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人生十二·二六 「旁观者的注视」……

金手指是人生重开 竦斯 2678 2026-01-19 08:25:42

思考了阵, 无果。

遂放弃。

不过很快你就越过紧张你是否出什么事的西尼女士,看到了走在她身后的众人。

你恍悟,怪不得你听声音会觉得有些熟悉。

毕竟来者是你少年时‘认识的人’——岸边露伴, 以及前不久才见过的东方仗助。

嗯?他们两个人居然会一起来夏威夷。

还有……现在和毛利兰铃木园子她们站在一起的发型很独特且引人注目的少女。

或许这位发型会引起迪○尼注意的少女其实「你」本来也应该认识?

“还以为你死了呢。”

和过去并没有太多变化的露伴老师衣品还是走在时尚前沿, 说话还是非常直接。

你姑且当做他在关心你吧。

仗助和你打了声招呼, 顺便说起了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夏威夷。

那自然是因为露伴老师采风失联超长一段时间的缘故导致他的编辑直接报警,不过又由于某种原因改口取消,本来事情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只是没多久仗助又收到了份来自露伴的「实名」邀约……

后面的事大概碍于不能放在明面上说,因此说得并不详细,只是略略提了句。

但他们来找你一定不只是碰巧。

而且露伴老师的那句话也很能说明问题了,他们似乎又陷进了什么奇怪事件里。

你还记得上一次这两人凑在一起还是吉良吉影事件, 哈,你突然有些期待在夏威夷的这段时间了。

在确认你毫发无伤后, 他们就准备离开了, 期间伴随着露伴的抱怨,什么‘她那个猩猩体质怎么可能会出事!倒不如担心下又断掉的线索。’

前半句根本就是对你说的,后半句倒是又轻又快, 也是多亏了你耳力不错。

嗯?你惹他了?

之前虽然惹过,但这不都「陈年旧事」了吗, 嘶,不过以他的脾气性格, 记到现在似乎也正常。

匆匆来,又匆匆走。

至于那个一同出现你视野里的少女和他们并不是一起的, 唔,似乎是小兰她们(刚认识没多久)的朋友。

与之前一样,北川承担着绝大多数的工作要务, 只是仍有一小部分需要由你「亲自」处理,以及某些稍微有些难推掉的「应酬」。

就是,这种情势,对生性散漫的你来说有些糟糕,或者说,你懒得去应付机械式的、无法从中得到些许趣味的行为。

又不得不。

明氏创立的初衷或许只是谯女士‘掩人耳目’或为了给你创造一个安稳的、安全的、简直可以称作温室的环境。

但发展到现在,你要对在明氏就职的员工负责,不管是薪资待遇还是社会福利……

这也是为什么你明明是‘受邀’来这放松心情(虽然你本来就够放松的了),外加探寻你完全不知道的过往的,却还要兢兢业业地处理来自公司的某些事务的原因。

西尼女士比真树要更游刃有余。

你确实足够幸运。

在稍稍能空出来的时间里,你又去看望了那两位对你颇有好感且好像还有过什么不得了交集的旧友小姐们。

恢复得还不错,甚至已经有精神拉着你正大光明地当面说对方坏话。

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这俩人居然还在一个病房里住着,不怕再打起来吗?而且以你的财力,不至于连两间单人病房都搞不定吧?

老实说,三个人的「友情」有些拥挤。

这并不是一句感叹,而是你真的被她们左右挤着不知道该往哪里站。

怎么,你身边的空气格外清新吗?

不过你在她们一言不合就吵起来的诸多话题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首先就是「你们」来这是为了多年前的一个约定,至于约定内容,暂时还是未知。

其次,松原小姐和吉本小姐从之前到如今都互相看不顺眼,再往上追究大概是基于她们父辈(家族)‘政敌’,以及会家里人拿对方作为对照对象来鞭策她们的缘故。

然后,和你。

你深切怀疑自己最开始只是她们死对头(宿敌)play中的一环。

因为和一个关系不错,所以另一个也不甘示弱地加入争夺……

你在她们持续性剑拔弩张的氛围中告辞离开,等她们伤好些大概就是揭开那个「约定」内容的时刻了。

至于现在,你要去参加一个远程会议,作为必须的「旁观者」。

“……”

