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人在忍界,绑定了大资本家系统 逆温 10703 2025-12-19 09:42:16

“谁知道呢,或许日后事情还会出现转机呢?”你没什么诚意地安慰着他。

“你其实一点都不在乎这些的对么?”

你说:“你不能因为我不关心这些就认为我毫不在乎,你习惯性地讨论这么宏大的议题,最后只会把自己给架起来,我给你的建议是降落下来看看这个世界的真实一面。”

你的耐心就要被耗尽了,算了,和这个世界的人讨论这些问题本就是自讨没趣,毕竟他们都没怎么上过文化课,更别提政治课了,难怪理解能力堪忧,你有种自己在对牛弹琴的无力感。

凉爽的夜风吹去你脸颊上的绯红,你的脑袋都变得清醒许多,你把手一摊,说:“你要那么想我也没办法。”

懒得管,你才不插手这种事情,还是好好当你的黑心资本家吧。

你在离开露天晚会前又喝了一杯米酒,味道真不错,你感觉今天肯定能有个好梦,等你洗漱完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带土站在你的房间里,你漫不经心地擦拭头发,带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说:“我今晚能在这里留宿吗?”

“不能,你还是去睡屋顶吧。”你偶尔还是有点记仇的,但也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

温暖舒适的屋内和凉飕飕的屋顶光是想想就知道哪个更好,带土虽然脑回路清奇,但也不傻,知道睡外头风大,他就说:“但我想待在这里。”

你指了指角落里的躺椅,“那你就待在那里吧。”

带土“噢”了一声,真的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身躯塞到那张躺椅里,你关了灯,黑暗中,你还是能感受到他在看你,那是不加掩饰的目光,你忽略他的视线。

就在你快要睡着的时候带土问道:“你明天早餐想要吃什么啊?”

“随便。”

你算是听出来了,他这是通过给你做早餐来道歉,你翻了个身,没再回应他,安静地睡去。

带土还算听话,晚上也没有爬床,真的挤在那张躺椅上睡了一晚上。

早上他比你醒得要早,醒来以后就去厨房,但白起得比他还早,他们两人就在厨房里撞个正着,气氛算不上尴尬,但也没有多和谐就是了,白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替明希做早餐啊。”

白的脸上分明写着“你做早餐那我做什么?”,带土说:“我昨天晚上已经和她说过了。”

对此白半信半疑,宇智波带土说的话信一半都算多的,但你目前又需要利用他的能力,白也不会做出损害你的利益的事情,所以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就把早餐的工作交给了带土,至于他自己,那自然是来到你的房间,用温柔的语气叫你起床。

你之前已经醒过一次了,但后面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你再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床边的白,他说:“会不会感觉有些头疼呢?米酒的酒精度数虽然不高,但喝得多了也会头痛的。”

头痛吗……你眨了眨眼睛,目前看来是没有的。

你说:“没有。”又翻了个身,走下床,目光瞥见远处的躺椅还有上面被叠放得整整齐齐的毛毯,有种微妙的感觉。

“需要我帮你更衣吗?”白说。

你虽然有点没怎么睡醒,但也还没到需要他帮着更衣的程度,于是你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白将你要穿的衣服放在一旁的台面上,你伸了个懒腰,一边洗漱一边打开系统面板,你最近点亮的模块是[铁路交通]还有[酿酒业]。

点开前者可以看到一张缩略地图,上面标注这你已经建造起来的火车站站点,还有目前已经通车的铁路轨道,现在看来就只有茗之国这个国家点亮了几个火车站点,这种事情果然急不来的啊,毕竟建造铁路确实耗费时间,而且如果强行增加工人的工作时间还会出现[工伤][疲劳猝死]这种突发事件。

一旦出现这种事件就会影响总体的工作效率,所以你只能将工作时间控制在固定范围内,再加上偶尔的天气影响,冬天和夏天的极端气候影响,所以现在茗之国境内能够有一条通车的线路已经算是你目前取得的阶段性成功了。

光是修建铁路都这么麻烦了,光是想想就知道到时候修建飞机场得要多耗时耗力,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不少忍者,随便放一个忍术就会把你的基建进度直接扣成负数。

