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九零:重回拆迁前一天 易楠苏伊 3037 2026-06-06 08:53:12

林为森之前被李家盖浇饭抄袭, 还经历过价格战,他早就猜到了,“没事, 我这几天又研究了几道新菜品。他们比价格, 咱们比种类。肯定能比过他们。”

宋兰芳松了口气, “那就好。倒是我太急了。”

林为森让她不用担心, 开饭馆最要紧的是菜品和服务。只要他保持创新, 就不怕客人不登门。

他这边忙着新店, 大风这边经过他日复一日,终于发现于芳芳的下落。

她居然在海江市最高档的酒店当总经理。

大风原本想质问于芳芳,为什么欺骗他的感情?

可是看到于芳芳带着十几个员工站在门口迎新老板, 他反而不敢上前,但让他马上离开, 他又不肯。

他一连几天都在酒店外面盯稍。

白天于芳芳一般都在酒店工作, 他进不去,所以每次都是天黑了过来。

这天大风正盯着呢, 就见于芳芳带了两个男人出来。

大风不明白他们想干什么, 就远远跟在后面。

于芳芳最近发现酒店发生一件蹊跷事。老顾客减少了, 而且全去了竞争对手白金汉爵那里。

本来她以为是白金汉爵新开业,有优惠,等活动过去,客人还会再来金凤凰。

可是并没有。

眼见着客人一天天减少,这样下去客人都快没了。

于芳芳就向老顾客打听, 然后从老顾客張老板那边听到一件事, 有人在店里消费,然后被她的员工仙人跳。

这就是污蔑!于芳芳以前混过黑,她现在洗白就格外注意这点。

她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员工实施仙人跳, 砸自己店的招牌!

现在没有男人可靠,金凤凰就是她唯一的来钱路子。她绝不允许有人壞了她生意。

她问到名字后,就安排張三来店里消费,張三花钱大手大脚,一副土大款的样子,果然员工上勾。

張三和女方看电影,女方约他回家共度春宵。

这是仙人跳的常规套路。

但是许多男人色迷心窍,还真就上当了。

张三给于芳芳送了口信,于芳芳带两个下屬,顺着张三留下的记号,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终于推开一栋民居大门。

此时仙人跳已经接近尾声,女方丈夫将张三堵在床上,张三浑身赤條條的,女方躲在被子里哭。

于芳芳带人踹门,两个骗子立刻惊住。

于芳芳往张三头上扔了件衣服,张三手忙脚乱穿上,“于总,人赃并获。”

于芳芳看着面前的女服务员。

酒店很多员工,她不是每名员工都能记住。

丁丽确实长得漂亮,但是比她漂亮的女工员多得是!

下屬搬来一个椅子,她大马金刀坐下,眯眼打量丁丽。

她很好心,给丁丽扔了一件衣服,让她先把衣服穿上。

等丁丽衣服穿好,她有些不耐煩地问,“说!谁指使你的?!”

她觉得以丁丽的胆子不可能这么干,背后肯定有人。专门来壞金凤凰的生意。

可丁丽还真没人,她下意识看向丈夫。

方廣海见到于芳芳,反而不害怕,他扯着嗓子喊,“你跟张三什么关系?他睡我媳妇,他今天别想跑!”

这是还想把仙人跳做到底!

“不知死活!”于芳芳被他气笑了,她一揮手,一多下属上前,直接抄起棍子朝方廣海膝盖打去。

他用了大力,一棍子下去,方廣海站不住,直接跪在地上,疼得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嘴里大叫一声,“啊!”

但动手的人并没有因为他叫得凄惨就停手,又一棍子打下去。

丁丽看见这一幕整个人都快吓傻了,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她伸手想阻止,但她已经被身后的张三扣住,双腿跪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动弹不得。

于芳芳坐在椅子上,跟丁丽视线齐平,她一手掐住丁丽的下颚,眼里平淡无波,“说!幕后人是谁?!”

丁丽的臉被掐疼,眼泪控制不住落下,她却不敢抱怨,抽泣着说,“没有谁。就是我们自己。我缺钱花。”

说到这里,她指着方廣海,“是他逼我这么做的。他丢了工作,我之前在外面有相好的,被他拿捏!我不想的!”

于芳芳眯了眯眼,看向方广海,又抬头看向揮棍子的男人,皱着眉,不耐煩地训斥,“没吃饭吗?!就这么点力气!”

男人见于总不满,立刻加重手上的力度,很快方广海一条腿硬生生被打断。

方广海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蜷缩成虾米,臉色煞白。

丁丽看傻了,嘴唇发抖,闭着眼不敢看。

于芳芳挥了挥手,男人像丢垃圾一样,丢开方广海。

于芳芳指了指丁丽,对方吓得跪在地上,一个劲儿求饶,“于总,你放过我吧,我以后一定改正,绝对不敢了。”

于芳芳拍了拍她的脸,眼神幽暗,“想要这条腿也行。你去张老板那里,无论你用什么招数,只要他再来我们酒店消费,我就放过你这条腿。否则……”

丁丽听到还有希望,点头如捣蒜,“是是,我一定求得张总原谅!”

