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杀死周康成

大学社畜的我在末日铲尸 四火夕山 5758 2024-12-02 09:21:40

王优优已经熟睡在王妤的怀里,在人散开之前,姜子尧将温辽的资料交给周哲,他没有立即一行一字的去看,拿过去的时候很平静,周哲道了声谢,如果他想知道更多残忍的细节,姜子尧告诉他可以去问叶医生或者王妤。

温辽曾是一个被看重的实验体,关于他的研究叶倩甚至有一个单独记录册。

叶倩很遗憾地说,温辽在一次治疗后的数据显示,他成为异人后的基因与异种出奇的相似,这是一个惊人的发现,她没能将报告及时收好,执法者拿到了,甚至揶揄地开着温辽的玩笑,同时,他的可利用价值也被周康成盯上。

周康成不会因为温辽和周哲的关系就放过他,而温辽恰好信任自己的爱人,他曾因为周哲一直在努力增进自己和周家的关系,而当这个青年清醒时,他的世界已经失去光亮。

“你自己的计划是什么,不用糊弄我,我已经上了你的船。”那夜后,王妤很快就在私下找了姜子尧。

双方一致认为,越直白效率越高,姜子尧回答:“杀死周康成,稳住乌托邦,安内再齐心攘外。”他说着,也在安静地观察王妤的表情,“你看上去不怎么意外。”

王妤说:“那你觉得我会是什么反应?”

姜子尧说:“也许会说几句维护的话,你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存模式,更偏向保守派。”

王妤笑了,不以为然:“单是我自己,还远远不够。”

姜子尧问:“如果没有那个人当说客,我有机会劝说你帮我忙么?”

王妤给出了清晰的答案:“如果你能给出相同的条件,可以,给不出,就算是朋友,很遗憾,我会尽最大力去阻止你,比起未知,我更愿意保持现状。”

姜子尧毫不意外她会这么说,他欣赏这样有自我决断的人,即使王妤会毫不犹豫地用枪口指着他。

姜子尧提及王优优:“优优得了什么病?很难办么?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单纯地体弱。”

“她先天性发育不良,叶医生说是脑血管出了问题,她会头疼,现在她的年龄还小,等大了只会更严重。”

“叶医生的异能可以及时治疗伤口但不能治疗先天性的疾病。”

这是让王妤感到头疼的事:“叶医生有能力做合成药,西药,她告诉我需要一种药材,但基地的培育水平达不到,我一直寻找,去过最远的地方是流失之地,无论谁可以帮我解决这个问题,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姜子尧点头:“我会记住这一点。”

王妤平静地说:“如果你想利用这点威胁我,你会成功。”

姜子尧也笑了。

刘东曾说,人活到现在,如果没有支撑,他会疯,那失去了王优优的王妤呢?她离开乌托邦又去了哪儿?在她的复仇名单里姜子尧会加上自己的名字,他深刻的明白,他不能走自己的后路。

“回归正题。”王妤抽出了根烟,用打火机点燃,啪的一声,她合上盖子,问姜子尧:“你为什么想要杀周康成?他是做了什么威胁到你?我不认为现在的环境对你有什么不利。”

姜子尧说:“原因不重要。”

王妤淡笑:“我没想劝你改变想法。”

姜子尧耸耸肩,他可以说出很多个理由,因为乌托邦的一些不合理规则,以及那个实验室,因为他的残忍葬送在他的手里的人命,但现在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时间。

姜子尧突然问:“王优优今年几岁了?”

王妤明显一愣:“八……九岁?也许……”

“你怎么可能会犹豫呢?以你对王优优的关心程度怎么会连年纪都无法肯定?”姜子尧呼出口气,更加笃定:“我从没听谁提起过时间,年月,年龄,除了那块大钟表在转,没有人会记录时间。”

“在末日下,人不应该对时间更为敏感么?我自己也在遗忘,我记性不差,却数不清我在乌托邦度过了几个夜晚,我感觉自己在这里待了至少有一个年头,有这么久么?”

