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黑猫眠

被男频龙傲天表白了 鹿赢ly 7733 2025-12-05 11:26:07

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

从洗漱间出来的男人沾染一身湿润的水汽,上身黑色衬衫的扣子未系好,细小的水珠顺着锋利下颚线滑过喉结,掠过胸膛,染湿衣料。

他慢慢走近,坐在床沿,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喉结处自第一颗纽扣开始将衬衫扣好,左手手腕是一支色泽冰冷的机械手表,压下些许桀骜显出冷淡。

阳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隙里照进来,金色的光线从明净窗面攀到淡色床单上,一座被被子掩住的小山动了动,隆高的被子下就探出来个头发凌乱的脑袋。

满脸睡意,眼睛还未睁开,这人胳膊在空中胡乱挥了几下就揽住男人的腰,脸贴对方腿侧,说话好似呓语:

“棉籽…干什么...”

倒稀奇,说话时脸颊竟显出酒窝的轮廓。

傅眠回握住他的手,用戴着腕表的左手去蹭了蹭对方露出来的半张侧脸:

“去做早饭,今天工作比较要紧,一会儿要去公司一趟。”330衣,㈢949㈢整理

他的衬衣扣子还未系好,腰腹袒露出来,说话时肌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腹部的青色筋络随腹肌起伏,一路蜿蜒到西装裤内。

一种侵略性的性感暴露出来。

腕表表面的金属触感冰凉,碰到脸上刺激的沈熠瑟缩。

将对方的手拿开,他艰难地睁开眼,含糊地应了声,随意扫了眼坐在旁边的男人,看到对方半敞的衬衣,神思清醒一些:

“怎么穿我的衣服?”

说着拨弄了两下衣角,语气并不是很在意,漫不经心的。

其实很正常,两人身形相近,又住在一起这么久,衣服鞋子早就混在一起,有时候连沈熠也不能分辨,胡乱抓上一件就穿上了。

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傅眠下意识吸腹让腰部线条看起来更流畅,可惜某人眼睛还是只落到这件破衬衫。

他咬牙,脸上笑容却不变,伸手拉了拉有些下滑的被子:

“有你的味道啊,我喜欢。”

柔软的被面掩住床上人光洁宽阔的后背,也遮住暧昧红痕和抓痕。

这话说的...哪怕在一起这么久,沈熠还是适应不了对方的直白,轻咳一声就转移话题:

“吃什么啊?”

可爱。

傅眠笑了一下不再逗他,单手随意扣上两颗扣子就要起身:

“馄饨?冰箱里好像还剩一点,还是上回奶奶包的。”

“行啊。”沈熠扫他两眼,突然伸出手拽住对方胳膊,用力一扯,傅眠就被他扯到在床上,扬了扬被子,两个人裹在一起。

“这就走了?”

暖热的被窝和男人身上表面微凉的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却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对方脖颈与肩膀之间,说话还是懒洋洋的,手探下去解开刚系上的纽扣,去摸分明的腹肌,

“敞了那么久,我不摸你舍得走?”

腹部肌肉被温热的掌擦过,能清楚感受到掌心清晰的纹路。

又在逗他。

被子里暖烘烘的,吐息更是灼热,傅眠忍了两秒还是没忍住,摁着人的肩膀压倒,俯身去吻他的唇,恨恨的咬他:

“小坏蛋。”

有人哼笑一声,虎牙反咬回去,锋利的牙尖陷在唇肉里使痛感和爽感叠加:

“下回好好穿衣服,别着凉。”

*

日光偏移少许。

沈熠顶着一头呆毛推开书房的门,懒散地靠在电脑桌旁,信手扒拉了一下书柜上的某本黑皮书:

“还睡?一会儿傅眠过来叫你,你就哭吧。”

洁白的羽毛被他不知轻重的揪下来一根,立刻化成点点星光散在空气中。

有书发出嗷的一声痛呼,扑棱着飞起来:

“你干什么?!”

