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觉醒来我火爆末日了! 橘子会飞 2802 2026-06-24 09:15:02

江肆终于看到被控制在楼梯上方的时作岸。

他脸上全是用力导致的大片红痕。

长时间呼吸不畅, 鼻尖也泛红,眼睛里更是闪着生理性泪水,此刻如同救命般急促地呼吸。

“时哥……宋子桥小心!”

陌生男人的拳风直冲着宋子桥的脸,江肆瞳孔一缩, 同时余光又注意到, 旁边摔出去的女人已经爬起来。

刚刚那一下似乎完全没影响到她的动作。

依然超乎常人的迅敏。

宋子桥努力躲开,但连喘息都没来得及, 女人的警棍紧跟而来!

江肆捡起夏奡掉在地上的钢棍, 两只手分别抵住两端, 直直挡住女人的攻击。

趁着男女被缠住的短暂空隙,夏奡飞速钻上楼梯,去看倒在地上的时作岸。

不仅仅是被勒到缺氧,他应该是一进门就遭受了偷袭, 后脑勺的位置被敲出一个肿包。

此刻斜靠在他怀里,神智也有些模糊。

“你怎么样!”夏奡撑开他的眼皮,观察瞳孔扩散情况。

还能够聚焦。

估计是被敲的时候尽全力躲了一下, 卸掉了一半的力道。

不然就刚才那女人的力气,他想想便一阵后怕。

时作岸晃晃自己晕乎乎的脑袋,受伤的位置传来阵阵刺痛。

但幸好这也让他神智回笼, 撑起精神从地上爬起来。

楼梯间里这两人绝对都是武功高超的练家子,刚赶来的江肆与宋子桥已经隐隐呈现出被压制的状态。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夏奡绞尽脑汁,可是该怎么应对呢?

“住, 住手!”半靠在他怀中的时作岸喘着粗气, 阻拦他们的动作, 但那男女连头都不偏一下。

似乎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我让你们住手,不然我就引爆手里的火然烧瓶,大家都别想活了!”

他竟然随身带着火然烧瓶!

所有人顿时都停下手里的动作, 看向他手里拿着的小玻璃罐。

里面装满透明的液体,罐子严格密封,又接出一小节布条。

他另一只手举着打火机,十分靠近。

女人用手中的警棍挽了个花,收回腰间。

“你们是干什么的?”

“大姐,我才想问你们是干什么的!上来就给人一顿酷酷揍,我朋友肩膀都得被你打骨折了!”宋子桥举着钢棍,指向女人张嘴便开始骂。

结果女人一个眼刀甩过去,他立马又怂的不吭声了。

“这里是我们先找到的地方。”她冷声说。

“嘿!你们先——”

“宋子桥,你先闭嘴。”时作岸阻止他将这场闹剧愈演愈烈,“超市很大,我们不打算抢你们的地盘。我们拿些东西就走了。”

女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头紧锁,凑到一旁壮汉的旁边说了一串时作岸听不懂的鸟语。

“我们没有恶意,相反,先开始动手袭击我们的是你。”时作岸继续补充。

说着还展示了一下自己脑袋上的伤口。

女人注视着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不能做主。你们能不能留在这里,得等我老板回来后才能确定。”

什么破人!给她脸了!!!

宋子桥听得一肚子火。

超市又不是她家开的,凭什么先来就能把这地方全占了去!

太没道理了!!!

奈何时作岸还在对峙,他不好中途插进去。

“你老板什么时候过来?”时作岸也被气得够呛,可惜深知自己的身手与他们二人相距甚远,也只好忍着不发作。

女人再次用鸟语与壮汉私语,随后壮汉从上衣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仔细核对过后,换成了男人来开口。

“#%…&…”

竟然是他们听不懂的鸟语。

旁边的女人也意识到这点,正准备帮他们翻译一遍,没想到还没张口就被一直默不作声的夏奡打断。

他走向前,开始交谈。

这人装得浓眉大眼的,张口竟然也是鸟语。

剩下的众人全都听不懂,只能目瞪口呆看着夏奡一个人与他交谈。

也只能通过夏奡紧促的眉头观察出他们疑似谈到了不愉快的地方。

半晌,交谈终于停下。夏奡退一步回来,一起过来的还有那个短发女人。

“你好,我叫玛蒂尔达,我和安塞尔都是D国人,很抱歉他不会说国语。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来和我交流。”

玛蒂尔达笔直站在他们面前,为表示友好,伸出手。

“刚刚的事情是误会,希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时作岸听后蹙眉,就这么轻飘飘盖过去了?

他没伸手。

犹豫间耳朵旁凑过来一个声音:“先别和她起冲突,其他的等会儿再说。”

夏奡压着嗓子在他耳边悄声说。

如此这般,时作岸只好也伸出只手,不情愿地同玛蒂尔达握了握。

随后,她与安塞尔便离开了楼梯间。

“啥情况啊?”他们走后,时作岸立马拉住夏奡的胳膊,追问。

但不巧他手抓的部位正好牵扯住夏奡刚才被砸的那块肌肉。

刚轻轻扯一下,就听他痛得冷嘶。

“你没事吧?”时作岸吓一跳,连忙绕到他背后,抬手就去掀他的衣服。

“诶诶诶,慢点!”

