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爱上他了? “你你你——”温子卿……

钓系美人深陷修罗场后[快穿] 云无羁 5475 2025-03-27 11:39:49

“你你你——”温子卿惊讶地飞速退到床头, “你会说话啊!不对,上次手术成功了?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迟闻秋抓住他想缩起来的脚踝,往外一扯, 温子卿被猛地拽过去,后脑勺还磕上床头, 脑袋正嗡嗡响着, 紧接着身子被压上重物, 迟闻秋稳稳压制他。

温子卿疼得呲牙咧嘴,想跟他认错,蓦然间双腿发凉,原来是裤子不翼而飞了。

他又惊又怒,人都已经傻掉,愣神间被迟闻秋抓住机会, 已经丧失了反抗能力,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这事对于温子卿是头一遭, 他对感情之事不熟,生涩得像个笨蛋,迟闻秋一句一句教他, 才慢慢学会。逐渐得了趣,他不用迟闻秋去命令, 就已经懂得取悦人。

他如愿见到迟闻秋媚熟的姿态, 像是压得枝头坠地的累累硕果, 薄薄果皮下汁水饱满,还散发着他喜欢的果香。

他虽然是个“哑巴”, 可断断续续的喘声极为性感,又像是无形的催情剂,让温子卿很是上头, 让人忍不住想更加讨好他,就只为多听听几声低吟。

一整夜,温子卿欢喜又嫉妒,高兴于自己被迟闻秋接纳,又嫉妒于自己不是他的第一人。

“那个夺走你初次的家伙是谁啊,肯定不是我对不对?我好不甘心,怎么就有人比我快一步了呢。”温子卿忙不停歇,边发着奶狗一样讨奶的呜咽声,狠狠叼住了他的后颈。

磨牙一般,可是又把控着力道不伤人,他温子卿还没这么对人温柔呵护过!

迟闻秋埋于蓬松柔软的枕头,剧烈运动时,潮热的雪白身躯泛着薄汗,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得不可思议,他宛如精美绝伦的艺术品,生来该展示于展馆,让人欣赏。温子卿看着看着也不生气了,专心去做开心的事。

次日,温子卿摸不到人,突然惊醒,他已经不见迟闻秋身影,如果不是满身痕迹,都要以为是一场春秋大梦而已。

把脸埋进还带着残香的被子。他恨透了迟闻秋的无情,又堕入爱河般深深迷恋着。

房门突然敲响,他以为是迟闻秋,当即欣喜若狂地迎接,意外看到了一张突兀又讨厌的脸。

“你昨晚一直跟迟闻秋在一起?”冷漠的西装男人看到他脖子上的牙印,瞳孔骤缩,高声喝道,“这是什么?!你们发生关系了?他可是你的弟弟!”

“他才不是!而且我也不是温家人了,是你把我赶出去的!”温子卿拉上了自己的衣服,警惕瞪着温景恒,“我不再是你可以随意利用的弟弟了,你滚,不想看到你。”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都已经无家可归了,还要跟你仅有的亲人死磕到底吗?只要你回来认个错,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你……”

“我呸!你这个混账,还觉得全都是我的错?如果没有我,你早该烂在大街上了。我的确是借着‘温子卿’的名头生活,但那本该是迟闻秋的,我终究会归还给他,但是你呢?如果不是他身份的便利,你以为你能进集团当高管?以你低下的工作能力?别开玩笑了!”

这是血淋淋的事实,如同伤疤一样揭开,让温景恒无比愤怒悲伤。温家经商为生,但温景恒始终学不会如何去管理,去当一个以利益为重的商人。

如果不是长辈们偏爱“温子卿”,让身为“温子卿”哥哥的他表面受尽宠爱,实则不过一个替代品。让他跟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称兄道弟,看似兄友弟恭,实际上也恨透了眼前的温子卿。

依仗他虚假的宠爱为非作歹,关键时候又不配合,到头来还想跟他抢人?做梦!

