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中奖
高翠芬那都不是一般的心里没数, 那是相当的心里没数。
她就认定了,自己一定能抽中特等奖,为了这个, 她见天儿的往奖券站跑, 看见人家卖奖券的女同志一回, 就问一回人家中奖号码有没有公布, 问的人卖奖券的女同志都产生条件反射了。
人家那女同志现在一看见高翠芬的身影,下意识的就开口:“中奖号码还没用公布,请您耐心等待。”
就这样, 高翠芬还不乐意呢,她一天到晚的在院里嘀咕, 说:“诶,这负责搞奖券的部门也是不成,就摇个号的事儿, 至于拖这么多天都没个结果吗,真是急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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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人私底下没少说她是想中奖想魔怔了,但也抵挡不了高翠芬的这份自信。
终于,在高翠芬的期待中, 中奖号码公布的日子到了,奖券站刚把中奖号码公示出来, 高翠芬立马就带着笔和本过去抄下来。
“老头子,老头子, 赶紧把咱们家奖券都拿出来, 我把中奖号码抄下来了,你拿出来跟着我对对!”
高翠芬的大嗓门响彻了整个院子, 虽然她喊得是自家老头子,但院里其他人也都推开门出来看热闹了。
高翠芬这阵仗闹得这么大, 他们倒是要看看高翠芬能不能中奖的。
老张头很快的就把家里的奖券都拿了出来,他摆好架势,严阵以待的说:“我准备好了,老婆子你念吧。”
“咳咳。”高翠芬清了清嗓子说:“那行,我开始念了哈。”
“中奖号码是0、2、1、9……”
老张头拿着几十张奖券手忙脚乱的:“诶诶,老婆子你慢点,慢点,我还没来得及看完呢。”
“啧,你个完犊子的。”高翠芬不轻不重的骂了一句,撇着嘴说:“我这回慢点,你可仔细的看啊。”
老张头:“行行,老婆子你说吧,第一个数是什么?”
高翠芬:“第一个数是0,零,你就找奖券里第一个数字是零的,不是零的你扔了就行。”
“诶诶,行。”老张头忙点头,他挑挑捡捡的说:“有,有,这几张开头都是零。”
高翠芬:“第二个数字是2,有2的没?”
“有!”
“好,那就第三个数字,第三个数字是1,第四个数字是9,第五个数字是5……”
“呃……”老张头张张嘴,似乎有话要说。
高翠芬:“咋了?你又没跟上?不是,我都念这么慢了,你怎么还跟不上啊,你个废物玩意的,是眼睛不好使,还是手不好使啊?实在不行咱俩换换吧,你念数,我来对?”
她不耐烦的皱着眉毛,伸出手想要抢过老张头手里的奖券,跟老张头换。
老张头:“那什么,老婆子,不用,不用换了……”
高翠芬:“你净说废话的,不用换你能跟上?”
老张头小心翼翼的看了高翠芬一眼,说:“不是,刚才不是我没跟上,我是想告诉你,从第三个数开始,咱们家奖券上的编号就对不上了。”
“什么?!”高翠芬一下就炸了锅,她一把抢过老张头手上的奖券,嘀嘀咕咕的拿中奖号码自己对照起来,这一对,她就更崩溃了。
“不对,不对,怎么都不对!”
高翠芬抓着自己头发,脸色十分的不好,她家老头子还真是没有看错,她家这些奖券上的编号,从第三个数字开始就没有跟中奖号码能对得上的了。
她的气势,就跟过年的点燃了的鞭炮突然被一泼凉水浇灭了一样,瞬间的萎靡下来。
中奖号码一共十个数字,她从第三个数字开始就对不上了,她能不萎靡吗?
这要是有一个两个对不上的,她还不至于这样,但问题是有七个数字都对不上,这还有啥话好说呢。
高翠芬肩膀一下就塌了下来,她摆了摆手,说:“算了,没中奖就没中奖吧,就当我是为亚运做贡献吧。我回家做饭去了,老头子你把地上这些奖券收起来,放到煤棚子边上,留着以后烧炉子的时候点火用。”
“诶,行……”
高翠芬游魂似的回了家,院里的大家伙原本还想嘲笑她整这么一出,最后没中奖来着,但看到她这会儿表情实在是不好,原本那些笑话她的话也都憋在肚子里没说出来。
李秀英撇了撇嘴,上前对捡奖券的老张头说:“诶,那什么老张你先别把那本收走,就你家老高抄号码的那个本,你给我看看,我看看我中奖没。”
老张头有无不可的把记着中奖号码的本子递过去:“给。”
他还打趣的说了句:“老李,你要是中奖了,可得请咱们院里人吃饭啊!”
李秀英:“请请请,我要是中奖了,肯定请,请你们吃便宜坊怎么样?”
