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无尽藏

出轨 鸽巢咖啡馆 6134 2025-03-03 08:58:12

【江上之清风,山间之明月】

我们有时靠岸,下船去游玩,有时在船上休息,跟钟教授闲聊。

有钟教授一路清谈,从诗词歌赋到稗官野史,从茶到美食,我好像第一次如此享受这样的旅程,想独处就独处,想闲聊就闲聊,每个人都无拘无束起来。

想起钟教授的东欧旅行,我有点遗憾,但是又没那么遗憾。

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思考,关于我,关于这个世界。

夜晚在甲板上,倾听喧嚣造物之外,来自上古幽深处,混沌未明的天地之声,

《楞严经》云: 一迷为心,决定惑为色身之内。不知色身外洎山河、虚空、大地,咸是妙明真心中物。

旅程快结束的晚饭上,我问钟教授,有没有可能跟他读个博士。

他并没有特别意外,也没有忙着答应,只是问我为什么想读这个博士。

“我想,这世界上有那么多事,那么多人,那么多过往,我不了解。我想更了解人,到底人是什么,为什么,脆弱又坚强,为什么,执着又善变,为什么渺小又能改天换地,我想知道那些被舍弃的,被遗忘的,被抹去的,普通人的坚持和放弃,那些恒久不变的,和时时变化的。”

“这些,恐怕也不是读书能告诉你的。”钟教授轻轻笑了,看得出他没有不满。

“至少,能接近一点点,不是吗?其实我也不等着拿个学位找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

“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研究口述史的导师,你可以慢慢开始一些工作,不用那么心急。现在也没有不脱产的博士,你的工作也很忙,你可以慢慢做一些工作,想好你要做什么才重要,你又不等着这个学位找工作。我可以先把你加到研究所里,有一些小的课题,可以先做做,这个专业的训练,也做一些,该读的书,该上的课,积少成多,等你准备差不多了,剩下交给我就好。我没有任何要求,唯独不能混毕业。”钟教授笑着说。

“那是当然,谢谢您。”我感激地举杯,季楚石抱着女儿听得专心,也举起了酒杯。

晚上钟教授回去休息,我逛到甲板上,听见身后有人说:“江山风月,本无常主,闲者便是主人。”

我回头,看见季楚石抱着小陆女士闲坐,小女孩玩累了,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

我们坐在一起,闲聊了很久。

“你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看着我,满眼的欣赏。

“其实没有什么不同。”我笑了笑。

“等你想好要做的题目,我会帮你搜集资料,以后有任何事,还可以找我。”

“我该道歉才对,我最混乱最迷茫的日子,你没有丢下我,倒是我一直在挑战你的底线。”

“我是何德何能,能陪你走过一程。你也教会我很多,我也知道了该怎么理解别人,特别是三位陆女士。”

“照顾好三位陆女士。”我解下那只猫的珐琅画吊坠,放在了他手里。

回到北京,Steven已经在家等我,他没再提出版回忆录的事,只是说:“我想做个以我奶奶的名字命名的慈善基金,能不能你来做这个基金会的秘书长?奶奶在天有灵,一定会高兴你来做这件事。”

“这还是以后再决定吧,其实我想做另一件事。”

“是什么?你看着精神不错。”他倒了杯柠檬水给我。

“我还是打算搬回去,一个人住。”

“你在说什么?”他停下来看着我的眼睛,一脸惊诧。

“我想换一种生活的方式。”我喝了口水,放下杯子,杯子里的柠檬片,看上去像个小小的太阳。

“为什么?现在有什么不好吗?你觉得我有什么要改进?还是别的什么?你对房子不满意,我们可以再换一个。”

“我没有任何不满意,别再转移话题。”我站了起来,来到他身边,“我说的不是分手,我们还是可以周末见面,周中一起吃饭,就和现在一样。但是,我想过一种,大部分时间一个人的生活。我们不是彼此寻找的那个人,那种状态,我们需要面对的是真实,我不是一个给你虚假的、家的感觉的工具。你需要摆脱你的幻想,我需要摆脱我的依赖。你不缺一个完整的家,我们缺少的,都是完整的心。”

