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电梯时差点哼起歌儿来了,临时胸卡往42楼一刷,没反应,再一刷,还是没反应
赶紧走出电梯,想了想,给尚宛发了条消息:
电梯不让我上你那层啊
她很快回过来:
抱歉抱歉,是我忘了,你去38层前台换一张门禁卡,我已经跟她们说好了。
好吧,我又折回那溜儿浓妆淡抹处,刚一开口:你好,我是来往
哦,来往小姐,您是要去42层吧,这是您的门禁卡。
嗯真快,也真麻烦,我谢过前台,又钻进电梯,哔42楼终于亮了。
电梯门一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小宛,这些年你是我留在尚古的原因。
等我抬头,尚宛和裴司翰就戳在我面前,小宛小宛我的头皮都麻了起来,他之前不是喊她尚总吗?!
我好气,就像小时候让我无意中发现,平时一起玩的几个邻居家小孩,竟然背着我在一起玩!都比跟我玩得好!尤其是那个漂亮的小女孩,她竟然跟隔壁二狗子玩得比跟我好!
二狗子听见电梯门开了,看到我,也愣了愣。
哦!我说今天觉得你有点面熟,我想起来了,上次也在这里碰到过你?他说。
二裴总!我这招呼铿锵有力,几近怒吼。
就是不喊尚宛。
他点点头,看看我,见我没回答他的疑问,又看看尚宛,尚宛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你来找人吗?裴司翰又问。
我找她上来的。尚宛接道。
哦裴司翰明显有很多问题,又不方便问出来,只得点点头,看向尚宛,我先走了。
尚宛没吱声,裴司翰按了电梯键。
裴总慢走。我欢送。
等电梯门关上,尚总找我?
尚宛将我看了看,跟我来吧。说完便转身往回走。
我站在原地愣了两秒,好像没法拒绝她,乖乖跟了上去,脑子里还回放着裴司翰的那句,小宛还有那表白,酸得我牙都掉了,在公司说这种话,真没职业素质!
一路走进了仙女洞,尚宛笑眯眯的,感觉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酸死了。
见我愣在那儿,她又自顾自说道:裴总的那些问题你别放心上,他也是临时跑过去的,本来面试官没有他。
她大概是想说,所以她没跟裴司翰打招呼,不过我心里更不爽了,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一个喊尚总一个喊裴总的。
我也换了副笑嘻嘻的样子,他喊你小宛呢~
尚宛愣了一下,哦,他在家里是这么喊的,他们都这么喊我。
什么??啊,我觉得自己傻透了,之前总惦记她和灼冰什么关系,怎么就把她和裴司翰传绯闻这事给忘了,难怪尚宛一再否认和灼冰有事,说不定人家压根就是直的啊!
我再想想,人家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弯的了??
哎哟不错不错,郎才女貌~我已经不知道上下嘴皮都秃噜出个啥了。
什么呀尚宛半嗔半恼地来了这么一句,走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我都饿了,要不要尝尝尚古食堂的午餐?
啊?要要要陪您去食堂吗?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有丝不开心了,我叫两份来就行,你想吃什么?这里有菜单。说着从一旁的文件架上拎出一本小册子,我赶紧上前毕恭毕敬地接过来。
以前都是你看着我吃,今天终于能一起吃东西了~她又恢复了刚才笑嘻嘻的样子。
我翻着图册,花样还不少,敢情是给大人物们量身定做的小厨房吧,翻了两页眼睛就花了,指着一碗豚骨拉面,就它吧,谢谢啦~
她接过去歪着头看了看,那我也吃个日式的这个寿司套盒吧。说着就去电脑上划拉着什么,大概是在系统里点餐。
哇,大公司真高级!我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比我那专门的餐厅都高级!
尚宛听了,笑了出来,不一样的路线,这里是食堂,你的是私人料理好了,十五分钟吧,她站起身来,我们去那边等,你喝什么?
水就行了。
我跟着她后面走,走到里面一个半咖啡室半私人餐厅的空间里,中间是一方工作台,就像西式厨房那样,两边摆了几张高脚椅,靠墙的柜子里陈列着一些酒水饮料。
天了,你这儿能开火吗?
她摇摇头,没有炉灶,就是个喝点东西聊聊天的地方,我有时也点了午餐在这里吃。
她递了瓶矿泉水给我,又给我一个玻璃杯。
哎呀,怎么能麻烦尚总!
她几乎翻了个白眼,怪腔怪调的,够了啊。
我拧了瓶盖喝水。
来往,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想回莱斯读书?
