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简司不给对方狡辩的机会, 用最平静的声音说出最炸裂的话。
“骆老师今年三十,却已经有十年的夫妻生活经验,几乎每天都没断过。只是这两年骆老师精力不济, 时常用药。但明显最近用药也有些力不从心, 尤其是昨晚和前晚, 骆老师吃了比平时多一倍的量……”
“你胡说什么?!”
骆泽钦吼出声, 被简司话里透露出的意思惊得面无人色。
心底最隐秘不堪的过往被暴露人前, 他心神俱颤下,止不住恐惧蔓延。
怎么可能?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他以为自己能掌控别人的人生,想将谁踩在脚下都轻而易举。
昨夜铺天盖地的脏水落到简崇义和孟赫月身上,他们两个百口莫辩。
他以为自己才是那个主宰者, 谁知他听到了什么?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 殊不知他才是那个猎物。
他早就被人调查的一清二楚。
他压根没想过这是简司简单从他脸上看出的, 只以为是简崇义背后的人早就将他的过往调查的清清楚楚。
骆泽钦铁青着脸,对上简司出其不意的一双眼,再也生不出任何侥幸,甚至不敢继续刺激对方, 怕对方说出更加让他下不来的秘密。
骆泽钦心头慌乱不已,面上却又不能暴露出分毫, 他在担心, 他和经纪人的陷害还能成功吗?
对方把他查得这么清楚, 真的不知道昨晚他们干的事吗?
骆泽钦勉强维持住表情,不敢继续下去, 转移话题:“简老师, 你这小祖宗是生气了吗?开个玩笑而已, 我道歉还不行吗?”
说着,不等这像是能看透人心的小孩再开口, 他走到工作人员面前,抽出一张卡,迅速塞到主持人手里,退回到最边缘的地方。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主持人都懵了:卧槽,这是他们在现场能听到的吗?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说好的洁身自好呢?说好的想找个一心一意白首不相离的爱人呢?
结果?十年夫妻经验?岂不是二十岁左右就夜夜当新郎?还不是同一个人!
好家伙,想过骆泽钦私下里玩的花,没想到能玩这么花!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毫不怀疑相信了,毕竟当初裘影帝的事虽然节目组守口如瓶没泄露出去,但实际情况怎么样,他们一清二楚。
这位简家小祖宗是有真本事的,连裘影帝那种情况都能救回来,那么有别的手段能看出骆泽钦一些不可对外人道的隐疾也不是不可能。
主持人半晌才低咳一声,继续走流程,但心思显然已经在别处。
同一时刻,直播间的观众也炸了,骆泽钦的粉丝更是懵逼。
原本一哄而上跑来直播间想吃简崇义和孟影后的瓜,结果怎么是她们正主塌房了?
尤其是骆泽钦的女友粉,接受不了这种“污蔑”。
但挡不住这爆料太劲爆,很快#骆泽钦十年地下恋#冲上热搜第二,和第一的#简崇义孟赫月婚外情澄清#词条并列在一起,戏剧性拉满。
于是,今天蹲守在热搜想吃瓜婚外情的瓜友,眼瞧着热搜词条一个个开始爆。
前十除了第一的澄清,往下一溜儿竟然都和骆泽钦有关。
骆泽钦的粉丝懵了,路人懵了,唯独对家狂喜!
与此同时,综艺开播第一天骆泽钦那个洁身自好的词条也被顶上来。
和旁边#骆泽钦到底有几个女友?#、#骆泽钦隐疾#、#骆泽钦疑似染病#的词条摆在一起,嘲讽意味十足。
于是,更多的瓜友涌进直播间,一瞬间差点让直播间卡顿,足见大家吃瓜的热情。
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外面骆泽钦的热搜一个接一个爆,直播间里骆泽钦还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今天的直播主题是有关手工,根据金昱丁和小叔爷的祖传技能为主。
但这个节骨眼,谁也没心思看比赛,只想知道简崇义的小祖宗爆的瓜保不保真,骆泽钦下播后知道自己如今挂在热搜“火”成这样会是什么反应?
【啊啊啊头一次像是瓜田里的猹,蹿来蹿去的】
【骆泽钦这么多地下女友,怎么就没有一个出来锤他的?】
【简崇义这边随口一说,你们凭什么觉得是真的?污蔑!等着收律师函吧】
【嘻嘻,别挣扎了,没看到刚刚简崇义小祖宗说出那番话骆泽钦的脸色,我拿吃瓜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保真!绝对保真!】
【还堆什么积木?做什么木匠活?我想吃瓜啊啊】
【瓜来了瓜来了!快看热搜】
六组嘉宾抽到的任务都与手工有关,按照每个人抽到的卡片上写的依据教程制作出一件工艺品。
运气好的抽到简单的做一把椅子,运气不好的则是复杂的泥捏工艺品。
六个嘉宾组这次不需要私下练习,所以都待在台上,分成六个位置开始按照抽到的任务完成任务。
骆泽钦和骆舅舅抽到的是组合一盏琉璃灯盏,面前的桌子上摆放几乎差不多的琉璃碎片。
他看得眼花缭乱,加上开始时简崇义的那番话,他静不下心。
骆泽钦担心如今外面的情况,对方能知道这么多,会不会已经报复回来?
