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亵神者
“你去哪里, 加缪?”
法国队的领队叫住了在队伍边缘徘徊的加缪,皱着眉头站在了金发青年的身旁。
作为法国队的准队长,加缪昨天缺席了表演赛前的会议。又在所有人都快把基地翻了个底朝天、差点上升到两国关系层面的问题时, 神情恍惚地回来了。
加缪甚至在领队问出“你去干什么了”后, 回答了让所有人面露难色的名言:
“我和我的恋人遇见了一位残忍的约会对象。”
金发青年在说出这句话时嘴角还带着清浅笑容,“嗯……不过如果还有机会,我愿意再次和他一起。”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领队先生根本不用去看那些霓虹人的表情, 但就算不看, 他也能想象出来其他人的神情。
“和美国的表演赛要开始了,”领队警告道,他对加缪没有不满, 只是不想再社死了,“不要到处乱跑。”
领队:【活爹,算我求你.JPG】
“我会在比赛之前回来的。”
加缪还算比较好说话, 但是这仅限于可以放松条件的小条件上。
他认定的事情不会因为他人的一言两语而改变。
“我要去日本队见个人。”
“你在日本有认识的人?”
领队倒是对这点有点好奇, 他很快就联想到了加缪昨晚的言论, “我记得你之前没来亚洲打过比赛吧?”
“嗯。”加缪低声回应了一声。
像是想起昨天爱人在自己手中被生生贯穿的场景,加缪周身的氛围略微低沉下来, 手指也反复摸索着自己手下的球拍。
“我要去找一下昨天的约会对象,”金发青年没有再犹豫,将手中的网球重新拥入怀中,“放心, 我已经和教练报备过了。”
他无法忘记昨天那场堪称最糟糕的比赛。
…
“多谢款待~”
球在落地后,并没有如加缪所愿反弹起来,而是直直地停滞在原地。
加缪盯着落地后依旧在地面上旋转的小球,一时间没能做出正常的反应来, 他有些迷茫地眨眨眼,不甘心地低下身去捡起了这枚小球。
再来一球。
他不止听见了网球的声音,还有自己心底想要冲破对方包裹自己的屏障。
“哦呀。”
童磨打爽了,表情也终于变得正常起来。可饶是如此,他现在仍旧露出了侵略性极强的表情,“你果然发现了。”
所以刚刚察觉到事情并不是错觉。
加缪在减弱自己的精神力。
“不过等你察觉到精神力,才开始应对的话——”
童磨读情绪的能力也许为负,但玩弄人心的能力正好于此成反比。
“已经晚了哦?”
只可惜,童磨的话并没有影响到加缪的发球,或者说这个家伙现在已经听不见除了自己网球之外的其他声音了。
金发青年紧握着网球的指节微微泛白,但加缪起跳后所爆发的跳跃力和发球的弧度依旧形成了一道强劲又极具爆发力的身影。
好冷、好累……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你想让你的爱人与你一起蒙羞吗?”童磨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好不容易找到的食材,“唔?还是说你的爱也许只是口头之言?”
挑衅是童磨打球时激励对手(他自己是这么说的)的基本操作。加缪在此之前,在世界内的比赛也遇见过很多用垃圾话来干扰视线的网球手。
但是话从这个白橡发少年口中说出来……怎么就那么欠揍呢?!
加缪的脑袋上出现了不明的井号,不过很快他就来不及生气了。童磨在一次次提速中再次选择了选择了之前模仿过的招式,将全身力气全部都灌注在自己的臂和腕上——
是光击球。
金色光束、划破空气的重击破空而来,直直地冲着加缪的左侧死角而去,这本该是加缪可以打回去的球之一,但当他靠近球的那刻,金发青年深刻感觉到了恍惚的模糊感。
球在即将挂死角的边缘调皮地拐了个弯,擦则球拍的边框落地。
真是糟糕透了。
拂去头上薄汗的加缪想到:‘亲爱的,我们或许早就掉入了他的陷阱。’
而他与爱人也已经是童磨的囊中之物。
*
5-1。
汗如雨下的加缪几乎已经没有力气再抬头看向对面的人了。
童磨的判断没有出错,虽然加缪是全能型选手,但他的体力则是五维中最容易抓短板的地方。
长久的来回长距离消耗和上网截击的频率很快就让加缪体力耗了大半,加上童磨的精神力做辅佐,这场约会也终于可以看见了尽头。
‘果然,’童磨勾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来,‘【毒素】容易被察觉,但【麻痹】不会。’
在之前的所有比赛中,童磨都是以扩散精神力【毒素】而导致对手毫无还手之力。做到这点也十分简单,只需要把精神力一股脑地塞给对手就可以了。
但以【麻痹】为目的精神力,则更倾向于精细地弱化对手五维、削弱他的能力的残血buff。
很显然,童磨做到且达成目的了。
那么——
“血鬼术·散莲花。”
被封存的这一招,也该重新出现了。
花瓣中没有情绪和声音,这一球只能凭借加缪的直觉或对球的猜测。
‘虽然他的网球一直在说着包容的话,’加缪这时候还有心情分神去想,‘但明明情绪里反馈地是截然相反的情绪。’
所以这一球,绝对不会是简单的迷惑旋转球那么简单!
