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75 路迦,路迦……

星际第一玄学大师 近我者欧 3379 2026-01-21 09:26:56

地面上的人看着天空, 惊叹于那些异象。

天空中忽然有隐约的金色流纹闪烁,伴随着一些看不懂的数字和符号。

“天呐,是季天师在做法吗?”

“多亏季天师来了啊!”

当然也有不同的声音。

“要不是他扰乱局势, 根本都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以前你们见过这么多僵尸吗?”

但不管怎么样, 季星言都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并且, 收获了一笔非常客观的信仰值。

信仰值的纳入不能光看某个人嘴上怎么说。比如那些质疑的声音,虽然嘴上质疑着, 但内心里还是震撼于季星言如神祗般的降临, 所以一样会有信仰的力量产生。

由于没有路迦在, 季星言这次大规模销毁僵尸,并没有像上次在W6星那样保留那些意识能量, 怕出意外。

但是, 怕出意外意外还是出现了。

原本, 僵尸被大阵摧毁就什么都不剩了, 但那些意识能量却还是从那些僵尸体内剥离出来了。

季星言问江回:“你加批注了?”

江回茫然摇头。

“没有啊。”

他有时候是有点脱线,但并不代表他傻。上次提取意识能量出现那样的意外,之后的每一次,没有季星言特意要求他是不会自作主张了。

季星言神色凝重。

而就在这时,空中凭空出现了几个法阵图样, 那些意识能量像是找到了排泄口的水, 涌进了那几个法阵图样里, 然后, 凭空消失了!

严执看傻眼了,看向季星言问:“什、什么情况?”

季星言也想知道是什么情况。

他心里陡然想起了路迦的那句话。

“你以为我不吞噬,那些意识能量就会自然消散吗?它们会被姓袁的夺走。”

季星言神色更凝重了一些,心里也急迫了起来, 觉得应该尽快尽快赶到中央星。

而这时他的通讯器响起来了,来电显示的诸葛长烽。

“你现在在C-W?”

诸葛长烽上来就开门见山的问。

季星言:“嗯。”

诸葛长烽:“那边也僵尸暴动了?”

季星言:“嗯,已经处理完了。”

等等,也?

“你什么意思?你们那边也?”季星言问。

诸葛长烽嗯了一声。

季星言眉心拧紧。

“严重吗?”

诸葛长烽说了三个字。

“不乐观。”

不乐观……

这三个字从诸葛长烽口中说出,可以想见问题有多严重。

“那怎么办?我现在急着要去找路迦,不能去帮你。”季星言有些苦恼,说出的话也流露着他的烦躁情绪。

诸葛长烽沉默了片刻,说:“不需要你来,我去找你。”

季星言:“啊?”

诸葛长烽解释:“现在全星系因为僵尸问题陷入混乱,这边原本计划好的军事行动也没有办法继续进行,我去中央星跟你汇合。”

季星言犹豫。

“可是,可是你现在是主将,能走得开吗?”

诸葛长烽又沉默了片刻,说:“大约是修习了玄门术法,我现在也有了这方面的直觉,直觉现在星系的混乱症结在中央星,所以也不是单纯去找你,我想过去看看。”

季星言明白了。

“好,那就中央星汇合吧。”他说,之后切断通讯。

-

解决了C-W这边的问题,当局原本是想邀请季星言在C-W逗留一两天,好表示一下谢意,但季星言现在哪有那个心情。

他甚至连最后的收尾工作(掩埋僵尸残骸)都没有参与,直接登上最近的航班离开了。

剩下的一半路程在各种揣测中度过,季星言控制不住的在脑子中演绎着各种可能性。

路迦去找袁百婴,然后呢?

两人已经交手了吗?

路迦体内有袁百婴的血契,会不会受袁百婴控制?

还有……

他抚上自己胸口,那里是存放另一半时空之匙的位置。

事情好像到了要了结的时候,路迦在外流浪五百年,如果真的想回迦蓝星域,他怎么办?

