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穿成大资本家的亲闺女【完结】
两人闹出的动静这么大, 很快就将改造点的看守人员惊动了。
眼见看守人员出现,打的不可开交的张淑珍跟吴桐枋,这才清醒过来。
深知一旦被看守人员知道他们打架的真相, 肯定会遭到严厉的处罚,不管是张淑珍还是吴桐枋, 都口口声声说只是夫妻矛盾。
看守人员对他们两人一言不合就掐架,已经习以为常, 倒是没有怀疑什么。
这位看守人员是接到过上级命令的,只要他们夫妻不妄图逃跑, 就对他们宽待些。
虽说两人半夜里打架扰人睡眠, 也不过训斥了两句,没跟他们计较。
就在看守人员准备离开,吴桐枋跟张淑珍纷纷松了口气的时候,被吴桐枋塞进衣领藏着的船票没兜住, 从他上衣底部直接掉了下来。
正准备离开的看守人员,看着突然从吴桐枋身上掉下来的船票, 弯腰将其捡了起来。
吴桐枋脸色青白,没想到船票早不掉晚不掉,居然这时候掉。
张淑珍脸色同样难看。
她本来还想拿捏吴桐枋, 让吴桐枋想法子再弄一张票带她一起逃走的。
现在可好,被发现了,他们俩谁都走不了了。
不仅走不了, 接下来怕是又会回到以前那种苦不堪言的改造生活。
老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想到自己早就被吴桐枋飞了一次,那这回遇着难关, 总该轮到自己飞他了。
张淑珍当即就举起了手。
“孙同志,我冤枉啊, 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
“我就是看到吴桐枋半夜里鬼鬼祟祟的起来,想看他要干什么坏事儿,没想到还真被我撞见了。”
“他跟个人碰头后,说是吴家老宅里藏了宝,用这个藏宝点跟对方换了张船票。”
“他换船票,显然是想要逃走的。”
“你看以往我跟他关系一直不怎么好,他干这样的事儿怎么可能会让我知道,我真是凑巧起夜碰见的。”
“在他准备跑路的时候,我还冲出来拦着他呢。”
见张淑珍口口声声喊冤,试图洗清自己的嫌疑,吴桐枋气的不行。
这贱人,她半夜跑出来堵自己,跟自己打架,分明是想跟自己抢船票。
没想到,现在黑的竟然被她说成了白的。
生怕看守人员真信了张淑珍的话,放过张淑珍,吴桐枋自然不甘心。
想到这几年张淑珍仗着腿脚便利,经常抢自己的口粮,让自己饿肚子,在张淑珍手上吃了不少亏的吴桐枋面色就十分黑沉。
既然自己好不了了,就算死也要拉张淑珍一起。
“孙同志,她在胡说八道,她早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她分明是想要跟我一起逃跑的。”
“就是看我只弄到一张票,不打算带她一起,她这才跟我打了起来。”
“但凡多一张票,她肯定就闷不吭声地跟着我一起跑了。”
眼见吴桐枋死到临头了,还要拉着自己不放,张淑珍那叫一个恨啊。
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满心满眼都是这个狗东西。
要不是为了他,自己能受这份罪,吃这份苦?
自己为他牺牲大了,他不感激自己就罢了,逮着机会还想一个人跑路。
现在被看守人员发现了,还想把她也给拖下水。
越想越恨地张淑珍,习惯性地朝吴桐枋冲了过去。
一个虎扑将其扑倒,压着吴桐枋就开始抓挠。
这几年但凡心气不顺的时候,张淑珍就用这个法子发泄心中怨气,所以动作熟
练地很。
吴桐枋被张淑珍扑倒抓挠的次数多了,也有了经验。
虽说他腿脚不便,每每都躲不开张淑珍的飞扑。
可他被扑倒后,还是能还手的,也给张淑珍脸上挠了几下。
看守人员孙同志见他们俩说着说着又掐在了一起,大喝一声,总算将两人吓住,阻止了他们互掐。
孙同志看着手里刚捡起的那张船票,脸色也很难看。
幸好自己运气好,在要离开的时候船票掉下来了。
要不然,岂不是要被这两人瞒天过海,真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拿着船票跑路了?
这两人可是上头重点关注的人物,要是在他的看管下跑了,他可就倒大霉了!