他沉思,似乎有些松动:“如果你想体验一下,这样的生活,我觉得一段时间,也没什么不好。可是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家,你还年轻,你早晚也会想有个家。人生就是这样,谁也没法事事都顺心,总要放弃一部分,换取另一部分,trading。”

“如果我们完整,家就是完整的,并不在于我们在哪,有多少分歧。比如,我不想要一个代孕的孩子,我现在也不想有个孩子,也许有一天我想有,我会去收养一个。我也不想管一个,要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的地方叫做家,有我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也许有一天,我也想和你同住在一起,也许我永远都不想,那一天到来,我们都会知道,可是并不是现在。如果现在问我的心,我是不是爱你,答案是,我爱你,也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但我并没有爱到,放弃去探索别的生活方式,甚至,放弃爱别人。”

“是你翅膀硬了,我拴不住你了。你就是什么都想要,可是如果什么都没了呢?”

“过去我确实贪得无厌,什么都想要,但是现在,我得到一个过程,已经很满足了。”

他看着我的脸,忽然笑了:“是的,你不是从前的那个你,永远也回不去,我也不该活在幻想里。”

“你爱的是我,还是我的幻象,你爱的是家的感觉,还是一个不完美甚至败坏的人?我知道我们的年纪,都很难改变什么,可是你想过没有,你爱的也许不是我,甚至不是我的幻象。你真的想要一个你以为的家吗?为什么你无视真正会对你一心一意的人,本来能给你一个完美的家的人,你视而不见?因为没有挑战,你喜欢的是挑战一个无法完成的目标。你喜欢的是我把一个人当成世界的全部,还是我的疯狂?只有疯子才会把另外一个人当成自己的全部。你以为你喜欢明月皎皎,其实你只是喜欢变化莫测。所以把我当成一种探索,或者一种挑战,探索一个完整的自己,就算最后我们会走散,至少这段关系里我们都只获得,而不是失去一点点自我。你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别这么患得患失。”

Steven回到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知道,在一条赛道,不用在乎有多少血本无归的项目,只需要押中那个唯一的赢家,回报就足够。所以,我想知道,这个挑战,回报是什么?”

我认真想了想,回答:“很大概率什么都没有,但我们获得一个过程,也许是一个超出你的想象,无法预知的我。”

“那些绝对理性的项目,可能不容易赔钱,但是只有疯狂想象力,才能走到预期之外。”他意外的笑了,把我拉到身边,看了我很久,然后吻了我的唇,“你喜欢的东西,都带走吧。”

“你这样说,我也不会把你装进行李箱的。”

“拿你没有办法,小疯子。不过不是今天,今天,你想要什么?”

我轻轻扯开他的腰带:“我回到你身边,就是想和你做爱,就像明天就要分手一样?”

“那也不算什么挑战。”他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回应。

“或者,就像明天地球要毁灭一样。”

“听起来也没太多刺激。”他笑着看我。

“那就像,明天还和今天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他忽然把我抱到腿上,紧紧抱住了我:“这确实有点可怕。”

搬家的过程非常轻松,几乎没有什么身外之物,让我觉得留恋。

也不必,反正我也偶尔会回来。

我和Steven依旧经常一起出门,每周一起吃两次晚饭,偶尔周末像往常一样出去散个心,有时候我会跟他回去,有时候就散了,无聊时候我们满世界开房,有最贵的也有最便宜的,在车里或者在无人的海滩。

Steven出差的日子,我也会把狗带回家养两天,他说虽然接受我的歪理邪说,但是我也该接受一点别人的,比如不学习和实践就无法真正掌握,我也要学着负一点家庭责任,虽然我们理解有分歧,但是养狗这种事我也没那么抵触,毕竟狗喜欢我。

