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京都行
夏季的雨总是来的让人猝不及防且毫无防备的, 至少所有人都没想到关东赛的决赛日会下一场颇为持久的大暴雨。
“这种天气真的不能比赛吗?”
童磨对下雨天的感官也一般,网球沾水后带来的偏差总是出乎意料的,但这对于他来说属于可以调整的范围之内, “一定要在晴天打网球吗?”
说来也奇怪, 他打网球以来几乎没有遇见过除晴天以外的其他天气,下雨也是第一次。
人真的能点背到这个程度吗XD?
哦我是鬼,那没事了。
“主办方那边有消息了。”
黑帽少年从连绵不断的雨中走来,真田弦一郎的帽檐就像是房子的屋檐般连串滴落着水滴, 连带着他身上的队服也一起打湿。
“关东大赛的决赛被推迟到下周。”真田把话带到后, 视线围绕坐在一起的立海大队员身边环绕一圈,果然发现少了个人,“切原赤也呢?”
柳莲二也环绕了一下四周, 在真田弦一郎离开这里之前,切原赤也还待在原地老老实实地坐着。
“可能是自己溜出去了吧,”白橡发少年打了个哈欠, 懒洋洋的回应了两人的对话, “一会应该就回来了。”
切原赤也这个傻子, 偷偷溜走还想把我的伞借走,是生怕小莲二发现不了你吗?
要不是童磨硬生生顶着切原赤也的声音和小动作装没看见, 切原赤也早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我去找他。”真田弦一郎颔首,语气却陡然一转,“童磨,你跟我一起。”
真田弦一郎已经被磨练出来的脾气和直觉告诉自己, 切原赤也的“潜逃”一定和童磨千丝百缕的联系。
?
关我什么事?
童磨在挣扎未果后还是被真田从椅子上扯了起来,又害怕自己挣扎的太厉害把黑帽少年本人甩出去,因此只能认命的撑开伞和真田一起走进雨幕之中。
至少真田现在不用再淋雨了。
嘈杂的雨声影响了童磨的听觉,他仔细分辨着前方的声音, 顺带还和伞下的真田弦一郎聊着天:
“你说切原赤也不会真的是海带妖怪吧?遇见雨就化形的那种。”童磨还记得赤也前不久在场地内指认自己是吸血鬼的事情,“不然怎么解释他一下雨就不见了?”
“应该不是。”
真田一本正经的回答了童磨的奇怪问题,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回答的话,也会被童磨用这个问题来来回回折磨一路。
“他的体检报告上写着他是人。”
“真没有幽默细胞啊,弦一郎。”、
两个人的对话很简短,却还算和谐,至少没有因为奇怪的事情吵起来。
所以平常自己和弦一郎吵起来,一定是因为挚友或者逆子在中间煽风点火吧?
教主好狐狸坏,弦一郎好海带坏!
“啊,我好像听见赤也的声音了。”童磨拽住真田的胳膊,真田拼尽全力挣扎未果,“在这边。”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童磨还听见了包围在切原赤也身边的声音。
“他和青学的人在一起。”白橡发下的耳朵动动,仔细辨别这溶于雨帘中模糊的声音,“还有一男一女两个陌生的声音。”
“不过赤也自己跑到青学的地盘,真的不怕被套麻袋吗?”
真田弦一郎思考了一下童磨这句话的可能性,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所幸也不挣扎了,干脆利落地朝着童磨所指的方向走过去。
很快,切原赤也的声音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位置。
龙马酱,眼镜男……还有眯眯眼!
还真都是青学的人啊。
童磨的眼神又落在了那两道不熟悉的声音的人身上,女孩子他没见过,男的好像是不动峰的队员。
总归都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啦。
“切原。”
真田低沉的声音像是最后的警告。
僵持住的几人这才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找过来的两道土黄色身影。
切原赤也的卷发也湿漉漉的滴答着水,就算这样也没忘了继续放狠话,“呐,就这样吧。”
但海带头转过头的表情立马就由嚣张变为心虚了。
“切原赤也——”
童磨很少在熟悉之后直呼自己人的大名,至少切原赤也在听见学长的声音后自顾自的僵持在的原地,就像是夹着尾巴在主人腿边摇着尾巴的小狗。
【坏狗心虚.JPG】
家里的狗狗一见我就摇尾巴是为什么?是做坏事了心虚吗?