加缪很快具放弃了在边缘旋转兜圈的路线,而是着重去防御了可能会命中他身体部位或擦着身体边缘的莲花瓣。
在逐渐接近加缪而因此显形的小球,也如他所料。
但这球在加缪抬手接球的时候擦着他的颈侧而过,只留下了火辣辣的摩擦感。
“啊,”童磨叹息一句,“成功了。”
在球落地的瞬间,童磨也终于吃到了这块过分甜蜜的马卡龙。
*
表演赛开幕前夕,日本代表队休息室。
他们休息室的门外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我是法国队的加缪。”金发青年在读到对方关门的意图时,一把将脚塞进了门缝里,“打扰各位,我来找个人。”
关门失败的高三生无奈耸耸肩膀,随即神情扭曲的转身看向背后的学弟们。
他用表情说到:【到底是哪个家伙把这人引到这里的?】
一头雾水的高中生们:不知道啊?
不怪这些成员们十分慌张,属实是昨天加缪溜出酒店,然后迟迟未归的事情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法国队的领队简直像战斗的革命者一样塔塔开炮,一刻不停的向日网协输出。
更别说加缪回来时候发表的言论——
‘甚至语句里用的是男他,这就是外国人吗?好开放。’、‘法国队到达日本还不到两天吧?’、‘可恶,我现在甚至没有找到一个,他居然——’、‘和男人约会,这是什么好嫉妒的事情吗?’
以上是昨天日本U17宿舍内的秘密讨论。
不过看在日本网球协会私下苦哈哈恳求他们的面子上,高中生们决定不把昨天晚上这回事说出去。
当然,他们也没有再和法国队那个金毛再接触的意思。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坐在最里面的平等院凤凰远远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加缪,心里某种奇怪的预感越来越浓烈。
休息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接过加缪问题,气氛一时间尤为尴尬。
最后还是被堵在门外加缪为所有人解了围:
“远野笃京。”
他重复了一遍童磨告诉他的名字。
“他在吗?”加缪并没有第一时间透露两个人私下比赛的事情,“我和我的爱人想和他说些话。”
?
远野?
被所有队友视线锁定的君岛育斗:……
“他的膝盖有伤,没参加这次表演赛。”不愧是君岛,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忍住不吐槽,“不过如果你需要他的联系方式的话,我可以给你。”
膝盖受伤了吗?
加缪左思右想也没想到昨天的白橡发少年有什么不对劲,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网球剐蹭留下的擦伤,也没在自己的会议里发现任何不对劲。
日本队不会是没把远野君划入大名单吧?
‘不会吧?’加缪百思不得其解,‘日本居然这么舍得放弃一个实力强劲的助力吗?’
搞不懂这个明明也没什么强者还排挤队友的小国家,网球的规矩不是实力至上吗?
远野君已经够强了吧。
加缪毫无自觉的在心里,为用了其他人姓名的童磨找了无数个理由。
‘既然如此,’金发青年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那尝试邀请远野君来法国队吧?’
日本也只在十几年前出过一个震惊世界的武士——越前南次郎,国内的网球氛围远远不比今天表演赛的法美。而法国队可是在世界排名前三的强队,怎么看都比日本有前途。
远野君会在法国接受更好的训练,站上更高的舞台的。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
加缪的脑回路已经跑偏到外太空了,‘在这种网球弱国里,连表演赛的名额都拿不到。’
随着加缪的脑补的时间越来越久,其他人观察加缪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
【如果我没看没错的话,】种岛修二对着旁边的入江奏多使着眼色,【那家伙的脖子旁边是网球所导致的擦伤?】
……
不是吧?
远野你受着伤也一点也完全不消停吗?这家伙说的约会对象不会也是你吧???
正在复建的远野笃京:阿嚏。
“啊,”揉揉鼻子的紫发青年神色不变,但实际上手上的动作十分烦躁,“啧,好想去把那些烦人的家伙处刑掉。”
原本就是一点就炸的炸药,再加上腿部的拖累,导致远野笃京的心情更加烦躁了。
他在刚刚长时间复建走动时,久违地又感觉了膝盖隐隐的疼痛感,因此被负责自己的医生终止了行动。
远野笃京现在无比想念站在网球上自由处刑的自己。
正当他陷入短暂的烦躁旋涡时,某个讨厌又强横专制的人又重新挤回到远野的视线里:
童磨发来了短信。
【童磨:我给你留了一个小惊喜哦,小笃京~】
【童磨:记得查收哦。】
惊喜?
