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草莓印

钓到豪门古板Daddy后 小稚盐 5441 2026-03-25 07:37:52

黎初立刻抬眼去瞪他,薄薄的眼皮因为红肿成了大外双:“邵霆越,你还有脸说……我明明告诉过你,我要尿尿!”

结果男人只是将他转了一个方向,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手臂抱着他两条腿,在耳边一边亲吻一边低哄。

说什么黎初已经不记得了,眼里全是模糊的光点。

一开始他还能憋住,后来哭到意识不清,不知道被顶、到了哪里,他浑身绷成一根弦,就再也忍不住了。

黎初小时候也尿过床,那时候他的妈妈也会抱着他哄说没关系,我们小宝宝尿床就是很正常的,长大就不会了。

可他现在不是小朋友了!他是一个成年人!要是让收拾床单的佣人看见,他都不敢想,她们会在背后怎么说他们玩得花。

什么尊严都没有了。

黎初吸了吸鼻子:“我要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埋起来做什么?”老年人不懂年轻人的脑回路。

“埋起来假装自己是一朵蘑菇,这样谁也不认识我。”

邵霆越知道小朋友脸皮薄,于是收敛了笑意,眼底还残留着餍足:“床单我去洗,保证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嗯?”

黎初很轻地点了点头,依然板起小脸:“还有最近……不,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你都不许再做那种事了!”

他的小肚子现在还很难受。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摸了摸他脸颊,确定温度正常。

黎初被他摸得有点痒,偏头躲了一下:继续控诉:“二叔、你真的是第一次谈恋爱吗?看起来就不太像……”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要将人拆吃入腹、强势得可怕的侵略感。

邵霆越眉梢微挑,理直气壮道:“这种事情男人天生就会。”尤其是对着自己渴望到骨子里的人,这些本能无师自通,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经验和技巧。

黎初撇了一下嘴巴,心说自己也是男的怎么没无师自通。

邵霆越看出来小朋友精神还是有些萎靡,让他先吃了东西再睡回笼觉。

黎初揉着眼睛哼哼两声,任由邵霆越将他抱到沙发上坐好,又细心地给他穿上袜子,然后把床单拿去清洗。

Harris领着两名佣人,面色如常地重新送了餐进来。

小先生坐在沙发上朝他腼腆笑笑,眼睛却一直盯着浴室方向,里面隐约有水声。

不多时,邵霆越从浴室里出来,袖子卷起几道在结实健壮的手臂处,大约是刚刚洗了什么东西。

Harris神色一惊,恭敬地开口道:“邵先生,有需要清洗的衣物请交给我们,怎么能劳驾您亲自动手呢?”

邵霆越神色平淡:“无妨,”

清淡可口的餐点很快摆好,黎初被邵霆越哄着吃了不少。

看起来两个人已经和好了。

Harris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邵先生不愧是做大事的人!这么快就把小先生哄好,处理起家务事如此游刃有余!

饭后黎初就去补眠了,女佣更换了新的床上用品,有阳光和肥皂的香气。

这一觉睡得极沉,直到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房间染成一片暖金色

黎初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依旧被邵霆越抱在怀里。

男人背靠着宽大的床头,一手环着他,另一只手里拿了本厚重的硬皮书,正就着窗外的光线轻轻翻着页。

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混合着彼此交融的呼吸声……令人安心的静谧。

黎初看呆了片刻,心口像是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忽然有点不想回去港岛了,就这么在庄园里生活一辈子。

……

在伦敦的最后几天,天气意外地晴好。

他们去了诺丁山附近一个颇有名的周末市集。黎初被琳琅满目的小摊吸引,眼睛亮晶晶的。

邵霆越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像只好奇的小猫咪,在各个摊位前流连。

黎初这一趟下来,买了不少有意思的小东西:一个手工制作的羊毛小羊玩偶,触感异常柔软,他忍不住一直捏。两个很精美的古董杯子,上面的图案特别好看,是瑰丽繁复的星辰与月亮。几本保存良好的原文书,拿在手里有种厚重的历史感。还有一个黄铜制的、造型精巧的迷你望远镜。

邵霆越二话不说都买了下来,黎初把这些宝贝一样样拿在手里看。

时间在惬意中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回程的日子。行李早已由训练有素的佣人收拾妥当,整齐地码放在门厅。

Harris穿着一如既往的笔挺制服,站在门口送行,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舍。

“Harris,”黎初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小脸满是离别的感伤,“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们有机会再见面。”

这位向来恪守礼仪的英伦管家,轻轻回抱了一下黎初,声线中带着不舍:“亲爱的小先生,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愿您们一路平安,我们所有人都会非常想念您。”

黎初鼻子发酸:“我也会想你们的。”

私人飞机冲上云霄,黎初靠在宽大的座椅,望着窗外逐渐缩小的陆地,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

邵霆越合上手边的一份文件,转头便看见小朋友这副蔫蔫的模样。

他唇角微勾,伸手过去用指背蹭了蹭黎初的脸颊,“当初是谁在飞机上闹脾气,说要下飞机,要回去的?”

