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人在忍界,绑定了大资本家系统 逆温 5438 2025-12-19 09:42:16

你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因为他一直在盯着你看,所以你们也不可避免地四目相对。

那么傲慢,那么不可一世的宇智波鼬真的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你觉得这可能性很低,微乎其微,更有可能是暂时表现出自己认错的态度实则是为了借此机会达成别的目的,你更倾向于后者,但是,他也算得上是个好用的工具人。

至少在床铺上的时候很听话,你想。

这一点是宇智波带土没法比的,只能说是天赋上的差距吧。

你单手托腮,安静地凝望着鼬,那打量的视线是不加掩饰的,对于旁人来说有些冒犯,可鼬还是任由你这么看着自己,他不觉得冒犯,甚至于内心还会泛出隐秘的欣喜,毕竟……你现在在注视着他啊,只看着他,眼里没有其他人。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感到心满意足,在你离开以后一直空缺的情感黑洞终于一点点地被填补上了,仿佛灵魂都在战栗着,他维持着表面上的云淡风轻,说:“真没想到止水和佐助都来找过你了。”

哈,你就知道他要开始提及别的宇智波了,止水和佐助,一个是他的朋友,还有一个是他亲爱的弟弟,都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他们主动找到你,又对他有所隐瞒,这无异于欺骗,甚至严重点都能算是背叛了,所以他说这些就是为了和你翻旧账吗?

你的上半身微微向后倒去,整个人都窝进柔软的沙发里,因为地暖开得很足,所以你在屋内只穿着一套薄款的长袖长裤睡衣,宽松而舒适,伴随着你的动作,散发出些许懒洋洋的感觉,你说:“是啊,看来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没有和你说这件事啊。”

略带嘲弄的话语从你的嘴里吐出,言语可以化作锋利的刀剑,宇智波鼬也不是无坚不摧的人,他也会感到痛苦,也会被尖锐的话语刺痛。

但是,他是说但是——

如果这份疼痛是你给予的话,他会悉数收下。

所以宇智波鼬平淡地说:“嗯,因为他们都很听明希你的话,而且也都很贴心。”

屋外雷电交加,几道雷电从浓重的乌云里刺出,几乎将整片夜空点亮,那电光也自然而然地点亮了客厅,宇智波鼬那纤长浓密的眼睫轻轻颤抖着,他的长相毫无疑问是美丽的,要不然你当初也不会让他自己作为报酬了。

好看是真的好看,但性格也是真的难缠又傲慢,偏偏他自己还不这么觉得。

“佐助……他来的时候都对你说了些什么呢?”他还是

那么关心自己的弟弟啊,不过说实话,他的弟弟可比他通情达理多了,很多事情你和佐助说一遍他就完全能够理解你了,可不会像宇智波鼬那样无限地发散思维,你说一句,他甚至能够联想到天际。

真是逆天的阅读理解能力,你说:“没什么,他那个时候中了毒,我和他没说什么话。”

“真的吗?就算明希你告诉我真相我也不会生气的。”

你叹息一口气,懒得搭理他,你对着白招招手,说:“你把他安排好,我要去休息了。”

现在这个时间点可是你睡觉的时间段啊,你才不想把自己宝贵的睡眠时间浪费在这家伙身上呢,说完这话你就起身离开,只留给宇智波鼬一个离去的背影,你沿着楼梯走上楼,此时屋外的雨势越来越大,到最后甚至演变为瓢泼大雨,雨水打在窗户上面,模糊了窗外的景色。

还好你房间的窗户隔音效果很好,把窗户一关,什么雷声雨声全都被隔绝在外,你就安心睡大觉吧。

至于其他的事情,比如说该怎么应付宇智波鼬,这种问题那就放到明天再解决吧,反正任何棘手的麻烦总归会有解决方法的,你可不会让这种事情影响你的睡眠质量,在你回到卧室即将入睡的时候,白按照你的吩咐将宇智波鼬安排到另外一层的另外一个偏僻角落里的房间。

他不否认,这就是在有意刁难他,是的没错,毕竟本来你应该会更早一些去睡觉的,都是因为他的不请自来直接影响你的睡眠时间推后,白有多关心你的身体健康就有多讨厌这个不速之客,能够心平气和地与他说话已经是他最大的容忍限度了。

白说:“这就是你的房间了,现在明希已经在休息了,我希望你不要去打扰她。”最后半句话他说得一字一顿,像是提醒,又像是某种警告。

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

宇智波鼬点了点头,还很有礼貌地对他说谢谢。

白可以看出宇智波鼬和止水之间的区别,前者更加不动声色,那些感情,那些情绪变化都被他藏在心里,藏得严严实实的。

所以他现在究竟在想什么呢?白不由地产生疑惑,是在想着怎么和你破镜重圆吗?

