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愚孝爹妈的亲闺女18
吴宝珠偷完钱从堂屋跑出来, 第二天天一亮,就打算找个地方把钱藏起来。
只是她身上的倒霉符还在起作用,才跑到专门藏东西的秘密基地准备把钱藏好, 就被人从后头给迷晕了过去。
“报复不了你娘跟那死丫头,我还报复不了你!我现在成这样都是你娘害的!”
“要不是你娘刘三水想要害人, 我男人怎么会进了山一去不回?我跟婆婆也不会一小心露出马脚被人给找上门。”
“你娘不是最疼你?就用你给我男人和婆婆偿命!”
人贩子媳妇用装疯卖傻逃过一劫,没被抓去枪毙。
再加上她才嫁过去没两年, 发现她没怎么参与过拐卖,人又疯了, 连改造都不用就被放了回来。
回到村子后, 那些丢了孩子找不回来的人家,就将她当成了出气筒。
哪怕她疯了傻了,依旧没放过她,三天两头的
打骂她, 将丢了孩子的怨气发泄到她身上。
为了不暴露自己在装疯卖傻的事实,被欺负的再狠, 她都只能咬牙忍。
这忍着忍着,就把肚子里怀上三个多月,一直没发现的孩子给忍没了。
她这辈子打从出生日子就过的苦, 娘早死,爹很快娶了后娘。
才两岁就成了家里的小丫鬟,每天被后娘支使的团团转, 还要挨打挨饿。
要不是当年她快要饿死时,她婆婆路过好心丢给她半个窝头,她早就不在了。
所以挣扎着活到长大, 在爹跟后娘要把她卖给傻子换彩礼时,她偷跑了。
打听到婆婆的家, 知道对方还有一个儿子,因为面带凶相一看就不是好人,一直找不到媳妇,她就主动上门要给对方当媳妇。
有不要一分彩礼的媳妇,小模样一看长的还不错,男人自然不会拒绝。
她也是嫁过去后一段时间,婆婆看出她确实感激她的活命之恩,是要跟他们一起认真过日子的,才逐渐露了口风。
得知婆婆跟丈夫干得是缺德的行当,女人起初还觉得不好。
可等吃上从来没吃过的肉菜,还有细粮包的饺子,她就动摇了。
她这辈子苦啊,既然好好做人过不上好日子,那就干脆不要做个好人了!
下定决心的第一件事,她就联合婆婆丈夫,将她后娘生的小崽种给拐卖了!
当年后娘初初嫁人,好几年都生不出孩子,就被扫地出门。
是她爹看着对方可怜,她年纪又小需要人照顾,才把人给带回了家。
哪知道那女人根本不是好人,当着她爹的面对她还不错,背着她爹就使劲儿掐她打她。
她年纪小不会说话,只能嗷嗷哭。
却把她爹给哭烦了,对她很快没了耐心。
再被她后娘要生个大胖儿子的甜言蜜语一哄,本就重男轻女的她爹,就把她彻底抛到了脑后,开始专心跟后娘过起了小日子。
后娘跟他爹在一起也是好几年都没能怀上,她对此很是松了口气。
以为只要后娘一直怀不上,她的日子就会好过些。
哪知道后娘跟爹,却把怀不上孩子的原因归到了她的身上。
说她命不好,生而克母,现在后娘一直怀不上,肯定也是被她给克的。
因着这个,她不仅要忍受后娘的虐待,还开始挨亲爹的打。
那种暗无天日,看不到尽头的日子,哪怕现在回想,她心里都是一阵阵绝望。
正是在这期间,差点被饿死的她遇到了好心的婆婆。
却不知道她婆婆当时是看着她落单,才丢了半个混了迷药的窝头给她,想等她吃了昏过去,把人扛走。