被温景恒怒瞪着,温子卿早就知道他什么心思,冷哼着:“就算我不是温家人了,我也有本事跟你抢继承权,你怕不怕?”

人一旦气到极点,是会发笑的。

温景恒嗤笑,狭长阴鸷的眼眸满是嘲弄,“就凭你?无权无势,也敢跟我叫板?开房的钱也是迟闻秋出的吧?你拿什么跟我争。以后家产是我的,迟闻秋也会是。”

“你……我暂时欠他的而已,而且我昨晚把他伺候得那么好,他不吃亏!”温子卿差点就跳起来乱咬人了,关键时候想起迟闻秋,立马就牙尖嘴利起来。

不提此事还好,一提到它,温景恒就要失去理智。他好不容易想用心呵护的人,居然背叛他了,这是最不能忍受的。

但凡冷静下来想想,他们是兄弟,不应该干涉对方的私生活,可温景恒就是看不惯迟闻秋跟其他人走的太近,别说谈恋爱了,吃饭说话都会嫉妒。

一旦认为谁归自己所有,温景恒就占有欲满满,既然温子卿是条养不熟的狗,念在旧情,他不会太苛责他,光是放在那里,也会自己跑回来。

当了十来年的少爷,突然没了荣华富贵,他能忍?

温景恒暂时处置了温子卿,想着怎么跟迟闻秋委婉提及此事,就收到他的消息:【我周末也不回去了,来回不方便。】

这明摆着就是不想看到自己,且还想着多花时间跟别人约会!

温景恒快要气炸,还是敲字劝说:【可是哥哥很想你,回来好不好?我平时忙着工作,的确是没什么时间陪你,往后我都尽量在家办公,辅导你学业,帮助你恢复嗓子,好不好?】

半小时后,迟闻秋再回:【哥哥都不问我成绩怎么样的】

成绩?什么成绩?

温景恒蓦然就想到,温子卿刚见到迟闻秋的时候,也是恶声恶气质问他不关心成绩,真的是不关心成绩吗?其实是不够关心自己的弟弟。

温景恒后悔莫及,连发好几条消息去哄人,迟迟没有得到回复,他以为的弟弟是悲伤到一个人在宿舍学习,实际上,他在酒店跟人开黑吃鸡。

半小时一轮,腰酸背痛,迟闻秋的身体被逐渐养好了,没怎么咳嗽,就是身子骨不太能经得起折腾,系统贴心,给他发放了补身体的药,能让他在某事上,更无所顾忌。

池惑尽力去满足他,看似专注,其实也在意迟闻秋为什么会跟温子卿上垒,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屁孩,就算是成年,也没有一点成年的样,凭什么就能吃到肉。

“呜啊,停一下……”

手机又突兀响起来,迟闻秋要求中场休息,池惑不打算再放过他,有预感这个电话会让他很不爽。

床伴的占有欲徒增,压的迟闻秋喘不过气来,他立马就翻脸挣扎,池惑还想继续,被用力扇了两巴掌,还是咬紧牙关不松手,只一心一意做事。

迟闻秋人都麻了,任由他折腾,电话不知停歇了多久,他也瘫软下去,视线放低,可见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有种自己怀胎三月的恶劣既视感,他却也没有以前的反感,任由池惑抱着他去了浴室清理。

“你这样很好看,跟怀了我的孩子一样。”

被放入装满热水的浴缸,迟闻秋懒洋洋靠着,池惑用手和嘴帮他擦洗,含糊着问:“我什么时候才有自己的名分?”

迟闻秋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冷漠说:“想都别想。”

池惑大大方方笑起来,也仅仅是表面看着温和,私底下不知道又揣着什么坏心思。

“还没天亮,那就继续吧。”

“我等会就走。”

“有门禁呢。”

“不回学校。”

不回学校,去找温子卿?

