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总之,祂很满意 有人岁月静好,就有人……

建议主角不要看同人 椒菌 5407 2026-05-31 11:19:32

事实证明, 祂愿意。

大势力内部的人总归是少数,普通修士才是修真世界的绝大多数。

殷栖迟的操作虽然抽象,但他也确实帮助了许多普通修士, 让被各大势力基本把控的修真界变得更有活力。

资源和信息被大势力们把控之后, 很长一段时间修真界的最强者质量都不高。

在殷栖迟的操作下, 更多修士有能力卷, 无数草根强者涌现而出, 强中更有强中手,质量明显拔高了一截。

基数越大, 顶尖强者的质量越高。

百里挑一和万里挑一可不是一个概念。

天道可以从容筛选。

至强者质量越高, 对世界越有好处,可以帮助修真世界提升世界等级。

前往高等级世界拼杀的至强者如果够强, 有余力时, 还会回馈母世界, 带来巨额的好处。

总之, 祂很满意。

江寒鸦:“……”

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

面对江寒鸦的请求,修真世界的天道很慷慨。

如果没有江寒鸦, 殷栖迟就会一视同仁,把大势力和普通修士们一起当韭菜割, 导致强者质量再度下降。

祂给予了江寒鸦有关世界升等的奥秘, 只要江寒鸦回到原世界和天道沟通, 奥秘就会传递给玄武大陆的天道。

江寒鸦睁开眼睛, 徐徐吐出一口气。

修真世界给予的奥秘是对玄武大陆的天道都有帮助的,江寒鸦悟性再强也只是一个人,自然不可能参透。

但他并没有放弃,能稍微了解一些皮毛, 对他都有莫大的好处。

修真世界江寒鸦无法修炼,正好能全身心投入,静静参悟。

江寒鸦努力提升自己时,殷栖迟的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多线程工作,每天都外出布置一些什么东西。

两人都很忙。

他渡劫的地点和大致时间已经传到那些打算埋伏围攻他的人手中。

暗室里。

十二人围桌而坐,制定周密计划。

他们分别来自不同的七个势力,此刻摒弃前嫌,互相合作。

“此前传出的消息只是我等身后的势力会对他不利。”指尖轻点桌面,一个蓝袍修士道:“但那厮阴险狡诈,或许已经猜到我们的计划。”

“的确。”另一人接过话茬:“我动用了埋了许久的钉子,殷栖迟极为狡猾,为了掩人耳目,他还乔装打扮,散播假消息,暗地里悄悄更改了渡劫地点,选择了荒凉的雪岭。”

“哼,这一次必定不能放过他!”一修士狠狠把拳头砸向桌面,“可怜我银域阁千年的积累,全都毁在了他手里。”

一些修士接过话茬,共同控诉,一些修士保持沉默,银域阁倒了之后他们也从中分了一杯羹,此刻不好开口。

这十二人的种种情态表现都清清楚楚,在大屏幕上纤毫毕现。

“这个人我记得。”殷栖迟点评:

“萧束融,银域阁少阁主,弄倒银域阁还得谢谢他,他为了维持天才之名,长期掳掠高天赋散修,逼对方当他的炉鼎,帮他修行,用废了就处理掉,曝光之后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真是把人往死里用,光是祸害死的高天赋散修就有一百多个,其中有十几个天赋特别高,要是顺利长起来说不定能成仙的。”

弄倒大势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好在这些大势力都有一大堆见不得人的阴私烂账。

时间久了,利益勾连,内斗还严重。

炒作舆论煽动情绪引起共怒,策反或提前打击其最高战力,渗透内部拉拢带路党,再许诺其他势力共同利益,最后发动广大散修行动。

门下弟子有廉耻心的纷纷选择离开,甚至调转枪头,最高战力没了,剩下一堆低中级修士,无法抵挡这汹涌而来的怒火,屹立千年的庞然大物就此崩塌。

看起来是对方自寻死路,多行不义必自毙,实则每一步都有殷栖迟的影子。

一开始没人发觉,只好自认倒霉,但类似的事情多了,纸包不住火。

种种线索都指向同一人:

殷栖迟。

这十二个人中有小一半都是类似银域阁少阁主的存在,虽然加入了新势力,依旧对殷栖迟恨之入骨。

殷栖迟逐一介绍过去。

细究一下,每个人本质上算是迎来了自己的报应。

他一边说,一边列出这些人的详细信息。

好坏都是比出来的,和这些人一比,殷栖迟瞬间成了清纯无辜小白花,为民除害的正义使者。

江寒鸦叹了口气,有点哭笑不得:“你呀……”