他旧事重提,完全忘记自己是怎么把人带上飞机的。

黎初抿了一下嘴巴:“二叔,任谁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身处万米高空,都会吓一跳的好不好?”

邵霆越低笑一声,不再逗他,神色认真起来,“初仔,回去之后要不要搬出邵公馆,和我去浅水湾那边住?”

黎初立刻想到什么,脸颊红了,“二叔,还是不搬了吧。”

邵霆越目光深邃地看着他,继续道:“公馆里人多眼杂,不太方便。”

黎初感觉这些天他都要被榨干了,一想起那些事情就腿软、屁股疼。偏偏邵霆越好像完全不知疲倦,一靠近他就会浑身发烫,哪里都是硬邦邦的。

而且他不放心老夫人,去了英国这么久,她肯定很想自己!

邵霆越知道他的答案了,他伸手将黎初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好,那就还住公馆。”

……

落地港岛当天,老夫人早就在客厅等着了。一见黎初进来,脸上立刻绽开慈爱的笑容,朝他伸出手:“哎哟,我的心肝初仔,可算回来了!快过来让奶奶看看!”

黎初乖乖走过去,被老夫人一把搂进怀里,然后上下仔细地打量:“初仔怎么感觉还瘦了?精神也不太好。”

往常黎初早睡早起,再加上梅姨的汤水滋补养人,所以脸颊红润气色好。这一趟回来,神色透着淡淡的疲倦,眼下还带了一点青色,脸小得跟巴掌一样大。

老夫人转头看向随后进来的邵霆越,语带责备:“霆越,这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好好照顾初仔的吗?你看看才出去几天,人都清减了,一看就是没吃好睡好。”

邵霆越站在一旁,身姿挺拔,脸色坦然地接受母亲的教训:“母亲,是我的疏忽,没有照顾好初仔。”

他答得从善如流,目光却落在被老太太搂着的黎初身上。

少年穿着一身米白色针织衫,看起来柔软乖巧,在老太太怀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小声解释:“奶奶,我没事,吃得很好的,庄园的厨师很好……”

“好咩好,就是瘦了!”老夫人坚持自己的判断,吩咐佣人把炖好燕窝端上来,“快趁热喝了补补元气。今晚家宴,厨房准备了丰盛的大餐,初仔要多吃一点。”

安静了半月的邵公馆又开始热闹起来,佣人们忙前忙后,整理行李。

老太太又问了许多黎初在英国游玩的细节,去了哪里,看了什么,天气如何。

黎初挑着能说的,一一回答,说到有趣的事情时,老夫人便笑得合不拢嘴,直说她去了好几次都没觉得这么有意思。

聊到最后,老夫人忍不住抱着少年,眼里竟然有些湿润:“我的乖孙平安回来,我这个老太婆就放心了。”

黎初含糊地应了一声,有些不自然地瞥了一眼邵霆越。

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接收到他的目光,给了他一个滚烫的眼神。

……

晚间的家宴,老夫人娘家来了几位婶母,个个打扮雍容,保养得宜,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富太太。

席间气氛其乐融融,话题一直围绕着邵霆越早前传出要结婚的传闻。几位女眷恭维着邵二少终于收心要成家立室了,又不着痕迹地夸赞老夫人福气好。

说起这件事,老夫人也忍不住问:“到底是哪家千金,怎么都要谈婚论嫁了你也不带回家给我见一见?”

黎初特别认真地吃饭,心虚得一个眼神都不敢看过去,结果还是不小心呛了一口米饭,捂着嘴咳嗽起来。

老夫人赶紧让人给他倒水。

邵霆越皱起眉,手掌抚了抚他的脊背:“他还在读书,等完成学业再说吧,反正我这一辈子就是他了。”

黎初耳朵发烫,悄悄把他的手推开了,邵霆越唇角压了一下。开始怀念在庄园肆无忌惮地抱着人做任何事情。

“该不会是还没成年的妹妹仔吧?你……”邵老夫人皱起眉,已经开始脑补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旁边有位婶母笑笑:“老夫少妻也不错,趁年轻多生几个开枝散叶。”

“母亲,有件事你要有心理准备。”邵霆越目光沉静,“他生育方面有些困难,将来我们估计没有自己的孩子。”

话音落地,黎初差点又呛了一口水,湿润的眼睛睁得很大。

饭桌上的人都沉默了,尤其是那几位婶母面面相觑。

港岛豪门放眼看去,哪个不是三年抱俩,好事成双。这么大的家业,不生个继承人出来不就便宜二房了吗?