演技精湛的池惑也差点破功,他俊美的脸近在眼前,直勾勾看着迟闻秋,“你爱上他了?”

“没有。”

“答应我,别爱上任何人。”

迟闻秋没有应下,而是反问:“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神仙一样。爱不爱不是我说了算,就算我对感情淡薄,却也不敢承诺不会爱上谁。”

听他这番话,池惑更醋得不行,要不是看迟闻秋太累了,他又想再提枪上阵,好好折磨一下花心的家伙。

自从勾搭上迟闻秋后,池惑搞事业都不太专心了,一直在想着怎么稳稳把他拿捏在手,本以为迟闻秋就是个看上他身世背景的,次之又以为是单纯好色之徒,最后才发现他就只为了满足需求。

如果只为纵欲,那么谁都可以,

池惑才不甘心自己沦为工具人。他吃过很多苦头,深知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不会单纯,然而迟闻秋却改变了他的想法,不仅如此,还让他成为了妻奴。

日日夜夜守着手机,就为了等迟闻秋主动联系,连不了解池惑的人都知道,他陷入了要命的爱恋之中。

……

空旷的奢侈豪宅里,温景恒独自一人坐在餐桌上,他的两个弟弟,一个不肯回来,一个离家出走,他都没理解到底是因为什么。

温景恒自认为他对迟闻秋挺好的,予取予求,更没有发生过口角,他是出于什么原因不回家的?

肯定是被别的男人拐走了!

又等待了半个小时,下属回来汇报:“大少爷,三少爷他……其实是跟池惑少爷在一起的。”

温景恒立马站起来,“谁?池惑?他一个不受宠的分家少爷,又不姓温,难道巴结了迟闻秋就能当上家主了?不对,他不是忙着拍戏么,你确定没有看错?”

温景恒生气的模样如同狂狮,下属抖着手递出一袋照片,“这是我们偷拍到的照片,确认是他们无疑,而且不仅仅是那一天,之前就有人看到他们单独在一起。目前最新消息是三少爷离开了,正去往二少爷的出租屋。”

照片上的迟闻秋没有任何被胁迫的痕迹,他跟池惑亲密无间,宛如一对热恋的情侣。

温景恒盯着照片看了一会,怒不可遏拍桌:“好好好,一个两个都把我当外人、当傻子看是吧,迟闻秋,还真是我小看你了!”

……

系统八号汇报着温景恒的动向,细心说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如果他现在去找温子卿,很大概率会被温景恒抓到,到时候就容易闹掰。

迟闻秋给了个假消息,随后让池惑带去了他的住所。

池惑不借助家族势力工作的这些年,也挣了不少,大部分都存起来或投资,一部分买房买车,工作太忙也没什么花钱的爱好。

正好在市中心全额买了一套房产,如果剧组离得近,偶尔去坐一坐,现在他打算当成跟迟闻秋的二人小家,就算拍戏再忙也要回来。

“你出来跟我住,温景恒不会生气?”

“跟我无关。”迟闻秋低头看着给他换鞋的男人,揉了把他的长发,伸着懒腰走去电视机前的沙发,“有没有冷门恐怖片看?”

池惑调查过迟闻秋的喜好,知道他喜欢看悬疑片子,特地去了解过,“我都存了不少,你可以慢慢看。”

没来得及雇佣保姆,而且池惑也不喜欢其他陌生人来自己的私人领地,就把相隔十来公里的秦叔让叫过来打扫卫生。

大晚上被迫加班,秦叔让没什么怨言,他假装不经意打量躺着看电影的迟闻秋,又有点意动了。

趁着池惑去洗澡,秦叔让拖着地,凑过来叼走迟闻秋悬在半空的薯条,青年挑起眉梢看人,秦叔让咧嘴傻乐,“别人的就是好吃。”

被扫了兴致,迟闻秋嘴角下撇,面无表情扫掉桌子上的零食,冷冷说:“那就好好打扫。”

秦叔让愣在原地,他不是震惊于迟闻秋态度恶劣,而是……他大爷的居然会说话?!