但是破镜重圆的前提是他和你曾经在一起过,可是事实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那就是你和宇智波鼬可没有在一起过。

睡在一起过那倒是有的。

但这两者也不能混为一谈啊,于是白说:“明希不会喜欢你的。”

宇智波鼬说:“那你见过她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样子吗?如果没有见过,你又为什么能够那么笃定呢?”

白说:“但我见过她不喜欢一个人的样子,嗯,就是她刚才看待你的样子。”

宇智波鼬从始至终一直挂在脸上的礼貌性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的,甚至是有些阴郁的神色,白看到他这幅表情就知道他这话说对了。

宇智波鼬走到房间里,关上门,白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你的房间走去,他推开你的房门的动作轻巧,小心翼翼地,唯恐动静太大吵醒你,他捕捉到你那清浅的,又富有规律的呼吸声,这让白感到无比安心。

你睡着了。

白走到你的床边,安静地注视着你,最后替你掖了掖被角,而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你的房间。

*

隔天早上起来,一看窗外天空放晴,这真是个好兆头,睡到自然醒的你也没什么起床气,整个人的情绪都很稳定,走下床,然后来到浴室里洗漱。

伴随着你的意识逐渐回笼,你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的不速之客,宇智波鼬好像还被留在这栋别墅里。

啊……这就稍微让人有点烦躁了,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你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换了一身衣服走到楼下客厅,然后就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的宇智波鼬,正坐在餐桌旁边,餐桌上还摆放着温热的早餐。

他就像是算准了你会在这个时间点下楼,所以早餐的温度都刚刚好,他也换了一身衣服,换成了浅色系的衣服,之前你有说过宇智波穿深色系的衣服更适合他们自身的气质,但是,实际上只要脸能打,无论穿什么款式的丑衣服也能算得上好看。

他的语调温和,说:“明希,你起床了啊。”那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好像你们之间没有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你没有一声不吭地离开木叶,更没有对他恶语相向。

不得不说,宇智波鼬的抗压能力确实很强,这好像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传统了,你还以为自己昨天说的话已经足够伤人的了呢,但凡有点自尊心的人都会知难而退的吧,但是宇智波鼬偏偏不是这样,他反其道而行之,甚至还表现得更加温柔了。

他难道就没有听说过热脸贴冷屁股这一说吗?

宇智波鼬那么聪明的人肯定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只是明白道理是一回事,具体怎么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你说:“我以为我昨天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清楚的了。”

“确实说得很清楚,但请你不要误会我,我这次找过来不是来质问你什么的,我只是来看看你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在这一点上,我和止水还有佐助没有任何区别。”

区别可大着呢,你在心里嘟哝一声,面上的表情不动声色,你拉开餐桌旁边的椅子,而后坐下,早餐是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再往上面涂一层果酱,他以前就经常做这一类型的早餐,仔细想想你好像确实已经很久没吃过这道早餐了。

说不上有多怀念,但食物是无辜的,你就算不喜欢宇智波鼬你也不会拿食物出气,所以你还是一口接着一口地吃着烤吐司,吃到一半再喝两口矿泉水润润嗓子,在此期间宇智波鼬一直在盯着你看,好像在观察你细微的表情变化。

你说:“一直这么盯着我做什么?你想要说什么就说吧,总是保持沉默我又没有读心术更猜不出你心里在想什么。”

你把话说得很直白,对于他们这些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来说,把话说得直接一些利大于弊,至少他们不会想东想西的,宇智波鼬说:“你好像瘦了一点。”

结果他看了你这么久就只是得出这一个结论吗?