人是适应很快的生物,虽然开始他还在抱怨我的离开,但是慢慢的,他似乎也享受这种轻松的相处。

我也会和戴晨去逛街,或者和澄见策划一次敦煌主题的联展,我甚至有了时间和心情搞些创作。

我去上课,但是关于工作,我已经完全想通。

慕容说他要回来了,我坦率的问了Steven,他说他已经安排车了,而且大度的说如果我去接他,可以一起去。

我说我不想去,他松了口气。

我并没有去接他,他回来也没骚扰我。

这也正常,我们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做。

我和X的联系越来越少,有时候看着我们上次互发消息的时间,会觉得,他会永远消失。

不过他还是会回来,推销他的电视剧。

我觉得很难看,所以非常后悔,我在剧组名单里找了许久,并不知道哪个是他。

当然,他可能根本没用自己的名字。

晚上遛狗的时候,我跟澄见互发语音商量着去敦煌办展的事,两只傻狗忽然疯了一样挣脱狗绳往远处跑。

我挂了电话使劲拉住它们,两只狗跟一只未成年的秋田犬滚在了一起。

我抬头看看拉着幼犬狗绳的人,惊呼一声:“是你?”

慕容笑着看我。

“你怎么在这?”

“我住这,怎么了?老张把房子卖给我了,确切地说本来就是我的,我补偿了他增值部分。”

“他去哪了?我前两天还看见他。”

“当然是换个更大的,家大业大嘛!你好,邻居,好久不见。”

“那狗呢?”

“独居老同志养个狗你还要关怀一下吗?但是这个狗,跟你这个大个的,确实有血缘关系,是你的狗的主人抱回来送我的,当做分手礼物吧。”

我有些呆,他们什么时候送个狗也没告诉我。

“所以,你辞职了吗?”

“本来有个科技园,找我去帮他们管产业基金,结果我回来一看,他们重组了卖身给你们控股,然后我就看到你们控股换了总裁,所以副总裁跑了好几个,我就去问问我行不行,结果他们还真的同意了。毕竟就给那么俩钱,他们也没处找我这么正经的人啊!对了,你们公司需要个控股派的董事是吧,你觉得我做个什么样的董事比较好呢?”他看着我,依旧没心没肺的微笑。

“那还不简单吗?”我微笑,“我需要一个懂事的董事。”

“你觉得还有比我更懂事的吗?”

“那要看你懂多少了,我想这个公司尽快上市。”

他笑了:“这对你未必是个好目标,你在这个公司干什么都行,何必让外人盯着你。”

“不,这就是我的目标。”我盯着他的眼睛,“这个公司是我的新手教程,只要我按部就班,不会有任何风险,但是从诞生第一天就被锁死了上限和可能性,这不是我的全部,我要尽快学会我需要学会的一切,然后才是我的开始。”

“听起来你的野心进步的比能力快。”他笑了,躲开我的目光,似乎陷入思索。

“那是因为从前我的野心进化太慢了。”我依旧盯着他的眼睛,“十年前我遇到了你,我的人生离开了应有的轨迹,现在,我要回去了。”

他思考了片刻,终于迎上了我的目光:“如果这是你正确的轨迹,我还可以再陪你走一段吗?”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我挑了挑眉。

“当然了,邻居,带我飞黄腾达吧!”他忽然掏出一条皮尺,给两条狗仔细量了量身长腹围,又量了量我的脖子。

“你这是干什么?”

“我还有很多你没见识过的本事呢,眼看天要凉了,我给俩狗各织一件毛衣,给你也织条围巾。”

我推开他,拉着狗回家去了。

我回到敦煌,租了美术馆的场地,和大伟一边布置,一边等着澄见过来。

工作结束,已到黄昏,最后一班旅游大巴也离开了,莫高窟陷入一片寂静。

我走出展馆,远眺莫高窟,只觉无比雄浑,远远看高处有个窟还有灯光。

有时候他们外业做到很晚,我想上去看看黄昏的风景,保安已经跟我有些熟了,且讲解员撤了以后窟门已经锁闭,并没有人拦我。

我沿着熟悉的路登高,黄昏的沙洲景象让人着迷,不知不觉走到高处,听见有人背课文一样的声音。

我循声过去,看见一个窟门没有锁,抬头看,是二五七窟。

我知道讲解员们有时候会自己开窟门进来练习,只是这么晚了还没回去交钥匙。

我敲了敲门,看见里面有个人,正在用手机照亮着,嘴里念叨着解说词。

他看我进来,说:“对不起,我马上就走了。”