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表情带着纵容。

殷栖迟却敏锐地发现了。

他顿感幸福。

殷栖迟知道江寒鸦比较正派,但不是那种烂好心的人,所以只要不踩到那条红线,江寒鸦都不会有什么意见。

因此他牢牢收敛,谨记底线。

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个月后,极北之境。

这里常年被冰雪覆盖,四处望去全是一片茫茫的白。

寒风呼啸而过。

这里常年人迹罕至,然而忽然间,一道闷雷声轰隆响起。

有人在渡劫。

头顶乌云聚集,深紫色的雷电从云层中悍然劈下,声势浩大,令人心中一颤。

“折了三个钉子,才探听到真实的信息。”

银域阁少阁主,也就是萧束融冷冷地道:“这次一定要了结这个祸害。”

他们探听消息的过程并不容易,最后才获得了一个笼统的位置。

不过越艰难,他们越对自己探听到的消息深信不疑。

远处,殷栖迟正在渡雷劫。

修士渡雷劫时其他人不得干扰,否则会一起被雷劈,十二人隐匿身形,远远观望着。

乌云中,雷劫一道接着一道,看起来毫无停歇的样子,十分恐怖,殷栖迟渡的是九九雷劫。

一般能渡九九雷劫的修士,基本上算是被天道认可了,不出意外都能成仙。

即便他们非常厌恶殷栖迟,依旧不得不承认对方天赋确实高。

这十二人虽然都是渡劫期,但基本上成仙的希望都很渺茫,很可能死在最后那场雷劫里。

眼看着殷栖迟未来一片光明。

原本就恨,现在更是叠加上了眼红嫉妒。

“为了不走漏风声,他没告诉任何人。”蓝衣修士道:“这倒便宜了我们。”

他们瞒着所有人秘密行动,要是最后能够成功杀了殷栖迟,那么殷栖迟庞大的遗产会瞬间让他们成为功臣。

不仅能报仇,还能带来难以想象的利益。

所以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远处,雷劫终于结束。

成功渡过九九雷劫,天地会降下馈赠,修士能得到莫大的好处,此时也是最容易松懈的时候。

他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殷栖迟果然感到惊讶。

“哎呀呀,十二个渡劫期,围攻我一个刚刚升上渡劫的,啧啧啧,真是一群废物,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

哪怕看着是必死局,他依旧一副云淡风轻,胸有成竹的样子,精准对每个人弱点击破:“这不是银域阁阁主吗?萧什么来着?反正不重要。”

“不能再强抢炉鼎之后,你就这样止步原地了?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啊。”

“哦,这位是黄什么什么的?在别人手底下当狗的感觉怎么样?”

“还有这位……”

他说话气死人,配合上表情语气和肢体语言,成功让这十二个人猩红着眼朝他扑过去:“竖子尔敢!吾今日就要将你碎尸万段!”

殷栖迟:“别嫉妒了,嫉妒没用,再过不久我就要成仙了,你们就留在这里老死,然后发烂发臭吧,嘻嘻。”

“……”

“……该死的畜生!”

在怒气的加持下,他们逐渐爆发出了超越自己水平的实力。

殷栖迟从游刃有余到逐渐落入下风,唇边渐渐泌出鲜血。

招架得也越来越有心无力,白色的衣袍逐渐被血染红。

围攻他的人十分快意:“之前不是还很嚣张吗?贱种,现在怎么不叫了?”

殷栖迟露出凄惶的表情:“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他重重吐出一口鲜血:“明明是你们有错在先,为什么不反省,反而来杀我?”

“哼!”自认胜券在握,萧束融狞笑着道:“你毁我银域阁,还想成仙,做梦!”

殷栖迟寡不敌众,转身开始逃窜,十二人紧紧追了上去。

然后殷栖迟速度逐渐变慢,看似是体力不支。

“跑啊,怎么不跑了?”

然而他们没等到殷栖迟的回应,就听到了另一道声音。

如同碎玉轻撞,冷淡而悦耳:“好了吗?”

“好了。”

殷栖迟笑嘻嘻地从嘴里吐出了一个残留着鲜血的透明袋子,“时间差不多了,该拍的镜头也都拍完了。”

这一古怪的变故让追击着殷栖迟的十二人都感到不妙。

他们顺着另一道声源看去,还没看清对方的模样,一抹银亮的剑光袭来,瞬时就有一人重伤。

“中计了!”萧束融大喊,立即想转身逃跑。

一只手掌轻轻拍在他的脊背,萧束融顿时猛吐一口鲜血,重重倒地。

几乎是一眨眼,十二个原本趾高气昂来围杀殷栖迟的渡劫期大能就通通重伤倒地,气若游丝。

殷栖迟掀起外袍,逐一把挂在里面的血袋卸下来。

他准备充足,虽然大部分血袋都被划破了,但还有一两袋完好无损,殷栖迟随手抛一袋到距离最近的那个人面前。

血袋落地炸开,猩红的血溅了那人满头满脸。

殷栖迟:“鸡血好闻吗?”