王妤即恍然大悟,又有些迟疑。

“习飞白,他是个高阶时空异人,他手里的信息量很大,他的出现仅仅是为了推波助澜,他才是真正的预言家!”

姜子尧接着说:“我没有预言的能力,我能提前知道一些事是因为时空出了问题,而我有一种预感,我已经很接近一个问题的答案,周康成死是一个必要的前提,有人在给我做铺垫。”

他看见文字的机会越来越少,现在甚至不再出现。

“老实说,被推着走的感觉并不好。”

王妤没有对他的话表示怀疑:“但这就意味着你无法预料周康成死后会发生什么,你能承担代价?”

姜子尧说:“没有第二种选择。”

“我知道了。”

王妤点头:“周康成交给你,周婷和周哲由我来解决,我可以确保他们不会妨碍你,同样的,他们不会参与在这次计划里。”

姜子尧认可这个提议,王妤难得地露出一些惆怅:“我在谋杀她的血亲,如果我再利用她,就等于我把她彻底抛弃,她是我的队员,我必须对她负责。”

姜子尧说:“我只需要你确保做好一件事。”

王妤挑眉:“你说。”

姜子尧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之外:“陪在优优的身边,保护你在乎的人,这才是你必须完成的任务。”

王妤顿了一会儿,烟灰抖在了手背上也毫无察觉,半响儿,她轻笑声:“意外的体贴,但这样可做不成大事。”

姜子尧说:“这就是一等一的大事。”

王妤看着他,突然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说这句话:“姜子尧,你不属于这里,也不适合末日……但我很乐意你做出的这个决定,在此之前给你提个醒,周康成是个异人。”

“我和他对抗过,我得承认,我输给了他。”

“基因序列04,无为。”

“在他设定的空间里,可以限制所有人的异能,任何器都无法施展,在一定范围内,相当于一个普通人和高阶异人进行肉搏,唯有高阶才有机会,他还会玩弄人心,你们得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

在姜子尧把卡交给边承嗣时,他把王妤的原话告诉了他。

边承嗣心绪不定,他的愤怒很明显,过激是年轻人最可能会犯的错,姜子尧提醒他,他们需要一个详细的计划。

王妤和叶倩在乌托邦影响力较高,叶倩整理了关于实验体的资料,她的发言足够让大部分人信服。

当边承嗣从周康成办公室回来的时候,他比姜子尧预料得要冷静,姜子尧知道他应该看到了足够多的真相,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他们把谋杀时间定在第三天。

这三天内,所有人都知道周哲和周康成大吵了一架,周婷被禁止外出一切任务,周家出现了家庭危机,参与者在焦急地等待。

王妤把王优优带在身边,用自己的权威把基地的所有人都召集在一起,包括其他执法者,她给了姜子尧一个对讲机,只要姜子尧把对讲机打开,连接她手里的就可以给姜子尧找够足够多的观众。

王妤和叶倩是计划的开端,叶倩以研究出病毒疫苗为饵,她简直是一个天生的表演家,周康成对她没有一分一毫的怀疑。

叶倩会将周康成带到医务室,而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斗兽场。

“叶医生,你真是为基地的未来做出了极大的贡献,辛苦你了。”

周康成的笑声是如此刺耳。

叶倩回答:“这正是我一直为之努力的事,我的荣幸。”

“人们该对你心存感恩,这是你应得的。”

医务室大门打开,周康成和叶倩双双走进去,但很快,身为高阶异人的他察觉到了其他人的气息,他平静而危险:“叶医生,你的地方,怎么会进了老鼠?”