看其口齿清晰和流利程度,怕是一早就会了吧?

秦叔让被来不及下咽的食物堵住,咳得惊天动地。

稍有一点动静就会惊动的池惑走出来,他只在腰间围着浴巾,疑惑问:“怎么了?”

迟闻秋不回答,认真看电视。

秦叔让咳得脸都涨红了。

池惑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也不意外秦叔让被甩脸子,“老秦,你别去逗他,小心被猫挠。”

大明星坐到了迟闻秋身边,展臂搂他肩膀,“亲爱的,这就生气啦?想吃什么跟我说,让他去买好不好?”

迟闻秋横他一眼,“怎么不是你去?”

“虽然大晚上要休息,不过我去也行,你亲我一口。”

迟闻秋眸光泛冷。

“好好好,我去,我这就去。”面对心上人,池惑也学来了吊儿郎当,他飞速在迟闻秋绷直的嘴角亲了一口,在被打之前赶紧起身。

迟闻秋:“烧鸡、奶茶,快去。”

“遵命,老婆!”

池惑一口应下就直接出门了,关上门的一瞬间,他拿出手机,屏幕里赫然播放的是监控画面。

……

房间隐蔽的角落,一个隐形摄像头悄无声息记录着,它正对着客厅,将之收进镜头。处于镜头中间的俩人靠近,收声不真切,隐隐听出什么。

突然的,迟闻秋就抬手给了秦叔让一下,打得秦叔让嘴角擦伤,但笑容仍欠揍得很。

迟闻秋稍微拔高声线:“你以为你是谁,也来管教我?想支持谁是我的自由,你没资格指手画脚的。”

秦叔让好声好气:“温景恒这人德不配位,不值得你去支持,如果他真的当上家主,那温家诺大家业迟早败光!”

迟闻秋一心想着任务,“我管不着,只要他继位就行。”他根本就不在乎温景恒什么品行,是否对温家有利,在秦叔让眼里,他就是个一股脑陷入恋情而顾不一切的恋爱脑。

秦叔让只当他早年缺爱,被缺席了十来年的哥哥稍微一宠爱,就有点晕头转向,好心劝着:“以温家的局势,你还不如去支持池惑,他好歹对你真情实意,也能保证你未来物质和精神需求,比温景恒好太多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低落下去,望着迟闻秋清澈而不带感情的黑眸,心口变得灼热,他感觉身体发热得厉害,又说不上怎么一回事。

“把衣服脱掉。”秦叔让脑海稍稍挣扎了一下,很快照做。外国人金发碧眼,身形高大健硕,极好的模特身材让他看起来很有男人味,然而双眼空洞,直愣愣看着迟闻秋。

“现在,跪下,绕地三圈,学狗叫。”

秦叔让没有任何犹豫,绕着沙发茶桌爬了三圈,最后乖乖跪坐在迟闻秋面前,神情讨好。

系统的声音幽幽响起来:【就算是被技能魅惑,他也会因自主思维作祟,从而产生疑惑,可他接受命令的速度堪比程序执行,让我感到佩服。或许是他本心就想这么做了,真是奇怪的人类。】

迟闻秋难得有闲心跟他对话:“一个机械体也会思考生命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吗?”

【这是自然。我们是机械生命体,也具备一定的思维能力,同样可以有血有肉。】

“嗤,我倒是不这么觉得。”迟闻秋嘲弄轻笑,拍了拍手,把秦叔让当狗一样招过来,手放在他金灿灿的发顶。秦叔让甩着那玩意儿,一点都没有身为人类的羞耻心。

他虽然处于被催眠状态,但身体仍是对迟闻秋占有欲十足。

眼见着越发精神起来,迟闻秋落脚一踩,秦叔让突然就醒了,还没来得及搞懂什么状况,他被拽过去,同时一双软唇封住嘴巴,将他凌乱的呼吸掠夺。

系统静静看着,在他的页面之中,提示着池惑好感度下降了整整十点,他转动精美但没有高光的无机质义眼,看到了角落里的摄像头。

电路突然中断,摄像头报废。

迟闻秋很少主动去亲人,除非是想要了,但这次是为了打消秦叔让的疑惑。

“你刚才说想跟我做,可是刚脱了衣服,你就不小心摔着了,没摔懵吧?”