“你……”

那人又惊又怒,夹杂着无与伦比的屈辱,硬生生吐了一口血出来。

殷栖迟:“哇,你的血没鸡血红诶,你居然连一只鸡都不如!啧啧啧。”

那人:“……畜生!你……哇!”

又喷出一口血。

殷栖迟:“别喷了,再喷也不红啊,老东西认命吧,不行就是不行。”

“行了,来杀我可不是没有代价的,储物戒都交出来!”

江寒鸦:“……”

怪不得要特意往鸡血里加颜料,原来用处在这里。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江寒鸦看着他那副嚣张恣意,又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彻底明白了殷栖迟的名声在《玄武至尊》里为什么会那么两极分化。

真的……有点贱贱的。

但是又莫名有点可爱。

十二人重伤倒地,但江寒鸦和殷栖迟都没去补刀。

倒不是仁慈,纯是为了利益最大化。

这些人留着差不多也废了,没有威胁性。

“等等。”殷栖迟看了看录像,有点不满意:“我再补拍几个镜头。”

在追踪摄影机镜头前,殷栖迟一秒变脸,一副撑着伤势逃命的样子,直到逐渐消失在远处。

殷栖迟道:“我们回去吧?”

江寒鸦欣然应允。

临走前,殷栖迟把地上的空血袋都收起来,践行不乱丢垃圾的美德。

十二人过了很长时间,才一瘸一拐地站起来。

储物戒被夺,他们也没办法养伤。

那陌生的白衣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留下的陌生力量在体内根本无法清除,让他们持续虚弱。

他们原本已经做好被殷栖迟杀死的准备了,结果对方居然没有下杀手。

看起来是一件好事,但实际上几人心里都忐忑不安,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殷栖迟根本不是会心慈手软的人!

而且之后殷栖迟莫名其妙的话,什么补拍,什么镜头的,他们虽然不太懂,但直觉认为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但无论如何,起码活下来了。

===

三天后,一批留影石开始在修真界流传。

《惊!殷大能渡劫时竟然……这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标题看着就让人很有购买欲望。

殷栖迟一向是修真界的话题中心,而且贩卖留影石的观影楼虽然起名浮夸,但爆出的料一向都很劲爆。

他们背后有非常强硬的靠山,不论什么势力的黑料都爆,此前也爆过不少殷栖迟的黑料,在他们的努力下,殷栖迟的名声毁誉参半。

然而不论是殷栖迟还是其它势力,似乎都拿观影楼毫无办法。

只能任其猖狂。

看殷栖迟不顺眼的买了留影石,准备抓住把柄大肆耻笑一番。

殷栖迟的拥趸也买了留影石,准备仔细观察好给偶像洗白。

对殷栖迟无感的路人也买了留影石,纯吃瓜。

影像播放,先是殷栖迟在渡劫,距离很远,但还是能清楚的看到殷栖迟渡得是九九雷劫。

修真界都知道,渡九九雷劫的一般都能成仙。

整个渡劫过程没什么问题,直到雷劫结束,殷栖迟接受天地馈赠时异变突生。

用留影石录像的人显然也没预料到,精神一振,悄悄靠得更近了点。

十二个渡劫期大能埋伏已久,此刻开始围攻殷栖迟。

殷栖迟寡不敌众,坚持撑了一会,还是落入下风,浑身是血,一看就收了重伤。

“为什么……”他表情迷茫又凄惶:“我做错了什么?”

“明明是你们有错在先……”

追杀他的一人冷笑道:“你毁我银域阁,还想成仙,做梦!”

镜头语言也是一门学问,看似是在偷拍,实际上通过各种角度巧妙地展示了追杀者的凶横和被追杀者的无助悲凉。

最后,殷栖迟爆发出所有的潜力,远远逃遁。

“银域阁?!他们竟然跟银域阁有勾连!”

渡劫期大能人数不算多,留影石中的这些也不是隐世潜修的那批,身份很好认。

银域阁的名声早就臭完了,提起来都会被人狠狠唾弃。

尤其是那个少阁主萧束融,后来不知去向,原来是在这里!

剩下十一个人属于哪各势力也都很清晰。

就在这时,拍摄留影石的人压低声音道:“没想到这十二个人都是一伙的,他们是想给银域阁报仇!

众所周知,银域阁最喜欢掳掠高天赋的散修,逼其成为炉鼎利用修炼,然后伪造天才之名。

除了萧束融之外,剩下十一人分别属于七个大势力,他们究竟是不是互相勾结?他们势力里那些所谓的天才,究竟是不是真的呢?还是说,啧,我听说隔一段时间就有散修莫名失踪……各位可以做出自己的判断!”