话说完,封面上鎏金色的字望着沈熠闪了一下,看着男人身上纯白的睡衣,上面还印了颗明黄的星星,质感柔软,童趣十足。

它顿了下,语气有点崩溃:

“你穿的什么啊?你多大了?龙傲天怎么看上你的?”

沈熠抬手压了压自己睡得顶翘起来的头发,额前几缕碎发洗漱时被打湿,冷笑一声,说话说得漫不经心:

“怎么看上我的?这就是他买的。”

“怎么,有意见?”他斜眼扫了一眼书精。

傅眠最近沉迷于奇迹熠熠这种游戏,从头到脚,从家居服到正装,通通买了个遍。

沈熠对此没什么表示,买衣服玩打扮游戏总比吸烟飙车好。

作为原《商业至尊》中的男主角,那个梦中的光球给予他世界瞩目的魅力,性格更是不驯又张扬,精力充沛到执掌着这么大的一个商业帝国,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玩各种极限运动,甚至有些在沈熠看来就不是极限而是极端。

想到这儿,他正身面向书精,指尖划拉两下洁白的翅羽,问:

“行了别管衣服了,我问你,你变得怎么样了?”

小东西听到他的话一愣,翅膀扇动的频率忽然慢下来,好似有些心虚:

“哪有那么容易,我的能量早就用完了,这还是塑形,从书变成猫,跨性别了啊!”

轻抚翅膀的指尖一动,又一根羽毛被沈熠揪下来,在对方的哀嚎声中他冷声质问:

“你别跟我说有的没的,你是不是一直在看电影没练习?是你说的想出去玩,但你现在不能隐形了我怎么带你出去啊?赶紧的,快变!”

“那你也不能就听龙傲天的啊!”书精封面标题的颜色变得十分浓郁,鎏金色饱胀的下一秒就要溢出来,像是堆积的眼泪,它语气十分委屈,

“他说我能变猫就能变猫...我还说他也能变呢!”

临了啜泣道,

“他就是看不顺眼我,不喜欢我。”

“...”沈熠叹口气,世界意识的具象化,他要是能喜欢你才怪,虽然是这样想的但还是柔声安慰,

“不是的,哪有的事,他也很希望你好啊,不是你说如果学会变形了,你之后就可以去更高级的世界当什么...”

他沉默一瞬,没想起来书精当时说的什么,当时只顾着和傅眠亲嘴了,

“总之傅眠也是很喜欢你的,想要你进步嘛。”

“真...真的?”

虽然沈熠安慰的相当敷衍,但这小东西最好哄了,抽噎着问他,语气已是半信半疑。

假的。傅眠确实希望它赶紧走,但是因为看着实在心烦。

“真的,”沈熠说的毫无愧色,温温柔柔地拍拍书精封面,哄道,

“所以赶紧练吧,练好我带你出去玩。”

这只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是他想和傅眠养只小动物,希望这种柔软能抚平他的某些不安和躁动,冰冻循环带来的灼痛。

毕竟共同养育一只宠物,这是长久稳定的关系才会做的事。

于是,墨棕色明亮的眼眸望着书精,他轻声鼓励:

“你一定行的。”

*

日光再次偏移。

“不行了...我真不行了。”书精累的翅膀都挥不起来,啪叽掉到书桌上,

“我休息一下再练...”

沈熠叹口气,把它放到书架上,看了下时间:

“行,那你歇会儿吧,我吃饭去了。”

空中还散着点点能量溃散的星光,沈熠关上书房门,抬脚走向厨房,睡衣面料柔软,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显出几分松弛随性。

心里还在琢磨,怎么这么笨呢?

踏进厨房后,闻到馄饨的鲜香,这味道驱散他的恨铁不成钢的思绪,脸上露出笑,沈熠抬眸:

“棉籽大人,我的饭——”

好了吗?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眸光颤动,嘴角上扬的肌肉变得僵硬。

傅眠闻言疑惑回头,神情柔和:

“马上,现在有点烫。”

男人的表情、语气和动作,一切都很正常,除了他说话时头顶微微颤动的猫耳和身后从衬衣下摆探出来的黑色尾巴。

望着那段劲瘦腰后晃动的猫尾,沈熠竟在此刻出神——

小商啊,不是傅眠不喜欢你,他怎么喜欢你?