这种情况放在合同里都算是不可抗力。

相较之下还是[酿酒业]比较省心省力,因为当地酿酒历史悠久,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品控问题,但你还是安排了几个下属过去负责产品创新,研发更多的葡萄酒衍生物,这样也能增加销路。

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漱口,再洗把脸,牙膏的薄荷味太浓,都辣到你的舌头了,不过这样也好,你刷完牙就变得神清气爽,换上衣服。

早餐是带土准备的华夫饼,上面还涂了点奶油,再点缀一颗草莓,新鲜的草莓散发着浓郁的香味,光是闻起来就觉得会很好吃,用刀叉切开华夫饼,让侧面也沾上奶油,奶油的潜在油腻感被草莓的酸甜完美中和,再搭配华夫饼本身的口感。

坐在对面的带土看似满不在乎,实则还在暗中观察你的反应,看到你满意的样子他才算是放心。

吃到一半你就问带土,“你就没有别的什么事情要做吗?”

这话落在带土耳朵里就像是在驱逐他,他说:“你很希望我走?”

“那倒没有,你不是还有宏图大业要实现吗?”如果这个世界是俗套的热血漫的话,那么带土就是板上钉钉的反派,当然

,看他现在这么摇摆不定的样子你合理怀疑最后作者还回来一波洗白,然后读者观点两极分化。

好像扯远了,你想说的是,这样一个反派应该去搞事情的,而不是在这里穿着围裙给你做华夫饼。

但有一说一,他做的华夫饼确实好吃。

“吃了我做的东西你还那么嘲讽我?”

天地良心,你可没嘲讽他,他接着又说:“我的事情自由安排。”

这话和“我有自己的节奏”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你没说穿,也没戳破,免得他炸毛,你敷衍地噢噢两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反正带土要走你也不会拦着他,顶多就是给他布置一点任务而已,正所谓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嘛,你这也是在合理利用他的能力,就是你听说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次数多了实力会严重下降,果然那么厉害的能力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于是你这次在给带土下达任务以后就又问:“你的眼睛还好吗?”

收下你给的资料和物资清单,带土反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噢,我听说宇智波使用万花筒写轮眼次数太多的话眼睛会很痛。”

所以你这是在关心他么?

疼痛是在所难免的,既然无可避免,那就只能选择接受,在遇到你之前带土已经能够和疼痛自洽相处,但你的出现开了坏头,从你的手指划过他的疤痕询问是怎么来的时候,当你仿佛感同身受说着自己为他感到痛苦的时候。

哪怕你说这话的真心只有一分,在他心里也会变成好多分。

他说:“既想要强大的实力,又不想付出代价,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呢?”

哇,真没看出来他居然这么认可这一想法,他要是生活在你的上辈子肯定是个乐于吃苦的人。

但你不一样,你在上辈子就已经吃了太多苦,你现在只想要享受,你说:“所以是痛的对吧?”你又把话题给扯了回来。

带土顿时没话讲了,痛不痛什么的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如果说疼的话就能换来你的安抚吗?可这种东西都是具有成瘾性的,太过依赖的话只会让自己变得懦弱。

人一旦有了牵挂的事物就会变得怯懦。

他还在嘴硬,“没有。”

但你递给他一瓶眼药水,直接塞进他的手里的,“行了,以后眼睛痛的时候滴两滴吧,这是大蛇丸研发的,效果有保障。”

差点就要说大蛇丸老字号了,你真的有在思考要不要把大蛇丸这个名号当做商标注册,但是一想到对方目前好像还在绝赞叛逃中,你就只能暂时打消了这个心思。

“大蛇丸没那么好心,你和他打交道总有一天会被他暗算的。”

你当然知道啊,所以你当初在替他建造那座办公大楼的时候还隐秘地安装了一套自毁程序,一旦他背刺你,你就直接把他的实验室给炸了,让他的实验成果也付诸一炬,总之就是他要是背叛你,他也讨不着好处。

