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全网黑被小祖宗在综艺带飞 且拂 5797 2025-05-27 21:04:22

简司一行人第二天中午到的, 以免打草惊蛇,没直接去麻山坳。

他们按照提前打探到的消息,选出一位来自麻山坳性格品行都不错的外姓年轻人, 提前接触。

年轻人叫陈显民, 高中毕业后没考上, 就在几十公里外的市里找了份服务生的工作。

焦老他们有备而来, 装作来麻山坳后面的郦鸣山游玩的祖孙三人, 经过对方身边时故意崴了一下脚,陈显民立刻把人扶住。

一顿饭结束,几人相见恨晚。

陈显民主动请假几天当本地向导,并邀请他们住在他家。

焦老自然答应, 顺势说怕他们村对陌生人不喜欢, 对外说他们是陈显民的高中同学一家。

陈显民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没多想。

他们村里的确不喜欢陌生人过来,甚至这些年村子明明有机会发展,村长依然守旧不肯松口。

第二天陈显民带着简司三人前往麻山坳。

他们刚到陈家没多久,一个精瘦的老头吸着旱烟过来了。

他一进来, 本来还热闹的院子立刻一静,陈父连忙起身, 喊了声村长就出了院门。

老头离开前瞥了院子里的陌生人一眼, 这才走了出去。

焦老和简崇义来之前专门让人把眉眼都画了一下。

焦老黏了很长的花白胡子, 简崇义眉眼改变又带了口罩,不熟悉的人只凭一眼完全认不出。

陈父在外面说了十分钟, 回来时脸色有些僵硬, 但很快热情起来。

没提让他们走, 显然过程虽然不愉快但总归是把老头说服,同意他们留下来。

老头答应, 代表没认出焦老他们。

简崇义等又闲聊一会儿,才好奇道:“刚刚那是谁啊?不欢迎我们吗?”

陈父欲言又止,但想到这几位是儿子同学一家,不仅给了住宿费还提了礼品过来,于情于理都要招待好了。

陈父叹息一声,想到个借口:“这倒不是,那是我们村长。他应该是最近小孙子出了意外心情不好,不是针对几位。”

“这样啊。出了什么意外?很严重吗?”焦老没想到这么顺利,还没等他们找机会将话题引到这上面,陈父就主动提及。

他强压下心头的急切,有种预感这个节骨眼出意外的,说不定就是大外孙。

旁边陈显民提着烧好的开水过来,先给他们倒了茶水,闻言道:“父亲,你说的是石头哥?他不是大学毕业留在陵市发展吗?出什么意外了?生病不应该在外面治吗?怎么回村里了?”

他平时在市里,虽然只有几十公里,但因为工作性质下班晚,一般要一个月才回家一趟。

他上次回来还没听说石头哥回来了。

陈父叹息一声,大概也有些唏嘘,压低声音把麻村长家的事说了。

“石头是年轻一辈最出息的后生,就是运气差了点。本来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听说能考清北,谁知临到考试生病发挥失常只考到陵大。好在这个学校也不错,毕业后更是进入一家大公司,升职很快。

前段时间听说在公司办成了什么大项目,要被调往更好的安市当分公司总经理。本来这都要过去任职,前几天老麻家婆娘生病石头回来看望,不知道怎么摔下山坡,听说伤得很重,可能要瘸了。”

“什么?要瘸?怎么好端端的会摔下来?”焦老脸色变了,努力克制才没立刻冲出去。

旁边陈显民比他还激动,到底是同辈的,小时候一起玩,关系不错。

陈显民没想到竟然到了要瘸的地步,蹭一下站起身:“我去瞧瞧!”