谁知饿极了的她刚抓着窝头正要吃,就听到亲爹的叫骂声。
怕挨打的她吓得根本不敢在外头久留,把窝头藏进衣服里,爬起来就匆匆跑回了家。
让她婆婆落得一场空,白高兴了一场不说,还心疼那半个窝头心疼了好久。
在她十二岁那年,喝了多年中药,想了各种法子的后娘终于怀上了,然后生下来个小崽种。
小崽种的出生,不仅没有改善她的处境,反而让她日子愈发水深火热。
她每天不仅有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打骂,还要给后娘照顾孩子洗尿布。
小崽种哭了,她要挨骂,小崽种不小心磕着碰着,她要挨打。
在小崽种稍微长大些,后娘跟她爹更是打起了她的主意。
要将她卖了换彩礼,好供小崽种上学读书。
在得知亲爹要将她卖给一个爱打人的暴躁傻子后,她就再也忍不了了。
好在婆婆一家愿意收留她,在她爹找上门要把她抓回去时,她男人还表情凶狠的将她爹给吓退了,她才彻底躲过一劫。
选择堕落的她,自然要对亲爹跟后娘报复回去。
那两人不是最看重他们宝贝儿子么,要是他们宝贝儿子出了事,怕是跟要了他们命没什么区别。
果不其然,在小崽种找不见了后,她后娘就疯了,她爹也急病了。
然后后娘在到处找儿子的路上,不小心跌进水里溺死了。
她爹受不住这个打击,很快也病逝了。
自此后,尝到了甜头的她,就专爱怂恿丈夫将那些得罪过她的人家的孩子给偷走卖掉。
幸亏她胆子小,经不住事,从来没亲自掺和拐卖孩子的事儿。
婆婆在公安局听说丈夫惨死在上淮村的后山,便受不住刺激中了风,再也说不出话来,也没法指证她。
才让她脱了罪名,没跟着一起挨枪子儿。
可她到底跟婆婆丈夫是一家人,虽然不用挨枪子儿,劳动改造却是少不了的。
深知劳动改造有多折磨人的她,自然不愿意去遭这个罪。
便借着丈夫的惨死,开始装疯卖傻。
她演技还算不错,又能忍,还真被她装了过去。
把一个疯子送去劳动改造,反而是给组织添麻烦,上头便干脆放了她,让她回去自生自灭。
被村里人当成出气筒,女人心里十分愤恨,当然想过报复。
可哪怕她疯了傻了,村里人也不曾对她放松过警惕,反而防的愈发严实。
村里人防她防的严实,她报复不了,就将报复目标落在了一切的源头上。
要不是刘三水跑到她跟前说那些挑动的话,让她对拐卖吴来儿生出意动,她丈夫也不会一去不回。
丈夫要是没出事,在她被那对夫妻找上的时候,肯定能顺利的把人灭口,而不是让事情闹大。
事情要是不闹大,她跟婆婆也不至于事发被抓。
她好不容易才在嫁人后过了两年好日子,现在好日子没了不说,她在村里还成了人嫌狗厌的存在,只能靠着装疯卖傻艰难求生。
越想越气的女人,就开始盯梢刘三水,想要报复刘三水跟吴来儿。
只是这两人一个早就瘫在了床上,根本没法离开屋子,她想报复也报复不着。
一个又十分邪门,每回她刚想靠近对方,自己就先出事,不是摔跤,就是被狗追着咬。
挨了两回狗咬后,女人就怕了。
也不盯着吴来儿了,转而盯上了吴宝珠。
反正都是吴家人,报复谁都是一样的。
更别提她早就打听过了,在吴家,吴宝珠才是真正受刘三水偏爱的存在。
要是吴宝珠出了事,对吴宝珠偏爱非常的刘三水,肯定会受不住打击。
最好能跟她后娘似的,一命呜呼!