“童磨学长,”切原赤也在心里后悔的大叫,早知道他就不用童磨的名字挑衅人了,“怎么了?”
白橡发少年歪歪脑袋,用肢体语言反问“你自己干了什么坏事你自己不清楚吗?”。难得有压迫感的彩虹色眼睛盯着切原赤也看了三秒后才把视线扫开,紧接着看向站在切原赤也背后的青学队员。
啊。
忘记手冢已经去德国了,还以为能下达新的指令看看有没有效果呢。
“来吧,别淋雨了。”半响后,童磨一无所知的解开了这近乎凝滞的气氛,他最近叹息的次数增多了,“人类果然还是很脆弱啊。”
“好!”被打了一巴掌又给了颗甜枣的切原赤也立马就顺杆往下爬,期期艾艾地挤进伞底,“童磨前辈居然带伞来接我!”
“明明我走的时候向你借伞你都不肯给来着。”他小声嘟囔道。
真田的眼神立马就锁定了刚刚还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童磨。
“你问了吗?”童磨直接当场表演翻脸不认人,稍微移动了一下位置站在中间给切原腾了腾位置,“我可没听见。”
“可是学长你的听力——”
说到这里连切原赤也都能感觉到童磨大概是在敷衍自己了,以往海带头对上磨磨头的胜率几乎为零,甚至有时候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切原赤也悲从中来,决定起义反抗童磨的暴政统治。
他屁股一使劲,撅起胯部侧顶了一下童磨的身体。白橡发少年没想到这个逆子在外还玩阴的,被怼的踉跄一下,把最边上的真田弦一郎撞了出去。
然而把真田弦一郎撅出伞外还只是个开始。
童磨抓着伞的手随着身体一踉跄吗,伞身也跟着一起倾斜起来——
“哗啦。”
伞上积下来的水像是瀑布一下沿着倾斜角度倾盆而下,不偏不倚地全部浇在了真田弦一郎的脑袋上。
…
……
哇哦,小赤也要玩完了耶(^-^)V。
沉默是在忍耐中等待爆发的真田,但比真田弦一郎宣泄的怒火反应更快的是童磨奇怪的脑回路。
“弦一郎——”
童磨当然知道切原赤也最害怕的人是谁,他立马开始装受伤将伞移开然后重新转移到真田的头上,像告状似的拖着长音指着切原道:“这个家伙欺负咱们俩诶~”
真田沉默,真田欲言又止,真田决定选择性忽略童磨去揍赤也。
童磨什么的,还是交给精市来管束吧。真田感觉自己拿那个对任何事情都不上心的家伙没办法。
就当童磨不存在吧。【闭眼.JPG】
而远处目送立海大三人走远的青学队员,自然也看见了眼前这场奇怪的闹剧。
原本对于切原所言十分生气的桃城武:?
正准备开口呛死所有人的越前龙马:……
想起之前切原赤也暴言的不二:“啊,原来是这样。”
等到其他人疑惑的目光重新集中在眯着眼睛的棕头发少年身上之后,不二周助脸上浅淡的笑意更甚:
“和之前切原君说过的那句话,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呢。”
之前说过的那句话?哪句话啊?
由于切原赤也的发言太过不顾及任何人的死活,因此青学众人在脑子里回顾了一圈切原赤也说过的一堆垃圾话……
“啊,我想起来了!”菊丸英二开朗的声音穿插在雨幕中,“是那天在俱乐部和手冢部长比赛结束后的那句话吧!”
“就是【童磨前辈敢把所有人当狗耍】那句!”
…
不是吧?
想想因为童磨一句话定在原地,看起来像是做错事的心虚小狗的切原赤也,再想想因为童磨的话而给了切原赤也一拳(雾),像是捍卫主人的大型犬一样的真田弦一郎——
完蛋了,一旦把这两个人狗塑了就完全回不去了。
‘我以为切原赤也是在开玩笑,’难得在场很多人的心声重合在了一起,还是崩溃大叫版本的心声,‘难道是真的当狗耍吗!!?’
你们立海大这对劲吗!