一溜儿烟直接跑了。

陈父伸手没喊住,只能任他去了。

陈显民很快回来,脸色却不好看:“村长爷怎么回事?竟然不让我见石头哥,说石头哥还昏睡着。”

陈父叹口气:“别说你,我们这几天也没见到人,但麻家是把人从医院拉回来的,估计石头不想见人……”

石头是麻老头小儿子的儿子,到底是亲孙子,陈父压根没想过对方可能会对石头做什么,以为是石头受不住打击才不肯见人。

旁边的简司三人听完脸色微变。

几乎确定,这个应该就是焦老的大外孙。

焦老差点没忍住流下泪来,这时候不知道该激动麻海生那畜生给的地址是对的,还是担心大外孙此刻的遭遇。

他从陈父的话里听出不少东西,石头这次出意外应该是人为,目的很可能是因为他误打误撞要被调去安市。

之前高考前生病应该也是麻家人想阻止他考出去,只是没想到即使生病也考出不错的成绩。

为了不引起怀疑加上不是安市,所以让石头去上了大学。

只是没想到还是出了差错,石头要调去安市,麻老头应该阻止过。

但石头这些年应该也发现不对劲,坚持要去,所以麻老头为了防止麻海生那边出意外,动了杀心。

简司原本还想等机会,慢慢接触到石头,再想办法将人不动声色带出去。

否则一旦撕破脸,在不确定麻老头危险程度前,难免会有受伤。

但现在显然等不及,甚至不确定石头的情况,只能走最下下策的一步。

但在此之前,也要做些准备。

焦老从刚刚就心神不宁,但没有小神医的指示,他知道自己关心则乱,不敢冒然动作。

简司刚刚一直在观察陈显民,加上这一路上的接触,对方显然和麻家不是一路人。

至少从五官上表现出对方的脾气性格,是个脾气好性格平和的人。

简司朝简崇义点点头:如今只能赌一赌了。

如果不行,那就强行抢人。

简司三人单独将陈显民喊到给他们准备的房间,简崇义在外守着,门一关,简司开门见山道:“陈先生,你能帮我们一个忙吗?”

陈显民被简司郑重的语气惊到,疑惑这个话不多的小孩怎么突然一板一眼说话:“怎、怎么了?”

焦老瞬间明白小神医要做什么,没有阻止。

他们来的路上,已经按照可能遇到的情况做过分析,如今是其中一个,只是这是最坏的情况。

但大外孙此刻生死不知,他们怕麻家人会提前动手。

马家几十年前就能布这么大一个局,显然不会让一个小辈毁了这一切。

简司言简意赅将事情隐瞒一部分实情说了一遍,同时表达了他们的诉求。

陈显民听完脑瓜子嗡嗡的,如果不是旁边全程听完的老先生没有任何阻止甚至目光期盼望着他。

陈显民都觉得这像是做梦。

这、这拍电视剧呢?

可刚刚他确定听到了熟悉的名字,麻海生。

海生叔当年可是他们村第一个飞出去的大学生,这些年时不时会捐钱给村里修路,还在镇上、市里合伙开了不少公司,可是人人艳羡的企业家。

可、可海生叔不是村长二弟的儿子吗?

怎么村长的小孙子实际上是海生叔的亲儿子?

但这些完全不足另外一件事给他带来的震撼。

“你说石头哥可能是被麻家害的?因为他要去安市,可能身份暴露?你们这一趟就是过来找石头哥的?”陈显民恍恍惚惚的。

焦老连声应着:“对,我们怕他们不肯答应,所以才想着迂回一下。没想到运气好遇到小友,现在这情况一看老麻家这是为了不暴露出去想害死我那外孙,小友,你也说了,你和石头关系不错,你也不想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没了吧?”

陈显民还是觉得匪夷所思:“可就算是故意换了孩子,也不至于要命吧?”

这话问出来在看到焦老拿出的亲子鉴定哑了声,等知道麻海生如今就在局子里,罪名是为了谋夺焦家财产换了焦家小孙子的药,想把人送进精神病院。

陈显民麻了,整个人的三观在这一刻重塑,他白着脸,这确定是他能听的吗?