“这帮黑心烂肺的渣碴!”

如果只是单单找殷栖迟寻仇,那除了殷栖迟的拥趸,其他散修基本上也就看过就算,顶多义愤填膺一下或者当个谈资。

可现在居然牵扯到了银域阁……

散修们就格外愤怒了!

修真者与天争命,散修们失踪也是常有的事,说不定是死在某个秘境里,也或许是被人暗害,还可能命丧妖兽之口。

但现在,在散修们的联想下,事情就变了一番味道。

有人喃喃自语:“我之前认识一个人,他天赋很高,不到二十的金丹期,后来加入了青羽宗,不到半年就陨落了……”

你一言我一语,众人一起头脑风暴,想象力和众怒一起被激发,狼狈负伤逃走的殷栖迟在他们看来也是和自己同一边的,格外同情。

长得好,渡九九雷劫,被人偷袭负重伤逃走。

美强惨三个字全占了。

随着留影石的传播,那七个势力的名声也都逐渐臭了。

势力内部急的团团转,正在此时,有人正义凛然地道:“我们断断不可与银域阁扯上关系,还是将他们逐出宗门,划清界限为好!”

渡劫期大能原本在哪里都是香饽饽,之前名声臭了的萧束融也都被人暗暗收留,然而现在情况危急,如果再不应对,就要面临人人喊打的境地。

势力里那些天才也觉得很冤枉,明明是靠自己修炼,凭什么要遭受这种异样的眼光,也都纷纷推动。

那些无根无萍的高天赋弟子更是人心惶惶,有些甚至直接逃窜。

情况到了这种地步,由不得他们不作为。

于是七大势力纷纷宣布和那十二个渡劫期划清界限。

殷栖迟哼着歌,在电子屏上,写了一篇自己的黑料,非常有煽动性,看了让人有很强的附和或者反驳欲望。

江寒鸦:“……为何要抹黑自己?”

殷栖迟:“维持话题度,让这件事继续吵下去。”

随后他拿出传音玉筒,捏着嗓子,用重伤的语气道:“我知道……贵派不会做出那种事……这必定是他们自作主张,我可以出面帮忙澄清,但是……”

开始狮子大开口。

全程看下来,江寒鸦清楚地看到殷栖迟的手段有多么可怕。

简直是颠倒黑白,玩弄人心的高手。

如果是一开始,江寒鸦会对他相当忌惮。

但是现在,看着殷栖迟饶有兴致干坏事的样子,只觉得有点啼笑皆非。

江寒鸦知道殷栖迟已经为他收敛了许多,哪怕看起来再花样百出,依旧守住了那个底线。

他没说,但江寒鸦看在眼里。

殷栖迟并不是改邪归正了,只是碍于江寒鸦,他收敛了很多。

“还记得《玄武至尊》里的结局吗?”

殷栖迟突然说:“宝贝,你要活着,或者你死之前把我杀了,我们一起死。”

他放下传音玉筒,脸上依旧是微笑着的表情:“要不然我会恨你的。”

殷栖迟眨了眨眼:“开玩笑的,我怎么舍得恨你,我只是会做一些很糟糕的事情。”

江寒鸦看他一眼,唇角轻轻勾起:“是吗?看来我得负起责任来,好好的把你看住了。”

殷栖迟笑了起来。

有人岁月静好,就有人在负重前行。

身受重伤的渡劫期修士们好不容易离开了极北之境,重新回到了城池里。

立刻分开,各走各的。

萧束融习惯性易容。

其他人纷纷联系自己所归属的势力,要求来接应。

然而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路边的酒肆里人声嘈杂,偶尔听了一耳朵,发现全是对他们的怒斥。

仔细一查,天塌了。

名声变得臭不可闻不说,还被各势力当众宣布逐出,划清界限,各种恶意的猜测都往他们身上扑来。

这还不是最糟的。

修真界以武为尊,只要他们还是强者,就没人敢在他们面前放肆。

但问题是,那个陌生的白衣人留在他们身体里的陌生力量十分狂暴,不断破坏他们的经脉,令他们逐渐变得虚弱,却无法解决。

原本伤势就重,现在越来越重。

本打算回到势力后,请高级丹修出手,结果现在后路被堵死。

钱被抢空,被逐出势力,实力还被不断削弱,重伤无法恢复,再不治很有可能越来越糟,名声还极臭,亲朋好友都纷纷宣布划清界限,有渡劫期的散修都被惊动了,说要替天行道。

有的人还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萧束融又气又急,想戳穿殷栖迟那家伙可恶的谎言,不料气急攻心,吐出一口血,直挺挺地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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