现在宫侑都开豪车了,羽京连一辆自行车都没有,不过羽京还有一点比较好,他不追求物质上的东西,生活费大多数花在吃喝和路费上。

买了零食和肉馅回来的羽京高兴地把一部分零食塞进了冰箱,然后盘腿坐在客厅里看着自己的战利品。

以前因为职业训练,喜欢的柠檬挞都很少碰了,就算吃也只能吃基地里的餐厅厨师做的,味道上差太多了。

现在退役了,他也算是有机会了。

零食不止有他自己的份,其中接近一大部分是自己觉得好吃买回来给信介尝尝的。

水谷羽京拆开一包pocky,拿起一根放在嘴里,轻轻咀嚼。

哦!这个好吃。

水谷羽京单手撑起身子,跑到厨房,抽出一根递到了信介嘴边。

“这个超好吃!”

看着羽京递过来的装饰饼干,北信介轻轻咬住。

“嗯,好吃。”

“是吧是吧。”

信介叼着饼干棒慢慢地咀嚼着,手上熟练地煎着肉饼,幸而这种细长的饼干并不会耽误说话。

“别吃太多,一会儿还要吃午饭。”

“OK~”

水谷羽京把饼干收了起来,转身帮信介准备好盘子,看着忙碌的信介,水谷羽京有点愧疚。

他做饭味道很一般,做给金太郎吃就算了,给信介吃绝对是委屈他的,每天的一日三餐都交给了信介真是对不住他啊。

北信介倒觉得还好,毕竟羽京回来之后,家里里里外外的家务农活都是他做,自己一般只收个衣服和做饭。

“哦对了,多明戈给了我两张温泉优惠券,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过几天一起去泡温泉吧。”

“好。”

丰盛的午饭很快就准备好了,信介甚至还给金太郎煎了一块没有调味过的汉堡肉,羽京端着金太郎的汉堡肉在走廊下眯着眼睛查看,急的金太郎在旁边团团转。

总感觉……金太郎的汉堡肉饼比自己的大一点,会不会是信介把给自己和给金太郎的搞混了。

“肉饼,你有两块,不用和金太郎比。”屋子里的信介叹了口气说。

“……我没有和它比,我是担心它吃不完。”

“吃不完你也不能吃。”

“信介,我绝对没想这个!”

“你绝对想了。”

水谷羽京把手里的碟子放在金太郎的面前,金太郎终于吃上了汉堡肉,羽京洗了手回到餐桌上,也认真吃起了饭。

“前几天我和大耳去看了黑须监督,也许是年轻时饮食不良和过度饮酒,最近的流感似乎格外偏爱他,而且,监督的发际线又后退了,听大见教练说掉发很严重。”

水谷羽京端着碗,抬起头看向信介,还没意识到什么,只是问了几句黑须监督流感恢复得怎么样,信介说他免疫力有点低,还需要继续休养一段时间……

晚上水谷羽京洗澡的时候照例先洗头,然后就可以进入浴缸泡澡了。

但是水谷羽京洗头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十分不妙的事情。

洗发水泡沫充斥的指间,有好多掉落的头发,之前没有观察过,今天留意了才发现真的太了不得了。

水谷羽京又抓了抓头发,好,又掉了几根。

他瞳孔地震,照这样下去,他绝对会秃顶的——就像黑须监督一样!

北信介看了一眼钟表,有些奇怪今天羽京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

又过了片刻,羽京总算是出来了,只是吹干头发的他似乎受到了什么打击,钻到了被子里抱着北信介死活不肯撒手。

北信介被迫抱着被自己大一圈的水谷羽京,轻笑着询问他。

“怎么了?浴室里有虫子?”

水谷羽京的脸埋在北信介的胸口,轻轻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了?”北信介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毛茸茸的。

水谷羽京抬起头,满眼希冀地看着信介:“信介,我变成秃头大叔的话,你还会喜欢我吗?”

北信介愣了一下,摸着他头发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水谷羽京满脸悲伤,松手抱着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

“你犹豫了!我变成黑须监督那样你绝对不会喜欢的!”

北信介满脸问号,只是扯着包裹住羽京的一大坨被子:“羽京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但是关黑须监督什么事啊?黑须监督只是发际线后移,不是秃顶。”

水谷羽京嚎得更大声了。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水谷羽京开始重新拾起的锻炼,拒绝了别人的喝酒邀请,愈发开始重视护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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