而且再说了,他有什么想不开地背叛你呢?你能提供稳定的资金来源,而且还不干涉他的研究,放在上辈子你就是那些实验室最喜欢的老板了啊。

可带土还是担心,在他看来大蛇丸实在是阴险狡诈,更要命的是这样阴险的人不止一个,他身边的药师兜也是一样的居心叵测。

即便他也知道你有多谨慎,但他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担忧的。

你没把带土说的话当成关心,你说:“是吗?那在他暗算之前我就会先动手的。”

说完这话你就对着带土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就这样敷衍地把他给打发走了吗?要是放在以前带土肯定会心存怨气,但是现在他已经能够适应,或者说,他知道你的本性就是如此。

在他走出一段路后,隐约听见你的呼唤声,他回过头,你手里多出一份食盒,你说:“这是村民准备的,说是为了感谢你,刚才忘记给你了,收下吧,是红豆糕,好吃的。”

他能闻不出红豆糕的香味吗?只是他仍旧不太擅长接受他人的好意,他收下以后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的,但是喉咙干涩,什么都说不出来,往常总是喜欢冷嘲热讽的你现在反倒是什么都没说,仅仅是拍拍他的手背,“看吧,你刚才不也是回头了吗?所以回头也没有那么难不是吗?”

带土托着食盒的手收拢,因为用力甚至于指尖都在微微泛白,他说:“你是故意的,看到我这幅样子会让你很满意吗?你就是喜欢看别人受折磨的样子对吗?”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你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好了,记得在它变质前吃掉,别浪费粮食。”

最后他还是带着那一盒红豆糕离开了,你看着他的背影,过了一会才收回目光。

嗯,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呀……就算是成为了资本家每天的行程也安排得很满,倒不如说正是因为名下的产业在太多行业中占据垄断地位所以更不能掉以轻心,因为一个闪失的话,就会有成千上万的家庭被迫失去经济来源。

怎么说呢……偶尔也会让你稍微有点压力的呀。

不过白给你带来了不少好消息,说是建立基金会的进展很顺利,而且也拉到了不少投资,有的投资人是为了稳定的回报,有的投资人则是因为先前做了太多亏心事所以做做慈善让自己心安。

每个人加入基金会的原因都各不相同,反正最后都能为你所用就行了,至于其他的,暂时还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内。

目前基金会创建的援助项目主要针对孤儿还有伤残人士,你知道日后会逐渐蔓延到其他领域的。

而基金会创建成功势必还要有个庆祝仪式,而你作为牵头人肯定也要出现在庆祝仪式上。

参加多了这些宴会你反而更喜欢乡村里的静谧美好。

“听说木叶也会排除代表参加这次庆祝仪式,是作为火之国的附属代表而来的。”

听到白说这话,你在床铺上打了个滚,“附属代表?是谁啊?”

“是奈良一族的人,应该是……奈良鹿丸。”

嗯?奈良一族?你微微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会,总算是从自己的记忆深处翻找出对这一族的印象,就是那个看上去很聪明的一族?就是他们的审美品位很一般,但他们的聪明却是出了名的,毕竟他们这一族也不算多厉害,却能从战国时代一直安然无恙地延续到如今,而且还在木叶的高层有着一定的话语权,这足以证明他们这个家族很聪明,也很擅长站队。

聪明人自然有聪明人的好处,比如说更加容易沟通,但有利也有弊,弊端就是他们容易想太多。

“奈良鹿丸啊……”你喃喃道,那好像是佐助的同学吧?他们是同期吗?你没怎么了解过这一方面,只是似乎听佐助说过,以前去接佐助放学,从学校到家,一路上他能和你说不少学校里发生的事情,从早上一直到下午,那些细枝末节的小事都和你说得清清楚楚,你虽然没怎么认真听但也听进去了一点。

比如说那个总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睡大觉的奈良鹿丸。

在你和白讨论这个附属代表的时候远在木叶的奈良鹿丸从火影手里接过那份文件,看了一眼,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说:“等等——您的意思是这次的基金会庆祝仪式让我参加吗?但是我在此之前都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呀。”

纲手没好气地说:“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上头的意思,他们感觉你是个合适的人选,恰好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虽说你的实力在同期里不是最强的,但你的头脑却是最好的,这场基金会不简单,毕竟参加这次庆祝仪式的是各路贵族还有大商人,如果换成其他人,保不齐就会得罪那些权贵。”

