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80 “热气”

成了状元郎的小妾 司一九 3699 2025-05-31 21:22:19

不得不说, 谢漼收起那股子强势劲后,相处起来还是挺舒服的。

他长得好, 又极为注重自身的卫生清洁。

这样干干净净,又香香的美人在面前晃悠,当成一道风景看也不错。

其实,他大可不必多问这么一句。

直接留下就可以,就像以前那样。

寻真也不会拒绝。

所以,他突然变成这样。

是为什么呢?

他想要什么?

寻真垂眼,想了片刻,又抬眸, 望向谢漼。

接着, 将手从他掌心抽出了。

气氛凝滞。

被她拒绝,谢漼并未动怒,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便收回手,起身说道:“不必送了,你歇着吧, 明日我再来看你。”

寻真嗯了一声,坐着, 看他离去。

寻真只觉得跟现在的谢漼相处, 浑身难受。

还不如变成以前那样, 寻真还自在些。

虽然现在好相处了,但……谁知道他现在这个状态能维持多久?

寻真昨日睡多了,夜里毫无睡意,翻来覆去,又想起了谢漼。

琢磨起他这个人来。

追溯记忆, 思绪飘飞。

寻真恍然。

这人的自尊心太强,一定是那天晚上,她那句话,让他面上挂不住了。

所以现在他才要先确认她的意愿?

那如果……她一直拒绝呢?

谢漼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这个答案,寻真很快就能知道了。

谢漼来的次数挺频繁的。

提出留宿的请求,总挑二人谈话气氛融洽之时,冷不丁地问上一句,寻真拒绝后,那原本融洽的气氛瞬间降了下来。

起初,寻真还有些不敢看谢漼。

拒绝的次数多了,见谢漼不生气,时间一长,便渐渐放松,还会偷偷瞄他一眼,观察他的反应。

谢漼当然瞧见了,心中觉得有几分好笑。

这小模样,倒是像极了恒哥儿。

寻真见谢漼笑了,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难道谢漼在一次次被拒绝中逐渐变态了?

谢漼瞧着她满脸警惕的样子,眼中笑意更浓了几分。

“真儿可知,你此时的神态,与恒哥儿很像?”

寻真:“……是吗?”

谢漼伸手过去,还没碰到寻真的发丝。

寻真迅速往后一仰,躲开了。

谢漼眼中笑意凝固了。

寻真:终于装不下去,要发作了?

谢漼抿唇轻笑,忽然问道:“真儿可想出去玩?”

寻真:“……出去?”

谢漼:“近日暑气正盛,烈日高悬,不适宜出游。”

“出门不过片刻,便会热气缠身,体肤黏滞,极不爽利。待暑气退去,八月中旬,白露过后,便刚刚好。”

“到时,真儿可想与我一同出府游玩赏秋?”

寻真狐疑,瞅瞅谢漼,怎么突然要带她出去。

谢漼:“真儿有何顾虑?”

寻真:“我不是不能出去吗?”

谢漼:“谁与你说的,你不能出门?”

寻真:“我刚来……两年前,连院子门都不让我出。”

谢漼:“此时已非彼时,你整年深居府内,不事张扬,亦未生是非。”

“况且,你是随为夫一道出府,又有何逾矩?他人亦无可置喙。”

寻真:“……哦。”

谢漼:“真儿可愿与我一同出府?”

寻真:“嗯。”

谢漼看了她一会,又问道:“真儿想出府玩,怎从来都不与为夫说?”

谢漼总是喜欢问这种让人不知如何作答的尴尬问题。

寻真就笑笑。

谢漼:“真儿可是以为,便是你问了,为夫也不会应允?”

寻真依旧沉默,谢漼也不再多问,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脚步又一滞,目光似隐含着什么深意。

“真儿之性,不当如此瞻前顾后。”

“真儿但肯开口问上一句,便知为夫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

“何不一试?”

谢漼刚迈进院子,身后便跟上来一条小尾巴,在他腿边打转。

谢漼微微弯下身子,拍拍谢璋的头顶,温声道:“恒哥儿莫闹,爹还有事,自己去玩可好?”

谢璋小跑上前,挡住了谢漼的路,仰着脑袋:“爹骗我!”

谢漼:“我何曾骗你了?”

谢璋扯住谢漼的袍角,“爹上次说会帮我的,可都这么久了……她是不是彻底恼了我,再也不愿……”说着说着,小脸便皱成了一团,眼中莹莹闪泪。

“恒哥儿莫要自个瞎猜。”

谢漼俯身,捏了捏谢璋的鼻尖:“我不是与你说了,恒哥儿什么时候懂事乖巧了,便带你去见你娘。”

谢璋:“……可是,我现在已经很乖了。”

谢漼:“恒哥儿可愿相信爹?”

