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江沉&阮曦然(二十一)误会 “要不是你,我哪来的这个臭小子”

黎先生拒绝离婚 绿夏余暖 2757 2023-12-11 09:52:40

阮曦然原本的身形纤细又高挑,一双修长有力的长腿很亮眼,又是极勾人的宽肩细腰,白嫩的翘臀圆润饱满,单单是站在那里,就自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优势, 更是将这种好看表现的愈发张扬,就像个骄傲耀眼的小孔雀。

不可否认,阮曦然从前的身体是极诱人的,不然也不会入了黎锦的眼。

他虽然纤细却并不瘦弱,身上有一层薄薄的腹肌,细腰盈盈一握,厚实的臀肉软绵细腻,的确有令男人为之疯狂的资本。

但是现在的这具身体,令人惊叹的美感几乎荡然无存,甚至还有些许的丑陋和怪异。

阮曦然似乎又瘦了不少,双颊消瘦,身体也有种瘦骨嶙峋的感觉,滚圆高隆的孕肚挂在这副瘦弱的身子上,就更显得大的过分。

大概是孕晚期的缘故,他的孕肚还微微有些下垂,肚皮下紫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而赤红色的妊娠纹占据着大半个腹底,看着多少会有点触目惊心。

江沉静静地看着阮曦然,眼里的情绪忽明忽暗,过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道,“我不觉得你现在有什么丑陋怪异的。”

这话说出来,说实话,连江沉自己都不信,可他心里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他并不觉得阮曦然的身体丑陋,哪怕现在阮曦然身上多了那些狰狞的伤疤,瘸了一条腿,还挺着一个高耸突兀的孕肚。

在外人眼里,阮曦然现在的模样或许是丑陋的,可他见过这个小少爷最漂亮的样子……

阮曦然扯了扯嘴角,嘲讽的轻笑了一声,低声骂道,“虚伪!”

他又不是什么不计较过去的圣母,江沉之前对他的羞辱,他还牢牢记在心里。

面目可憎、丑陋不堪、无理取闹……

江沉总是不吝啬用最恶毒的话来羞辱他,仿佛他做错了事,就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了。

江沉微微拧起眉,眼里的不悦一闪而过。

江沉抿了抿唇,朝阮曦然走了过去,在衣架上取了浴巾,裹在了他身上,轻叹了口气,才道,“别乱闹脾气了。”

阮曦然下意识挣扎了一下,细白的手臂推搡着江沉,可远远看着,倒像是被江沉亲密地搂在了怀里。

搂着阮曦然的腰肢,江沉眼里明显闪过一丝讶异,因为这副身子实在太瘦了,比他印象中的还要瘦,简直就不像是一个孕夫的身子。

怀孕的人会这么瘦吗?作为医生的江沉也有些茫然,又隐隐有些心软。

阮曦然现在身子笨重,动作一大,肚子像是都要颤一颤,他捂着肚子,气恼道,“你…你松开我!”

“我抱你回去,别着凉了。”

转眼间,江沉就将阮曦然横抱起来,然后抱着他大步走出浴室。

将阮曦然放在卧室的大床上后,江沉并没有着急起身,而是保持着俯身的姿势,看着平躺在床上的阮曦然。

“你…看什么看?”江沉的眼神让阮曦然觉得不自在,可他却不肯躲闪,瞪着江沉极其不爽的说。

“没什么。”江沉敛下眼里异样的情绪,又解释了一句,“我真的没有觉得你现在丑陋,或者是怪异。”

江沉语气虽然依旧冷淡,却难掩认真。

阮曦然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将身上裹得浴袍扯开,露出那个被孩子撑得大的过分的孕肚,指着那些妊娠纹,冷冷的说,“江沉,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吗?”

但凡江沉对他有一点点心,都不会连瓶妊娠油都不给他用。

江沉看着阮曦然,却无可反驳。

他承认,这是他故意留给阮曦然的痕迹,他想让阮曦然永远记得,记得这些屈辱和痛苦,记得这个孩子的存在。

当然,也会因为恨,而牢牢记得他。

“你还真是不放过任何能羞辱我的机会!”阮曦然冷笑了一下,说的咬牙切齿,眼尾却微微泛起了红。

他的外貌从小就出挑,活脱脱是一个精致漂亮的洋娃娃,而在懂得美丑之后,也就更加重视自己的外貌,身形管理。

在出这些事之前,他身上连一个小伤疤都找不到,可现在,明显已经变得破败不堪。

这些日子,阮曦然一看到肚子上这些刺眼的妊娠纹,再想到生下孩子后会变得松松垮垮的肚皮,他就委屈的想哭。

江沉坐起身,伸手去摸了摸阮曦然的肚子,指腹轻轻划过那些赤红的妊娠纹,语气平淡的问,“你在为这个生气?”