旁边有人笑着打圆场:“现在医术和科技越来越发达,到时候寻医问药一下,说不定还是能生的。”

邵老夫人打量了他片刻,她深知自己这个儿子和亡夫性格相似,决定好的事情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罢了罢了,我是管不了你的,就希望有生之年能看见初仔成家。”

旁边的婶母接过话,笑眯眯道:“说起来初仔这个年纪在我们那时,家里都开始张罗相看,谈婚论嫁了呢。当然现在时代不同了,年轻人讲究自由恋爱。”

“我娘家有个侄女和初仔年纪同龄。人生得靓,个性也活泼开朗,最喜欢看赛马、打网球。初仔要是有兴趣,可以约出来一起玩玩,就当多交个朋友。”

席间几位女眷都露出会意的微笑,这可是邵家,就算嫁不了邵霆越,嫁这位小少爷也是金山银山花不完。

黎初眨了眨眼,很客套地抿唇笑了一下,并没有接话。

邵霆越脸色沉了一些,伸手很自然地探了下他的额头:“你脸色有点倦,吃完饭就上楼去休息吧。”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叔侄二人显然都不想搭理这个话题。

那位提议的女眷脸上笑容依旧,依然不免有些尴尬。

邵家也不知是不是祖坟出了问题。

大的年过三十连个正经女伴都没有,问都不敢问,好不容易找回个小的,也是个不解风情的闷葫芦。这一门两光棍,简直跟个和尚庙一样,看着都愁人。

……

黎初回到卧室洗了个热水澡,头发还带着湿气,就扑到了床上。

刚刚结束的英国行就像一场美梦,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邵霆越依然是高高在上的邵氏掌权人,肩负着数万人的生计,家族的期望。而他是他的侄子。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身上,推动着他们按正常的轨迹前进。

室内只亮着一盏光线柔和的床头灯,窗外影影绰绰的半山夜景。黎初抱着一个人形抱枕,蜷缩成一只小虾米。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黎初睫毛颤动了一下,接着就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他艰难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还没说话就被人吻住了。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强烈的雄性气息长驱直入,用力地汲取他口腔里干净清甜的气息。吻得又深又重,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唔……”黎初被迫仰起头承受,露出一截纤细漂亮的脖颈。

邵霆越的吻逐渐下移,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明明在飞机上才亲热过,却依然迫切想要对方。

黎初感觉自己的裤子快要不保,将他推开了些,捂住嘴巴摇头。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敲门声,然后是明叔沉稳的声音:“小初少爷,老夫人吩咐给您温了杯牛奶,助睡眠的。”

黎初浑身一直,差点撞上邵霆越的下颌,眼神有些慌乱。

邵霆越的眼底欲望未退,面上却已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他在黎初唇瓣轻啄了一下,随即松开他,动作利落地将他连人带被裹好,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顶。

房门被打开一条缝,邵霆越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明叔没料到是二少来开门,脸上掠过一丝惊讶,随即恭敬道:“二少。”

“嗯。”邵霆越应了一声,语气平淡,“给我吧,我叮嘱初仔喝。”

明叔视线只看到昏暗卧室里,床上隆起小小的一团,于是不再多言,将托盘递上:“是,有劳二少。”

房门重新关上。

黎初才敢从被子里探出头,长长舒了口气,脸颊红扑扑的。

邵霆越端着牛奶走回来,在床边坐下,将杯子递给他:“喝了。”

黎初乖乖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喝完嘴唇上方留下一圈浅浅的奶渍。

邵霆越接过空杯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却沉沉地定着在黎初身上。

少年刚喝了牛奶,身上、呼吸间都是一股甜甜的奶香。

男人的眼神暗沉下去。

黎初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立刻秒懂地揪住衣襟,声音的尾调有些慌张:“二叔,我是男的,我没有哦。”

