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只是用手 迟闻秋心头骂他色批,表……

钓系美人深陷修罗场后[快穿] 云无羁 7061 2025-03-27 11:39:49

迟闻秋心头骂他色批, 表面装出惊慌和纯良,一个劲想躲开,“我……我不知道!那不是我!”

“怎么不是你!”祁绝单手就能罩住他的腰, 薄唇贴着耳廓低喃,“我本来对别人不感兴趣的, 就是因为看了这个录像, 才怎么都睡不着。现在也是, 热得我想洗冷水澡,明明就是你引起的,怎么敢说不知道?”

怀里的青年轻声啜泣,哭声分外撩人,“你……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放过我?”

“把衣服都脱了, 让我检查一下那人是不是你。”

泪水汇聚下巴尖, 青年闭了闭眼睛, 祁绝再次将他的前发捋起,左右别到耳后,心满意足看着他的哭容, “我眼神不太好,而且拍摄得不清晰, 说不准还真不是你呢, 对吧?”

即便不是他, 大少爷们一声令下说是,全校都得信, 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青年终于认命,素白的手颤颤巍巍解开衣扣。

祁绝盯着他的手看了很久,“慢着, 先帮我疏解一下吧。这种男人间的互相帮助,我想你会懂的。”

迟闻秋努力瞪大眼睛,看着下垂感极好的球裤那一块,用力摇头。

祁绝轻蔑说:“怎么,难道你不是男人?胸部这么平,我怎么不信呢?”

松垮的衣襟下,只有稍微起伏的弧度,娇俏可人。

如果不是系统提示恶意值已经爬到了5点,迟闻秋大概是真的想屈膝给他□□来一下狠的。

看在恶意值涨了的份上,他暂时容忍一下。

青年腰身紧实但又没瘦到肋骨突出的程度,皮肤精美细嫩,上好玉器一般泛着好看的光泽,被盯得太久,他微微垂着眼睫毛,祁绝还偏不让他逃避开。

“看着我,迟闻秋。”

青年身躯一震,缓缓抬起眼睛。他眉眼如画,剔透的眼珠凝聚了蒙蒙水雾,使人心生爱怜,祁绝不一样,他想更过分一点,最好让他像录像那样放声哭出来。

轻薄无礼的手蹭过衣角,往下勾着裤腰带,青年的腰没有明显肌肉和赘肉,优美柔韧。在祁绝的示意下,迟闻秋不得不按照他的话去做。

黑色长裤下是一双比例极好的长腿,浅淡的毛发不明显,羞涩并拢,其主人欲拒还迎地往下拽着衣服。

祁绝喉头艰涩滑动,不知不觉凑过来几分,眸光晦暗深沉,舍不得眨动半分,“别遮了,什么都看到了。”

不遮还坦荡一点,遮了反而像是要隐藏什么,惹人窥视欲躁动。

祁绝像是要触碰到真相,手已经自主攀上去,青年紧绷说:“说好只是看看!”

“碰一下要什么紧,你我都是男的,还怕我吃了你?”

青年承受不住这种压迫,双腿打着哆嗦,脸埋进祁绝的肩头,泪水将球服浸湿。迟闻秋的骨架身高严重不符合女性,但是他又比一般的男生腰细腿长,皮肤赛牛奶丝滑细腻,手感好得不行,祁绝还以为自己摸到了高级奢侈品料子。

突然的,他浑身一颤,笑容僵硬在脸上,不可置信地推开迟闻秋,“艹,你还真他妈是个男的!”

被推倒在地的迟闻秋也险些忘记了脆弱伪装,表情差点没管理好。

我不是男的谁是?

惨遭“欺骗”的祁绝生了好大的气,原地来回踱步好几轮,又听见手机里似娇似媚的喘声,更觉得大失颜面,小麦色皮肤红温,校霸愣是咬紧牙关憋气了好一阵,才没忍着没爆脏话。

实际上迟闻秋根本没欺骗他什么,是祁绝先入为主认为他是女性。

朝辞到底图他什么,一张脸勉强能看吗?

受过再良好的高级教育,向来无拘无束的祁绝下颌线绷紧,他黑沉沉的目光乌云密布,冷着脸才下定决心,“当什么没有发生过,就放过你这次。”

他见青年扣不上可怜巴巴的衣服,才勉为其难把外套甩过去,“下回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

青年连忙表明态度:“我绝对会绕道走!”