阮曦然撇过头,努力将眼眶里委屈的眼泪逼回去,可他挺着大肚子躺在那里,就有股掩不住的可怜劲儿。

见阮曦然不说话,江沉俯身虚压在他身上,摸着他的肚子,深邃的眼睛里折射出点点笑意,低沉的声音却如同恶鬼索命一般渗人,让人不禁打个冷颤。

“我就是想在你身上留下抹不去的痕迹,让你永远都记住这一切,记住这里,怀过一个孩子。”

阮曦然脸色白了又白,僵硬地扭过头,气的牙齿都在打颤,“你…无耻!”

江沉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透出一点阮曦然因为他而痛苦的愉悦,很淡,却深深地刺痛了阮曦然那可怜的自尊心。

当你肆意报复一个你痛恨的人,在看到他变得痛苦不堪,连愤怒都透着无助的样子,怎么能不痛快呢?

他该觉得痛快,觉得解气,江沉心想。

可他却并没有觉得又多高兴,甚至还有些烦闷和…一点点的后悔,但那一点后悔并不足以改变他的想法。

“有了这些痕迹,以后你还敢再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吗?或者说,你觉得有人能接受你这样的身体吗?”

江沉声音里带着点嘲弄的笑意,眼里却依旧是一团冷气,明晃晃的威胁和霸道的占有欲不加掩饰,而其中还夹杂着微不可察的醋意。

这是江沉心底最阴暗的想法,就算以后阮曦然脱离了他的掌控又怎么样,有哪个男人会接受一个已经生育过的男人?

由于巨大的愤怒和羞耻,阮曦然紧绷的身体微微颤抖,红着眼咬牙道,“江沉,你就是个无耻的混蛋!”

江沉弯了弯嘴角,然后在阮曦然身边躺下,搂着他的腰,一把将人带进自己怀里,又贴在他的耳畔说,“我的东西,打上了我的烙印,就算我不要了,我也不想让别人碰。”

这霸道的占有欲来的毫无理由,却让人难以忽视,但江沉并不打算深究,而是选择随性而为。

在江沉眼里,阮曦然更像是他圈养的宠物,他要了阮曦然的身子,还让他怀上了的孩子,所以他自然而然地将他划分为自己的所有物。

而阮曦然几乎被这种无力和愤怒压垮,他死死瞪着江沉,沉默着咬紧牙关,根本没有发觉江沉对他别样的占有欲。

当然,就算是发现了,也只当是江沉对他更大的羞辱罢了。

日子一天天过着,在天气越来越冷的时候,阮曦然也快要熬到头了,距离江沉定下的预产期还剩半个月。

两个人别扭了半个多月,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冲动,但相处的很冷淡,就算偶尔发生一点口角,也都默契的选择冷处理。

好像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又好像什么都没变,原本产生的那一点暧昧彻底冷却,连一丝痕迹也找不到了。

他和江沉发生的种种,阮曦然怎么都想不明白,也不想去费那个脑筋,索性浑浑噩噩的等着能解脱的那一天。

那天阮母来过之后,江沉像是怕阮曦然会做什么极端的事,又考虑到孕晚期容易出意外,便让他搬进了主卧。

无论阮曦然情不情愿,他们也算变相的同床共枕了,躺在一张床,不过是一转身的距离,心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他们不是亲密无间的爱人,而是隔着深仇大恨的仇人……

一天晚上。

阮曦然刚洗完澡,原本苍白的脸色也被热气蒸的多了几分血色,他扶着快要断掉的腰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听到一阵轻快的手机铃声响起。

阮曦然寻声望过去,是江沉的手机。

江沉正在洗澡,阮曦然没有替江沉接电话的想法,本想当做没听见,却没想到打电话的那人格外锲而不舍,一连打了四五通电话。

想到或许是医院找江沉有什么急事,阮曦然怕给耽误了,犹豫了片刻,还是笨拙的坐起身,拿起了江沉的手机。

看了眼来电显示,陆铭。

阮曦然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顺手划向接听键,他刚想开口解释江沉在洗澡,就被电话那头传来的话给堵住了。

“你怎么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休假结束了呢。”陆铭有点不悦的打趣道,语气很是亲昵。

“下个月初六,我儿子周岁宴,提前跟你说一声,正好你现在休假,一定别忘了来,再说,我都还没有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哪来的这个臭小子……”

陆铭说话的语气很熟稔亲昵,在提到孩子时,又不自觉多了几分柔意,可阮曦然愣是听出了些温柔缱绻的意思。

后面这句话实在太惹人遐想,似乎又带着点暗示意味的暧昧,就像是那个孩子是江沉的一样。

想到这里,阮曦然突然变了脸色,粗略算了算时间,顿时就联想到了江沉已经成功的第一阶段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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