他转过身,窟内已经昏暗,但是我能看清他的脸,看上去很稚嫩,应该是刚招来的应届生,脖子上挂着讲解员的工牌。

他很好看,睫毛长长的,眼神清澈。

“何老师。”他忽然笑了。

“你认识我?”

“我路过美术馆,看到您的展览海报。”

“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没人催你还钥匙吗?”

“明天我们考核,今天再来准备一下,我马上就走。”

“何老师,”他忽然有些怯怯的叫我,“您是从哪里来的?”

“北京,你呢?”

“洛阳。”他平静的回答。

“为什么不在龙门找个工作?”我笑着说。

“为什么要画那些画呢?”他没有回答。

“因为……”我犹豫了一下,“我并没有想,随心所欲罢了。”

“展览结束后,您会去哪里?”

“回家。”我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可是他一脸平静,睫毛轻轻的扇动,目光温柔。

他转身,用手机照亮了壁画的一角:“我很喜欢这个故事,所以今天培训老师给我讲了很多。”

那是鹿王本生,我知道那个位置,所以,打开手机照亮,跟着他的光,听他耐心的讲着壁画中的细节。

“你学的真快。”我继续看着那些让人心动的笔触,那些以前从不知道的细节。

“该到外面去了。”他说。

我又看了片刻,忽然听见敲门,回头那个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我开门看见大伟看着我:“我还找你呢,保安说你上来了,这是谁又没锁门?”

“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我正好来取设备,顺路找到你。”他给我看看肩上的三脚架。

“刚才这有个实习讲解员,你没看见他吗?”

“没有啊,讲解科早下班了,赶紧走吧一会儿保卫科要上来催命了。”

“好。”

我随他出门,四面看去,果然没有人影。

放眼望去,只有沙洲上,低垂着一轮满月。

(终)

作者有话说:

我写完了,无话。

作者的废话

【还有番外吗】

这个故事缘起,是看到@Ruding49写的一个故事的开头,然后编出了一个梗,就是“老公出轨后我睡遍了他的朋友圈”,开头就是这么恶趣味,所以我挑战了“一句话扩写可以写多长”这个成就,我也没想到能把一句话扩写四十多万字,从来没想过能这么有耐心,写了一年多。

按照当初的计划,大概写一篇十万字左右,没有下限的黄色故事,因为觉得老公出了轨,就胡天胡地不管不顾睡了一堆各种各样的人。

写了一年多,故事的时间线是两年多,所以其实就像把时间稍晚调快一点的开放沙盒游戏。从头到尾,也从来都不知道下一章要写什么,想到哪写到哪,情节随手编造,前后也没什么关联。但是这样的胡写,也得到了很多乐趣,慢慢的我也把写这个故事当成一种探索,到底能让何老师走多远。那种感觉特别像创作和探索一种未知的人生,永远不知道明天发生什么,无穷无尽。

一开始其实很像写一个环状的故事,兜兜转转,回到原点,什么都不解决,什么都一样,何老师回到慕容身边,只是改变了权力的结构,不停出轨的变成他自己。但是后来我放弃了这个预设(其实是写太长了懒得圆回去了)。