你突然感觉到有些无奈,你说:“就只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你会得出更加高深莫测的结论呢。”

宇智波鼬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总是掺杂着其他东西的,就像是你最不喜欢的天气,那就是稍微有点太阳,但是一抬头看向天空就看见头顶还飘着一两朵淡淡的,浅薄的云朵,不是洁白的云朵,而是浅灰色,尚未凝聚成乌云的云朵。

你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天气了,这隐晦的雨水要下不下的,真是考验人的心态,现在也是一样,你又喝了一口水。

宇智波鼬说:“你在外面过得不好吗?”要不然为什么会瘦了呢?

“你判断过得好不好的标准有必要那么单一吗?”而且朴实得就像是你过年会遇到的亲戚,一个人过得好不好又不是通过胖瘦就能够判断的啊。

宇智波鼬听出你好像在半开玩笑,他原本有些紧绷的神态也跟着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说:“除此之外你和以前比起来也没什么变化。”

如果宇智波鼬不说些让人觉得云里雾里的话语,你倒是不至于那么讨厌他,只不过当初他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发订婚请柬确实让你颇为反感,所以你说:“现在我能坐下来和你聊天不代表我就已经原谅了你,当初你做的事情确实惹人厌。”

“我知道了,那么明希想要怎么惩罚我呢?”

他的话语里怎么好像掺杂着几分期待?你算是摸清楚了,这个世界的忍者多半是有隐藏属性的,所以他嘴上说着惩罚,实则是奖励,你早就已经看穿了这一点,于是你说:“不,你只需要向其他人澄清我们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就行了,至于惩罚,我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对待这种人最好的应付方法就是置之不理,没错,冷处理才是最好的方法。

冷暴力才是最有效的暴力。

反正在那之后你就没再和宇智波鼬说过话,甚至于他向你投来的目光你都会下意识地忽略,真正做到了完全的无视。

事实证明这样的方法很有效,你这几天下来耳根清净,工作效率直线上升,完成工作以后的空闲时间更是直接和白一块去绳之国的瀑布旁边看风景,你完全忘了别墅里还有另外一道身影。

宇智波鼬的抗压能力确实很强,但是,就算是内心再强大的人对于心爱之人的刻意无视都会感受到痛苦,而宇智波鼬现在正处于这个情况中。

想要和你说话,

哪怕你开口对他说的只是冷嘲热讽的尖锐话语,这样也好过你不发一语。

忍耐的心情达到极点,最后变得不受控,他向你忏悔,自己先前所做的事情的确是错了。

等到这个时候你才觉得他的忏悔是带着真心实意的。

他是在临近傍晚的时候来到你的书房,那么安静,如同一道幻影,悄无声息地来到你身边,对你说:“我要向你忏悔。”

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说你这里是书房可不是教堂的忏悔室。

但反正你今天的工作都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你就耐着性子听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你问道:“那你想要对我忏悔什么呢?”

宇智波鼬缓慢地跪下,身体伏在你的双膝上,昳丽的侧脸贴着你的膝盖,柔顺的,富有光泽的长发搭在腿上。

他说:“我不该那么傲慢的,认为自己能够掌控你的人生,认为我们两情相悦,这些都是我自以为是的想法,我很抱歉。”

从你的视角看去只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还有如同白玉般白皙的额头。

不得不说听宇智波鼬这么对你忏悔,承认自己的过错,你确实很满意,你先前说过的,他只有在脆弱的时候才是最讨喜的,而此刻的他无疑是脆弱的。

你就说冷暴力很有用吧,你说:“是么,我很高兴看到你承认自己的错误。”

想让一个傲慢的人意识到自己有多骄傲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而你好像做到了,宇智波鼬抬起头,看向你,他说:“我并不奢求明希你能够原谅我,讨厌我也好,厌恶我也罢,只是,我恳请你不要无视我。”

这是他最后的请求了。

他额前的碎发因为刚才的动作显得有些凌乱,在你的印象里宇智波鼬总是将一切都整理得恰到好处,平日里穿的制服都是一丝不苟,没有一点点的褶皱,就连使用的长刀也是,时常保养,刀锋会泛着冰冷的寒光,刀柄也会定期修复。

