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三连霸
双打二, 立海大柳&切原对青学乾&海堂。
这是一场数据网球携下一任网球部长的双打对决。
‘那个海带头也太冷静了吧?’海堂薰站在半场等待柳莲二的发球,向前耷拉在身前的双手像是两根飘摇的带子一样晃动着,‘不符合他以往的作风啊。’
切原赤也日常对待对手的态度一如他打球的风格一样嚣张, 挑衅都也已经是常规操作了,倒是现在安静下来让人反而不适应了起来。
没有挑衅就算了, 居然连一如既往向上扬起的面部线条都在脸上耷拉着。
这家伙,不会憋着什么坏招吧?
没等海堂薰继续深想些什么, 站在后场的柳莲二就快速抛起了手中紧攥着的小球, 眯眯眼少年的动作干净流畅,标准地像是网球新手专用书上画着的发球示意插图。
但柳莲二的网球可不是以标准取胜的。
“砰!”
球在力的作用下快速飞过半场弹向对面,直奔后场而去, 站在后场的海堂薰自然承担了接这球的责任。
但就在海堂薰依照他视线的引导向右跑去时, 回过头来的乾贞治却在此时突然开口:
“左边!海堂!”
快速奔跑的双脚在此刻原地作急刹,肌肉群在此时发出兴奋的声音, 海堂薰在一刻之间向反方向折返而去。
“左边对了。”柳淡定的开口,“但这球不该海棠君去接球的。”
球在快速旋转中在原地顺时针兜了半个圈子, 快速向前半场的位置坠去, 海堂薰原本折返所浪费的时间就已经足够球几乎接近落地, 在球落在乾贞治身侧弹起的瞬间,眼镜少年也伸出了自己的拍子。
但两个人的拍子都无法挽救这一发球,黄绿色的小球在坠地后快速弹起,向着左侧的场边弹去。
得分了。
“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啊。”童磨感叹到,他一直都知道柳莲二一丝不苟的外表下,略带小感性的心情,“我还以为他会因为发小在对面稍微动摇一下呢。”
但柳没有。
动摇的人反而是乾贞治。
‘我一直期待着这场比赛。’
自打和柳有过分歧后,乾贞治一直在等待这一天,尽管今天的比赛不如他一开始所想一样仅限于他和莲二两人, 但他确实恭候已久了。
乾贞治握着球拍的手指重新调整一下,像是被按下的钢琴琴键般缤纷而落。
“唰。”
柳的第二枚发球再次到来。
“是右边!”
前场的乾贞治开始移动,球没有如他的数据一样向他所推测的那侧转向。
“是左边!”
海堂薰与方向截然相反的球擦肩而过。
“底线处!”
奔跑在场上的眼镜少年全神贯注的抬头看向贯穿空中的网球,他越过海堂薰跑动到了偏右侧的底线处!
“咚。”
球再次落在与他预测截然相反的位置。
“Game,立海大附属中学柳&切原,1—0!”
“数据,”乾贞治低头看向网球留在场地上的浅淡痕迹,似乎是上一场真田的动如雷霆坠落后留下的痕迹,“为什么出错了?”
明明他已经在事先收集到了全部情报,为什么还会出错?!
“你以为数据网球是谁教给你的?”
柳莲二对于这位幼驯染的情感也十分复杂。
一方面不忍心让他太过难过,另一方面又不想让三连霸断送在自己手上——
“快点结束啊,小莲二!”
