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综漫不会对大学生好一点的 离邯 5421 2025-02-11 13:10:11

一回生二回熟这句话戚月白已经说倦了。

他轻车熟路的出触碰桌上的‘书’, 随后就像淘汰回放一样,重生后的三天记忆录入脑海。

包括他洗澡时蓝方威士忌和琴酒的交谈。

黑发少年挑眉。

一切都有了解释。

十三年前自杀的‘蓝方威士忌’是真的,化名为‘黑泽十一’的中国商人也是真的, 不过中国商人也是组织成员,代号‘蓝方威士忌’, 且是同一人这事,琴酒可是只字不提啊。

哦对, 他也没问。

对不起, 原来他舅没编假情报哄他。

只是一个打着打泡器的siri, 有问必答, 不问不答, 一句话就把他这个奶油打发了。

但是,妈妈为什么要说:未来的他会穿越时空杀掉她终止一切呢?

这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戚月白翻开‘书’, 与上次的全然空白不同,这回的‘书’保留了他的八个血字,甚至多了很多内容。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渡边拓海、田中凛、长谷川熙斗、织田作之助、果戈里那一长串,小茶野兰钰。

用极细小的红字写在‘所爱皆安’的下方。

其中的‘萩原研二’和‘尼古莱巴拉巴拉’被血线划了一道。

所以是因为那位‘萩原研二’死了, 所以世界重启了?

等等——

“为什么我妈排最后一个?”戚月白提出异议。

‘书’沉默了几秒,如果它有那个功能的话。反正小茶野兰钰和果戈里的名字是自动移到前面去了。

“这玩意还是个二维平板呢。”戚月白惊讶,指尖点在果戈里的名字上,滑动无果后,突然开口:“科利亚也死了啊。”

‘书’没有写字的那半页无风自动, 像是在做回应。

“其实猜到了。”少年眸色没有太大波动:“那通电话就和遗言一样。”

许是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书’的纸页在空中一顿。

“他偷了我口袋里的‘书’。”戚月白把书页按平,严丝合缝,叹了口气:“果然, 恋爱怎么能和谁谈都一样。”

谁家恋爱脑连坑带偷的,真的不是仇人吗?

虽然如果没有那个恋爱脑标签,他这个破坏了人家计划的绊脚石确实是‘死屋之鼠’的敌人。

戚月白倒没有很生气,因为‘书’那种异宝在他眼里还不如一瓶无糖可乐,至少无糖可乐不惹事,还不发胖。

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然后得知了未来,或者过去,反正和我碰到你时输入脑海中的那些记忆一样。”

——如果一切都是既定的命运。

那句话,指向可太明显了。

“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他,但一个正常人得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楚门的世界’的情况下,肯定会接受不了,尤其是科利亚那种天天喊着要自由的。”

但他不会,他只会震惊一下作者选角审美以及思考那本书叫什么。

《废物的诞生》《莫欺少年穷》《贷款起诉但是还不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还是《死者为大》。

没有《盗墓者的眼泪》,因为他可能买不起墓地,或者《死后二十年因为墓地过期被刨出来扬喽》。

合集《倒霉熊素材来源合集》,续作《我那重生后麻烦缠身的日常》。

人生被制定和预判又不是什么难事,难道一个人去厕所是准备吃火锅吗?

嗯,好像……

戚月白把‘书’拿起来,撕了一下,没撕动。

他若无其事的把‘书’放下,自己坐到桌子上。

算了。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虽然这没别人,但基本的体面还是要有的。

“然后科利亚想毁掉你,结果发现毁不掉就选择帮了我一把,是不是。”

‘书’上浮现出一个字。

「是」

“你果然会说话。”戚月白无语:“别走流程了,直接发指令不行吗。”

知不知道人类是指令动物!

明确的目标+明确的数量+称谓+奖励=核动力驴的公式适用于一切情况。

‘书’不回话了。

戚月白‘啧’了声:“来我教你。”

他麻木的咬破指尖,在桌上滴了一滩血,随后用指甲沾着写字。

执行对象:戚月白

任务目标:达成所爱皆安结局(0/1)

“说好的,我爱之人全部无灾无难,平安顺遂,即刻执行。”

‘书’默默在名字后面添上「救世主」的后缀。

戚月白:“……”

他掏出兜里那张白纸,发现字迹一样。

哈哈,虽然但是,这个所爱皆安的范围为什么连只见过一面和没见过面的人都涵盖了。

搞得和他和见一个爱一个的人渣一样。

书:「爱,是一种强烈的、积极的情感状态和心理状态。这种感情起源于人和人之间的亲密关系或者人和事物之间的联结,也可以起源于钦佩、慈悲或者共同的利益,不讨厌,就是爱*。」

好诡辩,难道单押也是押,神金也爱世人!?