但望着局子里麻海生被拷着银手镯的照片,的确是海生叔。

想到刚刚去的确没见到石头哥,想到这会儿石头哥可能躺在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打了个哆嗦,一咬牙:“这事……我帮了!说吧,我要怎么做?”

就算被骗他也认了,不过就是撒泼打滚想办法见到石头哥。

如果能证明石头哥没事就好。

没多久,陈显民提着一只鸡趁着村民干完农活回来的时候,边走边说他刚回村,听说石头哥摔断了腿要去瞧瞧。

一来二去,不少好奇村长家这个孙子到底什么情况,也跟着去了。

等浩浩荡荡不少人过来,麻老头皱着眉:“你们这是做什么?”

陈显民笑呵呵提着老母鸡:“村长爷,我来看看石头哥。”

麻老头干巴的脸上更不好看:“不是说了石头没事,等回头他好了再去找你。”

陈显民:“可我一个月也就回来这一次,我好久没见到石头哥,我还有点事想求石头哥呢。”

麻老头不耐烦:“他摔了腿,暂时没办法帮你。老陈家的,快回去吧。还有你们,晌午饭不吃了?”

其余村民畏惧麻老头,想着这戏要不不看了?

就在这时,陈显民一惊一乍喊了声:“难道……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这话顿时引起不少人的好奇心:“什么真的?”

陈显民捏着鸡脖子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我也是听人说的,说石头哥这次伤的特别重,抬下山的时候都不会动弹了,按理说这么重的伤不应该在医院好好养着吗?这才几天就回来了,石头哥……不会已经没了吧?你们是不是为了侵吞石头哥这些年的财产这才一直拖着不报丧?”

他边说着,气抖冷似的指着,“就算是为了钱,你们也不能不下葬啊,天这么热,石头哥岂不是到时候都要臭了?石头哥怎么这么惨?生前生后都走得不安稳……”

“你胡说什么?”麻老头脸色一沉,“谁说石头死了?你少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你们自己说说,石头哥回来几天,村里除了你们家,谁见过石头哥的面了?更不要说,闹了这么久,石头哥怎么也该听到了,他怎么半点反应也没有?”陈显民这话一说,其余村民望着麻老头的表情也不对了。

对啊,石头抬回来后的确没人见过,有人来看望,也都被打发走了。

麻老头眼皮一抽抽的,瞧着真情实感哭得老惨的陈显民,以前怎么没听说老陈家的和石头关系这么好?是不是石头以前和他说什么了?

麻老头知道今天不让人见到石头,怕是不能善了。

“行了,石头伤势重不想见人,这才没让你们见。老陈家的,你既然想见,跟我来吧。”

麻老头再也不看围在院门口的众人,大步往院子最里面去。

陈显民立刻提着鸡跟上去。

半个小时后,陈显民提着蔫头耷脑的鸡回来了,掌心攥着,心情明显不太好。

等到了院子,他按照焦老先生交代的,没第一时间找他们,而是一屁股坐在院子的椅子上,和陈父嘀咕着老麻家不做人,让石头哥住在杂物间。

陈父无奈,不知道今天这儿子闹腾这一圈做什么:“行了,我就说你瞎担心,好歹是老麻家的血脉,怎么可能为了那点钱杀人?人没出事就行,你现在放心了?这鸡怎么没留下?”

“村长爷不要。我是不是把人得罪了?可你们都说没见过人,我这不是看电视里都这么演么……”

陈显民嘀嘀咕咕的,边说着还小幅度余光瞧着外头。

等真的看到有人尾随偷听了好一会儿离开,才觉得后脊背发毛。

好家伙,真的跟踪过来了?

如今他是真的信了七八成。

又等了半个小时,陈显民才回到简司他们休息的房间,立刻摊开手,把几根带了毛囊的头发递过去:“吓死我了,真的有人跟着我,要不是老先生你提前说了,我一回来肯定就跑来找你们了。”

到时候肯定就暴露了。

焦老小心翼翼把头发放到袋子里,封好口,才焦急道:“石头还好吗?”