“该死的。”远野也不信这家伙回留下什么好东西来,“上次的账还没算清现在又来找死是吧?”
他现在就想用网球切断那个白橡色身影的脖子。
紧接着,童磨的短信发来不久。一条陌生的跨国短信的也紧随其后:
【:你有意愿来法国队吗?远野君。】
?
招募短信?
虽然他记得今天的表演赛里有法国队没错,但是自己不是没参加……
【:有机会的话,我的爱人还想和你一起。】
远野笃京:……
这**算什么惊喜啊喂!!
坐在教徒的车上,功成身退的童磨选择直接忽略远野笃京口嫌体直的电话,愉悦地继续在短信里输出:
【不用谢,小笃京。】
【就当是病中的调味品了~】
他可真是个体谅病人的好朋友^ ^。
*
幸村住院了。
在得知确切的消息时,是童磨找完珠世返回神奈川的第二天。并且这个消息是绷着脸的真田弦一郎告诉的童磨。
“精市说已经麻烦了你很多,”压着黑色帽子,不想让其他人看见自己表情的真田说道,“所以在昨天向极乐教打过电话,得知你去了东京后,就没有再给你打过电话了。”
真田的心情也并不怎么好,尽管幸村的病发现的很早,但是这不代表他不能完全放下心来。
“也别太担心,弦一郎。”
白橡发少年拍怕对方的肩膀,尽管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听起来十分靠谱的样子。但在真田弦一郎的心中,这家伙和这个词语根本不搭边。
“确切来说,我昨天不是去东京出差了。”童磨的语气不紧不慢,带着令人信服的意味,“我去见了珠世小姐。”
珠世小姐的名字一出,真田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好了很多。
幸村的病在某种程度上因为发现的早,因此在治疗方案上还比较保守,但童磨总觉得幸村的想法应该不止于此。
他很想快点好起来,但是也不想留下后遗症。
毕竟,小精市可是想长长久久地站在网球场上啊。
“所以,不用担心。”童磨这句话也不知道到底在安慰谁,“我不会让他出事的。”
如果小精市真的出事,那就尝试一下自己的血液会不会像上一世一样,然后把幸村精市转化成鬼吧?
就是有点对不起小精市的味觉。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了吗?”童磨的话题转得很快,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今天晚上一起去医院看小精市吧?”
“他们还不知道。”真田回复道,“幸村只和我与柳打了电话。”
网球部的人还不知道?
怎么可能。
不过也没差别了,幸村精市今天没出现在早训现场、上课的时候同样也不在,按照仁王雅治的性格,怕是早就心生怀疑了。
“今天下训之后,我们会和大家说的。”
站在一边的柳终于开口补充道,真田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柳莲二的话。但很快在转身准备离开前反应了过来:
“不许请假、不要逃训。”
真田紧紧盯着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童磨,“这种事情,必须网球部所有正选都在场才行。”
“还有毛利学长。”
突然想起来这个逃训上古真神的真田握握拳,忍不住暗道,“太松懈了!”
“我去三年级那边通知一下毛利学长。”
正说着话,人就又风风火火地走掉了。不过在柳莲二也准备离开之前,童磨叫住了他:
“不用再绕一圈回来。”
白橡发少年漫不经心地看着地上的影子。
“还有两分钟上课,再绕圈子的话,可能会迟到哦。”
脸色不变的柳像是听不懂对方说什么一样,“你在说什么,童磨桑?”
“你骗不到我啦,小雅治~”
童磨也没在意仁王雅治的不坦诚,他决定原谅对方微不足道的欺骗,不过走廊斜斜地照进来的太阳实在是太扰人,他不打算在这里久留。
“你这种程度的模仿骗骗弦一郎算了,可骗不到我。”邪恶磨磨头拜拜手,“算了,那我先进去了。”
语罢,他也不打算去看背后人的表情,而是直接走进了班级内。
在内心烦躁之时,班主任的国语课显得尤为漫长,童磨在思绪神游间越想心里越不对劲,他今天本来是不打算去网球部训练的。
‘啊,惹人烦的太阳。’
惹人厌烦的太阳和突然冒出来的病。
童磨讨厌计划之外破坏他美好心情的所有事情。
‘而且在网球部里公布了幸村生病的事情,其他人都能反应过来前不久在米花町的事情吧?’
不出意外的话,网球部的其他人大概会向他这个所谓的知情者提问,然后围绕着惹人烦的话题一直说个不停——
他能怎么说?
坦白格林巴利可能留下的后遗症?诉说幸村在发现自己体检生病时的冷漠?还是对方一如既往地对网球的决心?