他能够将自己生活中的一切小细节都整理好,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越是这样的人越容易养成控制狂的性格,而你最喜欢看的莫过于这一类人失去控制的样子,你伸出手,手指勾着他的长发,稍微一用力,他整个人都顺着你的这一力道向你靠近,一看就是故意的。

你说:“可以啊,你现在让我很满意,所以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但如果你之后再做出什么让人讨厌的事情,那么我就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了。”

你把话说得很清楚,看宇智波鼬的样子应该是听进去了的,于是你才松开手,用掌心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宇智波鼬是个处理文书工作的好帮手,他在木叶的时候就因为身居木叶警卫队副队长的位置经常处理很多文件。

众所周知,所有的职位都是副职比较辛劳,这一点在木叶警卫队上面也通用,不过宇智波鼬的辛劳是有回报的,毕竟那队长是他父亲,到时候他父亲一退休这个位置不还是让给他了。

所以说这个世界也是充满人情世故的啊,宇智波鼬也算上的是官二代。

话题好像扯远了,你想说的是,要是不谈感情的话,宇智波鼬可以发挥更多的作用,而且他还很自觉地告诉你木叶的内部消息,有些消息你都觉得不适合告诉你这个外人,你说:“这些消息告诉我真的好吗?虽说你的父亲是族长还有队长,但你要是犯了事也一样要接受惩罚的啊。”

而且很可能还会连累他的父亲和弟弟,说起来木叶会实行连坐制度吗?啊……这种制度还真是落后啊。

面对你的疑惑,宇智波鼬说得很轻描淡写,他说:“如果是明希的话,那就没关系。”

搞得好像你对他来说很特殊似的。

或许在宇智波鼬看来确实是这样的,毕竟宇智波一族确实都很重情重义,这个形容词无论是正面理解还是反面理解都可以,毕竟感情就是宇智波的双刃剑,他们因为感情而获得强大的力量,同时也因为感情而不受控。

老实说,如果你是高层,你面对这样一群人也会觉得很棘手头疼的,难怪宇智波和木叶的关系很一般呢,要不是有你在其中帮忙斡旋,估计他们这一族早就死于政治迫害了。

不过呢,既然宇智波鼬是主动向你透露的那么多情报,那你也只能勉为其难地笑纳了,到时候东窗事发算起来也是宇智波鼬的过错,和你可没半点关系,尽管现在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你已经开始思考日后爆雷如何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这就叫做未雨绸缪。

宇智波鼬很珍惜和你说话的机会,主要还是因为你前几天都不怎么搭理他,他现在只想多听你说几句话,仅此而已。

宇智波鼬在写下那些重要信息的时候还会时不时抬头看你。

他一直这么看你又是几个意思呢?你说:“你还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佐助来找你的时候,他见到你肯定很高兴吧?”

他们俩可真是兄弟连心啊,你在赌场意外救下佐助的时候他也会有意无意地和你说起自己的哥哥,大部分时候都是无意的,你也表示理解,毕竟他从小就把自己的哥哥挂在嘴边的,三句话离不开自己的哥哥,现在就算长大了,也依旧没有太大的改变,仍旧是说到什么都会提一嘴自己的哥哥。

因此你说:“你和你的弟弟可真像啊,他醒来以后的第一件事情也是向我道歉。”

“道歉?”宇智波鼬像是没听明白你的意思,你重复一遍,“是的,就是在对我道歉,认为是他当初太粗心大意了,而且只顾着自己的感受没有换位思考,不得不说,宇智波鼬,你的弟弟比你贴心多了。”

如果你用来比较的对象是止水的话他或许还有话要说,但你提到的是他的弟弟,或许在宇智波鼬的内心深处也是那么认为的,他觉得他的弟弟也很完美,所以都没有反驳你,甚至还点了点头,说:“是的,佐助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

“直到现在你还是把他当成孩子吗?他已经是个成熟到足以独当一面的人了。”反正你觉得论起心理成熟程度,他可能还比他的哥哥宇智波鼬略胜一筹。

宇智波鼬说:“无论怎样,佐助在我这里都还只是个孩子。”

“嗯,如果是孩子的话,就不会说‘我会做的比哥哥更好’这种话了吧?”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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