因此对待吴桐枋跟张淑珍,看守人员彻底没了好脸。
当即喊来了人,让人将吴桐枋跟张淑珍全都关押起来。
打算天亮后就上报,看看上头要怎么处置妄图逃跑的二人。
负责接待吴来儿的工作人员,本来是想直接安排吴来儿去首都见大首长的。
可听到吴来儿说要先去郊区见一见她正在改造的爹娘,接待人员便临时更改了行程。
对于吴来儿爹娘在内地改造的事儿,这位级别不低的接待人员当然是知道的。
随着吴来儿给内地送来的物资越来越多,做出的贡献越来越大,在怎么安置她爹娘的事情上,首长们就很为难。
这两人总归是吴来儿的爹娘,所以改造的分寸很不好拿捏。
要是太苛刻,把人给改造坏了,对不起吴来儿送的那么多物资。
可要是不改造这二人,而是让他们跟其他老百姓一样正常的生活,又违背了吴来儿在信中的交代。
对吴来儿跟她爹娘间恩恩怨怨已经很了解的首长们,很有些头疼。
最后,还是大首长拍了板,表示要按照吴来儿的意愿为主,继续对她爹娘进行改造。
反正她爹娘确实是他们需要改造的对象,顶多看在吴来儿的面子上,稍稍改善一下他们的待遇就是。
在给吴来儿发出访问邀请的时候,觉得吴来儿很可能会想见见她爹娘的首长们,还做主将两人从大西北的农村,调到了申城郊区的改造农场。
这样距离沿海近,方便吴来儿来内地的时候看望。
其实改造了这么几年,以吴桐枋当初压榨工人的那点罪名,已经改造的差不多了。
上头早就商量着要不要结束对这夫妻俩的改造,还打算趁着吴来儿这次过来,问她要不要把她爹娘接走。
接待人员得了上头的吩咐,在吴来儿准备出发去郊区时,便问了她。
只是接待人员没想到,他才刚询问完吴来儿对她爹娘的打算,那边就搞出了事儿。
得知那夫妻俩腐蚀了他们的工作人员,设法弄了张船票想要逃跑,负责接待吴来儿的那人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
这事儿,他们自然不会瞒着吴来儿,于是吴来儿也就知道了。
吴来儿本来就不太想将那两人接走,事情一出,当即一脸严肃的表示她爹娘思想还不过关,需要留在内地继续接受熏陶。
接待人员对吴来儿的心思摸了个七七八八,见吴来儿不打算把人接走,没有多劝。
不过对吴桐枋和张淑珍二人,就不知道该不该同情他们了。
但凡他们晚个半天再搞事儿呢,他们也不会继续留在内地。
吴来儿虽然去了郊区改造农场,却没有要出现在吴桐枋跟张淑珍跟前,跟他们叙旧的意思。
只去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比以往苍老憔悴了不少,这才心情不错的转身离开。
在吴来儿看完渣爹渣娘的热闹,转身离开的时候,被关押在房间里的张淑珍和吴桐枋听到外面的说话声,忽然有所感应。
可等他们爬起来凑到窗户边时,吴来儿已经走远了。
压根不知道自己错过什么的吴桐枋跟张淑珍,想到接下来还不知道有什么处罚在等着自己,又开始了互掐。
面对系统的抗议,吴来儿充耳不闻。
对于她不喜欢的父母,她根本就没有当个好女儿,去刷他们积分的兴趣。
看着对任务再次摆烂的宿主,知道自己肯定没法让宿主改变主意的系统,干脆也摆烂了。
然后嘀嘀咕咕的念叨,这年头不合格的爹妈怎么就那么多。
它想找个有好爹妈,让宿主心甘情愿做任务的世界,怎么就那么难。
从郊区农场离开的吴来儿,直接去首都见了大首长。
已经知道吴来儿不打算将她爹妈接走的大首长,也没有多劝吴来儿,说什么天下无不是父母的话。
那些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无非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刀落在谁身上,谁才知道疼。
思想很开明,并不支持愚孝的大首长,当即一挥手,让吴来儿放心。
她爹娘留在内地,国家会帮她照顾,让她在外头只管放心做事,不用有任何烦恼。
这次过来,吴来儿是带了不少礼物来的。