谢璋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谢漼:“再给爹一些时日,待时机合适了,我再带你去见你娘,可行?”

谢璋:“什么时候时机才合适?”

谢漼:“最多一年。”

谢璋一听,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一年,这么久。到那时,我都四岁了……”

谢漼:“那时恒哥儿四岁,想来应是完全学乖懂事了。”

谢璋嘟嘟嘴,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谢漼将他抱起,问道:“恒哥儿怎又沉了?是长个子了,还是又吃胖了?”

谢璋环住谢漼的脖子,可怜兮兮地唤了一声:“爹。”

谢漼:“恒哥儿且放心,爹定会帮你的。”

谢璋点点头,嗯了一声,盯着谢漼的脸看了许久,突然低下头,啪叽亲了一口,随后小脸迅速红了,羞得不行,下巴搁在谢漼的肩膀上,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谢漼的右侧脸颊上,留下了明显的一小片口水印。

谢漼先是怔了下,随即笑出声,伸手揉了揉谢璋的后脑,抱着他往里走去。

寻真觉得这是她来这后过得最热的一个夏天。

一踏出房门,就感觉要被烤化了,不过去了个厨房,汗哗哗地往下淌。

寻真挑出柜子里最轻薄、布料最少的衣服穿上,一整天都在室内活动。

谢漼来时,寻真正趴在床上看书,上身仅着一件月白色抹胸,下身则是一条短裤。

床边,摆着好几盆冰,丝丝凉气氤氲开来。

靠近床头的那盆半化的冰里,浸着几串葡萄,和一把细瓷茶壶。

寻真感觉又热了起来,刚想探过头去查看冰块的状态,一抬眼,便瞧见不远处的谢漼。

平时,她也不会穿这么少,尤其到谢漼休沐的日子,总会将自己收拾得整齐些。

今日实在太热,虽谢漼今天休沐,可自己这里与他的院子隔得很远,他过来要走许久,得出不少汗。

寻真想着以他那洁癖的性子,应该是受不了的,不会来了。

虽然现在的谢漼温和许多,但寻真还是不敢太过造次。

寻真把书放下,从床上坐起来,目光扫了一圈。

怎么一件外衫都没有。

无奈之下,只能穿着抹胸短裤下床,唤了声,“爷。”

然后快步走向衣柜拿衣服。

路过谢漼身旁时,寻真悄悄瞄了一眼。

谢漼身上热气腾腾,额间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想来这一路顶着烈日行走,定是出了不少汗。

可他怎么不先去沐浴?

寻真感觉自己被谢漼的目光紧紧包裹住了,浑身不自在。

脚步也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下一秒,手臂被谢漼握住了。

那掌心的温度滚烫。

这么烫!

寻真简直要被这手的温度灼伤了,惊得原地蹦了一下。

谢漼被烈日炙烤了一路,自然燥热难耐,汗水早已湿透衣衫,黏腻感令他浑身不适,本应立刻前往沐浴,洗去这一身燥热。

屋内放置数盆冰块,谢漼却感觉不到任何凉意。

目光触及寻真的肌肤时,心底的燥热陡然加剧,胸中的火被烧得愈发热烈起来。

她的手臂光滑细腻,泛着丝丝凉意。

瞬间驱散了些许暑气。

谢漼只觉自己的脑子似是烧了起来,变得混沌不清,有些迷糊了。

寻真看着谢漼的眼神,刹那间感受到一股危险气息,刚想迈开步子,就被谢漼抱住了。

寻真忍不住挣扎起来。

倒不是抗拒谢漼的触碰。

而是他身上太热了啊!

跟贴了个火球没什么两样。

寻真的挣扎只是徒劳,谢漼轻易将她锢在怀中,往床边抱去。

却并未上床,只是坐在床沿。

谢漼声音沙哑:“真儿,莫要乱动,为夫只是太热了……”

那压抑的喘息喷洒在寻真的耳廓,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谢漼并没有过分的举动,只是时而轻抚她的肩头,时而又捏一捏她的手臂,从上至下,不放过她任何一处裸/露在外的肌肤。

似只是借助她的肌肤来降温。

滚烫的大掌汲取那丝丝凉意,反复摩挲。

寻真上身的肚兜,背后仅用一根丝带系着,谢漼的手掌便卡在那根细带上,贴在她的背部摩挲。另一只手则在她大腿处缓缓抚着。

谢漼感叹道:“真儿身上怎这般凉快?”