“诶哟,那感情好!”
李秀英:“先别好呢,我得中奖了才能请你们吃,要是没中奖,那就只能请你们喝西北风了。”
“嘿,行,你赶紧对对,看你中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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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英:“行,我来看看啊,中奖号码是0219543233,啧,没,我没中奖。”
边上的马玉兰说:“不是,老李,你不回家把奖券拿出来对对?”
李秀英:“不用,奖券上的那些号码我都记住了的,跟这个中奖号码不一样。”
她看向马玉兰:“诶,老马,你不对对?”
马玉兰:“我对对,正好我奖券就装在身上,老李你再给我念一遍。”
“中奖号码是0219543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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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秋水小脸一呆,等会,她怎么感觉这个号码那么熟悉呢?
那边的马玉兰遗憾的摊手:“我也没中奖。”
李秀英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嗐,没中奖正常,那么多张奖券呢,就抽这么一个号,能中的人才是踩了狗屎运的呢。咱们正常人,都没那运气。”
“哎,你说的这倒是。”
“行了,老马,我不跟你多说了,我回去做饭去了。”
“诶,我也回去做饭去……”
院里人都散了,各回各家了,时岳也转身往家里走,他扯扯时秋水说:“走吧,闺女回家。”
时秋水像是被惊醒一样突然回神,她猛地抓了抓头发,撒开时岳的手,噔噔噔的就往屋里跑。
时岳:“嘿,这孩子,咋回事?”
他跟在时秋水身后回了家,就看见时秋水三两步蹿进自己屋里,猛地一甩门,把门给关上了。
他走到时秋水屋门前,刚要敲门问问怎么回事呢,涨红着脸,一脸激动的时秋水就又拉开了屋门。
不等时岳说话,时秋水举着一张奖券怼到时岳面前:“爸爸,爸爸,你看,看这上面的编号!”
时岳接过来一看:“0219543233?这编号怎么了?”
他说完,突然感觉不对,这串数字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
这不是刚才李秀英念的中奖号码吗?
他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激动的说:“这数跟中奖的号码一样?!”
时秋水用力的点点头。
“卧槽,绝了,小秋你这运气,真是绝了!”时岳实在是没忍住,小小的爆了个粗口。
要说特等奖的奖金多吧?那其实也不是特别多,尤其是对现在的时家来说,毕竟他们前不久才白捡了四万多块钱tຊ,特等奖那一万块的奖金真不算什么的。
但要说少吧?那绝对是不少的,要知道时岳跟时秋水穿过来的时候,原身的存款总共才一万多块钱呢。原身还是个连长呢,工作那么些年才一共存下一万多块钱,要是换到普通人身上,那肯定是更难的,所以这一万块钱真是不少了。
当然时岳倒不是因为钱多少而震惊,他是因为时秋水这个运气。
一期奖券少说了也卖出去了几万张吧,从几万张里面就抽一个特等奖,抽中了他闺女,你就说他闺女这运气好不好吧!
“啧啧。”时岳绕着圈的打量着时秋水,就跟看什么稀罕的物件一样。
时秋水被他看的头皮发麻,不满的喊了声:“爸爸!”
时岳这才放过了她,不,准确的说也不是完全的放过了她,时岳是不盯着她看了,却动手了。
时岳的伸出大手朝时秋水的脸上摸去,他粗放的揉搓了一把,美名其曰蹭财气。
他感觉他闺女的招财能力,跟寺庙里坐着的财神像也差不多了,人家摆财神的时候,都要摸一把财神像蹭财气,那他摸他闺女一把不是很正常嘛!
时秋水皱巴着小脸狠狠地不爽,她感觉自己的小嫩脸都被她爸爸搓疼了!
看出自己闺女的不满,时岳赶紧岔开话题,他说:“那什么,闺女你来,咱们来好好商量一下兑奖的事儿。”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咱们家中奖的这个事儿,最好不要跟外人说。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闺女,你可能觉得一万块钱不多,是,对咱家来说确实不算特别多,但是对外人来说可不一样。中奖的事儿要是传出去,指不定多少人要眼红咱家,也指不定有多少人会惦记上咱家呢。”
这个道理时秋水是明白的,她点点头,说:“嗯,爸爸我知道,我肯定不跟外人说。”
时岳:“不跟外人说还不够,要是不想让外人知道,咱们还得好好盘算盘算兑奖的事儿。”
时秋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爸爸,那咱们怎么办呢?”
