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71 总觉得路迦变得和以前不……

星际第一玄学大师 近我者欧 3061 2026-01-21 09:26:56

严妄出事的第二天, 严家人赶到了W6星。

严永寿沉默不言,但严执没有任何意外的炸了。

“是你!你对我哥做了什么!”

严执揪住季星言的领口,像头暴怒是狮子。

季星言定定的看着严执, 平静的开口。

“我之前给你的平安符, 让你转交给严妄, 你是不是没有给他?”

严执哪里还记得平安符, 他当时就没放在心上,过了这么久, 更是不记得这回事了。

“什么平安符, 我在问你对我哥做了什么, 你别给我岔开话题扯别的!”

季星言的语调陡然提升了好几个度,面色也急转直下, 变得阴沉可怖。

“平安符!我问你是不是没有给他!回答我!”

严执莫名被镇住了。

“什、什么平、平安符?”

季星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答案了, 闭了闭目, 将自己的领口从严执手中扯回来, 没有再搭理严执。

走到严永寿面前,季星言让严永寿跟他去内室,他有些话要对严永寿说。

两人一同来到供奉室后面的一间小型会客室。

这间小型会客室是季星言私人专用的,接待一些贵客。

“这是严妄托我转交给您的遗物。”

季星言把一个吊坠推到严永寿面前。

吊坠是用虹母石做成的,不是什么昂贵的宝石, 却承载着某些意义而显得珍贵。

虹母原石是严永寿当年在星际战场捡到的, 后来打磨成两枚吊坠, 严妄和严执各一枚。

“他留下什么话?”

严永寿看着桌面上的吊坠, 平静开口。

季星言斟酌了一下,说:“他希望您不要再为一些看不清面目的东西费心机,接下来的日子颐养天年。还有,让严执从灵枢院抽身, 跟着……我。”

严永寿向季星言看过来。

“离开灵枢院?跟你?”

季星言无所谓的一笑,说:“你们不想也没关系,我只是负责转达严妄的意思。”

严永寿面色凝重,问季星言:“你究竟打算做什么?”

季星言还是那句话。

“除魔卫道。”

严永寿沉默了片刻,说:“我听说严妄临……死前让你帮他取下了面具,那面具呢?”

严永寿年过半百,历尽风浪,对于长子的去世,表面上维持着镇定,但真将“死”字说出口的时候,心脏还是痛到几乎不能呼吸。

他儿子死了,他引以为傲的儿子,死了……

他作为四大世家之一的家主,不会消息闭塞到一点也不知道导致自己儿子惨死的原因,所以,他现在心情很复杂。

季星言打开抽屉,把那面具拿出来,递到了严永寿面前。

就好像一个不能见天光的禁忌之物,严永寿终于窥视到了它的背面。

“这东西有什么说法?”严永寿问。

季星言:“是禁制。”

说完又想到这个星际的半吊子玄学系统,怕严永寿不懂什么是禁制,简明扼要向他解释了一番。

严永寿冷笑。

“所以,人人挤破头想要进入的内门,其实是去做傀儡?”

季星言:“差不多吧。他们的称号是养蜂人,其实就是替袁百婴做苦力的。”

严永寿心情更复杂了。

丧子之痛,信仰崩塌,一般人很难同时承受。

沉默良久,严永寿说:“我回去处理严妄的身后事,让严执留下,跟随你。”

季星言微愣了一下,没想到严永寿这么快就做出了决定。

看来他还是小瞧这位家主了,毕竟,能让严家屹立于四大世家之首,严永寿绝不会是简单的人物。

-

严永寿把吊坠带走,面具留给季星言。

送走严永寿之后,季星言忽然陷入一种极度疲惫的感觉中。

困倦,心里纷乱一团,好像很多事需要理一理,又不知道从哪一件开始。最后索性什么都不想,将自己彻底放空。

W6星这边常年苦寒,入了夜更冷,下雪也是三天两头的事。

季星言今晚无事可做,裹着个毯子窝在壁炉边,抱着终端看网络小说。

路迦曲着一条腿坐在窗台上喝茶,目光透过窗户看着外面。

今天黄昏的时候又开始下雪了,之后越下越大,到现在沸沸扬扬的,漫天飞絮。

“哈哈哈,你瞧这个设定,所谓仙界,不过是更高维度的世界,所谓神秘学,不过是掌握了更高级别的自然法则。”季星言分享着小说中的内容。

路迦偏头看过来,淡声道:“有什么问题吗?”

季星言:“照这么说的话,玄学神秘学也算是科学的范畴。”

路迦哼笑。

“科学玄学都是人定义的,说到底都是宇宙运转的法则。”

季星言点点头,觉得他说的也很有道理。

但是他的目光落在路迦身上,微微蹙起了眉。

好几天过去了,他一直在默默观察路迦,总觉得路迦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身上好像多了一层阴郁,化不开似的。

还有,那天路迦把严妄留下的意识能量团吞了……

后来,路迦跟他说:“如果你想好受一点,就当他的意识还在,在我身体里与我共存吧。”

他盯着路迦看的久了,路迦挑眉,“干嘛?又被爷的美色闪瞎了眼?”

混不吝的样子好像和从前没什么不同。

季星言笑了一下,暗自想或许是自己经历了这几天的事变得太敏感了。

季星言关掉终端站了起来,转身要出去。

路迦在他背后出声:“干什么去?”