寻真很快被他弄得一身薄汗:“爷要不要去沐浴?”

“沐浴后,应是不会这么热了。”

“沐浴解不了此热。”

谢漼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低询问:“真儿可否能帮为夫解此热?”

说着,大掌穿过了那根细带,往更深处探去。

腰间抵上一物,寻真一个哆嗦,忙抓住了谢漼的手,呼吸也急促起来:“爷——”

谢漼的动作停住:“……真儿仍是不愿?”

寻真垂眼,轻轻嗯了一声。

谢漼注视她片刻:“好,为夫随真儿之意。”

谢漼松开了她,起身,前往浴房。

寻真抬头偷看一眼,那处明显支起,绷紧着。

方才谢漼起身时,擦过她的身体,即便隔着衣物,寻真也能感受到那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视线挪到谢漼脸上,密布汗珠,眼尾泛红,正竭力隐忍着。

等会谢漼应该会自己解决吧……

寻真不免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总觉得做那种事,有点不太符合谢漼的气质。

谢漼轻轻扫她一眼,也不介意自己这般狼狈的样子被她瞧见,哑着嗓子说:“真儿当知为夫忍着难受,莫再拿眼勾我。”

寻真:……

寻真立马转开了视线。

待谢漼从浴房出来,屋内又添置了几盆冰,寻真也已穿戴整齐,坐在榻上。

谢漼沐浴后,又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高洁不凡的模样。

与方才眼睛发红、欲求不满的样子,判若两人。

寻真突然好奇,他做那事,彻底情动之时又会是什么样?

以前,寻真不好意思看,总闭着眼。

现在想想,还蛮可惜的。

要是下次有机会……

寻真连忙挥散脑海中不太干净的思想。

晃晃脑袋,到底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谢漼冷不丁又问:“真儿在想什么?”

“方才为何那么看为夫?”

寻真:“……没想什么。”

榻上。

谢漼跟自己对弈,沉浸其中,也没管寻真做什么。

寻真一开始坐着看书,渐渐地,便放松下来,姿势愈发随意,怎么舒服怎么来。

直到她伸直腿,才突然回过神来。

好像踢到了什么……

寻真正要缩回,脚却被人握住了。

寻真看去。

几下,自己那越了界的脚,正被谢漼的左手抓着。

谢漼面不改色,另一只手捏着棋子,不紧不慢地在棋盘上下了几步,才掀眸朝她看来。

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脚。

谢漼挑眉,声音轻柔:“真儿如今,在为夫面前。”

“是愈发放肆了。”

谢漼虽这么说,寻真却并未从他语气中感受到丝毫压力。

便也冲他挑了挑眉,稍稍用力,将脚收了回来。

盘腿坐好。

谢漼那只手搁在腿上,手指间轻轻相互擦动,似是还在回味方才触碰她脚时的触感。

寻真视线往上挪:“爷,可否教我围棋?”

谢漼手一顿,看过来:“真儿不觉得围棋枯燥了?”

寻真:“嗯,平日有些无聊,能学样东西消磨时光也是好的。”

谢漼应了一声,抬手将棋盘上的棋子都拾起,放好,然后摆了一个常见定式。

“……白此举意在争势,以守为攻,逼黑应对……”

寻真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谢漼讲了几个布局演变后,稍作停歇,喝了口茶,“真儿其实聪慧非常,只看你自个上不上心。”

“若心里乐意,学起来必定神速。”

寻真听了这话,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这跟现代老师那些话术有什么区别——你家孩子其实特别聪明,就是不用心,要是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成绩肯定好。

谢漼:“为夫此话又哪里不对,竟又惹真儿发笑了?”

寻真收了嘴角:“没什么……”

谢漼:“想来,真儿应已明了为夫之意了?”

谢漼就是有办法在气氛好的时候,冷不丁说出一句让人难回答的话。

寻真这下是真笑不出来了。

谢漼一直盯着她,等她回答。

半晌,寻真嗯了一声。

谢漼便点点头:“真儿知道,为夫这心,便放下一半了。”

“为夫还有一番话,要与真儿说明白。”

谢漼的声音忽然温柔了。

“日后,真儿在我面前,无需拘束,尽可自在随心。”

“行事皆可依你心意,为夫都不会罚你。”

说完,他觉得有所不妥,又补充道:“自然,行事界限,真儿心中应自有尺度,如那等……”

说到这里,谢漼眉头轻皱,似是那些话语难以启齿,便略过不提。

“真儿应知晓我所言之事。”

“总之,真儿当明白分寸,清楚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

寻真:总之,解释权还是归甲方所有。

谢漼:“嗯?真儿。”

寻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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