将吴宝珠迷晕后,女人才惊喜的发现,吴宝珠手里居然攥着八百块钱。
她活了这么多年,哪怕嫁了人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激动不已的女人,一时间都顾不上吴宝珠了,将人随手往边上的湖里一丢。
她本来是想看看能不能找门路,把吴宝珠卖了的。
毕竟事发后,她男人跟婆婆这些年赚的钱都被收缴了,她身上现在一分钱都没有。
要是能攒到一些钱,她完全可以想法子逃离这里,再也不用装疯卖傻的被折腾了。
现在钱也有了,又想到即便时隔好几个月,县里打击人贩子的风声依旧没过去,她当即就改了主意。
要报复刘三水,怎么报复不是报复,她何必将自己再次置于危险之中。
等刘三水看到吴宝珠的尸体,想必受到的刺激还会更大!
这么想着,女人将吴宝珠丢进水里的动作根本不带迟疑的。
然后揣着钱,便快速往村口跑去。
吴来儿刚从老教授那边回来,迎面便差点跟女人撞在了一起。
因为躲避差点把腰给闪了的女人,恶狠狠地瞪了吴来儿一眼,张口就要骂人。
可等发现是邪门的吴来儿,顿时就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总觉得停下来没好事,女人脚步不带停顿就继续跑。
却不想她这
副做贼般的反应,已经引起了吴来儿的注意。
随着吴来儿一声口哨令下,村里那些跟她早就混熟了的狗狗们齐齐出动,汪汪狂叫着朝跑走的女人追了上去。
被一群牙尖齿利的狼狗狂追不休,还越追越近,女人吓得亡魂大冒。
慌不择路下,一脚栽进了粪坑里。
眼看着掉进粪坑的女人被粪水淹得两眼翻白,吴来儿又吹了声口哨,才拦住了想要跳进粪坑逮着女人继续咬的狗狗们。
看到掉在粪坑边上的一沓子钱,吴来儿捡了起来。
就在这时,听力极佳的她听到了她奶刘三水发出的凄厉叫嚷声。
数了数,刚好是八百块钱。
吴来儿眨巴了下眼,就悄摸地将钱收到了系统寄存空间。
反正她跟刘三水是一家人,用不着客气。
而粪坑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附近几户人家纷纷跑了出来。
看到掉进粪坑里被污水糊了一脸,辨不出模样的女人,还以为是本村的,就要去救人。
“这不是大文公社的孙小果么?她不是疯子么,咋跑到咱们村儿来了?”
等把喝了好几口粪水的女人捞上来,马上有人认了出来。
又看了眼还在事发现场没走的吴来儿,还有围在她身边还在兴奋转圈,时不时冲女人汪两声的狗,大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肯定是这疯子摸进他们村儿想要干坏事,被来儿撞见了,来儿才指挥狗群追咬的。
“来儿,这疯子刚才是不是要欺负你?”
跑来的周大妮不由一脸担心的看向吴来儿。
孙小果这个人,她当然是知道的。
半年前抓到人贩子的事儿,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就连孙小果丈夫残存的衣物,也是在他们村后山上找到的。
听说在公安局里,孙小果就受不住刺激疯了。
疯子没有道理可讲,无缘无故都会动手打人。
要不是疯子先对来儿动手,她家来儿怎么可能会指使一群狗去追对方!
“大文公社离我们这里可不近,她是怎么摸过来的?难不成是大文公社不想要个疯子在村子里,故意把人送到我们这边的?”
周大妮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顿时就愤怒了。
大文公社的人嫌弃疯子,怕疯子发疯伤到人,他们难道就不嫌弃?!
见孙小果从粪坑里被捞上来后,依旧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还试图抓粪便丢他们好逃跑,村民们拿来叉子将人叉住,纷纷皱眉。
被叉住的孙小果悲愤又惊慌,却不敢暴露自己没疯的真相。
忍着浑身的脏污和恶臭,她连嫌弃的模样都不敢露,吐也不敢吐。
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又恶狠狠瞪了吴来儿一眼。
都是这该死的小鬼,要不是她多事,自己怎么会掉进粪坑里?!