*
因为暴雨持续不断,决赛时间推迟了一周,立海大网球部也就多出了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尽管他们并不需要。
而童磨在这一个星期内也有件事情要做:
他在幸村精市做手术之前求了一个平安签,幸村的病好转了,童磨就得回到求签的神社还愿。
“我明天要回京都一趟,不过我当天就会坐车返回。”童磨这次是真的有正当理由请假,“我得去求签的神社还愿。”
“顺带把当时抽到的运势签解一下。”他补充道。
“签文不是当场解的吗?”切原赤也反问道,幸村精市住院之后大家去神社的次数大大增加,因此他还记得一些常识性内容,“现在去解签还有用吗?”
“大概没用了吧。”
童磨也不指望这枚运势签有什么用,反正小精市的情况已经基本没问题了,不需要莫须有的运势来左右了。
“但是我想知道自己到底抽中了什么。”
童磨抽运势签的原因,仅仅只是听说这个神社的运势签很准而已。但抽签结束后,他才想起自己惊天泣鬼神般的运气。
‘万一抽到凶签就不好了,会影响到小精市吧?’得亏童磨想起了自己是为了幸村精市来求的签,他边想边看也不看地把运势签收了起来,‘还是不看了。’
“你自己回京都?”柳莲二冷不丁的发问,“是京都的万世极乐教那边抽的签吗?”
“真由美跟着太兴师动众了,我自己坐新干线回去。”
第一个问题还算正常,但柳莲二的第二个问题却把童磨逗笑了。白橡发少年被逗的笑个不停,仿佛被人戳了笑穴一样。
“呐,小莲二。”
白橡发随着少年俯身的动作耷拉在他的肩膀前面,眼睛里还带着浮于表面的笑意,“你知道极乐教供奉的神明是谁吗?”
柳莲二顺从的摇摇头,他确实没有调查到相关情报。
难不成是什么鬼神?但日本境内敬拜鬼神的人也不少吧?
…
“是我。”
童磨笑着回答道,“我是万世极乐教供奉的神明。”
教主大人的声音不算很大,但绝对不小。至少在小小的部活室内,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童磨说话的声音。
柳莲二做好了听童磨说出惊骇世俗神明的打算,却也没有预想到会有【神明=童磨】的可能性存在。
“所以非要说我们是邪教也对啦~”
供奉食人鬼为神明什么的,果然很愚蠢啊。
童磨不在意的挥挥手,完全忽略了柳莲二因为惊讶而睁开的眼睛和其他人看过来探究的目光,“既然求的神是自己,那还有什么求的必要?”
人就是因为有做不到的事情,才会向祈求神明啊。
“而且解签是次要的,最主要是要还愿。”童磨摇摇自己的手指,他很明确自己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不还愿的话会出大问题的。”
“所以我必须回趟京都。”
…
一日后,京都。
团在一起又鬼鬼祟祟的立海大众人跟在童磨身后,看着童磨在前往神社的路上,拐弯走进了一个名为【平等院凤凰堂】的佛堂内。
“平等院凤凰堂?”丸井感觉自己进入了宗教宇宙,从前也没感觉周围人这么迷信啊,“是我想的那个平等院吗?”
“没有收集到这方面的情报。”柳莲二的情报并没有完全覆盖到高中生的领域,不过他还是推测出了这件事的可能性,“有关系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六十七点四五。”
“我觉得可能性应该比这个还要高一些,”柳生比吕士在猜测事情上并不缺乏孤注一掷的勇气,“世界上不会出现这么巧合的事情。”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丸井和柳正在一本正经的讨论关于佛堂的事情;切原在兴奋地拉着胡狼到处乱看;真田则并不支持这次偷偷跟上来的行为,又因为幸村说“也许能发现什么”而捏着鼻子跟了过来。
而站几乎在上帝全知视角仁王雅治眼睛正在看乐子。
好精彩的剧情。
仁王雅治眼睛一眨一眨,绝佳的坏点子似乎又在他心里产生了。
“佛堂里也能求签吗?”切原赤也不懂前辈们在打什么哑谜,“我还以为佛堂里除了和尚什么都没有。”
不是说去还愿吗?童磨前辈来这里干什么?