有点阴招全使他身上了。

“别生气!别生气!”

沈熠从背后单手揽住傅眠,忍住嘴角的笑,

“小商也不是故意的,它不熟练嘛…”

“呜呜呜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书精飞得很高,翅膀扇得快冒烟了,啜泣着解释,

“谁让我们同根同源,都是祂创造出来的,论起来我还要叫你声哥——”

话没说完书精望着下方傅眠那张阴沉到极致的脸,不敢再说话,只能讷讷地朝人求助,

“沈熠,你说句话啊沈熠!”

被这声音打断,沈熠艰难地把视线从男人隐匿在黑发间的黑色猫耳移开。群①』衣0三起﹥⑨留疤2衣

他轻咳一声双手揽紧傅眠,下巴搁在对方肩上,抬眸望着书精,故作厉色:

“你还好意思让我说话?你看你做的好事!”说着手绕到身前,握紧傅眠的手与人十指相扣安抚情绪,

“你赶紧想办法把这…把这耳朵和尾巴收回去!”

听到这话男人也不挣扎着要撕书了,同样抬眼盯着它,意思不明而喻。

沐浴在这两道凌厉目光下,书精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声音虚弱到听不见:

“现…现在收不回去,得等两…两天,力量不——噫!别打我呜呜呜呜别打我…”

“冷静点棉籽,冷静点!”

沈熠把人摁在怀里,抚后背安抚,狠狠箍住对方的胳膊。

他说着向书精使了个眼色让其飞进书房,捏捏男人后颈,轻吻头顶,

“没事,就两天,冷静点,你现在生气也没办法挽回,不值得生气。”

手掌顺着男人脊椎线下滑,落至衣摆处发现衣角微微翘起,沈熠下意识低头,发现是黑色尾巴把衬衣顶起来些,尾毛微微颤动,看起来很柔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前男人略有压抑的声音:

“沈熠,我不生气,别亲了…耳朵…耳朵有点痒…”

被叫到名字的人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的唇不知何时碰到这被黑色细绒覆盖的兽耳。

温热的唇面掠过让这三角尖的耳,大抵是贴近的呼吸灼烧,让微微上翘的耳尖不断颤动。

很敏感。

但是也很可爱。

沈熠盯着看,莫名觉得牙痒,想上前去用虎牙叼起来。

只是余光扫到傅眠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停顿两秒忍住了。

别看沈熠平时逗他玩闹跟什么似的,但其实傅眠自尊心很强的。

桀骜不驯,张扬自我。

现在突然长出来猫的耳朵和尾巴,在他没有调整好心态之前去逗他,怕是会炸毛。

于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吻了吻男人的脸颊,只是夸没有上手去摸:

“行行行不亲了,别生气忍一下嘛,而且也很好看啊,像猎豹!特别帅气!”

要照顾一下龙傲天脆弱且强烈的自尊心,不能说像柔弱的猫咪。

果然,听了他的话傅眠的脸色有所好转,仍旧抱着人不撒手:

“是吗?”询问的语气,但是头顶的猫耳就像个心情信号塔,已经得意的立起来了。

“肯定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沈熠笑眯眯地回答,余光扫过越发耸立的猫耳。

他就这样揽着人坐到餐桌旁,顺手把书房的门关严防止傅眠突然暴起伤书,又问道:

“那今天还要去公司吗?不太方便啊,能不能推迟到两天后?”