季星言一边换鞋一边森*晚*整*理回答:“约好了教某些人画符。”

路迦轻嗤了一下。

某些人,他知道是谁。

那位上将大人最近不知道抽哪门子风,突然就一脚迈进了玄门。

这几天跟着季星言学画符,煞有介事的。

“晚上还回来吗?”路迦又问。

季星言顿时像被踩到了尾巴。

“问的叫什么话!我不回来去哪里?”

路迦丝毫不给他面子。

“你昨天就没回来。”

季星言:“我那是!那是……”

忽然他反应过来,拧着眉看路迦。

“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没回来?”

路迦哼笑。

“爷想知道就能知道。”

季星言:“你监视我!”

路迦不认同这项罪名。

“说监视多不中听,就不能是关心吗?”

季星言脱口而出:“关心什么!”

路迦神色玩味,道:“关心你和你的长烽哥彻夜研习符箓,熬坏了身子。”

季星言:……

这绝壁不是一句正经话!

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辩驳,尽管他和诸葛长烽之间并不是路迦想的那样。

“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季星言扔下这么一句话,打开门走了。

路迦看着房门打开又合上,喝了一口茶,转头继续望着窗外的飞雪。

-

诸葛长烽在等着季星言来,他换下了军装,随意的穿了一件休闲款毛衣,冷硬的气质消减了不少。

他们现在所处的是W6星临时驻地,从季星言的住处到诸葛长烽这边大约一百米的距离,不远,但雪下得太大了,季星言进来时头顶和肩膀落了厚厚一层。

他像小狗抖毛一样抖了抖,诸葛长烽忍俊不禁,微微勾起唇角。

“以前我最爱下雪,每年的第一场雪都会带着观里的小崽子们堆雪人打雪仗,但W6这边雪下的太多了,也烦。”

季星言一边脱掉大衣一边说。

诸葛长烽微微眯起眸子。

以前?

观里的小崽子们?

他心中疑惑,但面上并没有表露出什么。

关于季星言,他笃定有他未知的另一面,但他觉得这些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层层揭开,没有必要操之过急。

季星言挂好大衣走了进来,在已经准备好的软垫上盘腿坐下。

画符前先打坐,这是季星言的教学方式。

诸葛长烽也跟着坐下,按季星言之前教他的方法闭目结印。

窗外的雪簌簌的下,室内的光是温暖的暖黄色,满室静谧,只有两人清浅缓长的呼吸。

就这样静坐了三十分钟,两人同时睁开眼。

季星言:“感觉怎么样?”

诸葛长烽:“什么怎么样?”

季星言:“你连续打坐好几天了,看样子已经入门了,就没有一种身心特别舒畅,下、腹微微发热的感觉吗?”

诸葛长烽:“下、腹?”

季星言:“就是丹田。”

诸葛长烽:“你总说丹田,丹田究竟在哪里?”

季星言解释:“脐下三寸。”

诸葛长烽看向自己身下,表情有些微妙。

季星言很无语。

“你在看哪里!还有,你那是什么表情!”

诸葛长烽淡淡道:“是有点微热。”

季星言:……

算了,画符吧。

两人从软垫转移到桌边。

“你昨天说想学平安符,今天就画这个?”

诸葛长烽点头嗯了一声。

平安符在符箓里面用的最多,算是符箓入门的东西,但其实线条相对来说挺复杂。

季星言演示一遍,让诸葛长烽比对着练习,但诸葛长烽连画了十张都不得要领。

季星言:“你故意浪费我的符纸是吗?”

他对诸葛长烽相当大方,教学用的符纸都是系统里兑换的黄表纸,笔也是朱砂笔。

属于是薅路迦的羊毛借花献佛。

诸葛长烽智商在线,动手能力也很强,前两天学的两道符上手很快,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在他又浪费了三张符纸之后,季星言终于忍不了了,决定手把手教学。

季星言凑了过来,握住诸葛长烽执笔那只手,但因为诸葛长烽坐着他站着,姿势不对,很别扭。

诸葛长烽:“要坐吗?”

季星言随口问:“坐哪里?”

诸葛长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季星言:……

“你在别扭什么?只是为了教学方便。”诸葛长烽说,很正经的样子。

季星言脑子还没有抽,说:“非要我坐你腿上?就不能是你站起来?”

诸葛长烽想了想,点头。

“嗯,说的也是。”

于是诸葛长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样一来,他和季星言一前一后,整个把季星言拢进了怀里。

季星言后背贴着一具火热坚硬的躯体,后悔了,这还不如坐大腿上呢。

但再磨叽就显得他太多事了,只能迎着头皮上。

诸葛长烽的头搭在季星言颈侧,呼吸间撩得季星言起了一脖子鸡皮疙瘩。

“这个线条这样连续下来,一定不能间断。”

季星言维持着清醒,尽职尽责。

诸葛长烽的手骨遒劲,季星言根本不能完全握住,像费力的握着一件重型武器。

好在诸葛长烽这次没有出错,一道符流畅的画下来了。

季星言松开他的手从他怀里钻出来,让他自己再多练几遍。

之后诸葛长烽画符,季星言百无聊赖,意识进入系统空间。

他原本是想再兑换一些符纸,但注意力忽然被一件不起眼的物品吸引。

那好像是个信封,封口处封着红色火漆,信封上没有字,季星言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把它兑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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