火影大人说的他也能理解,那些所谓的基金会不过是权贵用来粉饰太平的东西,甚至还会借助这种工具彰显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善心,但即便如此木叶也不得不派出代表参加,毕竟这已经上升到国家层面了,也不是他们个人能够决定的。

奈良鹿丸那么聪明不可能不明白,他恰恰是因为太聪明,所以才会一眼看穿这份文件背后的真实意图。

唉,真麻烦啊,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干脆当一辈子的下忍算了,虽然听起来不怎么样,但至少安逸悠闲,总好过接下这种麻烦的任务。

“我想你应该已经有觉悟了对吗?”纲手问道。

“啊……我应该吧……”奈良鹿丸也不是很确定,说这话的时候都没什么底气。

但是又能怎么

办呢?他身为忍者没有拒绝的权利,他只能接受。

带着这份文件回到家,其实还没到家,在刚刚离开火影楼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唉声叹气了,正巧遇上了刚刚出任务回来的鸣人,他还是那副活力满满的样子,说:“唉?鹿丸你怎么看上去无精打采的啊?”

算了,和他说了也不明白,鹿丸心想,他打算把这件事情随便一笔带过,但鸣人看见他手里的文件就问:“啊——这个,诶,看上去好像是机密文件诶。”

都知道是机密文件了还要问个不停吗?

鹿丸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说:“抱歉啊鸣人这属于内部机密不能透露。”

鸣人连连点头表示理解,“但如果是很麻烦的事情的话……或许我能帮一点忙?”

他来帮忙吗?鹿丸想了一下,不,果然还是算了吧,这种场合,而鸣人的性格又是那么容易激动的类型,所以鹿丸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

鸣人只是稍微有点失落而已,但很快地,他的注意力就被不远处的佐助吸引,他说:“啊——是佐助啊,你也完成任务了吗?我听说你这次的任务是去赌场里解救人质是吗?说起来我都没有去过赌场呢。”

佐助看了鸣人一眼,反应平淡,这不免让鸣人有些疑惑,他小声嘀咕,“奇怪……怎么大家都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啊,鹿丸这样,就连佐助也这样。”

“可能每天都能做到那么乐呵的人本身就是少数吧?”鹿丸说完这话就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啊,比如说分析参加基金会的人员构成,又比如说这个基金会成立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鹿丸的分析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微妙的境地,因为他忽然发现,这个基金会的创始人好像是某个他认识的人,没错,只是认识而已,他认识你,因为你也算得上是木叶的风云人物。

虽说在忍者的世界里都是以实力为衡量标准的,但是不可否认,忍者也是人,那么总的来说也是视觉动物,所以因为长相被你吸引的忍者也不在少数,只不过吸引是一回事,正式追求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很多人只是停留在对你有好感的阶段,再没有迈进一步,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围绕在你身边的那些个宇智波。

鹿丸曾经在陪朋友丁次吃烤肉的时候听到隔壁桌的对话,聊天内容就是你。

“啊?你是说住在宇智波的明希小姐吗?嗯……我奉劝你还是放弃比较好哦,我这也不是在给你泼冷水啦,只是……她身边都是宇智波,而你也知道宇智波,嗯,都比较难相处。”

“可是不试试看又怎么知道不行呢?”

“这可不是试试看的问题啊,问题在于,你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会被劝退的,我是说武力劝退。”

在那个时候鹿丸就了解到了,你的身边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于是在他眼里你就变成了一个麻烦制造源,像他这种怕麻烦的人自然会对你敬而远之,他一直都奉行这个原则,只会在一旁安静地旁观,看着你和宇智波佐助的哥哥成为恋人,甚至最后一度要订婚,但这场婚礼因为你的突然消失而不了了之。