傅眠还在悄悄调整坐姿,屁股后面突然长出来根尾巴怎么坐都很奇怪,最后只好忍住奇怪的感觉操纵着尾巴缠绕在自己腰上。听到沈熠问他慌忙回神,皱眉道:

“不行,其他都还好但有个会非常重要,必须要我到场处理。”

沈熠想了一下,将餐桌上的馄饨向傅眠推了推:

“没事,一会儿你换个衣服戴个帽子,遮遮应该没问题,我今天陪你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去晨睿了,生性散漫自由惯了就受不了点卯一样的工作,于是从瑞士回来后就离开晨睿只开了个小工作室,接一些自己喜欢的项目。

今天要去也是没办法。

傅眠嗯了一声,一想沈熠要为了他忍耐一天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心里就像泡在山楂糖水里一样。

又心疼又难受,同时带着点微不可察的甜。

到最后只说出句:

“那你也忍一下,等我好了我就收拾它。”

沈熠一愣,才意识到这个“它”指的是书精,忍俊不禁,接过傅眠递给他的勺子:

“行了,人家真不是故意的,别吓唬它了,赶紧吃吧,一会儿我陪你去公司。”

这种维护让男人皱了皱眉,轻声嘟囔了两句,沈熠听不清,正要扭头问他,却瞧见对方唇绷紧成一条线,默默将汤勺放在一旁。

“怎么了?”沈熠以为他还气得吃不下饭,又开口安抚了几句,

“别生气了,你要是真难受那就不去公司,我今天陪你在家收拾它。”

“不是…”有人打断他的话,头轻轻扭到一侧,表情竟罕见地出现些局促,头顶猫耳都蜷起来,

“汤…太烫了,猫不能吃太烫的东西…”

说话的声音很小,显然是觉得丢脸。

沈熠眨眨眼,强迫自己没笑出来,正经道:

“哦没事,我给你拿个碗,你分开凉一下再吃。”

“没事我自己去,你吃饭。”

男人站起身,已经做好沈熠上手摸和开玩笑的准备,却没有想到对方会是这种无事发生的平静。

这让他心里好受点,但又有点不爽,不是说好看吗?怎么不见他要摸…

猫耳气冲冲地立起来。

“猫咪的习性包括独立性、领地意识、嫉妒心、舔毛、缺乏安全感、好奇心、倔强、 抓咬、 嗜睡…”

沈熠把手机收起来,等电梯的间隙扭头去瞧旁边的傅眠,他还在鼓捣卫衣的兜帽,使劲往前拽着。

“行了,已经盖住耳朵了…也别拽衣角,尾巴也遮住了,看不出来的。”

沈熠拉住他的手,防止衣服在他大力撕扯下撕碎。

犹豫片刻,问:

“衣服行不行啊?穿着舒服吗?不行再去买一套?”

休闲风格浓重的运动衣,一看就是沈熠的衣服,傅眠自高中毕业就很少穿这样的衣服,陡然一穿,看着跟个男大学生似的。

沈熠看着,有点理解为什么对方总是痴迷于打扮这种游戏。

感觉确实不错。

只是想想刚才查的资料,什么领地意识让沈熠有点担忧,怕他穿自己的衣服心里不舒服:

“难受就买新的算了。”

傅眠回握他的手,想也不想的回绝:

“不用,就要你这件。”

我的,沾上我的气息就是我的。

猫咪确实有领地意识,但对于傅眠来说,沈熠才是他朝思暮想要占领的领地。

到了晨睿确实没人问傅眠怎么穿了身运动服来公司,他积威已久,哪怕顶着兜帽听了两个小时的报告也没人敢多看一眼他的冷脸。

倒是沈熠,坐在办公室角落里偷偷拍了很多张照片。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猫咪特征的缘故,男人的感知力变得相当敏感,在沈熠拿起手机的那一刻就有所察觉。

但发现对方把摄像头对准自己就高兴起来,假装没看见,身姿却不自觉端正起来,显出骨相优越的侧脸。

直到会议结束,一众在外面呼风唤雨的高管两股战战、脸色发白地离开办公间,沈熠才站起身走过去。

他靠坐在办公桌上,关切地摸摸傅眠的侧脸,温声问:

“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哪不舒服?”