因为情节是每天现编的,所以稳定的也只有几个人物了,大概就是把这些人,随性的编织在何老师的生活里。

何老师的名字没有出现过,一开始懒得起,后来更懒得起了,没有名字,也挺好的。

慕容是有名字的,一开头就出现了,用恒字挺好的,因为他确实持之以恒的爱(二十出头长得像)何老师的。其实一开始甚至都没有确定他出轨没有出轨,到底什么程度的出轨,后来看了一篇非常好笑的中年出轨男访谈,里面的亮点大概有,“如果我太太知道了,我就再也不出轨了”,“如果我太太离开我,我会死的”。我觉得他挺有趣的,虽然他太太可能已经开始睡着小鲜肉并给他下毒了。除此之外其实并没有给慕容太多的坏的性格,如果他是优点太少,那何老师就不必陷入两难的境地了。

季是个没什么特点的过渡性人物,一开始有一些很好笑很嘲讽的设定,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懒得写了,没那么喜欢他,懒得写,慢慢堕落为工具人。

还是喜欢姐妹多一些,就像脆弱的小孩喜欢打扮很酷,用“我很不好惹”的外表保护自己,他也是要用“我很烂”来保护自己不受欺负,他确实有很多很烂的地方,但是对何老师这样完全无害的伙伴,他也可以展现出温柔的一面。

和尚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最开始写和尚只是觉得这样很好笑吧,但是不知不觉把和尚写成了一个主题,他虽然出场篇幅不多,但是他实实在在的改变了后半程的主题。和尚给人的观感也比较复杂,他看似不负责任,飘忽不定,是因为他也是一个探索者,挣脱者,没有太强烈的道德约束和社会法则的束缚,他们不可能构成世俗意义的情侣,但是他是小何最坚定的精神上的支持者,引导者,soulmate。他为小何展示的更多是一种生活的可能性,就是完全出离物质化世俗化的生活,仅仅靠精神的修行和探索踽踽独行,从进入尘世,和小何迷失在情天欲海,到回归田园,求自渡之法,在山林的亘古之声中求证菩提。小何在精神上的进化,始终是和和尚的精神进化互相印证的,他们的证道之路是禅宗的传承,甚至可以预见,他们未来会在各自修行的路上继续前行,彼此引导,最终得证菩提。

S正式出场是最晚的,但是他是后半程唯一的主角,是重建者,是慕容的全方位替代,他完完全全的重建了小何的事业,以及他们几乎重建了家庭,前半程他只出现过模糊的影子,后半程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写了这么多,回想一下还是何老师的生活事业感情世界的全方位重建,就是这么多,他们经历了生活认知三观全面的磨合,见证一个家庭的解题和另一个家庭的重构,有共同的精神探索,最后还是何老师的精神成长超越了家庭的阶段。这个人写了很多,每个人自有观感,我也懒得评价。

X受的关注挺多的,在前半程其实他是小何的精神支持者和引导者,在后半程他的作用就微弱多了,是因为何的精神又成长了。在最初的设定里他确实是慕容,有人猜到过,不过后来没有这样写,就是一个陌生人,我觉得挺好的。阿道克船长是不是S,这也没有什么关系,生活里就是很多这样的事,无法知道结果,是或者不是,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阿道克船长这个名字于我是特殊的意义。

在我心里这几个人重要程度和好感度综合排名是:慕容>和尚>S>姐妹>X>季。

后期小何的精神探索,确实是禅宗法门,以心证佛,调和心与外物,精神与外物的矛盾和痛苦,得到生命的圆融和升华。在各种束缚各种封印解除后,他的野心、信念、坚持,反而是强化了。但他依然需要明心见性,他的智和识才能飞跃。就像故事的最初,他是混沌的,他的灵性,他的辨识力,都是存在的,但是他无力做任何反应,到最后,他已经可以利用自己的洞察力,影响和控制别人。但修行并不是为了这个。

所以最后的讲解员是谁,其实也都对,是菩萨开示的化身,是年轻时的小何,还是鹿王的示现身,或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实习生,都是一般由心而生的,就像《华严金狮子章》里,金和狮子之辨,哪是本体,哪是表象,对于小何,还是识分的阶段,最终要超越这些相,超越声色,才能向空的境界而去。

我也想过写什么番外,也没想好写什么,你们要有想看的,也可以提要求,只是大约不会搞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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