又发现自己之前抓在手里的八百块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不知道是不是也掉进粪坑里了,孙小果愈发悲愤和肉疼。
与此同时,听到刘三水凄厉叫喊声的吴建平跟吴建设,也赶到了刘三水的房间。
听刘三水说她的八百块不见了肯定是吴宝珠干的,喝令他们尽快把吴宝珠找到,把钱拿回来,吴建平跟吴建设不敢耽搁,马不停蹄的出了门。
吴建平倒是没有别的心思,他娘的钱是他娘的,他一点都不眼馋。
吴建设就不同了。
一想到他娘居然还有八百块钱,现在被吴宝珠那死丫头偷走了,他就急得不行。
要是早知道他娘还有这么多钱,他对他娘就态度好些了。
不过现在也不迟,等把吴宝珠那死丫头找到,把钱要回来,他总有法子把钱从他娘那里哄到手。
兄弟俩刚出门,就看到不远处的大粪坑边上聚集了不少人。
还以为是吴宝珠在那,两人急忙凑过去,谁知却是个疯子闹出的事。
吴建设嫌弃地瞥了浑身埋汰的孙小果一眼,转身就要继续去找吴宝珠。
却在这时候,听到湖边有人惊叫。
“来人啊,吴宝珠又掉水里啦!”
此时距离吴宝珠被丢进湖里,已经过了好几分钟。
被迷药迷昏的吴宝珠落水后是无知无觉的,又是头朝下,因此很快就被水呛到窒息。
好在这时候天气已经开始热了起来,她身上穿的衣服不多,哪怕湿透了重量也轻,倒不像冬天时候沉的那么快。
所以被路过的人发现时,她还有半个头飘在水面。
随着这一声惊叫,原本还在商讨要怎么处置疯子孙小果的村民,也顾不上孙小果了,连忙往湖边赶去。
孙小果一朝得了自由,拔腿就要跑。
然而还没跑几步,就被早就盯着她蓄势待发的一群狼狗们给扑倒在地。
眼见狼狗锋利的牙齿朝自己脑袋咬来,十分怕狗的孙小果猛地一抽,就吓昏了过去。
没想到孙小果这么不经吓,吴来儿又吹了声口哨,把狗狗们喊了回来。
然后拍了拍狗头,不再管孙小果,转而去湖边看起了吴宝珠的热闹。
这吴宝珠大概是造孽多了,居然跟落水结下了不解之缘。
这都已经是她第三次落水了。
前两次运气好,被她侥幸逃生,这一回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发现被从水里捞上来的吴宝珠,已经没了呼吸,施救了半天也不见心跳恢复,众人纷纷叹息。
这里头属吴建设最为焦急。
钱啊,他娘的八百块钱还没找到呢,吴宝珠可不能死!
要死,也得等他把钱给找着了再死啊!
翻遍了吴宝珠浑身上下都没找到钱的吴建设,急的直跳脚。
怀疑钱可能掉进水里的他,甚至都有跳进水里去找的冲动。
只是想到吴宝珠三番两次落水,终于把小命给搞丢了,吴建设就有些毛毛的。
吴建设觉得,这水里肯定是有找替死鬼的水鬼在。
不然根本没法解释,吴宝珠为何会三番两次落水。
现在吴宝珠终于淹死了,他跳进水里找钱,万一被刚死的吴宝珠当成替死鬼了咋办?!
这么想着,哪怕再眼馋那八百块钱,吴建设都不敢下水。
吴建设看到老三,眼珠子一转,便想要怂恿老三下水。
吴建平看着吴宝珠的小身体在发呆,心里发愁不知道等下该怎么跟他娘说,才能让他娘少受些刺激。
他娘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听到宝珠的死讯,一口气没上来该怎么是好?
虽说他娘这半年对宝珠的态度恶劣不少,可他娘早前偏心宝珠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了,他不放心啊。
“老三,老三你快点下水看能不能找到钱,那可是八百块钱啊!”