这感觉对傅眠来说有点新奇,两人之间一向是他包揽照顾的角色,今天猛地被调换位置实在奇怪。

“没事,只是有点困。”他仰头,配合沈熠更好地抚摸侧脸,光线跃进黑沉的眼睛。

但不讨厌,相反,他相当享受这种被爱人关心注视的感觉。

兜帽被顶起两个很小的弧度,刚才没人注意,只有沈熠知道那是凸出的猫耳。

嗜睡啊…听到男人的话,他了然,信手翻了翻堆在桌上的文件,发现都不是很重要,提议:

“那你去里面睡一会儿?不就一个要紧的会吗?现在开完了剩下的我帮你处理,拿不准的我放着,等你醒了问你。”

他姿态懒散地靠坐在办公桌上,相比傅眠,他今天穿的要正式的多,说话时胸膛震动,合身的西装衬衣勾出流畅的腰线轮廓。

傅眠目光在他身上流连许久才直起身,兜帽自然而然地落下去,三角形的猫耳在黑发中若隐若现。

双手搭在桌子上把沈熠圈住,他抬起黢黑的眸,猫耳夹杂在细软的头发里蹭过对方的下颚,呼吸交织在一起,凑近索吻:

“一起去睡,那些文件签个名就行了,不重要。”

唇被人锲而不舍的舔.弄开,沈熠一手揽住对方的腰,一手习惯性地抚上他的头顶,无名指金属戒指闪耀,藏青色在黑发中熠熠生辉。

静默地纠缠了一会儿,沈熠便偏开头,唇上还沾染着不明的水渍,却轻捏对方的后颈,劝道:

“去睡一会儿吧,自己去,现在这情况要保证身体精力时刻充沛。”

他拒绝了傅眠的邀请。

男人沉默地抬脸凝望他,见人眼神无波澜的回望过来就知道是认真的。长]腿老阿姨后“续追更

他不再说话,也不纠缠,上前加深这个吻片刻便留恋地蹭蹭对方侧脸去了隔间。

今天这么听话?

沈熠一愣,望着男人的背影纳闷,心说看来猫咪是很乖顺的动物啊,长了耳朵尾巴就这么乖了。

才不是。

至少对这只黑猫眠不是,他在转过身的一刻脸就沉下来。

沈熠没摸他头顶的兽耳,他打开隔间的门把自己扔到床上,睁眼望着天花板想,刚刚接吻时沈熠手放在自己脑袋上,刻意的避开了两侧的猫耳。

尾巴从背后探出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床单。

傅眠睨了眼,尾巴沈熠更是碰都没碰。

他烦心地啧了声,力度不算轻柔地拽了拽耳朵和尾巴。

有点痛,但触感柔软细腻。

手感挺好的,为什么不喜欢?

他一侧身就把脸埋进床单,猫尾从卫衣尾端顶出来,烦躁地在空中乱甩。

乖顺看不出来多少,但猫咪的缺乏安全感在傅眠身上显了个遍。

还有嫉妒心。

他面色阴沉地听着外面女秘书和沈熠的交流,指甲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抓挠。

送个咖啡用这么长时间吗?不知道沈熠不喝咖啡吗?

尾巴快速的敲打着床单,他忍耐着烦躁,直到办公间的门再次闭合才爬起来走出去。

打开隔间门后是满室咖啡香,桌子上的瓷杯散出袅袅白烟。

“嗯?”

听到门响,沈熠寻声看过去,见傅眠走出来有些惊讶,抬手看了眼腕表——才过了三十分钟,

“睡好了?还是刚刚说话吵醒你了?”

望着傅眠头顶不断抖动的猫耳,沈熠心说好像猫耳确实比较灵敏。

男人没吭声,缓缓走过来,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沈熠思考两秒,跨腿坐到对方身上,凑过去一张嘴咬在下颚。

沈熠看人过来以为对方睡好了要处理文件,拽了拽领带刚想起身,还没动作就被这熟悉的痛感打断。

“干什么?”他愣了一瞬,就捏住男人的后颈拉离自己,掀起眼皮问他,

“说了多少次接吻不能用牙,之前不是记住了吗?”