夏奡刚打算拦,就感觉背后一凉,衣服拜拜。

带着薄茧的手贴上他腰间温凉的肌肤……

诶?他伤到的不是肩膀吗?

差点以为是自己认知出了错,没想到身后那只手丝毫不害臊地在他后腰捏了一把,才慢慢挪到肩膀的位置。

顺着他的脊骨缓慢上爬,诡异的痒意让他汗毛直立。

“你干嘛!”直到实在难以忍受,他侧着没受伤的半边身体,一把抓住在他背后作乱的爪子。

夹带私货被揭穿,时作岸也稳如泰山,招呼宋子桥过来。

“宋子桥,你夏哥老乱动,我都没办法好好帮他检查伤口了,你过来帮我摁着他。”

“哎,好嘞!”他屁颠屁颠就跑过来,帮忙把夏奡伸向后面的手掰回去,又从上面拉住衣服,“夏哥,你都受伤了就老实些。虽然我很不支持你和时哥有身体接触,但现在是紧要关头,还是要以伤情为重啊!”

说着,还特意帮时作岸开了个手电筒,这样能看得更清楚些。

目睹全过程的江肆:……莫名其妙。

手电筒的灯光在狭小的空间内炸开,夏奡背上的伤也显露出来。

小麦色的皮肤上一块条状的淤青。

袭击的人力气够狠,这才没过多久就泛起了紫色。

时作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上面。

夏奡被两个人压着,任由他们为非作歹。可目光散散望向门外的货架……总感觉忘记了什么东西。

忽然,一滴粘稠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背上。

他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了!

时作岸的伤可比他的严重多了!!!

“我去时哥!你脑袋上怎么在流血!!!”宋子桥与江肆一进来就同那对陌生男女打起来,根本没发现时作岸的不对劲。

加上他的伤口又在脑袋上,被浓密的黑发挡着。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伤口。

时作岸呆滞地望着空白间的一点腥红。

“好奇怪……可我不痛啊?”

你当然不痛了!肾上腺素可是快工作疯了!!!

众人赶紧扶着他躺下,江肆去外面拿来纯净水和干净的纱布,宋子桥被打发去找找有没有碘伏啥的消毒用品。

“别紧张,我真的不痛。”时作岸躺平,脖子枕在夏奡跪着的大腿上,正好能将这人焦急的面容一览无余。

原本英俊的脸庞现在看起来皱皱巴巴的。

“闭嘴吧你。”夏奡被他气得头疼,拍拍这人屁股,让他往左偏一下身体,露出受伤的部位。

又从江肆手中接过纯净水,小心地帮他冲洗伤口。

“嘶——”痛觉仿佛终于回归时作岸的身体,棉签触碰到伤口的瞬间,他下意识蜷了下腿。

江肆看着婴儿拳头大小的伤口,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忙不迭把手里的东西给放到夏奡伸手就能够得着的地方。

“夏哥,我出去给他找些药,除了止痛药还需要什么吗?”

“你顺便看看有没有消炎药。”

“好。”

说罢,江肆也出去了。

小小楼梯间里又只剩下时作岸与夏奡两人。

夏奡已经非常仔细了,但棉签还是不小心蹭到了伤口里面,时作岸又没忍住叫了一声。

处理伤口的手立马停下,轻声问:“还行吗?”

他紧张的样子把时作岸都逗笑了。

“我说痛你就能不处理了吗?”

“……你怎么撞上这两人的。”不能停下,但可以聊些别的转移下注意力。

时作岸回想刚才发生的事,从头开始诉说。

“你走了之后我就专心去找丧尸了。但空旷的位置一眼望过去就知道没有,我就想着往角落里钻钻。”

“我刚过去的时候楼梯间的门是关着的,一推门,那个女人就给我头上来了一下,我当时脑子跟炸开了一样,浑身使不上力气。”

“后来她把我丢到台阶上,就不管我了。我扶着窗台爬起来想趁她绑鞋带的时候流出去,结果又冒出来那个叫安塞尔的男人。”

“他力气更大,箍住我的手,完全动不了。”

夏奡偏头,确实从他手腕上发现深红色的圈痕。

时作岸继续说,“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确定我不是一个人的,但那个女人同安塞尔对视了一眼,就将楼梯间的门大敞开了……然后你进来,她躲在门后偷袭你。”

在往后就是夏奡刚刚所经历的一起了。

夏奡用棉签将溢出来的血渍清理干净,宋子桥跟江肆都还没回来,他只好先用纱布帮他暂时止血。

纱布盖在他头发上的同时,滚烫的掌心不免也落在他的后脑勺。

时作岸不再说话,安安静静侧躺着,仔细感受着夏奡皮肤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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