“你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青年委屈,“可是你刚才还想……”

“算了!”祁绝粗略整理自己的衣服,又回头不甘心地多看一眼。他的外套对于迟闻秋而言有些宽大了,正好盖过翘臀,他低头扎着衣角,将腰线都收起来。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把衣服从裤头抽出。

祁绝恶劣撇着嘴角:“别老想着勾引人!”

“?”书呆子不太理解,睁着大眼看他。

“迟闻秋,你是不是有点近视?”

额头凉凉的很不适应,迟闻秋摸摸空旷的脑门,想把头发拨下来又忍住了,“是有点。”

“头发整天盖过眼睛,不近视才怪!”

实际上是以前没时间学习,只能晚上钻被窝打手电看书,把眼睛看坏了,倒也不算特别近视,人脸还是分得清的。

祁绝没什么话说了,硬邦邦问一句:“录像这事不会完,只要朝辞一日不顺从我,就是我的死对头。”

“为什么你们要作对,和平相处不行吗?”青年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才问出这句话。

祁绝没有嘲笑他太天真,而是意味深长打量他,把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了,随手一拨头发,将他的眼睛盖住。随后他转身离去。

有点可惜,祁绝没有太欺负他,恶意值还是5点,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生气呢?

迟闻秋细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回去看书。他本性不喜斗争,较为偏爱安静的环境,也习惯了一个人生活。

回到宿舍,小八系统悄悄冒出来:【宿主,刚才苏音尘一直跟着你们呢,对话也全都被他听到了】

看样子他也知道录像的主角是迟闻秋了,他会嫉妒吗?

……

班长并不好当。

迟闻秋刚来亚特兰蒂一星期,就已经被当狗使唤得腰酸腿软,倒不止是他身体素质不行,而是高强度的工作负荷,普通人难以承受。

晚上,方疏月以答谢为借口请迟闻秋吃饭。

他本不想去的,可是想到也要以饭局答谢,可以先积累经验,但他没想刚到去饭店的路上,就收到一条陌生人短信:【我是朝辞,今晚你有空请我吃饭吧。】

还真没空。

迟闻秋看了开车的斯文老师一眼,方疏月时刻留意他的小动作,微笑说:“闻秋,在外就不用把我当成什么老师了,我也就比你大五六岁,勉强跟同龄人没差别。对了,下周的环保主题演讲竞赛,我打算推荐你去当志愿者,可以加学分,而且也有时薪拿,虽然少,但更重要的是积攒经验和交朋友,”

“嗯,我知道了。”

迟闻秋回朝辞消息:【抱歉,今晚暂时没空。】

方疏月虽不是名门世家的少爷,也是优渥家庭出身,说请吃饭自然不会扣扣搜搜,迟闻秋所扮演的人设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跟在他身后有点拘谨。

饭店好像在组织某场盛大的宴席,向来宾客皆盛装出席,更是炫目璀璨。迟闻秋不太适应这样严肃高档的场合,小声问:“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方疏月心满意足欣赏着小朋友窘迫的模样,温柔关心说:“没来错,这里风景正好,南边靠海,北边是繁华的城市夜景,你想去哪里赏景都行。放心,性价比很高,也不是特别贵,寻常人家也可以来消费的。”

迟闻秋局促不安:“都行吧。”

方疏月绅士有礼,很高情商地没让气氛冷场,连不善言辞的迟闻秋都被他带动起来,话也变多了。

一来二去,俩人熟络很多,迟闻秋表面放松,心头却想着时候结束饭局,他看过菜单,每道菜价格上百,光是吃一顿都得破千,他没这么多钱。

要去搞兼职了。

刚从上一个大富大贵的世界离开,还没适应缺钱生活,迟闻秋一时没想到去哪里兼职。

方疏月:“你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子,是饭菜不合口味吗?”

“不是,我只是在想,自己脱离了家族后,应该从哪方面勤工俭学。”

“哈哈,这个简单,我把你拉进学生们组建的兼职群吧,你自己看着找。”

“太谢谢了!”