我差点一口呛到,啊?哦,也不一定,就是面试嘛,就唱唱高调呗。
她想了想,如果你真有这个打算,实习期间我可以请人给你辅导一下,可以申请明年春季入学。
我有点傻了,这可不是我计划中的,再说我还没攒够钱呢,赶紧摆摆手,谢谢啦,我暂时,没有这么具体的计划呢。
她若有所思,又抬起头,先好好实习吧,公司也有一些助学计划,未来有很多可能。
我听着有点心动,嘴上客气着:我能来面试都需要你亲自打招呼了,已经很不好意思啦,今天裴总说的是大实话,这5到6比1的录取机会,给我确实有点浪费,以后的事就看我造化吧,不好再麻烦你了。
说着话电话响了,餐台上就有一部,尚宛接了起来,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她回道:嗯,请送进来吧。
外间的门很快开了,景怡带着位餐厅工作人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餐车推进了这个小餐厅,景怡看到我甜甜一笑,来小姐来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总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还每次都被景怡抓着,Hi,景小姐
午餐摆上来,景怡还给尚宛带了杯咖啡,大概是她的习惯。两人都出去了,我看了看碗里的温泉蛋,这是我判断一碗日式拉面好坏的初步标准,蛋黄色泽橘红,呈凝胶状态,一口咬下去滋味富足,在舌的每个反应区都有相应的感觉,它就成了。
怎么样?尚宛问。
不错啊,我记得你以前还吐槽过尚古的食堂,这不比外面差啊。
尚宛笑了笑,大概没人觉得自家的饭菜好吃。
接着刚才说的,她一转脸又像个严厉的老师,其实呢,人的成功之路不仅包括执着和奋进,还包括妥协,我一直都不觉得妥协是个贬义词,也许有时候你执着的东西未必对,妥协于别人的建议,妥协于这世界之大,也许能发现人生更多的可能,你说对不对?
突然严肃,突然哲学,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这话了。
以后别说这机会给你是浪费了,她接着说道,我会觉得,这话不光贬低了你,也贬低了我的眼光。
喔我低了头,都觉得没脸动筷子了。
要不要尝尝我的寿司?她又换了副和蔼可亲的样子问我。
这女人究竟有几面?
那天我俩还算和平地吃了顿饭,纵然各自心里都憋着些什么,诸如之前帮萧梓言的事,而我也为新发现的裴司翰与她的关系暗自吃醋,但我也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吃醋的立场,想想我俩本是萍水相逢,人家肯这样帮我,已经是我的造化了。
那几天开心而又忐忑,尚宛跟我提起的助学金的事,确实给我的生活带进了一丝阳光,好像本来随着年龄增大渐渐沉重的计划和人生,忽然又多了种可能,以前我从来不懂贵人这个词,活这么大没遇见过贵人,但那几日我开始觉得,或许尚宛是我的贵人。
还有一件开心的事,就是阿佑报名了R市歌手选秀,并通过了初赛。
两年前的选秀她失败了,她跟家人立下过军令状,如果今年再失败,就放弃歌手这条路,老老实实去找个工作。生活给每个人的机会有限,有些限制就像阿佑遇到的这种,可以说得上来,有凭有据,而更多的限制却没有明码标价,但你就知道,它不远不近的就在那里,生活不会永远等人,这样的限制更让人无奈。
阿佑比过年还开心,呼朋唤友,找了十来个朋友一起吃火锅,把我也叫上了。
都谁啊?我懒洋洋地问,上了年纪有社恐。
老K,阿昌他们,你多多少少认识的。
阿佑这帮朋友,要么是民间歌手圈的,要么是拉圈的,这些年我也确实跟着她接触过,但刻意没有去深交,太闹腾,可能在彼此眼里都是傻子。
局座她声音小了,要不叫上梓言?
啥?
我是真觉得这名字和这帮人格格不入,但顿了一下,我又琢磨了一下,你想叫她?
啊,行不行啊?
想叫就叫吧,你问问她,反正她也需要放松一下。
哦你要是觉得行,我就去问她了。
我觉得她这话怪怪的。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假期过得愉快~本来不想说的,想想还是解释一下,之前说过国内假期期间多更一些,也说过隔天更,因为上上周编辑问我国庆期间申不申榜,如果申,假期前那一周就不给我榜单了,我很开心地答应了,以为国庆上榜是板上钉钉的事,结果图样图森破,木有榜单,而这一周工作超级忙,所以保持这样的速度已经是晚上回来喝咖啡码出来的了,这篇文更新挺快的,对于我一贯的速度来说。那就大家海涵吧,别的我也不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