叶倩没有回答他,这不是一个好讯号,周康成一回头,发现她一直在静静后退,叶倩退到了大门后,她面部改色地迅速将大门关上。

周康成刀削的眉峰一皱,他回过头,默默摘下了自己的眼镜,一瞬间,释放了他自己的异能。

姜子尧能感受到,来自高阶异人的压迫感,像清澈的洪水涌入了整个城市,他同样的将自己的异能气潮反推了回去,同为高阶,他们就像山头相撞的两只老虎,威慑力撞在一起,谁也没认输。

周康成不具备强攻性,这对于姜子尧而言是十分有利的。

“是你们。”

姜子尧三人露面时,周康成不为所动,“我有些意外,你们是怎么说动叶医生来帮你们的?”

“你不能威胁一个可怜的女人让她做那些龌龊事。”边承嗣主动站上前,愤怒指着他。

周康成像长辈一样表达无奈的宽容:“小嗣。”

“别这么叫我!”边承嗣吼道:“恶心!你的脸,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联想到你这外表下的丑陋!”

周康成是个标准的中年男人,他的身材偏向中庸,社会的老油条都有难以辨识的深度,他表现得很从容:“你知道了多少?”

“足够给你判十个死刑!”边承嗣怒气冲冲,一吐为快:“这个基地,原本属于我的父亲,末日开始前,你就预谋侵吞我父亲的财产,是你!是你害我父亲感染,然后把他和我母亲锁在一个屋子里,你逃走了,用他的资金在末日前弄到最原始的武器,我的管家留下了一支录音笔,混在你不在意的旧杂物里。”

他忍了很久,总算都说了出来,“你有了权力,你用我父亲建立的福利工厂成了压榨幸存者的工具!”

“我打造了一个天堂。”周康成淡淡说:“我是救世主。”

“放你的狗屁!”

“你只是把他们当做生产工具!”

周康成冷静地说:“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有付出,这是一个直白的成人世界。”

边承嗣冷笑:“你用人命给你自己铺路!用活人做研究!那个地下室的罪证就在你的脚底下!”

“地下室?”周康成有些诧异,他打转的眼珠是老谋深算的诠释,“你是说关于病毒疫苗的那项研究?我手里拥有人才,我安排的人都是身体机能退化的将死之人,利用他们发挥最后的贡献,研制拯救病毒的解药,这一切都是为了乌托邦!”

“为了乌托邦?”边承嗣罗列出他的一条条罪证,“你想要研究出可以控制的异种兵团,都是为了你自己!”

周康成眉头轻佻:“异种?”

边承嗣说得唾沫横飞:“你甚至连个孩子都不放过,根本不配做人!”

“别给我扣这些罪名,看来你还是那个糊涂蛋。”周康成甚至带着一点傲慢:“我无愧于乌托邦。”

“像你这种人当然不会有愧疚,你做的一切龌龊事今天都会公之于众。” 边承嗣说红了眼,“以及,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要亲手了结你!”

说罢,边承嗣带着掌心雷毫不客气地冲了上去。

边承嗣曾说,如果周康成是一个好城主,一个正确的领导者,那么他会听从周婷的建议选择默默离开。

当周婷意识到周康成和边承嗣之间的端倪,对他的保护就是让他远离战场,他绝不会因为这个原因退缩,同样,他的仇恨不能带着这里的所有人做赌,但显然周康成是个恶徒。

边成嗣原本像闪电疾驰一样的速度在靠近周康成的百米之内就失去了作用,周康成的异能在发挥着它的作用,边承嗣的动作慢得像是蜗牛,他掌心的雷电熄了,手掌捏成拳头,砸过去的动作太明显,破绽一目了然。

霍驰在心里为他捏了把汗,他和姜子尧没有出手,因为边承嗣无比坚定地要和周康成做个了断,他不希望姜子尧和霍驰参与其中,除非他死。

姜子尧同意了,只要王妤那边能够安抚民心,给他们足够多的时间。

周康成笑了起来,作为一个高阶异人,他的反应速度和边承嗣相比就是兔子与乌龟。

“你还是一样的蠢笨。”