迟闻秋微笑着,眼镜男人已经主动握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过分大胆,也容不得迟闻秋收回手,说:“不客气,像闻秋这么聪明的人,应该懂得机会都来之不易,如果是奖学金评选,我想你很稳的。”

男人保养极好的指腹刮蹭过手腕内侧,带出细细密密的痒意,他像是拿捏住了迟闻秋的命脉,执意做些不光彩的事情。

这并不在任务之内,迟闻秋准备敷衍他,系统说:【宿主,朝辞在附近。】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冰冷目光直直穿来,凝聚在他跟男人交握的手。

不仅在附近,还看到他们了。

“闻秋,等你出了社会,就只会知道资源来之不易,并非是运气可以获得的,而且人也都身不由己,在理想和生存之间,大多数只能选择后者。虽然你可能不太理解,但只要知道,我很欣赏你,也想着把你当做自己的关门弟子来培养,可以的话,以后你升学教育我都会一一辅导。”

迟闻秋面露难色,他的本意只是毕业有一份工作而已,没想过其他。

“你慢慢考虑,我会等你。”这句话歧义太多,迟闻秋不敢出声,他不经意抬起头,余光看到身穿黑色西装的朝辞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举手投足贵气自然,直接停在了迟闻秋旁边。

方疏月看起来跟他关系很好,招呼说:“小辞,你是来参加今晚的慈善晚会吗?难得见你穿西装,很有大人的成熟风范。”

朝辞没搭理他,对迟闻秋说:“没空?”

迟闻秋硬着头皮回答:“因为跟别人有约了。”

“现在呢?”

青年看向了方疏月,老师摆摆手,“你们要是有事情的话先去忙吧,不用顾及我,忙完了再跟我说,送闻秋回学校。”

朝辞:“我送他就行了。”

“好吧,你们别玩太晚,闻秋,你明天还有早八的课。”

朝辞:“嗯。”

迟闻秋没怎么说话,他俩就已经达成共识了,看着方疏月离去,他还有点不太好意思,“抱歉,我没想骗你,你发消息的时候,我已经跟方老师说好了来吃饭。”

朝辞扫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吃饱了吗?”

“饱了。”

“陪我散散步吧。”

“可是,你不是还有晚宴吗?”

“结束了。”

迟闻秋没能多说什么,有机会推动剧情,他自然不会错过的,就是感觉朝辞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有些诡异。失控的那天也算露水情缘,但得知他的名字,朝辞立马就变了脸。

“小心。”

迟闻秋低头走路,加上头发遮挡视线,没注意迎面走来一个人,差点就撞上了,还好他被朝辞轻轻一拽,就送入他的怀中。冷冽的酒香晃荡,仿若堕入那迷离的一夜,朝辞也是半醉,体温攀升,意醉情迷。

双腿有些使不上劲,迟闻秋想拉开距离,可手一放在朝辞胸膛,就抽离不开。他的身体还是很喜欢对方,无论是床品还是样貌。

朝辞并不算熟手,但他懂得怎么照顾迟闻秋,一遍遍将他舔化,再耐心吃进嘴里。

如果排除剧情,朝辞勉强算个好脾气的床伴,值得深入交流。

可迟闻秋以任务优先,如果现在让他杀了朝辞,他也毫不犹豫。

……

绯色月下,荷花池边。

饭店庭院风景独好,静谧清幽,这种氛围下最适合调情或表白。

但剧情没有这段环节,迟闻秋就没有动作。

系统:【唉,本应该是回去学习的,怎么就遇到了朝辞呢?你看着办吧宿主,剧情应该不会变化得太厉害。】

“关于录像,我会处理好的。”行走于鹅卵石小道上,手臂不经意摩擦,掀起一点内心的涟漪,朝辞的声音清朗温和,不带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

也容易让人产生他对自己有好感的错觉。

迟闻秋头脑清醒,但人设使然,他得主动凑上去。

“我相信你,可如果做不到,也不会怪你。”

朝辞垂眼:“你后悔吗?”