所以他现在对你也不算太了解,只觉得你是个捉摸不透的人,现在你又出现在这份机密文件上,他看着你的名字,脑海里浮现出你浅笑着的侧影,那足以吸引所有人目光的美丽。

啧,他愈发觉得头疼了。

啊,真的好麻烦。

虽然知道这是件麻烦事,但又能怎么办呢,事已至此,文件都已经交到他的手上了,火影大人也这么说了,他现在没有任何退路。

看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想着,鹿丸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深呼吸几口气,就在这时他的父亲奈良鹿久敲了敲门。

“什么事?”鹿丸打开门,父亲就站在门外,说:“我听说了,你从火影大人那里接到的任务。”

他的父亲这么快就知道了吗?鹿丸仍旧站在门口动都没动,说:“是么,那消息传得还挺快的。”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倒是能提供一些建议。”

从小到大他确实提供了不少建议,所以这次也是,鹿丸跟着父亲来到客厅,当然是轻手轻脚地,毕竟这个时间点打扰到母亲休息可是死罪。

鹿丸找出茶壶和茶叶,泡了一壶茶,然后在茶几旁边坐下,他的父亲就坐在对面,“虽然你只是附属代表,但是,一旦出现什么差池你就会是最先被责怪的那一个,而且不仅是责怪你,更是责怪你背后的木叶。”

本来就有不少人盯着木叶想要搞些小动作,这简直就是在给他们提供大好机会。

“所以说是代表,听起来很光荣的样子,其实只是去背黑锅的而已。”鹿丸懒洋洋地说,只不过因为他们家族比较擅长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所以就被选中了。

“是啊,上面的事情来来去去不就是这样的吗?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您要和我说的就只是这些吗?”

“不,还有一点,你肯定也察觉到了,这个基金会的创始人是谁。”奈良鹿久只是端着茶杯没有要喝的意思,幽幽的茶雾从茶杯里飘出来。

鹿丸说知道,就是那个和宇智波订婚以后又逃婚的你,听到这里,奈良鹿久的表情变了变,“这个前缀的意义不大,她所做的事情里逃婚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件而已,现在她已经开始插手忍者的事情了,我想你应该也看出来了。”

是啊,先是建立基金会,然后再援助孤儿,最后再援助忍者,你的每一步棋都落在刚刚好的位置,不得不说,你的计划确实很完美。

只不过对于他们忍者来说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他也有些分辨不清,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和你的接触太少,仅有的几次接触还是你询问他佐助的去向,而且你询问他时使用的称呼也很微妙,你说:“奈良家的孩子,你知道佐助在哪里吗?”

这说明了两点,首先,你知道他是鹿丸家的孩子,其次,你一点都不记得他的名字。

怎么说呢……心里也会稍微有点不舒服的吧,是说不上来的微妙感,倒也不是他自以为是,只是,他和佐助当了那么久的同学,你好像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可是转念一想,像你这种被众星捧月着长大的人会忽略别人的感受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从小就是人群焦点的你当然不会留意到藏匿在人群中的他了。

性格使然想要远离麻烦源,但与你四目相对的时候还是会被你吸引,这就是他最矛盾的地方了。

父亲奈良鹿久又说:“所以你这次去还有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试探她的态度。”

鹿丸把手里的茶杯一放,有些失态地说:“什么?我吗?”

“是啊,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肯定能做到的吧?”

这不是聪明不聪明的问题,这是他能否全身而退的问题,而且更要命的是,到时候要是让那些宇智波知道他和你接触过,哈……那可真麻烦到家了。

鹿丸长久地不说话,等了很久才叹息着说:“好吧,我明白了。”

而此时此刻的木叶不仅仅是他们在夜谈,出任务回到家的佐助也在和哥哥夜谈,或者说,单方面地被约谈。

“佐助,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怎么,上次的任务完成得不顺利吗?”工作了一整天的鼬还能这么关心自己的弟弟,尽管比较一下他的工作量可比弟弟佐助多得多。

佐助

移开视线,不行,绝对不能在哥哥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可是……他的哥哥又这么了解自己,他的心思在他面前无所遁形,鼬的身上还带着点水墨气味,因为他用毛笔改了一天的文件,就连手指的指腹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一点墨迹,用香皂洗过以后变淡了一些。

“没有。”

“那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沉默寡言?”

如果让哥哥知道自己见过你,甚至还和你彻夜长谈,他会生气吗?