他手掌劈在边承嗣的右边脸上,紧接着一拳头砸在他的腹部。

边承嗣整个后背在剧烈的疼痛下躬了起来,他双腿差点跪在地上,周康成的反应速度太快了,边承嗣试图攻击的动作被一一化解,处于百米之外的姜子尧有足够的视野。

周康成抬起膝盖撞上边承嗣的肋骨,一个中阶对付一个高阶太难,他的对手理应是自己,姜子尧默默想,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周康成毫不掩饰他的轻蔑:“你和你父亲一样,无可救药。”

“你没资格谈论我的父亲。”边成嗣的右半脸发肿得厉害,他咬着牙愤恨地朝周康成吐了一口口水。

“他让我作呕。”周康成盯着边承嗣看了几秒,朝准他的脸抡上一拳,用了十足的力气,边承嗣的耳朵像是撞在大摆钟上,他的脑袋里灌入了嗡嗡的声音。

边承嗣右边脸的眼睛也迅速肿了起来,红紫的创口让人分不清流下的液体是血还是眼泪。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周康成再一个拳头把边承嗣揍趴在地,他的膝盖被迫磕在地上,“你长得和你父亲一样,瞧瞧这双眼睛,我可没杀你父亲,是他自己要做英雄,所以我帮他了一把,只有牺牲的英雄才印象深刻不是?你们是一家子的可怜虫。”

边承嗣手肘撑着地,他抽噎着气管,剧烈地呼吸着空气。

“你该让你的孩子看看……你的样子。”边承嗣挺起半边身体,他鼻头嗅着自己的血腥味,脸上是辛辣的感觉,“他们曾把你当作……引以为傲的父亲,但你注定要失去,一切。”

“你该离我女儿远一点。”周康成眼中有了怒火,他一脚踩在边承嗣的脊梁上,要将他碾碎。

“你也会在乎?”边承嗣扯起血糊的嘴,他发笑。

“你早该死了!”周康承愤怒地说,他弯下腰,宽厚的手掌擒住边承嗣的下巴,强迫他的视线看着自己。

边承嗣胸口很疼,他嘴里呕出了一口血,仍然被掐着。

“孩子,你们不打算救救这可怜的朋友么?”周康成又看向姜子尧与霍驰。

霍驰起伏着的胸膛昭示着他的愤怒,但姜子尧没有动,他就不会动。

他们必须要镇定,因为这是边承嗣想要的,怎么说来着,龙傲天,永远会绝境翻盘的男主角,他身上的伤疤,愤恨一定会转变成他晋升的最大动力,尽管他们总要经历疼痛的折磨。

边承嗣把血水吐在了周康成的中山装上。

周康成对准他肿高的颧骨又来了一拳,他忍不住笑了:“你想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死在他手里的么?我没有离开,我一直在看,他先咬的脖子,而你母亲没有躲,她哀求过我,后来还在叫你呢,孩子,你在电话那头惊叫,这让我很愉悦,你现在还想拯救,想当英雄么?”

边承嗣的下唇控制不住地打着颤,他的脸上裂开的伤疤流出他的骨血,那张脸已经看不出神情,但他的眼睛在流泪,滚烫的泪水融入他的创口里,滋生出的最凶狠的爪牙。

“你已经失去杀死我的机会,而我会杀了你。”

边承嗣颤抖着,眼神像是野兽盯上了猎物,死死咬住。

“我会杀了你!”

他猛地站了起来,掌心的雷电溢了出来,猛烈的强光在面前闪过。

这是最接近自然的雷电,它的破坏力惊人,掀开的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姜子尧一直在等待这个,霍驰伸手挡着他的脸,他手指都跟着发麻抽搐,急忙将腰后的对讲机丢了出去。

对讲机炸了。

一眨眼,边承嗣伏身贴着玻璃,他的身体仿佛已经化作了一道雷电,迅猛地反扑回去。

周康成的异能不俗,但对于元素类异人来说作用会被降低,雷电与边承嗣已经融于一体,医务室的灯泡同一时间炸成了粉碎,不仅仅在这个空间,基地内的电力系统直接报废,周围的玻璃被电碎,而周康成处于电场的中心。

