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起因是骆队要休年假。
一般单位休年假,都是挑个不忙的时候,大伙轮流。但是骆闻舟他们那忙不忙,得看犯罪分子心情。
他有好多年没正经休过假了,毕竟休也没劲——以前单身狗一条,浪到天边去,也就能进化成单身野狗,还得求人给他上门服猫役,不如老实在家躺着。
费渡倒是个“空中飞人”,但他出远门大部分都是出差,偶尔度假,也都是以社交为目的,多少带点表演性质。
所以骆闻舟跟他商量休假去哪的时候,俩人大眼瞪小眼半天,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刚化作人形不久的茫然。
出国不行,骆闻舟他们因私出国得打报告,太兴师动众了……再说费总那什么“包一个岛”之类的破提议一听就很违纪。国内比较偏远的地方也不行,万一单位急召,赶不回来误事。
想去个大众旅游城市吧,结果在网上一查,热门景点的酒店都有姓费的股份,过去立马变老板调研市场视察工作。
骆闻舟突然发现,原来跟了大款也有自己的苦恼。
“不行,赔我,”他决定碰瓷,“动动脑子费总,把旅游的乐趣赔给我。”
费总……因为脑子比较沉,没事他一般都寄存在公司,不怎么拿回家。闻言他为难地评估了一下任务难度:“你要什么样的乐趣?”
“乐趣”俩字从他嘴里出来,总感觉变了味,骆闻舟——保守的年长者,诡异地沉默了半天:“给我想个新鲜没去过的地方就行,你那伤刚好几天?不要总想一些下流的事!”
费渡大度地原谅了一些人的贼喊捉贼行径,想了想,感觉这事用不着脑子那么高级的器官,一截花花肠子就够用了。于是他大言不惭地表示“跟我走吧,保证新鲜”,骆闻舟就问也没问,比照着假期时长收拾了俩人行李,上车跟他走了。
“自驾?”也不怕被人卖了的骆队系着安全带问,虽然没明白自驾游哪里新鲜,但他也不挑,周围没有闲杂人等,一路都是他俩消消停停地独处也不错,于是很快乐地问,“去哪?”费渡:“不知道。”
说着,递过来一个骰子和一张写满规则的说明书。
骆闻舟:?
“你扔到哪个方向,咱们就往哪走。”费总从后视镜
里对他坏笑了一下,“你交给命运,我交给你。”
骆闻舟:“……”
不是,还能这么偷懒,偷懒还能这么骚?
岂有此理!
费渡:“你体验过这种冒险吗?”
骆闻舟:“……没有。”
毕竟丐帮属于黑恶势力,早被取缔了,他没加入过这个组织。
费渡理直气壮:“所以不新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