傅眠盯着他,舌尖快速划过上牙,轻微痛感压抑血液中沸腾的兽性,他缓声说:

“猫是一种嫉妒心很强的动物,”

身后尾巴从宽松卫衣里探出来,左右摆了摆,他直言道,

“我不喜欢那杯咖啡,是别人送你的。”

长而有力的猫尾一甩,瓷杯摔进桌旁的垃圾桶。

“……”沈熠直望着他,发现对方黑沉的眼眸此刻竟变成竖瞳,沉默顷刻,他沉声开口,

“然后呢?”

三角形的黑色的有着细小绒毛的猫耳耸立起来,被主人侧头送进身下男人掌中,

“你不喜欢吗?不是你说好看的吗?为什么不摸它?”

猫耳的温度偏高,灼热的在掌心颤动,绒毛引得一阵麻痒。

抓咬,嫉妒心,缺乏安全感…

沈熠盯他片刻,笑起来,将人从自己身上推起来,双腿交叠,双手交叉轻轻搭在膝盖上,微抬下巴说话时洁白的虎牙一闪而过:

“坐好。”

推拒的动作一下让男人头顶的猫耳绷紧立起来,神情明显焦躁起来,但抿唇之后还是带着满身燥劲儿坐在办公桌上,甚至连尾巴都老实摆在桌面。

早上被傅眠穿过的衬衣此刻乖巧伏在沈熠身上,修长手指搭在黑色衬衣愈发衬得肤色冷白如玉。

他随手将同色的领带抽下来,领口散开显出一小片胸膛,锁骨随动作若隐若现。

“戴上。”他把领带扔给傅眠。

奇怪的要求,傅眠穿卫衣去戴领带太奇怪了。

但傅眠一向不会拒绝他,接过领带就要绕过卫衣领系上,只是领带刚绕过后颈手就一顿,抬眼望正托腮也在看他的沈熠,注意到他的视线,对方还向他露出一个微笑,酒窝被手掌挡住。

他们是世界上最了解对方的人。

于是傅眠手一转,呼吸粗重急促几分,他将领口拉大一些,黑色领带直接被他缠到脖颈上,有些紧,脖颈溢出红痕。

黑色的哑光领带,被人胡乱系在脖颈,结扣乱七八糟,领带尾凌乱的垂在肩膀。

像项圈。

“...好了。”他仰起脖子向对方展示。

领带被人猛地拉住,傅眠被拽的前倾,灼烈的呼吸与另一个人交织在一起,对方墨棕色的眼眸直望他,如蜜一样:

“好聪明,乖——”他夸赞的话停下,不知想起什么虎牙尖又露出来,眼睛弯弯的显出几分稚气的俏皮,

“是小狗还是小猫?”

“算了,”不等傅眠回答,他就将问题抛之脑后,拿起桌上遥控器,办公间窗帘自动拉上,

“不管是什么都是我的。”

三角形的猫耳终于被渴求已久的手拢在手心,无名指婚戒表面冰凉,刺激得高于体温的兽耳不断颤动,

“我的。”

他强调,细小的绒毛蹭在手心,沈熠忍住不去握紧。

他的猫咪,他的小狗,他下半生要携手的恋人。

傅眠喉头滑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摸着毫无感觉的耳朵,现在只是被沈熠虚虚拢着就又麻又痒,耳尖已经蜷起来了。

“你的。”他含糊说一句,停顿两秒,又唤了一次对方的名字,

“沈熠...”

意思很明显。

叹口气,沈熠抬起手腕看了眼表,松开领带往背后的椅背靠去,神情犹豫:

“前两天不是还给你看了那个公众号,纵欲对身体不好,不能每天都...”

又瞥了眼对方在身后摆来摆去的尾巴,手指指腹摩挲一瞬,有些遗憾,

“而且现在这情况你得保证有充足的精力来应对突发情况。”

被摔进垃圾桶的咖啡液已经冷却,淌了满袋褐色液体,原本充满咖啡香的空气都添了几分潮湿。

傅眠尾巴绷直一瞬,又柔柔落下来,随主人前倾的动作缠绕到坐在办公椅男人的小臂上,尾巴尖扫着掌心:

“我不都说了让你少看公众号吗?那都是骗人的,前两天那个叫什么名字来着?我让人黑——投诉它虚假欺骗,”他说,站起来双手抵住座椅扶手,逼近沈熠,

“还有,保证什么精力啊?我有没有精力你不知道吗?”