正在发愁的吴建平听到二哥的催促,眼睛一亮。
对啊,找钱,要是能把八百块钱找回来,她娘指不定就没那么伤心了。
宝珠已经没了,总不能钱也没了。
真要人财两空,他娘才要受不住打击呢!
想到这里,吴建平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湖里。
相比满怀期待能找到钱的吴建设,周大妮都要气疯了。
吴建平这个王八蛋,湖里才刚淹死人,他就往里跳,也不怕被水鬼一起带走。
他要是也没了,剩下她们孤儿寡母可怎么办?!
吴来儿对亲爹吴建平,也是同样的无语。
发现在吴建平跳进水里的瞬间,湖面便冒出一层黑气,很快就聚成了吴宝珠的形状扑向吴建平,吴来儿眼皮一跳。
发现自己要是不动手,亲爹真会淹死在湖里,吴来儿当即操控这些日子好不容易积攒的灵气,攻向水面。
那道黑气凝成的人形,被打得嗞啦惨叫。
在放弃吴建平,准备朝吴来儿扑来的瞬间,就被吴来儿甩出的雷击符给打散了。
凭空炸雷,可把岸边的人吓了一跳。
眼见天上快速凝聚乌云,一场暴雨即将到来,众人连忙催促吴建设,让他将吴宝珠抱回家,等雨停了再找个地方葬了。
未成年夭折的孩子,是没法入祖坟的。
吴建设还不想走,瞅着湖里的老三就期盼老三能找到钱。
却不知道湖里的吴建平,有一瞬的身体僵硬。
总感觉方才有什么在水里拉他腿的吴建平,吓得一个激灵。
明明是大热的天,吴建平却冷得厉害。
听到岸上的周大妮骂骂咧咧的喊他上岸,当即连滚带爬的爬了上去。
不管老二再怎么劝说,都不愿意再下去。
虽说国家在打击封建迷信,可有些鬼鬼神神的事儿,却让人不得不信。
感觉浑身都阴冷阴冷的吴建平,不免有些后悔。
他身体早年亏损的厉害,大夫说不利于子嗣。
结婚多年只有一个女儿,他当然不甘心。
他本来还指望好好调养,能把身体养好再生个儿子的,现在可别彻底没希望了。
见吴建平被黑气侵蚀,冻得哆嗦不停,吴来儿正准备给他驱一驱黑气。
却不妨听到吴建平还惦记着生儿子,顿时冲他白了一眼,不管他了。
反正被黑气侵蚀,又要不了命。
吴建平顶多是今后身体差了些,不太能干
得动活儿。
这对吴来儿根本没影响,她又不指望吴建平养活。
在吴建平突然病倒后,将吴宝珠抱回家的活儿,就落到了吴建设的身上。
看着吴宝珠青白的小身体,吴建设浑身发毛。
吴建设不想抱吴宝珠,可在村支书严厉的瞪视下,不得不抱。
还在眼巴巴盼着两个儿子能把钱找回来的刘三水,听到吴宝珠的死讯,眼前开始发黑,却强撑着没有倒下。
等到吴建设哭丧着脸,说钱没找到时,刘三水终于撑不住了,昏死过去。
看着乱成一团的吴家,村支书摇了摇头。
老吴家最近这一年,可真是晦气的很,接连出事。
见刘三水昏迷,吴建平病倒,吴建设又是个两手一摊不愿意管事儿的,村支书只能让人去县城找吴建军。
身为家里的老大,他总不能光出钱不出力。
自从去了县城就一去不回,丢下瘫痪老娘不管不问的吴建军,听到家里的噩耗,茫然了一瞬。
他最近在县农机厂的工作,开展的很不顺利。
时隔半年终于弄清楚农机厂复杂派系的吴建军,不免开始后悔。
早知道一个小小的农机厂关系这么复杂,哪个他都拿捏不得,得罪不了,他还不如去县派出所呢。
只是现在才后悔,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