童磨突然出现的声音反而在场地内显得尤为突兀。
按说依照场内这个应援的音浪大小是听不见他的喊声才对,但偏偏声音像是他格格不入的主人一样在人群中脱颖而出,准确无误地钻进柳莲二的耳朵里。
“寿三郎在抱怨啦!”白橡发毫不犹豫地选择出卖了他的好队友,“可怜的寿三郎,除了我之外完全没人理他呢。”
啊,对了。
上场前我好像看见了毛利学长的短信了。
柳莲二的脑海里开始倒带自己上场前的所有动作,在发现赤也迟迟未到现场之际,柳想到过打开通过联系方式寻找对方的方位。
‘但是上场前完全来不及打字。’柳想到。‘我点开了毛利学长的信息栏,但是没回。’
众说周知,line是有已读功能的。
所以童磨喊出这句话的原因,是毛利学长给他吐槽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五十一点七一。
‘毛利学长每次和童磨放在一起时候都会变得幼稚啊,’柳已经预见了自己开学之后被从高中部跑回来的红卷发少年袭击的场景了,‘不过,也在概率所预料的范围之内。’
他不会再让除童磨之外的任何事物,再次超出概率所覆盖范围之内了。
包括这场胜利。
*
切原赤也现在的状态稳定的吓人。
比起之前就算不赤目也尤其张牙舞爪的打球方式,现在的切原好似被附身了一般冷静,且无话。
总感觉像是被替换人格了一样。
闪过身来的柳将被他挡在背后的切原赤也完□□露在二人的视野范围之内,一球极其标准的蛇球在海带头的拍面下诞生,打了蝮蛇一个措手不及。
这样下去不行。
“切原赤也被引导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七十八。”乾贞治的低语在海堂薰的耳边响起,他大概收集完毕了切原赤也现在的情报,“找到他点。”
“明白,乾学长。”
海堂薰很清楚怎么挑逗起切原赤也的怒火。
但他要做的不是激怒对方,而是找到对方情绪的平衡点。让他处于一种无法赤目恶魔化又极其烦躁的节点,卡在中间上下不得。
怎么把控【点】成为了难题。
“嘶。”
他深吸一口气站到前场,把发球交给了背后所信任的学长。乾贞治在扔起手中网球的那刻挥动自己的手臂,紧接着击打了出停滞在空中的网球。
只是一个普通发球而已吗?
柳在隐约之中感觉到了青学的意图,但他没有作任何解释和动作上的指引,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踏进了对方的圈套之内。
赤也会什么做呢?
在海带头迎面上网时,乾就像方才闪身过去的的柳一样侧身将二年级的头巾学弟身影让出:
“这才是蛇球。”
回旋蛇球比起蛇球的弧度更大,同样对海堂薰的要求也更加苛刻。
如果速度稍慢的选手大概会觉得这球分外棘手,切原赤也却对这球毫无怨言,甚至跑动时连丝毫的犹豫和停顿都没有。
切原赤也的声音终于突破了冷静的边缘,但不是想象中踩着羞怒边线的斥声,而是平淡如水中夹杂着浅淡的喜悦:
“你这家伙,计谋太明显了。”
…
“咚——。”
拍面撞击网球的声音叩开了人的心弦。
“!!”观众席上传来的感叹的声音,“不愧是王牌选手啊。”
?
等等,赤也那家伙说的是……计谋太明显了?
立海大的队员几乎都看见了赤也暴露在眼下的口型。
“那真的是赤也吗?”
丸井文太已经数不清自己今天说过这几句话几次了,一次他能理解是切原赤也突然开光,但是这么多次实在有点超出常理。
赤也是从什么时候像是脑袋开光了一样聪明起来来着?
“等下,”红发少年大惊失色,“咱们的学弟不会在极乐教的时候就被掉包了吧???”
“噗哩。”白毛狐狸单手插兜,挑起有痣那侧的嘴角,“没准是极乐教里有什么野生鬼神经过,附身到赤也身上了呢?”
站在他身边的柳生默默地远离了自己的搭档。
“虽然我很想说,世界上没有神。”尽管经历了死亡穿越和玄幻网球,童磨依旧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所以赤也最多可能是被极乐教的鬼附身了。”
白橡发少年摸摸下巴:“唔,没准是我之前吃掉的哪个人类变成怨鬼了呢?”