余光扫过尾巴尖缠绕的手掌,铂金戒指陷在黑色绒毛里。

眼神发直片刻,傅眠又跨坐在沈熠腿上,指腹蹭开对方的唇去摸虎牙,哑声:

“猫的耳朵特别敏感,尾巴也是,所以,”

图穷匕见,

“做不做?”

他低声诱惑,直视对方的眼睛,

“会很爽的。”

*

爽吗?

确实爽。

至少从办公椅滚到隔间大床了。

尖锐的虎牙轻轻叼咬着单薄的猫耳,可以感受到齿下耳骨的抖动,细腻柔顺的绒毛被打湿一缕缕贴在耳骨上,沈熠抬手抚了把男人的腰,感受略有痉挛的肌肉,忽然开口:

“外面椅子记得带回家。”

说话时牙还叼着猫耳,每一次发声都是在细细研磨它。

傅眠直起腰,把耳朵解救出来,看着身下今天听话配合他的沈熠,忍住气竭的喘,漫不经心问:

“想回家玩吗?行啊。”

猫耳被咬的颤抖不止,缠绕在对方大腿的尾巴绕开,懒懒探到对方手心,谄媚地轻挠。

“毕竟那个姿势挺深的,”黑色领带还凌乱挂在他脖间,尾端胡乱垂下来,

骨节分明的手突然合拢,尾巴被握的疼痛,傅眠神情却扬着愉悦,有汗滑到额角,轻声说,

“我也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佬阿'姨P;O海。废追新330;衣3.9493群

办公室大床还是没有放过。。。

然后说一下这本书的安排,本来的计划是我会写非常非常多的番外,但是突然情况就是我的眼睛最近出了点问题,现在每天能看电子产品的时间非常少,只要时间一长就会流眼泪,所以这张8k的番外我写了四五天才写完。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确实非常不舍,但是我更新不规律,隔几天才更一张又觉得很对不起大家,毕竟这是篇收费文,本质上是商品,哪里有这样的道理...这一章已经写的我非常愧疚了

所以就打算下一章把之前更正文的时候欠大家的营养液加更补上后就正式完结,下一章至少1.2万字,一章发完(希望我能在一周内写完。。。悲,欢迎催更,大家多催催我会写的快点QAQ)

但是!!!我还是想写,毕竟番外征集楼那么高,大家想看的梗我都很喜欢,不好让大家白提出来。所以就打算全部甩在福利番外里,这样我慢慢写心里也好受点。当然更新频率大家就不用期望了。。。肯定是不规律的,如果更了可以把它看成天上掉馅饼(跪倒)(还是欢迎催更,大家一留言我就能写的快点orz)

啊既然说了这么多我就再说几句吧,非常非常谢谢大家这一路的陪伴啊,没有大纲没有存稿的连载太痛苦了,每天晚上码字都是靠着小天使们的鼓励熬过来,没有评论简直就要活不下去了(晕倒)。

这是我写的第一本书,没有任何的经验,常常感觉像是一匹无拘束的马在草原上横冲直撞,期间学到了很多东西,更察觉到许多问题和纰漏,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好好复盘总结,希望在下一本书解决这些问题。(一定要写大纲QAQ跪倒)(还要存很多很多稿,这本宝贝们吃的苦下本一定不让你们吃了)

好了,小鹿的眼睛又开始流泪了,那就不多说了,恨.jpg

哦对对,下一章还没有确定好写什么,一万二篇幅挺长,如果大家有现在就想看的可以发到评论区,我觉得能写一万二下章就写那个,不行的话就也扔到福利番外去,没有的话下一章我就写正文世界线小情侣的婚后生活,平淡温馨的那种。见个家长啥的。

okok,下章见(对啊,还有下章,我怎么作话写的跟完结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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