“puri。”仁王雅治提议到,“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都跟到京都来了,也不差跟到佛堂里去了。
立海大众人过了几分钟后才进入佛堂内部,只可惜进来后童磨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了,找到本人也许也是个不小的难题。
“我在门口等着吧。”胡狼桑原主动提议做了最无聊的工作,“如果他先出来的话,我会给大家发line的。”
“也可以。”柳莲二点点头,眼下分开行动确实是最好的办法,“那么大家分开找?”
队内的双打选手很快结成一组。丸井提议和胡狼一起守在门口;而仁王和柳生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些什么;柳和真田自动结为一组,二人顺带还想去佛堂里面转一下。
“那我呢?”
切原赤也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他像是立海大这个家庭里所有人的小儿子,不管插入到哪个组里都能完美融入,但又像是三人行里多余出来的人。
“赤也,和我们一起?”柳询低头询问着切原赤也的意见。
“柳学长!”切原赤也暂时忘记了被副部长通知的恐惧,“我跟你和副部长一组!”
童磨不是完全对身后的小尾巴一无所知。
相反,他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自己进入京都区域内会被人监控动向,因此没有放在心上。
此时的童磨又默默在心里给京都的教徒们记上了,丝毫没有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是正是立海大的亲亲好队友。
“童磨君,你来了。”平等院凤凰的父亲身姿十分挺拔,很符合他对僧侣的一贯印象,“凤凰上学期间并不在京都住。”
“我知道,”童磨只是想来碰碰运气,高中的关西大赛也在这个时间段左右比赛,“不过伯父,不要骗我啊。”
他明明在被带进来的路上看见了还没来得及修缮的圆坑,童磨怎么看都觉得是网球留下的痕迹。
“我这次不会把后院再打烂了。”【磨磨头乖巧.JPG】
不说还好,一说平等院伯父就想起了之前童磨和平等院凤凰堪称拆迁队一样的网球比赛。
两个人简直把凤凰堂的后院当拆迁房打!
“他今天真的没在,昨天刚离开。”平等院伯父虽然有点心疼院子,到底还是没和小辈计较,“圆坑是他和之前u17的队友对打时留下的。”
“不过那个孩子今天也上门找了凤凰,现在应该还没离开。”
诶?u17队友?
童磨总算角落里找到了被忽略的记忆,他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是小笃京吗?”
如果是小笃京也可以啊!他的处刑法虽然都已经被童磨摸透了,但这不妨碍童磨大人检查这家伙的复建结果!
“真让人伤心啊。”
远远地,一道陌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话音未落,紧接着高大结实的小腿从门外迈了进来。说话之人的外表也彻底暴露在眼下:没有掺杂什么倾向色的白发在健康的深小麦色肤色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洁白,像是天生软绵绵的云朵似的。
“平等院在u17的队友又不止远野一个人。”进来的人正是准备离开的种岛修二,不过他也没想到走之前会遇见一个大惊喜,“你是叫童磨吧?我和远野去年还去看过你的比赛。”
“啊,还有前两天的半决赛,”种岛点点下巴,“不过那场比赛是远野自己去的,他当时刚好落地。”
种岛修二完全忘记了远野笃京警告自己的话,干脆利落的把鸢紫发青年卖了个干净。
“诶?小笃京已经回来了吗?”童磨决定找个时间骚扰一下远野笃京,“他居然没告诉我。”
“啊?那也太过分了。”
没有边界感的自来熟和十分健谈的高中生就什这么一来一回的聊了起来,完全忘记看了自己身处的位置是哪里,还忘记了站在一边的平等院堂主。
平等院堂主深吸一口气,准备先离开这个令他血压升高地方。
“伯父?你要去忙了吗?”童磨就像脑袋后面长眼睛一样发现了身后之人的动向,“那我也就不打扰了。”
这人怎么聊起天来没完没了的,我敷衍他都没听出来吗?
“啊,我也是来辞行的。”种岛修二拍拍自己背后的背包,“下午有训练赛,我得回一趟学校。”
童磨为什么说话这么奇怪,是我想和他打网球的意思没传达到吗?