玻璃炸开发出震耳的声音,地面一片狼藉。

姜子尧和霍驰连连后退,也许是因为仇恨,边承嗣站在一个人的极限上,他像只迅猛的豹子,一拳一拳还了回去。

边承嗣吐着血水,伤口没有完全毁掉他的脸,凝固的血块下藏着一双浓墨色的眼珠,敏锐,坚毅。

姜子尧在他身上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这才像是文字里的边承嗣,他本来的模样,他们应该为此高声庆祝,边承嗣他现在是个高阶了!

“你永远这么走运。”周康成败退了,他的额头的褶皱已经宣告他难以再压年轻人一头,他不甘心地瞪过去,咒怨地盯着他:“你害死了我的爱人,还能活得这么长久,这不公平。”

“我不会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话。”边承嗣说,他钳制住了周康成的命脉。

周康成笑了起来:“你是个杀人犯,你却忘了,我的妻子和你在一辆车上,她死了,而你还活着。”

边承嗣微微一怔,他并没有忘记周康成口中的那件意外:“那是个车祸。”

“如果你没有抢方向盘的话,这一切就可以避免,你的手里早就沾着血,这十多年我无时无刻不在痛恨你。”周康成嗤笑着说:“你这辈子都没有资格责怪我的孩子,是你害死了他们的母亲,你如此正义凛然,是不是该跪着向他们赎罪?”

那是他三岁时发生的事故,边承嗣并不知道细节,周康成的话让他明显的犹豫,迟疑了。

“小心——!”姜子尧心跟着提了起来。

谁也没想到,周康成身上还藏着一把刀,刀锋猛地扎进了边承嗣的肩膀里,他偏了,没有刺中边承嗣的脖子。

“该死!”周康成咒骂。

边承嗣咬着牙咽下那刀割的苦楚,迅速把刀子从肩膀上拔了出来,他的愤怒早已胜过自己的理智,反手把刀直接扎进了周康承的脖子里。

周康成没有料到这个,他面露惊恐,脖子被捅穿,嘴里呕出一股血,他死前仍在诅咒:“你会失去一切……”

边承嗣吼了一声,他捏住刀柄用力一扭,直接把他的头颅削了下来。

周康成的脑袋滚在地上,他的眼睛是瞪着的,喷涌而出的血溅了边承嗣半身,这让他看上去就像是啃食了活人的行尸。

“他死了。”

边承嗣说,他在原地打转,“我做到了。”

霍驰都被他这模样给唬到了,看着直抽了口冷气,边承嗣狠心的手法让人惊诧,姜子尧和霍驰双双走上前。

周康成死了,死得透透的。

边承嗣杀了他,但边承嗣的眼神明显不属于一个胜利者,他笑得比哭还难看,他迷茫,甚至带着一点自我怀疑。

[当他经过风霜决定离开做一个孤独浪子时,我想,我该拉住他的手。]

姜子尧突然意识到最开始和他见面时,文字里会出现的那样一段话,最好的结果不该是由他来杀死周康成。

他其实有更好的选择,十八岁不意味着是个大人,十八岁只是抵达了成人的入口。

可边承嗣对上他的眼神时,仿佛已经看穿了他的想法,他拽住了周康承的头发,把他的头颅提了起来。

他的声音很沉:“姜哥,这是我的仇。”

边承嗣默默提着周康成的头,走出去,这意味着他即将面对什么,姜子尧立马意识到自己没有阻拦他的机会,他和霍驰就默默站在边承嗣的身后。

只可惜,外面的光景和他们想象中的完全不同,那破碎的噪音下是人畏惧的尖叫声,映入眼帘的竟是倒塌的城墙,人在疯狂逃窜,异种近在眼前。

警报损坏了,血腥味盖过了异种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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