“什么?不,反而很荣幸那个人是我。”

迟闻秋轻轻笑起来,从发间依稀可见弯起的双眸,明媚璀璨,红润嘴唇翘起,带着和他现阶段年龄不符合的媚熟,勾得人心痒痒的。

饶是像朝辞这样冷淡的人,也不免为之心颤。

迟闻秋长得很好看,这毋庸置疑,只是……

“你不记得我了吗?还是不想?”喉头滑动,朝辞似感慨一般说出来。

不记得了。

月光皎皎,凉风浮动,迟闻秋刚想开口,鼻子一痒,他捂嘴打了个喷嚏。

紧接着,肩头落下一件西装外套,淡雅的香水味并不馥郁,还有些醒神。

“该回去了。”肩膀紧了一紧,他被往出口的方向一带。

朝辞往前走出几步,身后的人没跟上来。

他了然说:“不想这么早回去的话,去那边的咖啡店坐坐吧。”

白给的好机会,回去就太可惜了。难得朝辞这么主动,迟闻秋点头。

有点疑惑于朝辞的态度,也不知他是厌恶还是喜欢,若即若离的,有种被调戏的错觉。

跨过咖啡店大门的时候,迟闻秋踉跄了一下,栽进朝辞怀里,还故意抓了他裆头一把。

朝辞浑身僵硬,薄唇绷紧成线,分明受了惊吓,也什么也不说,把迟闻秋扶好就去点咖啡。

“想喝什么?”

“跟你一样的就行。”

晚上喝咖啡不易睡,朝辞就点了两杯热牛奶,迟闻秋喝了之后身体热烘烘的,面颊也变得红润了。

朝辞看着他小口喝东西,有种给小动物投喂食物的既视感。他向来不会养麻烦又娇气的小动物,但如果是迟闻秋,他可以考虑考虑。

他把自己那杯推过去,青年抬头惊讶看他,“你不喝吗?”

朝辞只是把目光抬高,越过玻璃窗,看到某人的保镖还在盯着这边方向,真够锲而不舍的。

他勾唇轻笑一声。

迟闻秋不理解他笑什么,秉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他把朝辞的那杯牛奶也喝掉了。

牛奶泡在唇边黏了一圈,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感觉有道炽热的目光落下来。朝辞看着道貌岸然,实则面对这种诱惑也不能幸免。

迟闻秋好像找到对付他的诀窍,偷偷抬脚磨蹭朝辞的小腿。

朝辞被赋予的校草称号并非贬义词,无论才情还是家世,他是实打实被全校选票出来的第一名,这样光风霁月的人,也是迟闻秋可望不可及又心存幻想的存在。

如果是他给予的打击,肯定比他人更严重千百倍。

迟闻秋已经做好被羞辱的准备了。

灵活的脚尖蹭了很久,还过分地钻进裤脚里,也没见朝辞怎么反应。

“你要是想上床,我不会拒绝。”

“……”

等下,这是朝辞说出来的话?

系统也噎住了,【宿主,虽然我型号最低,但也不会出现听力模块紊乱的低级错误,所以他刚刚说了什么。】

他说上床。

绝对不是单纯的盖被子睡觉而已!

朝辞矜贵的声音多了分笑意:“刚才不是很大胆吗?我以为你在暗示我呢。”

“不,额……可是明天早上有课。”迟闻秋纠结了一下,想着加深肉身关系也不是不行,但他没想到事态会往其他方向发展。

这是要成为炮友,只走肾不走心了吗?

“只一次,不会太晚,尽量今晚门禁前送你回去。”

迟闻秋又陷入了一阵沉默,朝辞耐心等待着,才听他说:“我们去车上吧。”

……

宽敞舒适的小轿车里,座椅被放倒,两名男生一上一下。在十足清醒的情况下,迟闻秋能感受到朝辞的紧感,肌肉梆硬,像是蓄势待发地捕猎,虽然并不明显,却也是存在。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也没见他们……

“啊……”脖子骤然一疼,迟闻秋小小惊呼出声。

覆盖在身上的男生鼻息炽热,“抱歉,不小心用力了。”

迟闻秋抓住他冒犯的手,“关灯。”

“害怕被别人看到?”

“不,太亮了……呃。”

车子停在路边,行人三三两两路过,动静很小,但透过防窥屏车窗,还是能感受到别人的目光。

朝辞的车低调昂贵,外形一如他的审美那般内敛。

朝辞的吻从喉结落下,在还没完全消退的牙印又留下更深的痕迹,吻脖子的行为伴随着危险性,朝辞没有用力吮,湿漉漉地舔吻着,感受青年逐渐情动的小反应。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那句话,明明第一次是因为错误,那么这一次,是他心中所想吗?