不过幸好,除此之外,暂时没有其他让你烦恼/感到麻烦的事。

在那股想要探明「过去」的劲头逐渐消减后,你发觉自己好像并不是非要把所有事都搞清楚。

未知确实让你迷惘,但那种略显异常的事态走向也不失为一种生活调剂。

过去的你留下的惊喜(惊吓)彩蛋不定时就会被触发。

会议上你昏昏欲睡,你合理怀疑他们只是借个

ᶜʰᵘⁿʳⁱ

大家都在的场合的由头来说废话的。

就那种,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说的挺多,但全都没用。

冗长赘余。

所幸这种角色只是少数。

……

结束之后,你单独和北川已经其他几个高层多聊了会儿。

你似乎离冷血资本家又近了一步。

真是好极了。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厄运,西尼女士险些被困在「密室」烧死。

恰巧房门因故锁死,又恰巧室内「自燃」起火,如果不是西尼足够急智,直接破窗逃生,恐怕就……

而且不只是西尼,在同个区域发生了多处起火,一时间人人自危。

不过松原和吉本并不在意这些。

你们还是「如期」践行了原定计划(约定)。

除你们三人外,还有一位略显憔悴神态紧张的女性赶来赴约。

如果说松原吉本你还算「认识」有些许印及象,那最后来的这位凯拉·布朗小姐你是真的完全没有「见过」。

至少在你世界线变动前的记忆中,完全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嘴角紧绷,眼神游离,似乎处在一种随时准备逃离的状态,时不时还会摩挲下挂在她脖子上的银饰。

不安,紧张,畏惧,随时随地都保持着警惕,甚至进入密闭空间首先将视线锁定在出入口,但对你们的靠近又不会产生应激反应,你虽然迷惑,但她们对此并无反应,也先只好按下好奇。

没什么客套的叙旧交流,你们一行直奔主题。

只是关于谁来开车这一点……

松原胳膊打着绷带必然不行,吉本虽然手没骨折,但还是病号,至于你,如果她们放心让没有合法证件的你来驾驶的话,那自然可以。

于是,这项「重任」落在了持续恍惚走神的布朗身上。

回过神后手里拿着车钥匙的布朗:“?”

她有点想要拒绝,但迟疑过后又像是想通了什么,攥住钥匙时的神情活像是攥住即将逝去的珍贵之物。

一开始布朗开得颇为小心、缓慢,直到确定自己完全熟悉后才彻底放开,然而……

“后面那辆车是不是在跟踪我们?”这话是松原说的,她正艰难地单手举着手机回复消息,也因此注意到了些许异常,之所以是疑问句,那当然是保有出错的概率。

肉眼可见的布朗绷起了脸,在经过一系列试探后,那辆黑车仍紧紧咬着你们不放。

是装都不装了。

“……”布朗想说些什么,但被脸色同样凝重的吉本抢先开口了,“居然追到这里来了吗。”

这话的意味非常直白,显然吉本认为后车上的跟踪者是她引来的。

你默不作声地观察着。

“就那个,难道你们没有因为长辈决意推出的政策而被绑架,用来威胁那群老不死的吗!

……然后被撕票。”

这句更是细思极恐,吉本说最后一句话时格外平静 。

怎么说呢,如果是几年前,你大概是撕票的那个,但现在嘛,你干脆摇头,布朗迟疑了下也否定了吉本的话,唯有吉本死对头的松原嘴角下撇没作声。

差不多出身,差不多成长路径,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能真正理解对方的也只有她们自己,唔,读作死对头,写作「挚友」吗?

你看向窗外,事不关己的态度换了别的人大概此刻已经怒火中烧了,无它,迁怒罢了。

难怪会是「朋友」。

布朗逐渐提升车速,她咬了下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这句话说得极轻,又极有分量,“或许……是针对我的。”

你们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她身上,似乎是在整理思绪,好一会儿,布朗才简明扼要地开始叙述她这几年的经历。

一点都不比你的「乏味」。

布朗家算是中产阶级,比上不足,但比下有超多余。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的父母和大哥信仰起了密教,或者说,邪教。

源源不断地往里面投钱,宣扬教义,甚至参与了多起所谓的「献祭」活动。

血腥、残忍。

以受到蒙骗的无辜者的生命为血祭。

饲养「怪物」。

愈陷愈深,愈陷愈深。

当沉没成本达到他们完全没办法承担的程度时,再也无法抽身。

布朗也加入了。

说不清楚她是为了探明「真相」,还是为了和她的家人一样麻木地狂热地以此为心灵支柱。

然后……

她看到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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