戚月白气的磨牙,鱼死网破:“那什么萩原研二在之前我连听都没听说过,渡边拓海、田中凛、长谷川熙斗又是谁,怎么就爱了,夹带私货就大大方方的好吗!”

他烦的时候连路边的狗都要挨骂!

‘书’又不回话了,关于‘爱’的内容也被删的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

戚月白冷静下来,突然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他会成为‘救世主’是因为写下了‘所爱皆安’这几个字,甚至自己补充了条目。

现在的戚月白遇到的坑其实是未来的戚月白穿越到过去亲手挖的。

这何尝不是一种我命由我不由天。

狗屎。

*

戚月白靠在桥洞柱子边,双手抱胸,看着凭空出现在地上的白发青年,丝毫不意外。

“咦,这里是地狱吗?”

果戈里跪坐在地,先是左右看了看,入目是冰冷的水泥地,不远处有枯死的芦苇下堆积满烂叶淤泥的河面。

杀人抛尸黑吃黑的好地方呢。

随后他顺着那双左右交叠的白色裤腿向上,看见了熟悉的面容。

少年没如以往般打理,乌黑的发丝自然垂落,好在刘海被拨到耳后,露出一张精致温润的面孔。

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正注视着他,一如既往的清澈,只不过他看什么都差不多。

“月白君!”

果戈里惊叫一声,然后像欢快的小鸟一样从地上扑腾起来,就要抱上去。

戚月白抬手按住某人的额头,不让他靠近,抬眼上下打量果戈里一番,嫌弃道。

“你身上都没我咒力了,还装什么痴情种。”

“可是我的记忆还在欸,爱你的情感,关于你的一切,都深深印刻在我的大脑中呢。”果戈里维持着被拒绝的姿势,稍一仰头,露在外的那只金瞳中充斥着笑意:“月白君。”

最后的称谓被故意放的缓慢,好似情人的耳鬓厮磨,尾音上挑,听的人心痒痒。

皮相好的人若想勾引谁,还真是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戚月白扯扯嘴角:“来交换情报吧,你在‘书’上干了什么。”

他以为果戈里已经安分了,把他脑袋轻轻往后一推就收了手,继续抱胸装酷,但事实证明,他以为的太早了。

下一秒就被抱了个满怀的戚月白:“……”

“科利亚!”他咬牙切齿。

“别动。”银发青年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他个头高,做这个动作时必须弯腰,力的作用下,戚月白整个人几乎被他扑倒,若非背后有墙,直接重心不稳,站都站不住:“让我抱一会,月白君。”

他这声闷闷的,是祈求,也是劫后余生的呓语。

戚月白一愣,没有挣扎。

这是死过一次,意识到生命的重要性了?

两人都安静了下来,今日无风,只有远处隐约的货车汽笛声偶尔响起,胸口的起伏与心跳通过接触传递,似乎在某个瞬间达成了合拍,整个世界只剩彼此生的迹象在交融。

随后,戚月白察觉到那家伙在发抖。

“哭了?”

等一下,这剧本怎么那么熟悉……

“噗哈哈哈哈哈!又上当了!”

“……”

“你真的太容易心软了,月白君,我早就说过了,我是小丑。”白发青年笑的一颤一颤,他抱着少年不撒手,让对方耳畔全是他的叭叭声:“小丑的话是不可以全信的,到底要……”

戚月白伸手抓住某白毛的毛,用力攥拳,迅速往后一拉,随后一个高抬腿,膝盖狠狠击中柔软的腹部。

真诚是必杀技,一直真诚是杀必。

当他没脾气?

小丑,再得瑟让你当小彐。

果戈里老实了。

“说吧,你拿‘书’干了什么。”戚月白面无表情的看着刚插入柔软白发的手。

这家伙怎么不掉头发呢。

果戈里捂着肚子坐在地上:“我在上面写:我想知道爱是什么。”

“然后?”

果戈里眼睛一亮:“它回答我:「爱不是安慰物,而是头骨中的一枚钉子」!”

这模棱两可的跟答案之书有得一批……

戚月白扯扯嘴角:“接着你又干了什么,看见了什么,一一回答我。”

要是谁触碰‘书’都能得到情报,那圣主还能沦落到那个下场?

“我拔掉了那颗钉子,又问:自由是什么,然后就看见了很多东西。”果戈里揉着肚子,幽怨撇了眼少年:“但太多了,所以什么都记不住,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眼底快速闪过一丝落寞:“神是存在的,但自由是假的。”

“但是,我正是为了对抗神而战斗的!”白发青年面上展露出一抹难言的笑容:“你说是吗,月白君?”