他的身体想拥抱这个人,心里又介怀于他的身份,纠结之下,他还是妥协了前者。

……

车身有限,限制了许多花样,只是过了一个多小时,倒像是过了丰富一晚上。

“困了吗?要不要先睡一会?”朝辞的手将他面颊上的湿发拨开。

迟闻秋又累又困,感觉喝了不少牛奶,人都随时要闭上眼睛昏睡过去,体表的汗液黏糊糊的,燥意还没完全消退,又因朝辞的触碰而烫到。

将近十点半,差不多是就寝时间,迟闻秋靠在副驾驶座昏睡过去,他睡着的时候,朝辞没忍住凑过来亲吻他,含吻着柔软的唇,没有用舌头深入。

不带任何旖旎心思,这个吻纯粹而简单。

迟闻秋的头发被拨开,艳丽精致的脸对着朝辞。

他看了很久,才踩着点发车回学校,朝辞人脉很广,即便错过门禁时间,也有办法进去,可既然答应了迟闻秋,他不会食言。

迟闻秋的深层睡眠很短,在陌生的地方更容易被惊动,摇摇晃晃的,像是在小舟摇荡。他一扭头,撞进朝辞宽广的胸肌,耳边的人声隐隐约约。

他被打横抱在怀里,正穿过校区。

突然就清醒了,迟闻秋揪住对方的衣服明知故问:“这是哪?”

“东校区,准备到你的宿舍。”

迟闻秋想继续问他,张了张嘴巴,嘴唇有些肿胀感。

宿舍门禁前,他被放下来,腿脚还有点发软,被朝辞贴心扶着。

“谢谢朝学长,再见了。”

“嗯。”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朝辞站在原地,看着迟闻秋的背影消失。

晚安,我的联姻对象。

……

还没到第二天,关于朝辞的绯闻就已经传遍学校,论坛上每条讨论的帖子都爆火热门。

朝辞跟祁绝的冲突更加激烈,论坛上的八卦者都在讨论,说他们偶尔路过,对接目光有无形的电光噼啪作响,仇视得其他人都为之色变。

其他人怎么样也跟迟闻秋无关,他忙着学习,尽职尽责当个好班长,已经抽空大部分时间。

在他晚上没课的某天,朝辞主动请他吃饭。

迟闻秋拒绝了,他还要去方疏月推荐的志愿者活动,还是加学分要紧。朝辞表面说着没关系,实际上好感度下降了十点,反而恶意值上升到十点。

迟闻秋不稀罕这点好感度,只在乎恶意值有没有涨。还是太慢了,越到后面肯定越难涨。

两星期以来的学校生活还算风平浪静,可慢慢的,就有人故意针对迟闻秋。难得一次游泳课,他就被关在更衣室半天,手机和衣服都不在身边,无法求助他人,不仅翘课,还没办法回宿舍。

迟闻秋也不急,系统说是剧情需要,他等了大半个小时,才有人找过来。

门锁响起,那人进来就笑着说:“怎么是这副遗憾表情,看到不是朝辞,就这么失落吗?”

迟闻秋不想跟他交好,起身就往外走,经过苏音尘身边,围在腰间的浴巾被粗暴一拽,他大惊失色,跟对方拉扯着。

苏音尘看着清瘦,实际上也不柔弱,线条优美的手臂小有肌肉,紧紧禁锢着迟闻秋,将他按在墙壁上,琵琶骨被砸得一疼,随即双腿被挤进来的膝盖撑开。

苏音尘低头抵着迟闻秋的额头,挺翘的鼻尖互相摩擦着,“你每周有两次都会去跟朝辞开房,你们在一起了吗?”

维持着难堪的姿势,迟闻秋轻声说:“只是睡在一起而已。”

迟闻秋的确跟朝辞保持着并不纯洁的肉-体关系,不掺杂多余的情感,单纯是释放压力。

不过分探寻对方隐私,也不会要求负责。

按照人设,迟闻秋爱他痴狂,又因为若即若离的关系而备受折磨,喜欢跟他缠绵,又哀伤于分开的果断。

虽然有些偏离剧情,好处是恶意值已经涨到二十,不然清心寡欲的迟闻秋也不会跟他纠缠。

苏音尘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他们,朝辞是管不住的,但是监视迟闻秋却简单得很。他连身世背景都调查了一遍,连他的喜好或存款都一清二楚。