陈显民挠挠头:“我也不清楚,杂物间太黑了,但石头哥肯定还活着,还能睁开眼,只是我说话他像是不太清醒困得很,只含糊说着什么。”

“怎么回事?是病的太严重吗?”焦老更急了。

陈显民:“他们不肯让我靠近,只说伤到腿有些发炎,喂了药、觉多一些。我按照你们说的,如果不让上前,就把提着的鸡扔出去,我借着乱起来抓了几根头发。怕被怀疑,就没敢多待。”

也是因为这,麻老头把他赶了出来,顺便把他带来的鸡也扔了出来。

好在头发是拽到了。

焦老一直等陈显民出去,才焦急看向简司:“小神医……”

简司道:“现在立刻让人去验,拿到DNA亲子鉴定我们才师出有名。”

否则,无缘无故跑到别人家带走别人家的孩子,麻老头就算是不给,也说不出错。

一旦闹起来,反而是他们这边没理。

可如果能证明焦老和石头有血缘关系,师出有名,麻老头可能会为了保住麻山坳的秘密将石头送出来。

焦老立刻去办。

旁边原本就跟着的有他们的人,发了消息很快避开人来到陈家,拿到石头的头发和焦老的,立刻去检测。

傍晚的时候,亲子鉴定就送了过来。

做好准备,简司一行人先离开麻山坳,再回来时,焦老恢复原本的容貌,带着一行人来到麻山坳。

同一时刻,麻老太站在杂物间门口,脸色发白望着床上意识不太清楚的石头。

到底是养了这么多年,有些感情:“老头子,真的要这么做吗?这么多年都没人发现,他如今瘸了,只要不去安市,就不会暴露……为什么非要他死呢?”

麻老头脸色阴狠:“你知道什么?这几年他都不怎么回来,你以为他为什么非要去安市,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应该是猜到当年高考是我们使了绊子。”

这孩子如果平庸一辈子在地里刨食他自然不会动手,可对方太聪明了,早晚会发现不对劲。

他们这一脉为了家族宁愿窝在这么个小山坳,都牺牲了这么多年,如今不过是放弃一个血脉而已。

更何况,这次将人推下山坡,难保他不会看到什么。

既然要做,那就做绝,否则只会后患无穷。

如果不是用药会被检查出来,带回来当天他就动手了。

本来想着等个十天半个月,用对方瘸腿想不开自缢当借口,谁知道今天陈家小子突然跑来。

他总觉得事情在脱离原本的轨道,以防万一,最好就是今晚动手。

麻老头虽然干瘦,但常年下地,有一把子力气。

但想要将一个成年人挂到房梁下,需要人配合,否则他也不会告诉老婆子。

就在他的手朝床上的人伸去时,突然一阵犬吠响起。

像是个开关,更多的狗叫声由远及近,加上汽车的嗡鸣声,麻老头眉头一皱,瞬间往外看去。

院门在这一刻被大力敲响,砰砰砰的动静在寂静的夜色里,将四邻全都喊醒。

不少人好奇拉了灯出来,等瞧见村长家门口大晚上开来好几辆豪车,惊奇不已:“难道是那个在安市当大老板的海生回来了?”

结果等车门打开,走出来一个一看气质就不俗的老头,身后跟着十几个保镖。

简司和简崇义没下车,坐在车里静静看着麻村长家的院门。

麻老头带着家里人出来就看到这一幕,等抬眼借着四周的光亮看清为首老头的面容心下一跳,但还在强装镇定:“你们是谁?为什么大晚上来我们村?”

焦老面无表情扫视他一眼:“你就是麻村长?我是麻海生的岳父。”

听到麻海生的岳父,不少看戏的村民倒吸一口气,那不就是那个很厉害的世家的老教授?