“你还真把自己带入到自己写过的杀人鬼小说里去了啊?”丸井可没忘记有篇小说中,他把鬼的名字也恶趣味地改成了【童磨】,“来,给我吃个人看看。”
童磨直接直言拒绝:“抱歉,童磨大人可没有吃男人的习惯呢~”
大家一如既往地没有把童磨的玩笑话放在心上。
‘唔,不相信我的话呢。’童磨也自讨没趣地闭上了嘴巴。
“哈,还得是我。”京都教徒得意洋洋地开始宣传自己的传教水平,“这小鬼虽然很没规矩,但是当教徒的决心还是够的。”
把听觉放大试图捕捉赤也更多信息的童磨:?
白橡发少年的彩虹眼在瞪圆一瞬,童磨难得失去了温和的表象,露出了有点呆滞表情:
“切·原·赤·也!”
怎么我之前的劝说没用,教徒说话就有用是吧??
【邪恶磨磨头磨扇子.jpg】
不是说好了童磨大人是你的唯一吗?
你个负心海带!!!
*
正在场上缠战的切原赤也突然感觉到身后有股凉气袭来。
此时正好有一球直冲他面部而来,海带头来不及寻找让他背后发寒的源头,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身体位置,以免网球真的砸到自己脸上。
尽管如此,球还是刚好擦过了他的脸颊,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来。
……
再扭过来头的切原赤也眼睛已经进入了赤目状态。
双打现场彻底陷入到了海带的节奏之中,而进入简易狂躁状态的切原赤也彻底将比赛钉死在自己的手中。
什么背后一寒,什么源头,统统不在乎了。
一打起网球就发狠了!忘情了!
至于被忽略在脑后的童磨也只能咬咬手中不存在的小手绢,望眼欲穿(虎视眈眈)地盯着切原赤也的背影,试图用眼神把这条没良心的海带杀死。
耳听八方的听觉使得童磨正在快速接受场内全部的信息,这样对他的大脑负担很大,因此在准备简单激活身体之前,童磨决定把更多的注意力分配到视觉上,以此来转移自己的听觉的负担。
但,巧合就在此刻降临。
童磨在切原赤也曾经踏出的入场口内听见了一串急切的脚步声,掺杂在进出往来的人群中,尤为熟悉。
‘就像是动漫里会出现BGM的场景一样,’童磨掏出口袋里随便揉成团的卫生纸塞进耳朵里,发散的脑回路就像他打球的心情一样天马行空:‘总不会是龙马酱吧?’
唔,这么急切的话,听起来更像是替身君呢。
白橡发少年漫不经心地想到,回头之际,连带着球拍也被顺手挥动着,任劳任怨地激活着四肢:
然后彩虹眼就和对方喘着气的猫眼撞在了一起。
!
哇,SSR!
他居然一次猜对了对方的身份哎!
“……”
平复着胸脯间浮动气息的越前龙马略略闪开眼神,躲开了对方因为一次的好运气而变得明晃晃的直视,看向了场边的记分牌——
“Game,立海大柳&切原对青学乾&海堂,6—1!”
“立海大附属中学对青春学园,2—0!”
距离比赛彻底结束,只剩下一步之遥。
而接下来,立海大出战单打二的选手是——
“请双方的单打二选手尽快入场!”
【童磨。】
*
“教主大人的比赛要开始了!!”
“诶!童磨大人今天居然上场了吗!我马上就回场内!”
“哇,不是说最神秘的选手吗?他今年居然打了这么多场比赛!”
白橡发少年温和的笑容已经成为了和神之子肩膀上的外套一样,成为了这位选手的标志性代表。
至少观众们对童磨现在的笑容很是适应,甚至很喜欢童磨融合了教主Ver.和神之子Ver.的模仿性笑容,童磨的笑容像是立海大这个队伍一样没有死角。
没有人不为原本只会在玛丽苏小说中、优秀又养眼的彩虹眼少年产生讨厌的情绪吧?
“那家伙装的好看!”前·立海大网球部成员早就见识过童磨变脸后的恶劣,恶狠狠地吐槽道,“要不是有那张惹人讨厌的脸摆在那里,谁在意他?”