“懂了,终焉。”戚月白懒得理会他的疯言疯语。

“然后你就在试图摧毁‘书’的行径中被‘书’杀死了,临死前似乎为我做了什么,所以我才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不过你所为的出发点是基于我会发现你偷走了‘书’,然后同样发现世界的真相,与‘书’对抗的前提下,我们算扯平了。”

但就连这一切,都在‘书’的计算中,大概。

“才不是扯平呢。”果戈里摇头晃脑:“我不做亏本生意,所以最后一定是我赚,真正的自由是……”

戚月白打断他:“现在我给出我所知的情报。”

“你的复活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和‘书’做了个交易。”

果戈里歪了下脑袋:“为了我?”

“不,为了路边挨骂的狗。”戚月白平静:“我要拯救的人里,其他人都是被害死的,所以需要人工干预,只有你,我的朋友,你是自己作死的。”

神仙难救该死鬼,良言不劝大沙壁。

这家伙能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全凭‘书’通今博古,手下留情,换而言之他压根就没死。

说完,戚月白看了眼桥洞远处的风景。

他对这里并不陌生,因为三天前,他就是降临在此处的。

“这里是七年前,回去的方法我有猜测,但还没证实,你先自己玩,别玩死了,等我做完事,我会联系你的。”

随后他反应了几秒。

一摸兜,飞刀白纸,没钱黑户没手机。

挺好的,又要去抗水泥挣钱了。

“到时候我会把记号压在那块石头底下,你随时注意着吧。”

说罢,戚月白转身离开。

果戈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不好奇我为你做了什么吗,月白君。”

“不好奇。”戚月白连停顿都没停一下。

果戈里看着那个背影,少年身量纤细,步伐平稳却松散,他衣服上没有那朵骇人的金牡丹,完全是个普通人了。

他说:“你会死的,我看见了你的未来。”

盯着他的,必须或想要他命的,全是寻常人难以想象的恶人呢。

甚至他,也时刻压制着想杀死他的冲动。

而且可以做到哦。

“哦。”

“你觉得自由是什么,月白君。”

“自由是横平竖直的十一笔,听不懂吧,听不懂就闭嘴。”

“……”

果戈里没再说话,直到看着戚月白的身影完全消失,才轻轻开口。

“好蠢。”

明明有追寻更高自由的道路,却义无反顾的成为被情感这一囚笼紧紧束缚着的,甘愿在泣血中死去的愚鸟儿啊。

他最讨厌了。

*

确定时间倒退回了三天前的戚月白叹了口气。

后天,必须要救下那名叫做‘萩原研二’的警官,否则时间还会回退。

简直就像在玩必须全员HE的回档游戏一样。

但问题是,渡边拓海、田中凛、长谷川熙斗这三位是谁啊?

见都没见过,更别提看他们的死期了。

戚月白烦躁的抓抓头发。

唯一的好消息可能是,这次的他比上次强了一些。

袖口内侧不起眼的地方,一点金线勾勒出叶片的轮廓。

看来随着咒力的增加,金牡丹也会回来?

他深深叹了口气,决定先和那位萩原警官接触一下,至少先抢救了他三天后的死期。

所以戚月白又混进黑工市场,不过这次他提前抢了点钱,在便利店买到一个黑色口罩。

为了防止‘所爱’增加,他决定从今天开始当一个冷酷无情的蒙面帅哥。

杜绝和人交流,以防突然‘爱’上,再背负了谁的因果。

比上周目更轻松的收拾了看他清瘦便想欺负他的黑工们,戚月白成功得到了一份搬扛木板的工作。

不扛水泥了,三百六十行,换个工种挑战一下。

收拾了三个不怀好意想摘他口罩的家伙后,戚月白顺利拿到日结工资。

不为未来考虑的情况下,他直接开了个档次还不错的宾馆。

下班第一件事,洗澡。

想起三天前为了攒车票睡桥洞,只能用咒力干洗的经历,戚月白含泪打开热水器。

温热的水包裹身体,他闭上眼,长舒一口气,仿佛所有的糟心事都在水的流逝下烟消云散了。

感恩辛苦挣钱的自己。

洗完,戚月白随手扯过挂在架子上的衣服、浴巾、毛巾,放在水池里认真洗了一遍,通通拧干,衣服晾上,用潮湿温热的浴巾裹住下半身,擦拭着肌肤上的水珠,单手推开门。

糟心事在看见坐在床上的果戈里时又如潮水般回来。

“你最好给我个解释,科利亚。”

戚月白擦了把湿漉漉的头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我想月白君应该还没吃饭,就买了两份。”果戈里从身边空间里扯出两个包装精美的木盒,补充一句:“放心,不是抢来的,地下市场有很多工作可以做,和我小时候待的地方差不多,一摸就找到了。”

戚月白嘴角一抽。

合着他俩时空穿越回来创造KPI来了?