信息过载大脑就累,然后昏昏沉沉睡着了。

行程剩下四分之一左右的时候季星言的通讯器又响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看来电显示人,是周云川?

“嗯?”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周云川那边几乎是用喊的,声音穿过电波冲击着季星言的耳膜。

“你在哪儿啊?路迦来帝都的事你知道吗?”

季星言:“大概……知道?”

周云川嗓音又拔高一个度。

“大概知道!那你怎么没有跟着一起来?你知道帝都这边现在的情况有多、多……”

纠结了半天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但季星言大致能体会他的心情。

如果路迦确实已经跟袁百婴正面对上了的话,那……这种情形是挺难用语言形容的。

“我在路上,很快到帝都了。”季星言说。

周云川的语气从暴躁变得无力,说:“快点来吧,天要塌了。”

季星言:“不至于不至于。”

说不上是在安抚周云川还是在安抚自己。

从C-W出来之后,严妄临死前对他和盘托出的那些真相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旋。

蜜,养蜂人,蜜蜂。

现在全星际的“蜜蜂”有种倾巢而出的态势,出来干什么?

当然是采蜜。

然后这些“蜜”作为能量源源不断的流向袁百婴那里。

这样看起来袁百婴好像很着急,是因为要应对路迦?

但是有个问题,那些僵尸是蜜蜂,但被他们“采蜜”的普通人却不是花朵,被吸食意识就死了。

不过,连儿童都能生祭,又怎么会在乎普通人的死活?

光线不足的休息舱内,季星言的脸色晦暗得可怕。

-

最后四分之一的航程又历时差不多八个小时,终于抵达帝都。

离开不算长的一段时间,但再次回来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帝都这边也和C-W差不多,大街上乱套了,像末日丧尸围城,随处可见游荡的僵尸。

严执现在也觉得天塌了,一直喃喃自语:“怎么了这是?究竟是怎么了?”

季星言现在抽不出空闲处理这些游尸,他又跟周云川通了一次电话,直奔灵枢院那边。

越接近灵枢院游尸反而越少了,像暴风圈的暴风眼,安静祥和。

但安静祥和只是表象,越接近灵枢院,季星言的心脏鼓动的越厉害。

甚至,后背出了一层凉汗,湿冷黏腻,像被什么阴邪的东西贴上了。

天空也很异常,恒星光线看不到了,头顶像罩着一层什么东西。

“呕——!”

严执猛的探身到车窗外,竟然吐了。

江回脸色也非常差,手无意识的搓揉着胸口,喉头滚动,似乎也在忍着要呕吐的冲动。

“停车!”

季星言忽然向司机叫停。

司机是个普通人,虽然不像严执和江回那样能量翻涌的想吐,但却神志不太清醒了。

“啊……?”

司机啊了一声,回头看季星言,表情呆滞。

可车并没有减速!

季星言紧急丢了个符到司机身上,司机激灵了一下,像刚从梦里醒来。

“停车!”

季星言又说一次,嗓音低沉了不止一个度。

“哦。”

这次司机把车子停下了。

严执猛的打开车门下去,佝偻着身子开始狂吐。

江回也彻底忍不住了,扶着路边一棵树弯腰也吐了起来。

季星言各自丢了一道符在他们两个身上,暂时封闭他们的五感,稳住血脉,两人这才好受了一些。

严执:“靠,什么情况,我怎么会晕车?”

季星言:“不是晕车。”

他这么说,但不愿多解释,让严执和江回上车,撤出中心圈。

“外面那么多游尸,你们量力而行,能救几个人还是要救一救。”

季星言在车外对两人说。

江回白着脸问:“那你呢?”