他连着对同伴连骂了好几句才稍微平复了下心中的郁结,深深吐出一口气后重新看向赛场内——
童磨听见了这声微不足道的抗议。
“诶?居然讨厌我吗?”他的眼神弯弯,“真拿你们没办法。”
我行我素随心所欲、只以自己想要理解的方向去理解人类、缺失感情的家伙是童磨。欣赏挣扎的灵魂、同样喜欢人类充沛感情的人也是童磨。
所以讨厌我也没关系。
反正我也只会认为你变相的放不下我,甚至对我产生了别人没有的情绪。
这才是童磨^ ^。
“没想到第三次见面还是在赛场上,”童磨的视线看向站在对面的不二周助,“我期待不二君变得更加……哦?”
更加……什么?
不二周助没听清童磨语句最后含糊不清的那组词语,他来不及询问更多,拿起网球径直走向发球处。
青学的发球局,他必须在这局内拿到可观的分数,最好直接那下发球局,才能掌握比赛主动权。
但如何掌握主动权又不让他们收集到情报的方式……不二也没有个确切的答案。
“不二的数据虽然对比起关东大赛有所不同,但对于童磨来说还是有应对调整的余地。”乾贞治赛前的话在不二周助耳畔盘旋,“不过如果把这些放在关键时刻拿到分数,也许会产生奇效。”
比起看前些场的数据分析,童磨更喜欢自己站在赛场上切实体会对手的网球,用自己的洞察力将对方剖析个干净。
扔起的球在极其强烈的太阳闪烁间暂时性失去了踪影,但不二周助还是依照惯性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黄绿色小球的落点,稳稳地按照预料般将球输送到对方半场。
‘今天的太阳好大。’尽管不二周助没睁开眼睛,却依旧感受到了太阳的灼热,‘乾的资料里,好像写过童磨讨厌太阳。’
他抬眼看向童磨对着天空笑得灿烂的模样,姑且犹豫了两秒怀疑这条情报的真实程度,不二周助现在甚至怀疑童磨在场下对太阳的厌恶都是迷惑选项。
‘啊,被牵绊脚步的反而是我呢。’不二周助很清楚自己掉进了怎样的陷阱,童磨很多地方真假不清的伪装让人难以推测,‘按照一开始自己收集的情报来吧。’
比如,他从上一场比赛感觉到的一件事。
童磨是笑得越温柔,心情就越烦躁的类型呢。
白橡发少年启动的速度并不慢,视力同样在耳朵摄取声音变少后变得尤为敏感,因此在抬头寻找球的踪迹时,童磨分外清楚地看见了如光球般的太阳。
“——”
童磨在内心消音一句,在闭上眼后眼睛里出现了紫青色光团状闪烁,不过很快他就在球落地前看清楚了球的路线,在球落地反弹前追上了球。
球的角度有些许偏,就算童磨的手腕像是对折了一般贴在了小臂上,依旧无法打出更加强力的回击,他干脆在球上加了个还算刁钻的旋转过去。
不二周助在卸掉旋转后依旧选择了打高球。
白橡发少年的眼睛被闪得微微眯起,不过他还是找到了像是试探一样的网球。这次的落点似乎更刁钻了一些,童磨回球的姿势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他强制向下负担自己的膝盖,顺带把整条胳膊都折成了一条及其奇怪的角度。
“这个接球姿势对膝盖的负担很大啊。”大石秀一郎最近在看关于运动健康和医学方面的书籍,下意识分析了童磨的姿势,“他有很多接球姿势都很危险,之前翻转手腕接球也是。”
“什么嘛,”菊丸英二撇撇嘴,他显然是想起之前童磨关心手冢伤势的事情了,“他自己都是不注意身体的家伙啊,立海大居然不管吗?”
立海大:是我们不管吗?
这家伙的身体恢复能力简直违背常理啊!!