“是不能告诉我的事情吗?嗯……不说也没关系,我只是希望你能够轻松高兴一些而已。”

哥哥还是原来的哥哥,还是那么关心自己的哥哥,佐助唰地站起身,低着头,躲避哥哥的视线,稳住自己的声线,说:“我要去休息了。”

“嗯,好好休息吧。”鼬的声音很平淡,但转过身去往自己房间的佐助却觉得如芒在背。

果然……还是让哥哥起疑心了吗?

回到房间以后的佐助长呼一口气,他也不想的,他也不想欺骗自己的哥哥的,只是,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万一哥哥又去打扰你的生活又该怎么办呢?

在赌场和你度过的那两天他感觉到了,离开木叶以后的你过得很好,你很喜欢外面的世界,外面的生活,所以他不该,也不愿意破坏你的生活。

他平躺在床铺上,慢慢地蜷缩起身体,看向暗灰色的天花板,嘴里呢喃着你的名字,“明希……”

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呢?他想。

你当然是在准备基金会的事情,说起基金会,因为刚成立的基金会建立的几个项目都是援助孤儿的,所以你还得和各个孤儿院的院长沟通一番,其中有个孤儿院就是由药师兜负责的。

没错,药师兜不仅是大蛇丸的贴身助理实验室二把手办公大楼消防网格员,而且还是某个孤儿院的负责人,兼任医生。

头衔多得报出来就跟报菜名似的。

这里可站不下这么多人。

所以简而言之,你还得要和药师兜交接一番,然后他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你前脚才离开村子,他后脚就摸到了火车上,想象一下你一抬头结果看见窗外突然出现的白毛男。

徒手扒火车,他倒是很有个性。

你木着一张脸看向窗外,药师兜还在对你笑,你默默地把窗户给关严实了,然后药师兜就从另外一边进来了,他说:“明希,好久不见了。”

啊?很久吗?你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在不久前就已经见过他了啊?

“你这是不请自来啊。”你说,白正在餐吧准备下午茶,他也听见了动静,走到这节车厢的入口时手里还拿着玻璃杯,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是药师兜,他就没有那么紧张了,如果要问为什么的话,嗯,因为他知道你不怎么喜欢药师兜,所以就算对方用尽千方百计也不会获得你的青睐的。

所以白只是看了一眼,在你的眼神示意下又回到餐吧继续准备下午茶,药师兜在你对面坐下,他说:“这算不请自来吗?嗯……我这主要也是为了向你汇报孤儿院的情况,希望我这样没有打扰到你。”

“其他人汇报工作都是直接一封信就完事了,你倒是挺讲究的,还主动找过来。”说实话,你真的有点佩服大蛇丸了,居然能动不动就给自己的下属放假。

除了忍术恶心了一点,你觉得大蛇丸还算得上是个体贴下属的上司,光是痛快给批假这一点就已经胜过许多光说不做的上司了。

“是啊,这才能显示我对这份工作的认真态度呀。”

得了吧,他那是对工作的认真态度吗?他那分明就是想要来给你添麻烦的,别以为你不知道他那点心思。

白端着茶水走到桌边,又说:“大蛇丸就没有给你布置别的任务吗?”

“布置了,但我提前完成了任务。”

是的,药师兜就是这样的卷王,性格虽然有问题,但工作效率那是真的没得说。

你把白支开,自己认真听药师兜的工作汇报,说到后面,他就开始夹带私货了,他说:“说起来明希你对君麻吕的态度可真不一般啊,以至于他回到实验室以后还对你念念不忘,哈哈……也是,好像大家都很喜欢你,我就没有见过不喜欢你的人。”

听到君麻吕的名字你还稍微愣了一下,哦对,君麻吕,就是那个白发碧眼的少年,你还给他拍了照片来着的,你说:“这样啊……”

药师兜又明里暗里地说着君麻吕还不怎么懂事,言下之意就是真正懂事的人是他。

见过毛遂自荐,但没见过他这样拉踩同事来毛遂自荐的,看来大蛇丸那边的办公氛围不是很好啊,你想。

在药师兜说别的话题前你打断他的话,你说:“既然你的工作汇报已经结束了,那你也该走了。”

药师兜的眼睛微微睁大,好像很惊讶,但他很快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说:“啊……明希你就这样下了逐客令吗?”