迟闻秋略带些担忧看着他,秦叔让差点就被美色蛊惑得立马就信了,他可是受过专业的反审讯训练,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断片,不过当下也没有更好的解释理由。

在质问和占便宜之间,没皮没脸的他果断选择了后者。

“我没亲够,再亲一次!”

迟闻秋没有拒绝,微微提起嘴角,他的笑靥昙花一现,晃瞎了秦叔让的双眼,男人赶紧凑上去,先是闻到好闻的冷香,再触碰一片温润的柔软。跟迟闻秋冷漠的外表不同,他的唇软弹得像果冻,秦叔让贪心作祟,偷偷揽住他的腰,趁机揉了两把。

绝,好绝的腰!

虽然纤细,却不是干巴的瘦,覆盖了薄薄的肌肉,弹性十足,也没有多余赘肉。

唇是亲上了,秦叔让还贪婪地想伸舌头,而且手也不闲着,揉搓着软肉,还要更过分时,迟闻秋按住他的手,“下次吧,池惑快回来了。”

下次……下次?!

秦叔让欣喜若狂,可他又顾及于跟发小抢人的后果,色字头上一把刀,错过了迟闻秋他得血亏十个亿!

……

半个小时后,池惑刚回来,看到地上还没收拾的狼藉,对秦叔让说:“我花钱请你来是当大爷的?”

池惑的语气实在攻击力十足,好像被绿了一样,秦叔让心情极好,也没跟他较劲:“这就清理了,大少爷。”

池惑目光不善,去端盘子的功夫,发现这混小子又盯着迟闻秋看了,走过去踩了一脚,冷飕飕发问:“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

“这么美的还真没见过。”

池惑还要嘲讽他,迟闻秋就开口了:“怎么这么久,这电影都要过半了。”

“抱歉,走错路耽搁了一段时间。要不要来点啤酒?”

迟闻秋盯着屏幕,不咸不淡“嗯”了一句,他以放松姿态舒展着修长的四肢,水晶吊灯打下来的橘黄色灯光让他看着很是秀色可餐,平时不敢轻易招惹他的池惑都大胆起来,他吻着迟闻秋的面颊和脖子,唯独没有碰嘴唇。

那双被人凌虐过的唇充血涨红,池惑摩挲着,低声问:“怎么嘴巴变红了?”

“嘴巴不红的,该去看医生了。”

“呵,也是。”

炸鸡配啤酒,的确是很好的看剧的选择。到了半夜,池惑没让秦叔让回去,而是留宿在了沙发,夜里还能听到卧室飘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不被当做人对待,秦叔让居然老实本分得不吭一声。沙发浸满了迟闻秋幽幽的香气,秦叔让入迷嗅着,某种冲动越发躁动不安,直到后半夜都没能消停下来。

后半夜,卧室门一打开,秦叔让立马就被惊动了,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道迷人的朦胧身影迈过窗口投下月光,更加清晰起来。

他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裸露着白嫩笔直的双腿,弓身打开冰箱拿饮料,那人全身无一处不是完美的,喝下饮料的吞咽声都吸引人得可怕。

秦叔让实在按捺不住,很想从背后抱住他,可随后池惑也出来了,低声让他晚上不要喝冰水,紧接着黏腻的水声响起,秦叔让正疑惑着。

原来是他们旁若无人亲吻起来。

细微的低吟声时断时续,在夜里极为清晰,秦叔让瞬间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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