季星言丢下一句“就别管我了”,转身用了个缩地符,直接原地消失。

严执又“靠”了一声。

凭空升空见识到了,但凭空消失还是第一次亲眼见。

-

季星言顷刻之间就到了灵枢院。

灵枢院内院主殿是一座尖顶建筑,此时,尖顶上立着一个人。

身穿蓝星道门款式衣袍,却长了一张偏蓝星欧式的脸。金色的长发也是按蓝星道门款式束在发冠里,一双眸子像血一样红。

不伦不类不人不鬼!

袁百婴!

袁百婴的对面十几米处,半空中还立着一个人。

金发金眸,和袁百婴别无二致的长相。

路迦……

果然,已经对上了。

地面上还有不少人,都是灵枢院的骨干,季星言看到了周云川和秦煜。

他们也并没有比严执和江回强,估计是吐无可吐了,一个个惨白着脸,气若游丝,一副要死的样子。

季星言的突然闪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院长肖鸿,都向季星言看过来。

周云川像拉虚脱了似的,捂着肚子向季星言蹒跚着过来了。

“你……你怎么……才来啊。”

季星言扶了他一把。

秦煜也过来了,倒还好,狼狈也没有周云川这么滑稽。

周云川:“哎呦我去,我感觉我快死了。”

季星言:“你先别死,还有正事要做。”

周云川持续散发丧气。

“什么正事啊,现在哪还有什么正事啊,我现在感觉我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全部碎了。”

祖师爷突然诈尸,并且是星际僵尸祸患的罪魁祸首。

这让他怎么接受?

当然,这些他是听路迦说的,开始时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倔强,心想或许这些都不是真的呢?

但祖师爷紧接着亲自给了他当头一棒。

“那个……”他手指向袁百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在这里布了一个阵,叫……”

人难受起来脑子也不够用,想半天忘了阵的名字叫什么。

“熵寂归墟。”秦煜替他说了。

周云川:“对对对,熵寂归墟,你知道这个阵法吗?什么作用?”

季星言摇头。

“没有,我也没有听过这个阵法。”

不过,熵寂?

让他本能联想到熵寂坟场。

周云川又粗喘了两口气,问:“你刚刚说有正事,什么事啊?”

季星言暂且压下心中纷乱如云的想法,叹了一口气,对周云川和秦煜说:“你去跟你们的人说,从这里撤离吧,外面现在乱成了一锅粥,满大街的游尸,你们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出去救人,救一个是一个。”

周云川:“那你呢?”

秦煜虽然没有吭声,但自始至终目光都像实质一样凝在季星言脸上。

季星言说让他们撤离,他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闷闷的,从毕业之后他好像就一直在和季星言走在相反的方向,这次也一样吗?

他让他们撤离,自己留在这里。

“我当然是近距离观战了。”季星言故作轻松。

周云川啧了一声,无语季星言现在还有心情没正形。

“快去吧。”季星言催促,“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周云川沉吟半晌,最后点头。

-

之后灵枢院一众人员全部撤离,季星言飞身到了路迦身边。

“啥情况啊现在?”他问路迦,目光落在对面袁百婴身上。

路迦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呢,袁百婴先出声了。

“嗬嗬~你…也来了。”

季星言听到袁百婴的嗓音,本能皱眉。

那根本不像人类发出的声音,更像兽类,和俊美的外形形成令人非常不舒服的违和感。

季星言:“来了,看来不需要做自我介绍了,按辈分来说我似乎还要叫你一声……前辈?”

袁百婴那双眼睛已经看不到瞳仁,季星言和他对视着,这一刻却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说不上来,却让他心中升起一丝莫名其妙的怜悯。

怜悯?

他在怜悯姓袁的这个不人不鬼的老贼?

脑子有大病吧季星言?他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而这时袁百婴又出声了。

“路迦,路迦……”

连叫了两遍路迦的名字,还是那种含混似兽语的声音。

季星言那种说不上的感觉又来了,莫名从这两声呼唤里听出一股子……缱绻的意味?

季星言:……

艹!

不是他疯了就是这姓袁的老不死疯了!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