时岳想了想,站起身说:“闺女,你先在家等等,我出去找奖券站的人打听打听,这兑奖是怎么个流程的。”
时秋水乖乖的点头:“嗯,爸爸你去吧。”
时岳很快的推门出去,他来到奖券站,但没有直接上去跟人家打听兑奖的事儿。
这中奖号码刚公布,他就上去跟人打听兑奖的事儿,这跟明晃晃的告诉人家自己中奖了有什么区别。
时岳背着手,站在人群边上,就跟看热闹一样,边上也没人对他产生怀疑,有就住在这条胡同的看他眼熟,跟他搭话:“诶,爷们儿,你不买两张奖券啊?”
时岳笑笑:“不买不买,我自己手气,我自己清楚,臭着呢,买了也中不了,不花那冤枉钱。”
“不是,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可不是冤枉钱,这是为亚运做贡献!”
时岳笑着打自己的嘴:“诶对,是,是给亚运做贡献,瞧我这觉悟低的,我净想着自己赔钱了。”
“嗐,你这也正常,来奖券站买奖券的,十个有九个都是想中奖想发财的,他们也不想想,这玩意是那么容易中奖的吗……”
“可不是嘛……”
时岳没有感情的附和了一句,其实他跟着大哥都不咋熟,但不妨碍他跟人闲聊啊,他们这聊着聊着就聊到兑奖方式上了。
那大哥:“嘿,别说,我还真好奇是什么人能中奖,可惜兑奖的那天我要上班,不然我就蹲兑奖中心去看看那人长什么样了。”
时岳:“这中奖的还得去兑奖中心兑啊?”
那大哥瞥了时岳一眼,像是在嫌弃他没见识一样,说:“你刚才没听着人家说啊,中了讲的拿上奖券和身份证明在二十五号到兑奖中心兑奖,可不得去兑奖中心兑啊!”
时岳挠挠头,故作不好意思的笑笑:“嗐,我以为那二次中奖的跟一次中奖的一样,直接在这儿就能兑呢。”
那大哥:“嘿,要不怎么说你没中奖的命呢,你说你也不想想,特等奖那多少钱呢,那可是一万块呢!这暂时的奖券站能把一万块钱就放在这吗?肯定不能啊,她们也怕丢啊!”
“嘿嘿,我还真没想到这一点。”时岳纯真的笑笑,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就是中奖人家属的样子。
时岳又跟着大哥聊了两句,打听出兑奖中心的地址,默默的记在心里,接着就回家了。
他一边往家走,一边心里就盘算上领奖的事儿了。
虽然刚才那大哥明显是在开玩笑,但万一要有跟他一样想法的,在兑奖中心蹲点的人呢,那他不就暴露了吗,所以他打算乔装打扮之后再去领奖。
幸好距离领奖的二十五号还有几天,他可以慢慢准备乔装要用到的东西。
接下来几天时岳一直忙忙叨叨神出鬼没的,院里的人把他的异常看在眼里,心里都在琢磨,嘿,这小子这几天忙啥呢?
大家伙心里琢磨归琢磨,倒也不是非要问个究竟,但有些人就不一样,她就非要搞搞清楚。
那人就是姚大嘴。
这天晚上,时岳拎着个布包刚进院,就被从一边蹿出来姚大嘴给逮住了。
“时岳!”
时岳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着,他晃晃悠悠,好不容易站稳,眼神立马投向害自己没站稳的罪魁祸首:“哎哟我去,姚大妈,您这是干啥呢?躲起来,等到我进来突然跳出来,为了吓我一跳啊?嘿哟,您说您,岁数也不小了,还挺有童心的哈?”
姚大嘴:“去去去,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就为了吓你一跳啊,我哪有那么闲得慌啊。”
时岳:“行行行,您没躲起来,没想吓我一跳,是我眼瞎没看见您在这儿,行了吧?”
“本来就是这么回事,我这么老大个人了,一直就站在这,你没看见,非说我躲起来,我……诶,不对不对。”姚大嘴摆摆手:“我怎么跟你掰扯起这个来了,不说这个了,时岳,我今儿找你可是正经事要问你。”
时岳虽然不觉的姚大嘴能有什么正事要问自己,但他还是转过身子,一副悉听尊便的说:“行,您说吧,您有什么事要问我。”
姚大嘴:“时岳,我问问你,你这几天下了班不回家,都去哪鬼混去了?”
时岳撇撇嘴:“您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吧,什么鬼混啊,我可没出去鬼混去。”
姚大嘴瞪了他一眼:“正经点,别跟我嬉皮笑脸的。”
她脸色相当的不好的说:“你倒是跟我说说,你不是出去鬼混,你是去干啥了?啊?你说说你去干啥了?为了干什么事,能把小秋一个小孩扔在家里?你可真是个好爸爸哈,连顿晚上饭都不给小秋做,把她自个儿扔家里,就让她啃干巴面包,干巴方便面,我这都看见两三回了,她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天天就吃这没营养的东西,能行吗?”
时岳:“啊?”