深知国家基础工业落后的吴来儿,给大首长送上了不少技术资料。
有了这些资料,将会大大加快国家的发展。
对于满怀着赤子之心的吴来儿,大首长非常欣赏。
只可惜吴来儿现在在兰芳国担任要职,那边形势严峻,更需要她帮忙。
不然的话,他还真想将吴来儿这样的人才留下来。
听着大首长这话,吴来儿摸了摸鼻子。
可不敢保证自己真要留下来,在十多年后的洪流中,能不受到任何不好的影响。
所以她还是留在外头继续发光发热,不断给西方国家找麻烦,扰乱他们的发展最好。
在吴来儿重游五十年代的首都时,针对吴桐枋跟张淑珍的处置也有了结果。
因着吴来儿的缘故,国家当然不会真把这两人怎么样。
顶多是将他们二人,又重新送回了大西北农村。
好不容易才回到申城的吴桐枋跟张淑珍,得知马上又要被送去大西北了,心里是崩溃的。
不过等到了大西北后,发现这下总算不用他们再下地干活儿了,而是让他们去给村里人扫盲,两人顿觉逃出生天。
本来他们还以为回到大西北后,他们的日子会更苦的。
没想到,竟然还换了个更轻松的活儿,两人只觉得庆幸不已。
吴桐枋跟张淑珍可不知道自己能得这么个轻松的活儿,都是国家看了吴来儿的面子。
生怕一个教不好,就会丢了这个轻松好活儿的吴桐枋和张淑珍,干得认真极了。
给大家扫盲扫的是热火朝天,力争不让村子里有一个文盲存在。
还别说,这两人知识水平还是不低的。
不说曾经出国留过学的吴桐枋,就算是张淑珍,当年在家中也是接受过严格的私塾教育的。
用了不到半年时间,两人就完成了给村里人扫盲的任务。
直到扫盲任务结束,吴桐枋跟张淑珍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或许不该给大家扫盲那么快。
现在村里没了文盲,那他们扫盲老师的活儿,岂不是要干不下去了?!
为了不再干回挑粪挖渠捶谷子的辛苦活儿,没有文盲可扫的两人,干脆发挥主动性。
找到村干部,提出要在村子里办小学,继续教孩子们学习,为国家培养人才的请求。
得了上头嘱咐的村干部,本来也没打算让他们干什么辛苦活儿。
见他们主动提出办小学,要教孩子们学习,村干部还巴不得。
当即就联系上级,获得批示,小学很快就开办了起来。
由于十里八村就这么一所小学,附近好些村子的孩子都被送到了这边学习。
一下子要教这么多孩子,任务还是非常重的,吴桐枋跟张淑珍两个人差点顾不过来。
忙的脚打后脑勺的二人,还不敢叫苦叫累,只能硬撑着。
徐姨娘对吴桐枋跟张淑珍能去教书,十分眼红。
在小学开办后,也找到了村干部,表示自己当初也是上过中学的,也可以教孩子们读书。
然而
村干部只接到了给予吴桐枋跟张淑珍特殊待遇的指示,根本没有徐姨娘的份儿,就拒绝了。
心有不甘的徐姨娘,不敢闹,却暗骂村干部不公。
在干活儿累极了时候,就拉着儿子吴荣兴抱怨,发泄怨气。
转眼间,五年过去,第一批从村小学毕业的学生,有好些个都考上了县中学。
这个成材率,可是让村干部高兴地不得了,当即就夸了吴桐枋跟张淑珍。
这些年为了教好这批学生,证明自己还是有可用价值的,吴桐枋跟张淑珍那是兢兢业业。
现在取得了成果,得了村干部的夸奖,据村干部说还要给他们向上级表功,两人都激动地不行。
他们现在不求别的,就希望能早些摘掉改造人员的帽子。
吴桐枋这些年把心思都放在了教学上,对唯一的儿子就有些疏忽。
然后在徐姨娘的持续洗脑下,吴荣兴对吴桐枋这个亲爹就有了很大的意见。
在吴荣兴的认知里,吴来儿能去港城,而不是留在内地吃苦受罪,肯定是吴桐枋这个当爹的偏心。
要不然,怎么去了港城的人是吴来儿这个姐姐,不是自己?
还有,他爹现在是村小学的临时校长,宁愿从其他村招老师过来,都不让他亲娘去教书,让他愈发不满。
还有张淑珍这个嫡母,对他从来没有好脸色,总是跑过来对着他亲娘跟他冷嘲热讽,他爹见着了也从来不阻止。
可见不论是对他,还是对他娘,他爹都是薄情寡义之人。
既然亲爹对他薄情寡义,那自己这个当儿子的,又何必孝顺他!