哦,招黑工不纳税。

那真是太好了。

“谢谢。”戚月白坦然收下,就算扯平,果戈里还偷了他那么多‘书’呢,折合人民币得多少钱!

吃他点饭怎么了!

果戈里打量着黑发少年。

他还是第一次见他不穿衣服的样子。

身量娇小清瘦但腰细腿长,皮肤白皙,肌肉匀称。

如果是还被‘爱’的钉子插在头骨中的他,见到这幅场景,应该会很高兴吧。

来自东方的牡丹花儿……

“你们俄罗斯人不是恐同吗。”戚月白很淡定,都是男的,被看两眼扭扭捏捏倒显得他心里有鬼似的:“怎么,拿我当抗体考验自己呢?”

果戈里也坦荡:“你还欠我一个亲吻,月白君。”

“你不是死了一次了吗。”戚月白睨他一眼,继续擦头发,半长不长的这一头是真麻烦,他在浴室里都拧过一遍了,出来还是水淋淋的。

真怀念以前冷水一冲就能冲,到教室头发也结冰了,一扑拉就掉的日子啊。

“这有什么关系?”果戈里疑惑。

戚月白淡定:“既然是上辈子的我答应你的事,那就找上辈子的人要去。”

他对亲一个脑子清醒的男人不感兴趣。

果戈里眨眨眼:“月白君也死了吗。”他突然激动:“那我们岂不是俄尔浦斯和欧律狄刻了!”

戚月白微笑:“当你的欧律狄刻去吧。”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是个生离死别的故事。

大概是一对情侣中的妻子没了,丈夫跑去求冥王把妻子放回来,冥王答应了,言明只要两人不回头,直接离开地狱就能重逢,但最后,丈夫实在不放心,回头看了一眼,妻子便永久留在了地狱之中。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拿功亏一篑吓唬谁呢。

果戈里带来的餐点是高档怀石料理便当,据说要至少提前三个月预约才能品尝到。

打开木盒一看,一只虾,一块大扇贝,一块玉子烧,两片藕,一小撮芥末章鱼,筷子还没插多少就到底了的米饭。

“这是饭后甜点吗……”

“月白君,那个才是。”果戈里拿出一个圆盒子:“凉糕。”

方形驴打滚。

戚月白沉默了。

“行吧,谢谢,我……”

他一愣。

因为果戈里不知道从哪拖了个大烤炉来,放在空地上。

“你也觉得吃不饱是吧,月白君!”

转眼的功夫,他又变出木炭,两大兜肉,一瓶酸黄瓜。

“……”

“你不喜欢吗,月白君?”

不,只是从精致的寒酸变成粗狂的大鱼大肉,跨度太大了。

而且换谁突然看见别人突然掏出这么个大宝贝来也没法迅速习惯吧!

但戚月白喜欢。

虽然不累,但重体力劳动之后,就该吃点肉!

金色的空间异能在烤炉上空一开,完美的抽油烟机,室内烧烤的风险直接降到最低,换个可能,就算着了,果戈里也能连炉子带着火点一起扔出去。

甚至他还帮戚月白把湿衣服上的水分传送走了,让戚月白不至于裸//奔吃饭。

发明果戈里异能的人真是个天才!

两人渡过了还算愉快的一餐。

因为抛去绝大多数时间的脑子不正常,正常的果戈里相当健谈。

无论戚月白引出什么话题,他都能迅速接上。

不愧是北方那嘎达的。

但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你别告诉我你晚上准备睡在我这,科利亚。”戚月白翻脸超快:“这是个单人床。”

“我没钱了。”果戈里可怜:“你不准备收留我吗,月白君。”

戚月白面无表情:“不打算。”

他不怕果戈里对自己动手,说不定濒死状态下,他还能多爆发些力量呢。

要真被杀了,醒了就说明问题不大,没醒就彻底问题不大了。

*

戚月白觉得自己还是太宽容了。

幸好,他是和衣睡下。

一醒来就看见一个白色的脑袋,和半截身体。

为什么是半截。

因为床太小,根本睡不下两个人,为了不惊动他,果戈里用空间异能把另外半截自己传送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你非得在我这睡吗。”戚月白无语。

他倒好,万一被普通人看见空中漂了半截身体,不被吓死。

“嗯?”果戈里胳膊一伸,搭在少年肚子上,他似乎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开口:“同床共枕解锁……”

“……你还挺有始有终。”

戚月白嫌弃的把他胳膊扔到一边,抱着被子下了床,结果果戈里翻了个身,把被异能传走的那截身体抽出来,趴在还残留着温度的床中心。

“……”

戚月白洗漱去了。

他今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干。

黑工市场,和酒组织扯上关系的男人。

不是要继续无证驾驶,而是让酒组织注意到他。

琴酒说,他打晕那个男人时,他们就在不远处看着呢。

妈妈,嘿嘿,活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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