麻老头面皮在黑暗里抽搐一下:“原、原来是亲家公,海生呢?怎么突然过来?赶紧进来坐。”

焦老却是没动弹,直接撂下一个惊雷:“不必了,我这一趟过来,是来带走我的亲外孙。”

本来还在震惊焦老身份的村民满脑子问号:老教授的亲外孙?怎么跑到村长家要?

麻老头攥紧了手:“亲家公,你在说什么?什么亲外孙?”

焦老:“你真的不知道吗?麻海生和麻江东自己已经交代了。麻江东是麻海生的私生子,当年麻海生将私生子与我的外孙调换,来了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经过我调查,我的亲外孙如今正挂在你小儿子的名下,唤作麻青石。”

别的村民听不懂,但狸猫换太子他们懂了,等意识到麻青石就是石头的大名,倒吸一口气。

好家伙,把富贵人家的外孙换到山窝窝里,这老麻家不做人啊。

每次麻海生上新闻都要感谢一下他岳父恩师对他的帮助,结果他就是这么感谢的?

让人家亲外孙在山窝窝里吃糠咽菜?

这恩不要也罢。

麻老头嘴角抽了抽:“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怎么可能?”

焦老冷着脸:“如果麻村长不相信,可以联系安市局子,如今麻海生因为谋害我的小孙子正在关押。在此期间,他已经坦白交代。我来之前已经为麻江东和我女儿做过亲子鉴定,他们并没有母子血缘关系。反倒是我与麻青石的确存在亲缘关系。否则,你以为前段时间为什么他会突然被调往安市?”

这些当然是胡说,不过为了让麻老头不怀疑他们怎么拿到的DNA,只能这么解释。

麻老头面皮抽搐的频率更大,还想狡辩,可望着焦老拿出来的文件袋,以及那双沉沉的目光,心下咯噔一下。

尤其是麻海生竟然暴露了,还被关了起来。

现在最重要的反而是麻海生到底都说了什么,如果泄露马家的事,才是天塌的大事。

围观的村民被焦老口中一个又一个惊雷震住:啥?人家有DNA亲子鉴定书?那肯定没跑了?

啥,麻海生坐牢了?

调换人家外孙不说,还要害死人家亲孙子?

麻老头被这么多目光盯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麻海生那个废物。

可想到麻青石这几天一直被喂了安眠药,要是这时候被抬出去……

这时候就听焦老再次开口:“还是说,麻村长早就知道这件事,害我孙子的事你们一家也有参与?所以我这亲外孙已经被你们给害了?如果这样的话,我不介意现在报警,让警察来一趟。”

焦老哪里敢让警察过来,他们家里还藏着有猎枪,可经不起查:“没有的事……我这就让人把石头抬出来。只是他之前摔下山坡伤到腿,为了给他治病喂了药一直昏昏沉沉的。”

“这样啊,那没事,只要人完好无损就好。”

焦老将刚刚麻老头的动作收入眼底,这么痛快答应放人,看来果然和小神医说的一样,麻老头家里经不起查。

既然这样,那就还非要查一查了。

麻老头被这么多视线盯着,让同样一脸懵逼的儿子去杂物间把麻青石抬出来。

几个儿子恍恍惚惚去抬,满脑门问号,什么叫海生被关了?什么海生谋害岳父孙子?

他们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等麻青石被抬出来,焦老压下心头的焦急,抬抬手,保镖立刻上前,将人检查一番,这才立刻护着送到简司坐的那辆车。

等车门一关,麻老头刚要赶人,却有保镖动作更快,将麻老头在内的麻家人都拦在麻家门口,不让他们进去。

不等麻老头发怒,焦老让开身。

几个警察从最后一辆车里下来。

拿出证件以及搜查令怼到麻老头面前:“接到举报,怀疑你私藏枪支,现在请配合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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