“行,走吧走吧。”为了凤凰堂铲平了无数次又再次重修的后院,平等院堂主选择放弃看懂两个人眼睛里的疑惑。
就在两人相继准备离开之时,平等院堂主突然深叹了一口气。
这两个孩子,一个在输给凤凰之后在家里跟着僧人修行了三天被抓回家里;一个被凤凰带回到家里一起训练过,两个人都不是什么不能吃苦耐劳的人。相反,就连被极乐教捧着长大的童磨心境也十分坚定。
平等院堂主虽然严格,但对于坚定的人还算宽容。
“后院有个还没翻新的网球场,”他闭闭眼睛,决定等亲儿子本人回来后给他加一些新的修行训练,“想打网球的话,去那里打吧。”
啊?什么打网球?
我没说要和他打网球吧?
童磨拒绝的嘴巴张到一半,就被站在边上的种岛修二先声夺人:
“谢谢堂主伯父!”他拽着童磨向外跑出去,“那么我们先走了!”
到底谁说要打网球了?我要去神社还愿啊喂——!!
*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已经按照网球留下的痕迹,绕着平等院凤凰堂绕了一整圈了,但依旧没能看见童磨的身影。
“他不会先出去了吧?”柳生只能这样推测,“或者这些网球的痕迹并不是童磨留下的。”
“但是这些痕迹都很新鲜。”仁王也没咬死这点可能性,“好累,再找一下就去门口等着吧piyo。”
明明是我提议出来的坏点子,为什么我却完全开心不起来呢。
“或者我们绕着痕迹的反方向找找?”柳生比吕士提出了完全相反的道路,“反正正向也已经找过了。”
“可以。”
欺诈师和绅士又开始苦哈哈的寻教主之旅了。
也许是有柳生饱读侦探小说的原因在,两人还真的在完全相反的路上看见了正在挥拍的童磨。
这人为什么在佛堂里打网球?
还是童磨只是假借来还愿的理由,实则是想来挑战冠以【想要打败的人】的称呼的平等院凤凰。
仁王雅治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群里发起信息来:
【仁王:[定位x1]】
【仁王;速来!童磨挑战平等院!】
【丸井:[猫猫震惊.JPG]】
【丸井:我和胡狼马上就进来!】
而正在医院里进行简单复建的幸村精市也看见了这条信息:
【幸村:有没有可能,童磨也在这个群聊里呢?】
仁王雅治立马艾特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示意二人把童磨踢出群去。
本来还在愁眉苦脸的蓝紫发少年终于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出来。
围着他的孩子们和来检查他情况的医生,都被幸村精市突如其来的笑容蛊惑一瞬。
‘果然是神之子。’护士姐姐想起蓝紫发少年传说中的外号,不由得也跟着笑起来,‘连笑容里都带着百合花的清香呢……’
幸村精市微笑着发出了信息:
【幸村:和平等院凤凰打比赛吗?】
【幸村:啊,依照童磨的个性来看,他不会打赢之后就退出网球部吧?】
【丸井:我以前也这么怀疑过。】
切原赤也在这时终于打开了一直震动个不停的手机,点开属于立海大的群聊后,一眼就看见了位于聊天框最下方的信息。
“不好了!”
切原赤也大叫着跑进了佛堂内,抓住了柳莲二正举着焚香的胳膊。
【丸井:但我觉得现在的童磨应该不会。】
“柳学长,副部长!”
切原赤也马上快哭出来的表情,让真田和柳的神情也跟着严肃起来。海带头神情里的慌忙写满了真心实意,虽然没看完消息,但切原是真着急:
“怎么办!童磨前辈要退出网球部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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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离开你谁还和我一起挨骂啊[狗头][狗头]
本章有两个美人偷偷发力了[猫头]自己的队员被骗的团团转呢!
码完迟到的补更……发现又迟到了[化了][化了]
大家就当我没迟到吧[可怜][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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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情报速递】其实还是挺喜欢种岛修二的,但是他真的很着急想去还愿啊!
【立海大情报速递】切原赤也注主动贡献了手机给柳和真田看,看完聊天记录的真田反手给了切原一个铁拳制裁。
切原:(泪汪汪)好无情的人类!童磨前辈可是要走了诶!
【青学情报速递】原本他们对切原赤也的到来十分警惕,但挑衅的话听到后面越听越不对味。
切原赤也把他的前辈们都炫耀了一遍,最后在前辈之后接着夸了自己一遍,嚣张只是掩饰。
但有人还是对他的话不满,不过在不二点出“把所有人当狗耍”的前提条件后,青学众人对切原充满了怜悯。
青学众人:把孩子都训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