童磨什么都不想说。
‘所以,还是逃训吧。’
他不想面对任何人的询问。
*
反绕了一圈的毛利寿三郎终于甩掉了背后的尾巴。
‘真田今天的反侦察能力增强了啊?’毛利此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算了,还是先翻过去墙再说。’
总感觉好像还有谁在看着我。
犹豫再三,听见有人重新返回的红卷发少年终于狠狠下心,背着包三两步上前把自己甩到墙上,然后紧接着跳上了墙头。
……
“童磨?”毛利根本没想到墙的另一面会是童磨,“你今天也逃训了?”
不对。
不能让童磨知道自己今天不去网球部,这个家伙不会就这样放过自己的!
“啊哈哈,我不是说我也要逃训,我就是来看看风景……”
越说越心虚,最后把自己说自闭了的毛利沉默了。他在白橡发少年【编吧,我看你能编出来什么理由】的目光下,心一横,准备重新翻回到校园内。
只可惜,真田弦一郎的声音比毛利后撤的声音更快。
“毛利前辈!太松懈了!”
“咚。”
毛利落地了。
……
等毛利看见那双彩虹色眼睛凑到面前时,才终于想起来他翻出来要面度的人是谁。
“你不去网球部吗?”
奇怪的是,童磨罕见的没有直接抓他一起去训练,反而倒反天罡地问了他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啊,是的。”毛利下意识回复了,“不对,你不是也没去吗?”
童磨仍旧没提抓自己去训练的事情,“我正准备去。”
实际上,童磨一开始确实打算回极乐教训练的。只不过他被安倍真由美的理由说服了,所以又重新回到了立海大。
【可是您不是普通人。】
安倍真由美说这句话时,眼睛里无法掩饰的狂热光芒几乎无法掩饰,【您是万世极乐教的教主,是无所不能的童磨大人。】
【既然他生病的话,这时候稳定网球部和治疗他的事情不就只能依仗您了吗?】
依仗我?
真田和柳才是除了幸村之外,名副其实的管理者吧?
【我也不擅长做管理,】童磨是这样回复安倍真由美的,【这些事情交给弦一郎和小莲二做比较好。】
失去了神之子这个精神领袖的立海大网球部,依旧有皇帝和军师的——
等等。
精神领袖?
在童磨的大脑飞速旋转的时候,本意并不是如此的安倍也不停在输出着:
【刚好,那个家伙病倒的话,凭借您神之子的余威,很快就能取代他成为网球部新的领袖。】
是了。
幸村精市是立海大不可缺少的精神领袖,自己似乎在极乐教中担任的身份也是如此。
但幸村神教和极乐教本身的理念冲突就十分巨大,童磨很清楚自己是无法真的做到和小精市一样的事情。
‘但是在弦一郎这个笨蛋的管理下,会坏掉的吧?’童磨想到,‘除了严格要求自己之外,我们最需要还有胜利。’
一旦统治王朝的皇帝失去了所谓的神权,就算臣子再有能力,民心也迟早都会被动摇。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童磨不允许所谓的立海王朝,在自己杀死涅槃的凤凰之前倾颓。
想到这里的童磨反而有点想笑?
‘我这算什么?’白橡发少年自娱自乐地想到。
代替神权的国师?还是神使?
亦或者是窃取权利、试图颠覆神权且取而代之的恶鬼?
“童磨?”
“童磨——”
毛利有点担忧的声音唤醒了童磨乱成一团毛线的思路。
“没什么。”
童磨的笑容一改之前的迷惑性,反倒在背后竟然诡异地开出了黑色的百合花。
“不过寿三郎,现在是训练时间吧?”
低语的磨磨头在丢下这句话后,笑的更加开心了,毛利觉得这个笑容十分眼熟,又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就在这时,磨磨头终于再次开口了:
“弦一郎,寿三郎在这里哦。”
“太松懈了,毛利前辈!”课间寻找毛利未果的真田在墙的另一边怒吼道,“今天必须做五倍训练!!”
毛利未响应。
毛利淡淡地有点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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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的更新加昨天的补更……累死我了[爆哭]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出来童磨这个诡异的脑回路,其实本质只是在说服自己。
以及他把自己对网球的情感在此归纳错了(doge[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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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情报速递】绕了一大个圈子终于说服了自己的童磨,重新回到了网球部。
就是他今天这个笑容……怎么这么不对味呢?
【立海大情报速递】毛利在结束训练后的会议中,得知了幸村生病的事情。
毛利:我真该死啊。
【极乐教情报速递】尽管说着取代,安倍很明白童磨不会这样做的。
但是不管,童磨大人就是他们心里的top,实至名归!
【U17情报速递】表演赛后,某人出现了奇怪的传闻……
平等院凤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