邵霆越喉结滚动了一下。

片刻后,卧室里响起了暧昧的嘬、吮声,还有低低的抽吸声。

少年躺在床上,咬着卷起的睡衣下摆。身体因为湿痒的触感弓起,像一个唯美的音符,也是一个甜美的蛋糕。

蛋糕上的樱桃被细细品尝。

他眼尾绯红一片,口齿不清:“二、二叔,你到底好了没有……”

……

黎初贴了几天的创可贴上课,并且学会了睡觉时把门反锁。

没办法谁让他隔壁住了一个不懂节制的老男人呢,简直是禽兽来的!吃还不够,还要在上面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

港岛哪怕进入了秋天,也是穿短袖T恤的温度。黎初今天穿着长袖衬衫,已经有些格格不入了。

下课后Judy凑过来,把最近做的笔记递给他:“初仔你请假这么多天,应该用得上,不要嫌弃我字迹丑哦,”

黎初很感激地接过笔记,然后把伦敦带回来的其中一本原文书送给Judy。

Judy惊喜地“哇”了一声,拿起书本仔细端详,笑得眼睛弯弯:“我想要这个很久了,谢谢啊初仔!”

“笔记的重点我都标红了,你看看,有不懂的问我啦。”

黎初低头把笔记装进背包里,Judy忽然咦了一声,伸出手指,虚指了一下他锁骨下方的深红印记。

“初仔,你这里……被蚊子咬啦?伦敦蚊子这么凶?回来还没消?”

黎初身体一僵,下意识扯了扯领口,耳根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可、可能是吧……”他声音越说越小。

Judy却眯了眯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着不太像蚊子包哦,倒有点像士多啤梨印。”(草莓印)

黎初睫毛慌乱地眨了眨,磕巴道:“什么……士多啤梨啊?”

Judy看他反应这么大,反而笑了:“初仔我开玩笑的,你二叔盯你盯得那么紧,一有空就准时开车到校门口接你,风雨无阻,你想偷偷拍拖都没机会啦。”

……

黎初这趟回来,给温思潼也带了手信。放学后趁着今天邵霆越临时有个会议要开,独自去了油麻地那家冰室。

午后的冰室没什么人,不知怎么的门口的灯箱还破了。

黎初走到柜台,对一个面生的女服务员礼貌地问道:“你好,请问思潼姐在吗?她之前在这里收银。”

那女孩正在擦杯子,听到“温思潼”的名字,抬头看向黎初,眼神掠过一丝古怪:“她……她早就不在这里做了。”

“不做了?”黎初心下一沉,追问道,“为什么?”

女孩眼神躲闪,似乎不太敢多说。

柜台后的老板听到了动静,抬起头,不耐烦地冲呵斥道:“阿丽!同你讲多少次,上班时间不要八卦闲聊!这份工你不想做,有的是人等着要做!”

叫阿丽的女孩被吓得一缩脖子,赶紧低下头走开了。

老板这才转向黎初,上下打量了他身上的衣着,挤出一点生硬的笑容:“后生仔,温思潼早辞职了,我们这里跟她没联系了。你要揾人就报警,唔好阻住我做生意。”(你要找人就报警,不要妨碍我做生意。)

黎初说了一声抱歉,不再多问,转身离开了冰室。

难道思潼姐换了工作,搬了家?

黎初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想了想,决定去她租的天台屋看看。

他熟门熟路地来到顶层的天台屋。

门外简陋的铁丝上还晾着几件衣物,看起来像是最近还住人的样子。

黎初抬手敲门:“思潼姐?思潼姐,你在吗?我是黎初。”

里面一片寂静,无人应答,他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自家司机正站在车旁打电话,语气恭敬。

黎初不用猜也知道是司机在向邵霆越汇报他的行踪。

天快黑了,找不到温思潼他只能先回去,或许可以求二叔帮帮忙。

刚准备走,之前给他介绍过工作的保安大叔叫住了他,左看右看后压低声音道:“后生仔,你是不是找住顶楼那个女仔啊?”

黎初立刻点头:“是啊,阿伯,你知道思潼姐去哪了吗?”

保安大叔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唉,她那个男朋友阿Ken,在外面欠了几十万赌债跑路了。前几日,和兴会的人上来把她抓走了!拍风月片来抵债!”

黎初瞬间手脚冰凉,他猛地抓住保安大叔的胳膊:“阿伯!你说真的?!你知道她被带到哪里去了?!”

“三四天前的事啦!具体带去哪里,我怎么会知道?后生仔,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那些黑字头惹不起的!”

黎初松开手,脑子嗡嗡作响。温思潼被抓走了!因为那个扑街男友的赌债!现在生死未卜,甚至可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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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吵架也是为了甜甜哈[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照例小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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