所以在吴桐枋送完那批考上中学的学生入学,高兴之下喝了几口酒,醉醺醺摔倒在家门口时,发现亲爹喝醉了的吴荣兴,根本没有出来把人扶进屋的打算。
彼时已经入了秋,天气开始转凉。
身体不怎么好的吴桐枋,冻了一夜,直接就病倒了。
也不知道吴荣兴是怎么照顾的,反正吴桐枋的病情没能好转,反而有越来越重的趋势。
不过两天,就病的认不出人了。
村干部没想到吴桐枋病的这么严重,连忙给上级打报告,将人送去县里救治。
只是由于拖得太久,吴桐枋已经转成了重度肺炎,没能撑过来。
亲爹就这么没了,让吴荣兴一脸茫然。
他不过就是让他爹在门口冻了一夜,在亲爹病了后,没有照顾他而已,怎么人就没了?
亲爹没了后,没了亲爹挣得口粮接济,年纪尚幼,干活也不行的吴荣兴,才开始后悔。
尤其是在他肚子饿的咕咕叫时,他娘有点东西也只顾着自己吃,都不分给他一口,他就更后悔了。
跟吴荣兴一样茫然的,还有张淑珍。
这些年,正是靠着对吴桐枋的恨,她才撑了过来。
现在吴桐枋突然没了,好像也带走了她的精气神。
身体看着比以前健康了不少的张淑珍,那硬撑着的气儿,一下子就散了,然后也倒了。
没想到吴桐枋前脚没了,张淑珍后脚就病倒了。
接到消息的大首长,就将张淑珍转送到了申城的医院治疗。
最近国内遭遇自然灾害,粮食严重短缺,吴来儿刚支援了不少粮食给他们,帮他们度过了难关。
他们总不能让吴来儿,先没了爹,又没了娘。
就算张淑珍的病治不好了,总也要让吴来儿见上最后一面。
正好吴来儿最近要来内地,给他们送一些从西方弄来的关键设备,说不定能赶得上。
吴来儿刚抵达申城码头,就得知渣爹没了,亲娘也病重快没了的消息,很是意外。
上一次她送粮食过来时,渣爹跟亲娘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干教育工作干得正起劲儿呢么?怎么突然就都倒下了?
渣爹没了,吴来儿并不觉得伤心,原主残留的执念也是如此。
不过对于亲娘张淑珍,原主的感情就复杂多了。
吴来儿干脆顺了心中残留的那抹执念,去医院看望张淑珍。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吴来儿,张淑珍是又怨又恨。
要不是当年吴来儿在她耳边怂恿鼓动,让她没忍住跑回来找吴桐枋,她根本不会受那么多罪。
看着吴来儿那副意气飞扬,这些年丝毫没受过苦的样子,张淑珍心里愈发不平。
等得知吴来儿在很多年前就跟内地有了联系,送了不少物资支援内地,却愣是没把她捞出去,张淑珍顿时被一口气哽住。
指着吴来儿,‘不孝女’三个字都没来得及骂出口,人就嘎了。
看着受不住刺激直接嘎了的张淑珍,吴来儿当时就愣住了。
这张淑珍,气性是不是太大了些?
她来医院之前还想着,张淑珍这些年遭的罪已经差不多了,要将她接走享福呢。
谁知道张淑珍,她不给自己机会啊!
很是遗憾没机会尽孝了的吴来儿,给张淑珍办了个简单的葬礼。
然后就把她跟渣爹埋在一起,都葬入了吴家祖坟。
当年张淑珍心心念念都是渣爹,现在自己把她跟渣爹埋在了一块儿,两人也算是生死不离了。
希望到了地下,他们还能继续做一对鬼夫妻。
打听到徐姨娘跟吴荣兴还在遥远的大西北继续改造,吴来儿挥一挥衣袖,就不再管了。
那两人改造的待遇可不怎么好,等到几年后,更不会好,她也算满足了原主的愿望。
就是可惜渣爹死的太早,没能等上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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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岁月里,吴来儿继续充当内地政府跟外界联通的渠道。
在她的不断掺和下,兰芳国成了横插在东南亚的一柄尖刀。
像个刺猬一样,让西方感觉很不舒服,却又消灭不掉。
相比起历史上,华国洪流的时间也缩短了不少。
在洪流结束后,国内政策开始转变,很快就发展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在吴来儿从这个小世界离开时,整个亚洲,甚至已经没了西方的立足之地。
上个世界没能挣到一个子儿的吴来儿,可遭系统嫌弃了。
才刚回到系统空间,就被急不可耐的系统又给踹入了新世界。
觉得自己像赶场一样的吴来儿,想到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回原世界看看,心里也不爽的很。
让她更不爽的是,系统又手臭,居然抽到了一个癫公癫婆满地走的世界。
看着癫公癫婆一样互相质问对方到底爱不爱自己,是不是还惦记着前男(女)友的爹妈,吴来儿脑子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