你觉得没什么问题,他该说的事情都已经说了,你说:“那你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

“……我只是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和明希你说说话了。”说着说着,他的神情也变得可怜兮兮的,你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将视线投向窗外的远方,你说:“那就喝杯下午茶吧。”

药师兜是个聪明人,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那就是他暂时不用走人的意思,他端起茶杯,动作慢条斯理,他当初被培养成间谍的时候就专门学习过茶艺还有其他的技能,只是他在选择追随大蛇丸大人以后已经很久再用过这种技能了。

现在他的茶艺也没有以前那么精进,他说:“以后有了火车这样交通工具,各地区货物的运输也会更加便利,不得不说明希你确实颇有远见。”

其实你也没有那么讨厌药师兜,只是偶尔觉得他烦人而已,但怎么说呢,这也是这个世界忍者的通病了,毕竟能够在这样的世界下还身心健全的人实在是少数。

兜兜转转,最后话题绕到了基金会上面,药师兜当然知道不久后的基金会庆祝仪式,因为到时候他也会到场,以普通宾客的身份到场。

他说:“原本君麻吕也要去的,但很可惜,临时有任务,他就去不了了。”

听他说话这语气感觉还挺庆幸的,看样子是巴不得君麻吕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你对君麻吕倒是没有太多的印象,听到他的名字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也是他白皙的皮肤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原来也会变成淡粉色,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药师兜也发现了,你对君麻吕的态度更像是对待一次性的玩具,玩过以后就忘了,啊……亏他之前还在担心呢,非常担忧君麻吕会在你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呢,现在看来还是他想得太多了。

这种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想着,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姿态轻松,他说:“我听说木叶也会派人过来,你确定没问题吗?”

这又能有什么问题呢?你的势力发展到现在也不用担心木叶对你的威胁,就算是宇智波鼬找过来你也无须担心,他顶多就是和你幽怨地说几句话而已,除此之外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你日后还会成为木叶的一大赞助人,就算是忍者也不会和钱过不去的,所以宇智波鼬也不可能违背木叶的利益来伤害你。

所以说啊,有钱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没问题。”你说。

药师兜沉默了一会,而后说:“就快到冬天了啊……”

说起来他不怎么喜欢冬天,小时候因为父母双亡进入孤儿院,但那个时候孤儿太多,物资不够,夏天的时候倒还好,一到冬天就会变得很难熬,没有足够厚实的衣服,没有炭火取暖,一切都显得好冰冷,蜷缩着身体躲进被窝里,和其他孩子凑在一块取暖,可露在外面的耳朵还是生了冻疮。

即便那冻疮后来痊愈了,但他还是忘不掉这种感觉,时至今日都记得很清楚。

他不怎么喜欢那段回忆,那些共同生活在孤儿院里的孩子也只是其他人的棋子而已,但是……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你建立的孤儿院,和他记忆中的模样截然不同,那些孩子不用担心日后被战争波及,也不会变成棋子,他们拥有自己的人生,他们日后会进入你的工厂,有学习天赋的孩子会进一步进修。

这些机会都是你给他们的。

对于他们来说,你是救世主都不为过,可你呢?你好像对此一点都不在乎。

果然还是想要知道,想要看穿你的内心,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师兜居然保持安静这么久,你略带讶异地瞧他,他不问自答:“我在想明细还真是个伟大的人呢。”

真的吗?

你挖了一勺杯子蛋糕,是香草口味的蛋糕,上面还涂抹了一层奶油,奶油是青柠口味的,味道轻盈又清新。

那辆列车行驶到茗之国的国都就停下了,接下来的基金会庆祝仪式就在这个都城举行,你没有选在五大国,那是因为但凡你选择其中一个大国另外几个国家就认为你的选择有失偏颇,所以你干脆选在这个小国家,这样一来他们就都没话说了。

而茗之国的君主也非常欢迎你将庆祝仪式的举办地设置在茗之国,这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于是他没怎么犹豫地就和你达成合作关系,你乘坐列车抵达都城的时候他还特意外出迎接你的到来,他说:“明希大人的到来可真是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呀。”

忽略那些没什么意义的客套话,你直接切入正题,问道:“所以庆祝仪式的场地布置得怎么样了?”