姚大嘴:“你啊什么啊,你别跟我装无辜,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这回事。”
时岳要冤枉死了,他真不知道时秋水天天晚上吃面包和方便面啊!
他这几天出去之前,都给时秋水做饭了啊!
姚大嘴:“你还跟我装是吧?时岳,真不是我说你啊,我知道你也才不到三十岁,有点想法很正常,你就算是再找一个,大妈我也是支持你的,但是你不能这样式啊。你就算再找一个,小秋也是你亲闺女啊,你不能就不管她啊,你这样可就太让大妈我失望了啊!”
姚大嘴嘚啵嘚一通下来,听得时岳头皮发麻。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他赶紧说:“不是不是,大妈您误会了,您真误会了!我这几天出去,不是,不是那什么去的,我是,我是去淘古董,淘古董来着!”
说实话肯定是不行的,毕竟要是告诉姚大嘴自己中奖,那就相当于告诉整个四九城的人自己中奖了。
但是让姚大嘴这么误会下去肯定也不成,不然保不齐明天他们胡同就要流传起他要再婚的传闻了。
时岳左右思量一下,决定还是编个瞎话糊弄过去今天的事儿再说。
编瞎话这事儿时岳倒是蛮擅长的,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姚大妈,我实话跟您说吧,我这两天是去潘家园淘古董了。”
姚大嘴:“去潘家园?你去潘家园,这么偷偷摸摸的干啥?”
时岳:“嘘!”
他拉着姚大嘴躲到一边,小声说:“哎哟,我的tຊ好大妈,您可千万别声张,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去潘家园。我去潘家园是想淘古董赚钱的,但这事儿要是让别人知道,人家肯定得觉得我一门外汉异想天开,这多让人笑话的啊。”
姚大嘴怀疑的看向时岳:“就因为这个?”
她说:“你这段时间神神秘秘的,就因为这个?”
时岳点点头:“对,就是因为这个。”
姚大嘴:“你没开玩笑?”
时岳:“当然!”
“嗐!”姚大嘴拍了拍时岳肩膀:“就为这么点事,你真至于的!”
“我还以为你是……”她摆摆手,说:“算了算了,不说了。”
知道之前是自己误会时岳了,姚大嘴看时岳的眼神一下就友善起来,不过她很快的又沉下脸。
她说:“那就算你是去潘家园,你也不能让小秋就吃面包和方便面啊,你好歹也给她正经的做个饭再走啊。”
说到这个,时岳就更冤枉了,不过他这会儿只想尽快打发走姚大嘴,所以只是点点头说:“姚大妈,是我错了,我保证下回我肯定不这样了。”
姚大嘴:“这才对嘛!”
时岳:“您放心,我以后肯定做了饭,看小秋吃下去我再出门。”
姚大嘴:“你可别嘴上一套,实际另一套啊。”
时岳:“您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的!”
经过时岳的再三保证,姚大嘴终于勉强相信时岳了,时岳终于得到解脱能回家了。
回到家里,时岳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让自己蒙受不白之冤的时秋水算账。
他沉着脸喊:“时秋水!”
“啊?”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秋水探出个头来。
时岳一眼就看见时秋水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方便面渣呢,他无语的上前捏住时秋水的小脸蛋,又气又无奈的说:“小秋呀小秋,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你爸爸我今天差点暴露!”
时秋水懵懵的:“爸爸,怎么了?”
时岳:“你还问我怎么呢,我问你,我不是每天晚上都给你做了饭才走的吗?你怎么没吃啊?”
时秋水心虚的对手指:“啊,爸爸你发现了?”
时岳还真是来气,因为要不是姚大嘴今天跟他说,他之前都没发现时秋水没吃他做的饭。
他问:“既然你没吃饭,那饭都去哪了?我每天回来都没看见剩饭啊?”
时秋水:“我,我喂给后院豆豆了。”
豆豆是后院一户人家养的狗,一条憨态可掬的小黄狗。
时秋水:“爸爸,你不知道,你做的饭豆豆可爱吃了!”
时岳翻了个白眼。
废话,他做的饭都是真材实料的放肉放调料,狗能不爱吃吗!
时秋水:“爸爸,你还没说到底怎么回事呢?”
时岳还沉浸在闺女为了吃零食,而把自己做的饭喂狗的悲伤中,没回答时秋水这个问题。
时秋水奇怪的看了时岳一眼,这才注意到时岳手上拎着的布包,她问:“爸爸,你这买的是什么呀?”
时岳回神:“哦,这买的是兑奖那天要用的道具。”
时秋水:“什么道具啊?”
时岳摆摆手:“你甭问,等兑奖那天你就知道了。”
时秋水眨巴眨巴眼。
到底是什么东西哇?
她爸爸怎么还整的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