骆舅舅还算沉得下心,他对于这个外甥并不多了解。
他平时在全国飞来飞去参加演出,也只是逢年过节家庭聚会和外甥见面,对方的私生活他知道的不多。
谁想到,这次亲眼所见亲自相处过,才知道这个小时候乖巧听话的外甥早就不是记忆里的模样。
从六组嘉宾开始各自做任务已经过了两三个小时,骆泽钦面前的琉璃灯盏连个底子都没拼成,他手上忙碌着,却都是瞎忙。
骆泽钦本来就心慌,突然后方工作人员聚集的一处不知谁低呼一声:“真的假的?检查报告这么快就能出来?”
“声音小点,不怕被人知道?要是按照规矩走肯定没这么快,但那可是徐氏集团的大小姐,她家有不少私人医院的股份,想最快拿到结果还不容易?”
“没想到啊,这位还能搭上徐家那位,不过徐家大小姐不是……”
嘀嘀咕咕的声音,不甚清楚,还是让骆泽钦捕捉到检查、医院、徐家……
几个字联系在一起,骆泽钦浑身发凉,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骆泽钦不知道的是,外面因为他的瓜早就闹翻天了,原本他的不少粉丝还在嘴硬,但随着一条微博发出来,太锤,让原本还四处奔波为自家男神正名的粉丝傻了。
如果是别人来锤他们还能挣扎一下,但这位……实在是刚的不行。
对方上一次闹出这么大阵仗还是离婚的时候,是一举将前婆家大半个身家赔出去的狠人。
@徐红欣V:@演员骆泽钦,敢骗老娘,吃多少准备给老娘吐出来,你该庆幸没染病给老娘![图片][图片]
如果是别人也许会因为面皮薄藏着掖着,但徐红欣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主。
当年宁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得扒下前婆家一层皮,只因为她那前夫出轨搞出私生子,前婆家帮忙隐瞒。
徐红欣几张图片把半年内和骆泽钦的交往时间线以及给对方的资源和转账金额全都一列举出来,显然是准备追回来。
所有人都吃瓜吃撑了,晕晕乎乎的。
【等等,骆泽钦和徐红欣?卧槽,这两位八竿子打不着吧?如果我记的不错,徐家这位十年前离婚时都四十多了吧?今年五十多了吧?好家伙,还以为骆泽钦只是地下恋正常恋爱,感情这是傍富婆啊……】
【哈哈富婆姐姐才亏呢好吧?半年撒出去大把资源还有几千万,以为是个纯情小弟弟,结果是个烂黄瓜】
【最好笑的是骆泽钦这是明骗啊,半年前的健康检查报告竟然是假的,他不会早就知道自己有病吧?】
【三十岁的年纪结果玩到不举还要靠吃药,这私下里得多乱?】
徐红欣发完这条微博,并没有结束。
紧接着在热评第一专门找人发出骆泽钦只打码名字两个字的近期检测报告,显示对方的确得了不太好的某些病。
不仅如此,还附赠前天偷偷检查的一张某些功能障碍的检查报告,证明简司在直播间对骆泽钦说出的那番话,半分没冤枉他。
如果徐红欣锤骆泽钦是一记暴击,这两份检测报告则是锤得死死的。
这富婆姐姐有瓜是真的敢爆啊!
虽然这瓜爆的不合法,但包撑啊!
一股脑塞过来的瓜,甚至让吃瓜群众有朝一日竟然觉得自己吃瓜吃不过来了?
【卧槽,真的假的?这么厉害吗?简崇义这小祖宗什么来头,光从脸上就能看出这么多?】
【应该是提前知道这个爆料,借着直播爆出来?】
毕竟就算是黄家那位神医老爷子也没这个本事办到,更何况一个小孩?