那个君主说:“差不多了,就等您去现场审查了,如果有什么细节上的问题还请您提出来,我马上就让下面的人去改。”

他不光是对你和颜悦色,对你身边的白和药师兜也都很尊敬,估计是把他们俩都当成你的助手了,等你走出一段路后你对药师兜说:“你也要和我一块去主办地看看吗?”

“你不希望我去吗?但我或许也能给你提供一些帮助,为明希服务也是我的荣幸。”

行吧,他说话就是这个风格,乍一听还以为是在阴阳怪气,但是仔细一听就会发现他说的话都是真心话,至少在你面前他说的大部分都是实话,只是因为他在你那里留下的第一印象不算太好,果然第一印象还是很重要的啊……

要是时间能够倒流就好了,回到他与你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应该就不会说出惹怒你的话了吧。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他还在等待你的答复,你说:“行吧,那就一块去吧。”抛开他的性格不谈,药师兜确实是个很合格的打工人,就没见过那么认真负责还喜欢内卷的员工。

场地内部由各类彩带装饰,基金会吉祥物的雕塑摆放在场地的正中央,使得进入宴会厅的人一眼就能看见这座雕塑,你创建的基金会吉祥物是一只振翅高飞的白鸟,雕塑的细节方面做得很精致,尤其是羽毛,每一根羽毛都细致而生动,细节上的考究使得这座雕像栩栩如生,乍一眼还以为真的是一只即将展翅高飞的白鸟。

药师兜在场地里来回走动,从这头走到另外一头,最后再回到你身边,提出一些建议,比如说丝带的装饰太多余,又比如说,现场的光线可能有点太亮了,等正式到庆祝仪式的那一天应该将灯光的亮度调低一点,总之他条理清晰地和你分析了很多。

说到最后他又对你笑了一下,说:“这些就是我的建议了,当然,是否采纳还是看明希你的建议。”

你觉得还算合理的建议都采纳了,至于那些无伤大雅的细节,也不用特意修改,毕竟这样来来去去很耗时耗力。

“太好了,看来我是帮到明希你了呀。”

你对药师兜说:“哪怕你对我面无表情我也不会对你生气的,所以,别用假笑来敷衍我。”

他上扬的唇角一点一点地绷直,“啊……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吗?不是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吗?我还以为笑着的话可以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平易近人一些呢。”

不,只会让人觉得他很阴险狡诈。

果然还是因为他戴着眼镜的缘故吧?于是你突然朝他伸出手,药师兜也没有要躲开的意思,他甚至站直身体,任由你的手靠近,如果没看错的话,他眼里好像还带着点期待的情绪?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期待什么,你摘下他的眼镜,你合理怀疑他本身没有近视,戴着眼镜也只是他的习惯而已,毕竟近视的忍者你都没怎么听说过,而且他那么熟悉人体穴位,完全可以给自己来个近视眼手术。

你将他的眼镜收在手里,嗯……果然这样子看起来就顺眼多了,你说:“你不戴眼镜的样子更好看。”

“诶,是吗?”药师兜故作惊讶,“原来明细你喜欢这个造型呀。”

不过不戴眼镜确实会有点不习惯,不是看不清,而是心理上不习惯,因为平常如果有眼镜的话看向对方就不用担心被看穿,而此刻,他不怎么自然地眨了眨眼睛,就这么直接地与你四目相对,好像自己的内心都要被你给看穿了。

他的内心世界在你眼里一览无遗。

不安。

多年间谍经历铸造的本能让他尽可能避免让他人看穿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

身为间谍要是被人看穿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啊……

理性在战栗着,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和你对视着,但这次他不再那么游刃有余,甚至还产生几分紧张。

你的手指勾着眼镜架,不知道药师兜丰富的内心活动,你只是单纯地觉得他现在的样子更好看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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