棕色半长发少年显然是想抓住童磨的弱点得分,并且他依照自己习惯的打球方式一点一点在试探着童磨。
完全看不清楚了。
紫青色的光斑与最后太阳的光芒几乎将童磨整个视线全部占满,童磨现在很难依靠眼睛在判断球的位置了。
但视觉对他从来都不是必要选项。
童磨从耳朵里抖出那两团卫生纸小球来,微笑的嘴角也慢慢移动回了原位,此时此刻除了风撩过头发的轻微摆动外,身体完全静止在了原地。
“放弃了视线?”桃城对这个招式还是比较熟悉的,“是和心之瞳相似的招式吗?”
“不。”
越前龙马看见了童磨微微前后动摇的耳朵。
这家伙完全在倚靠自己的听觉判断位置啊!!
啊……在这里。
找到了。
少年瞬间启动的爆发力促使地面溅起一摊小小的灰尘,没来得及站在始作俑者的身上,对方在启动后所跟上的接续速度也不容小觑,童磨像是一颗出膛的子弹般迅速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角度刚好,高度刚好,落点刚好。
“砰——!!!”
极强的爆发音让人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
持拍的右手自下而上爆发出极大的力度来,手上暴起的青筋足以证明童磨的力度之大,网球如天外陨石般猛然坠地,在网球场上留下焦黑的陨石洞来!
直到球在洞内旋转五秒后停滞在坑内,裁判才堪堪找到自己的声音——
“呐,不二君?”
童磨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影。
“只是利用视觉和厌恶来影响我的话,完全不够哦?”
鬼是一种执着又极其怕死的生物,尽管我对后者并不在意,但童磨不否认自己是个过分执着的偏执狂:
讨厌的太阳,讨厌的招式。
怎么会有人使用这么讨人厌的招式呀,居然这么在意童磨大人的吗?
“咚。”
童磨听见了本不该在鬼身体里跳动的心跳声,以及在胸膛内绕成一大团毛线的的烦躁心情。
心情?
‘居然因为太阳而产生心情?’童磨莫名其妙地有点想笑,‘明明是死于紫藤花的毒素啊。’
但当抬起头追寻网球的身影时,他才猛然发现自己今天似乎完全忘记在意阳光的问题——
……
【思考.jpg】
难道我是连带着生理恐惧的感觉也一起忘记了吗?
*
看起来难舍难分的现场上,局势正朝着一边倒的态势进发,一发不可收拾。
‘这样下去不行啊。’
不二周助很清楚自己和童磨的实力差距,但他同样也不想让青学的全国大赛进程到此为止。
手冢的手伤以及为了兑现和前部长的誓约所付出的一切,以及大家们的努力……
他完全不想在这里到此为止啊!!!
被再次撩起到天上的网球炸出光耀般的星火,不二周助这招完全脱离了童磨可以所思考的网球常理范围之内,他甚至听不见网球旋转带来的气流声,只能听见星星点点的火花声。
童磨没由来的想起了第一次和平等院打网球,面对异次元领域时的下意识用血鬼术打网球时的场景:
你们打网球的果然不对劲啊!?
这球他科学吗?!他科学吗??连鬼的五感也完全捕捉不到啊!!
星花火的招式只在一瞬之间,而尽管童磨的脑海里现在闪过无数七七八八的其他内容,右手却始终紧紧攥着手中的球拍。
另一个空缺的左手却在身前竖起,笑面如神佛的童磨念出了还没正式成功过的招式:
“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透着冷色冰雕菩萨坐立在童磨的身后,旋转的小球发出破空声,随即重重地落在边线内——
“Game!”
“立海大附属中学童磨对青学不二周助,6—0!”
全国之巅!
立海大三连冠卫冕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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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加更![狗头]夸我!!
文案收回嘿嘿!!
ps:网王要完结了(是漫画不是我!) 再开个后辈的预收助助兴!这样我前后中辈的文都写过了也算圆满了!
*
【童磨情报速递】童磨生气了,让海带猜。
海带:?
童磨前辈怎么了?
【立海大情报速递】毛利:?
所以为什么所有人都对我已读不回?
我已经被开除立海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