众人更偏向相信这条,是提前得知消息。
徐红欣这一记雷霆之锤是刚开始,不少知道自己也被骗的纷纷站出来匿名爆料恋爱时间和给对方花的钱,都有合照为证,只是自己的照片打了码。
骆泽钦所谓的“交往对象”从十八岁到五六十岁,好几个时间线重叠不说,这位的所谓女友,无一例外都是身家不错的富家女和富婆,给骆泽钦不少资源和钱。
【这年龄跨度……真是一点都不挑啊,这特么和嘎嘎有啥区别?】
【嘻嘻,人家嘎嘎好歹不装洁身自好】
【心疼富婆姐姐】
骆泽钦彻底塌了,但直播里他还不知道自己塌了,依然维持着自己的人设,只是明显感觉不少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因为直播的这几个小时一直心不在焉,不出意外骆泽钦这组最后一名,第一名是金昱丁和他的小叔爷。
节目组也跃跃欲试想蹭一波热度,宣布第一名的奖励后,就到最后的环节。
随着骆泽钦抽出惩罚卡片,主持人打开看了眼,意味深长看了骆泽钦一眼:“是临场表演呢。不知道骆老师想表演什么?”
心想这应该是对方职业生涯最后一次表演了,好好表现吧。
骆泽钦没听出主持人话里的深意,以为是让他挽回点形象,他毫不迟疑说出一个角色名字,竟是表演了一番他成名作里的名场面。
但他如今没有妆造加持,顶着黑眼圈,精神气很糟糕,台词也说错了,让原本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的粉丝最后那点念想也没了。
【呜呜毁了,我的白月光角色毁了……】
【啊啊麦艾斯!!】
骆泽钦的塌房从这一刻才是真正开始,他之前营销洁身自好得来的女友粉,反扑回去才是最大的黑粉。
今天的直播一结束,骆泽钦刚要匆匆回去看网上的情况,被拦住。
崔导似笑非笑盯着对方,眼底没有笑意:“骆老师,你违反了我们的合约,现在来谈谈解约以及你给节目组造成的巨大损失吧……”
骆泽钦懵了:“崔导你胡说什么?怎么违反合约了?”
崔导不疾不徐开口:“按照合约规定,直播期间不能有任何有损形象的事发生以及做出对节目组其余嘉宾不利的行为。而你,全都违约了。”
骆泽钦意识到什么,慌忙拿出手机,等看到热搜上那些词条,他眼前一黑,竟是直挺挺晕了过去。
崔导:“……”
工作人员:“……”
不是,这不能讹上节目组吧?
不仅骆泽钦受到的打击不小,他的经纪人此刻也急得抓耳挠腮。
他手底下最厉害的艺人就是骆泽钦,对方肯拉的下脸还嘴甜,还豁得出去。
最主要的是,对方和他一样,为了能往上爬无所不用其极。
原本重新爆火的机会就在眼前,全都被毁了。
经纪人甚至已经和昊少爷说好,只等今天直播结束,安排骆舅舅生病找昊少爷安排的人代替上直播,结果事情怎么就成了这样?
网上这件事闹得太大,一波接一波的黑料,刚开始经纪人和公司还想着保,到最后麻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黄天昊得知消息的时候也差点气死,他花了这么多心思不想简崇义好过,结果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简司对于网上的消息并不在意,从直播期间工作人员的反应来看,骆泽钦的事应该有了结果。
既然有害人的心思,那么就要做好失败被反击的准备。
简司见惯了这种事,甚至很多次被刺杀,更不要说这种小手段,他还真没看在眼里。
直播结束后,简司两人和墨女士婆媳再次去了医院。
昨晚去病房见赵先生时,因为不确定对方的身体状况并没有带药。
接下来几天赵先生的身体需要养,刚好不久前为了裘影帝身体早日恢复他制作了不少针对这种身体状况的养生丸,刚好能直接让赵先生服用。
但赵先生和裘影帝的身体又不太一样,加上噬心蛊和千年前的蛊还不一样,简司怕出现个万一,打算赵先生第一次服用养生丸的时候在场瞧着。
如果出现意外,他好出手。
不过等简司四人到了赵先生的病房外,那里早就等着几个人。
孟赫月和墨女士看到等在病房外的人愣了下,显然没想到这个节骨眼对方会过来。
墨女士如今瞧着任何人都像害宇琦的罪魁祸首,刚想皱眉,但想到还没确定凶手不好让人看出来,她面上恢复如初,只疑惑瞧着不远处的老赵总和他义妹一家。
葛烁曼最先听到动静,提醒老赵总:“哥,嫂子他们来了。”
老赵总收回隔着玻璃往里看的目光,转过头,果然看到墨女士四人。
老赵总的脸色怒不可遏,指着病房里躺着的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来看自己儿子都不能进病房?这是什么道理?我这个当老子的不能,结果你让这个小骗子去瞧?你是不是想害死宇琦?”