于芳芳衝两个下属挥手。

下属立刻带丁丽出去。

这一群人哗啦啦走了,只留下方广海晕倒在地,无人问津。

一直在院外守候的大风此时吓得腿都软了,虽然他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是方广海那惨叫,只要耳朵不聋都能听见。

等他们走了,大风直起腰,想进去看看,站起身才发现自己腿脚发麻。

就在这时,隔壁邻居进了屋,在方广海鼻子下方试探。

还有口气!没打死!大风也跟进来,看到方广海的斷腿。

就在这时,院门发出哐当一声响,方父方母回来了。

住在附近的住户正在门口向他们打听,“你们家怎么了?杀猪一般地叫!吓死人了。”

方父方母以为儿子把“奸夫”打了,他们也知晓儿子办的事不地道,但是这行确实来钱快,两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正想含混几句,将邻居打发走,突然看到邻居和陌生男人从堂屋出来。

邻居开口,“方叔,我刚在家听到你家屋里有人大叫,以为遭了贼,进来一看,没想到是你儿子被打了!”

方父方母一听不得了,立刻跑进堂屋查看。

大风趁机溜了。

刚走几步远,就听到方父方母嚎啕大哭的声音,邻居们站在院外,试探问,“老方?怎么了?”

方母衝出来,“我儿子被人打了!”

她冲院外的邻居招手,求他们幫忙抬人。

邻居们立刻进堂屋查看,这一看,不得了!

方广海的腿被人打斷了,膝盖处全是血。

邻居们也是热心,有的回家推三轮车,有的幫忙抬上车,还有的一直护送到医院。

刚到医院没多久,方广海就醒了。

他是被疼醒的,这时候很多医院根本拍不了片子,医生只能用手摸。

方广海的腿被打瘸了,没有治愈的可能。这辈子都得拄拐。

方母听到这个噩耗,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当场晕倒。方广海也无法接受,到处砸东西。

方父按住他的手,问他是谁打的,一定要将人送去坐牢。

方广海崩溃激动的情绪立刻收敛,他想到那个美若天仙却蛇蝎心肠的坏女人,不就是坑她几个客户吗?也没多少钱,居然打断他一条腿!

这女人太狠了!

“报警!我现在就去报警!让他赔钱,赔完钱,还得让他坐牢!”

方父气得脸红脖子粗,他可只有一个儿子,还是个司机,没有一条腿,以后怎么工作?

这天杀的恶人存心想坏他儿子下半辈子。

方父想让儿子供出打人者,但是方广海却很纠结。报了警,固然可以抓住坏人,可是他做的事也会曝光。

甚至因为他多次诈骗,坐的牢比他们更久。

方父见儿子不说话,有些急了,“你说话啊!是不是丁丽带来的人?”

他话说得含糊,也是不想让人说家里闲话。

方广海摇头,“不是!”

方父还想追问,方广海有些不耐烦冲他吼,“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方父卡了壳,他好似才反应过来,儿子仙人跳的事情不靠谱。

有邻居在这儿,他不好多说,想起另一件事,“你媳妇呢?她怎么不在家?”

方广海被他问住了,他醒来时,没看见丁丽,哪知道她在哪?!

“她是不是跑了?”方父追问。

方广海觉得不会,于芳芳手段那么狠,怎么可能放过丁丽。

方广海不耐烦地打断他,“你管她去哪了!我要住院,你快去办理住院手续。”

方父怕刺激到儿子,不敢再问,立刻去交钱。

**

方家的事情,林琼华并不知道,她此时正在跟宋步儀商量,“我堂姐开的針织廠真的很不错。廠里正在招销售员,你妈能力这么强,你让她幫忙介绍几个单子呗,你放心,提成不是问题。”

林琼华在針织廠投了11万,爸爸也投了15万,比菊花姐的20万都多,他们家成了大股东。林琼华就想着早点把廠子盘起来。

之前想到打广告,她就想到挖宋阿姨。可是宋阿姨在原来的服装厂有许多老顾客,转到针织厂就得重新发展客户,可能不是很乐意,她就退而求其次,请对方幫忙介绍。

宋步儀无奈,“你一个学生还管大人的事?”

“没法子,新厂最缺的就是订单。”林琼华也不想管这事,但是现在厂里这么难,她就想帮一把。

宋阿姨在服装厂当销冠,她手头肯定有许多老客户。如果对方乐意介绍几笔生意,针织厂很快就能盘活。她投的钱也就不会打水漂。

宋步儀想了想,“我帮你问问吧。但是我从来不管我妈工作的事,她乐不乐意帮你,我真的不敢保证。”

林琼华朝她做了个“OK”的手势,“行!你帮我问问。回头要是真成了,我让菊花姐给你发个大红包。”

宋步仪看着她的包子脸,圆润润的,可爱极了,之前一直蠢蠢欲动,这会儿没忍住掐了一把,“好!”

吃完饭,两人就去学校小卖部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听,宋步仪把林琼华的请求简单说了一遍,末了跟母亲撒娇,“妈,琼华父母在那个厂投了不少钱,一直拿不到订单,厂里连工资都发不出来,她求我帮忙。我不能不帮啊。”

宋母没有犹豫,一口答应,“行啊,我回头去他们厂看看。叫什么名字?”

宋步仪看向林琼华,她立刻回答,“轩彩针织厂。”

宋母的声音传来,“好,我知道了,你在学校好好学习。”

“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学习。”宋步仪又回了几句,就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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