其中也知道哪天跟朝辞约会、房间什么价位等等。还故意引迟闻秋到这里,制造二人独处的机会。

苏音尘并不包含在剧情之内,跟他只是在浪费时间。

迟闻秋冷声说:“苏同学,你这是要做什么,打听隐私也不用直接问到本人吧?”他想把人推开,苏音尘就迅速抓住他的两只手,他是练过的,懂得怎么抓握不易被挣脱。

苏音尘故意用膝盖摩擦着敏感的内侧,呵呵笑着说:“你知道吗,你们的录像我看了不下数十遍,虽然画面不够清晰,也被我修复了。比我毕生看过的gv都带感呢,男主角。”

他在迟闻秋耳边黏腻低语,全无往日见到的优雅贵气,反而像个爱调戏的多情浪子。

他们贴的很近,体温都相差无几的滚烫,迟闻秋浴巾之下是黑色的包臀泳裤,贴合着肌理,被洇湿了也不明显。

苏音尘的故意撩拨,迟闻秋的呼吸渐渐放重。

对方眨眨狭长的狐狸眼:“喘的真好听,比视频里的更悦耳,听得我都……”

“苏音尘!”被夹于臂弯间的青年惊慌失措喊道,“你……你不能这样,我们是同学,还是两个男生!”

“哦,所以你也是这么跟朝辞说的吗?我跟他到底差在了哪里,为什么你宁可对他笑,跟他上床,我碰一下就是不行呢?”

“我……”

“你喜欢他吗?”

憋红脸的青年紧紧咬着下唇。

苏音尘叹气:“唉,其实我也不是同性恋,也不想欺负小可怜。但是我对你很感兴趣,它也是。”

说着,他还流氓地蹭了蹭。

苏音尘今天穿的是略微粗糙的破洞牛仔裤,硬实的布料刮在肌肤上有些生疼,他强行分开了迟闻秋合不拢的腿,凑得很近,几乎是吻上来的距离。

“我之前对任何人都不感兴趣,偶尔还能看看片释放一下,但是在上次看到你被祁绝欺负,它就苏醒了。”话语暧昧得耳根发痒,迟闻秋避之不及。

“闻学弟,其实我也不想强迫你,可是我尝试过任何办法,也都改变不了我是‘柳下惠’的事实,既然它对你有感觉,你就行行好,让我证实一下想法,好不好?”

迟闻秋不说话,苏音尘有些等不及,指腹压着他嫣红的唇瓣,用力摩挲了一下。那炽热得存在感不容忽视。

迟闻秋不得已开口:“原来上一次我被祁绝欺负,也被你看到了。你想让我怎么做。”

“就做一下祁绝没来得及做的事,我保证会好好补偿你,任何补偿。”

“我要钱。”

“就这么简单?”苏音尘笑出声。钱是他最不起眼的一个优点,比起钱,人情或其他交易更加重要。

“行,我给你十万,不够再跟我要,但是我得验验货。”

迟闻秋:“只动手。”

“行。”

苏音尘想拨开他的头发,被迟闻秋歪头躲过去,“不要乱碰。提前声明,我手法不好,捏疼了别怪我。”

“怎么会怪闻秋宝贝呢。”苏音尘轻佻说着,期待感被挑起来,他垂眸看着迟闻秋匀称漂亮的手帮解开了束缚。

跟苏音尘华丽外表严重不符合,委实惊人。

迟闻秋小小吃惊,心想这家伙看着很会玩,怕不是宁可憋着也不找人,哦对了,他说自己不举。

啧啧,真可怜。

不到三分钟,十万块到手。

迟闻秋带着满手黏糊糊,毫不留情去冲洗掉。

苏音尘还有些意犹未尽,舔舔唇说:“再来一次吧,宝贝,刚才是意外。”

迟闻秋冷漠说:“谢谢惠顾,记得打到我的银行卡。”

“给个联系方式?”苏音尘还想找回颜面。

“不要。”

“真冷漠,我越来越嫉妒朝辞了……”扔下裤子半挂的苏音尘,迟闻秋捡起浴巾就走人。

他刚离开更衣室,迎面就撞到了游泳回来的祁绝,带着满身潮湿冰冷的水汽,他一头栽进饱满胸膛里,手也要死不死按在要害之处。

今天还真是不走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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