老赵总先发制人,大概是真生气,也觉得丢人。
任谁大大张旗鼓来看病重的儿子,结果压根不给他探视权,他刚刚在几个股东面前丢了好大的人。
墨女士的脸色顿时沉下来:“到底是谁想害死宇琦?宇琦被下了这么多次病危通知书,你来了几次?你知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压根不能见这么多人?还有,这是我请来的贵客,再让我听到不该听的,别怪我让人把你赶出去!”
“你……”老赵总气得不轻,但谁让老爷子偏心,卸任后直接把集团交给宇琦,等宇琦出事后,明面上是他暂代,实际权力却都在他夫人手里。
就没见过宁愿相信一个媳妇不信儿子的老爷子!
旁边葛烁曼连忙上前打圆场:“嫂子,你别怪哥,他是太担心宇琦。最近公司太忙,他也想天天陪在这里……”
“对对,我们也是担心嫂子……听说你大张旗鼓跑去参加综艺,怕你病急乱求医,这才着急。”葛烁曼的老公也帮腔。
连葛烁曼的儿子也走过来,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嘻哈服,打扮时尚,亲昵晃了晃墨女士的手臂:“舅母,别怪舅舅啦,我们也是担心表哥。”
墨女士看到这个自小疼爱的小辈,叹息一声:“我没生气。宇琦的身体这几天不太好,医生说不能打扰,也受不住刺激,就没让人随便探视。”
“可你怎么能把我和烁曼他们都挡在外面?我们可都是他的亲人!”老赵总脸色依然不太好看。
葛烁曼一家转头去劝老赵总,很快把人哄好。
葛烁曼上前一步,她穿着旗袍,身姿曼妙,四十多岁,保养得极好,瞧着像是三十。
她走近时,身上传来极好闻的香味,像是香水味却又不像,掺杂着一些药香。
但混合在一起,让人身心放松,很容易对她心生好感。
“嫂子,这两位想必就是简先生和简小先生吧,我最近也在追《我家那祖宗》,综艺很好看。这次过来没提前和嫂子说,也是听说宇琦状态不太好,我们一听说就从国外赶了回来。也怪太着急哥才没提前打招呼,既然这次嫂子有客人在,那我们改天再来好了。”
葛烁曼三言两语解释他们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以及刚刚都是误会。
孟赫月对于这个先生名义上的姑姑印象不错,对方常年待在国外,很少见面,但每次都会带很多礼物回来。
偏偏每次送的礼物都能送到人心坎上,所以只要对方在,气氛一直很和谐。
墨女士脸色缓和不少,她现在浑身紧绷,瞧着任何人都像害宇琦的人,加上老赵一上来就质疑她请来的人,难免没压下火气。
这会儿情绪被葛烁曼安抚,露出个笑容,刚想顺着话头让葛烁曼一家三口包括老赵先回去,后侧的手臂突然被不轻不重戳了一下。
幅度很小,但通过站位,能从这个角度戳她的,想必是简小祖宗。
墨女士已经到了嘴边的话顿时一转,望着近在咫尺的葛烁曼笑道:“刚刚我也是被老赵气糊涂了。你们这么远回来,理应见一见宇琦。医生说他的身体很不好,怕是也就这些天,我这才……”
墨女士有些说不下去,声音带了哽咽,很快又收敛好,“但一次探视的人不能太多,这样,烁曼你和老赵跟我一起过去见见,说不定宇琦哪天就……”
葛烁曼眼圈也红了,上前抱了抱墨女士:“嫂子别难过,吉人自有天相,也许菩萨听到你的请求,会有奇迹也说不定。刚好听说这位简先生祖上出过御医,难道也没办法吗?”
墨女士虽然不知道小祖宗为什么让她留下葛烁曼,当时她的态度是要赶走这群人,但小祖宗提醒,那就是想让人留下。
难道……宇琦的事和葛烁曼有关?
一想到这个猜测,墨女士心底翻滚着惊涛骇浪,面上没露出什么情绪:“宇琦病得太严重,我也只从简先生那里求来几枚祖传的养生丸,还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这也是简先生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这样啊……”葛烁曼露出难过的表情,没再继续问。
要进病房的四人很快换上无菌服,简司跟在墨女士身后一直没开口,存在感很低。
葛烁曼和老赵总跟在两人身后,简司明显感觉到一道打量的视线,但他没回头,只当没察觉到。
老赵总看到儿子躺在那里,他前些天过来只远远瞧一眼,没想到现在瘦得这么厉害。
他眉头紧皱,只看了一眼就撇开视线不敢再看。
但等看到墨女士拿出一个瓷瓶,出声提醒:“你还真打算喂这些来历不明的药?”
墨女士冷冷看过去:“你觉得如今宇琦这情况,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吗?既然都是死,我为什么不赌一赌?”
“你……算了,随便你!”
老赵总听到那个死,被墨女士看得不自然,赌气想离开,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依然继续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