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猫说得是真的!他厉害!他是老公!◎
黑色大猫流线型的身体在夜色中完美隐形。他轻踩脚步, 跳上房顶,几个纵身飞跃,在目标地停下步伐。
房屋的构造和鲁萧家的很像, 几只泰迪睡在堂屋里。
夏安垂下尾巴,暗金色的瞳孔在夜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悄无声息地接近,距离那只最近的泰迪只有几步之遥时, 猛地弹跳,直扑向一只毫无防备的泰迪。
那只泰迪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惊醒,大声吠叫了起来。
但夏安的速度太快, 几乎是在瞬间, 他已经成功地压制住了早晨那只带头的泰迪。他露出锋利的獠牙,威胁低吼道:“闭嘴!”
其他两只泰迪也醒了过来, 他们龇牙发出低沉的咆哮, 双眼紧紧盯着夏安,身体呈攻击姿态。
黑色大猫身体敏捷地在空中一个翻滚, 避开了其中一只泰迪的冲击。在落地的瞬间, 他迅速伸出锋利的爪子,准确地抓住了另一只泰迪的喉咙, 使其无法动弹。
那只被夏安压制的泰迪试图挣扎,但夏安的力量出奇地大,加上他的体重, 使得泰迪完全无法动弹。
夏安的瞳孔中闪烁着冷光,他低吼一声,警告其他泰迪不要再有任何异动。
最后一只泰迪看到同伴被制服,心中恐惧, 但仍试图绕到夏安的背后发起攻击。然而, 夏安的背后仿佛长了眼睛一般, 准确地预测到了它的动作。黑色大猫一个反身,九条尾巴舒展开来,猛地扫向泰迪,将其打翻在地。
三只泰迪此时都被夏安完美制服,无一例外地趴在地上,他们望着夏安的九条尾巴直打哆嗦,不敢再有任何反抗。
夏安喉咙发出低沉的吼声:“再欺负哈士奇就要你们死,听见没有?”
泰迪们瑟瑟发抖,本身就是仗势欺人抱团的小狗而已,现在面对真正的强者,它们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每只泰迪都低下了头,耳朵贴着身体,尾巴夹在两腿之间,显得极为惶恐。
“再跟着你们主人为非作歹,我咬断你们主人的喉咙也不是难事。”夏安淡淡说道。几只小狗看着黑猫嗜血的眼神纷纷低汪道:“知道了。”
“记住,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夏安冷冷地说着,随即转身离开。
泰迪们望着夏安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他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了,它们才敢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彼此之间交换了一个惊魂未定的眼神。
夏安脚步轻快地回到鲁萧家,刚撩开门帘,便看到橘白小猫满脸严肃地蹲坐在地,哈士奇也歪着狗脸陪在旁边。
夏安爪子一僵,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嘤嘤道:“哥哥你怎么醒了?”
冬禧尾巴重重拍地,烟嗓一开,问道:“你去哪了?”
黑色大猫柔柔弱弱蹭了过来,嘤咛一叫,“猫去上厕所了喵~”
橘白小猫直起身,前爪离地啪啪揍了他两拳,“还撒谎!你为什么一只猫去找泰迪?他们有三只,你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夏安一动不动低头闭眼让小肉掌呼扇在自己的脸上,“猫很强,根本不怕。”
哈士奇瞪着狗眼望着眼前被小猫揍着丝毫不敢反抗的大猫。
原来小猫说得是真的!他厉害!他是老公!“小猫!厉害!”哈士奇激动不已,对天长嚎了一声。
冬禧短爪僵住,咳了一声,粗声粗气说道:“回你的窝睡觉去!”
芝麻嗷了一声,甩着尾巴爬进狗窝,大爪拍了拍自己身下,“小猫,快来!”
橘白小猫严肃毛脸,对着夏安喵道:“不许过来,好好反省。”说罢,他甩着屁股扑向哈士奇。
不多时,一猫一狗又重新唱起了二重奏。黑色大猫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凑近,将小猫往自己怀里搂了搂,靠着哈士奇闭上了双眼。
第二天一早,严东笙握着冬禧的小短腿交代着:“我们要出门了,你们出去玩注意安全,饭留好了。”
“喵,知道了。”冬禧摆摆尾巴,想抽回自己的爪爪。
“有事发信息。”严东笙低声说道,竟将原先冬禧偷偷买的手机掏了出来。
橘白小猫开心地拨过手机塞在屁股底下,两爪碰头,冲着铲屎官比了个OK的姿势。
严东笙看着他努力伸长四肢也才将将才能碰到耳朵的样子,笑得不行。
“你和冬禧嘀咕什么呢?”沈南意撩开门帘,轻笑着问道。
严东笙揉揉小猫的头毛,站起身握住男人伸过来的手掌,“和他说自己找饭吃呢。”
“哈哈,他听得懂吗?”两人说笑的声音渐行渐远。那边鲁萧遛完哈士奇也刚回来,三人开着车一起出门了。
“傻狗快来。”冬禧举爪冲着哈士奇招呼道。
哈士奇听喊,四爪蹦跳着跑了过来,“干嘛?”
冬禧小爪啪嗒解锁屏幕,打开了手机的自拍模式,对着自己拍了一张,“来拍照。”
夏安嘤嘤地蹭了过来,“哥哥,还生北北气嘛?能不能带我一个?”
橘白小猫猛地跳脚,“你好好说话!”
“哥哥不生气了,是猫错了呜呜,我下次不一个猫去了,一定带着哥哥。”黑色大猫蹭着冬禧的脸颊,娇声娇气说着。
冬禧忍了忍,还是没绷住严肃的小脸,表情破功,“好吧,知道错了就行,一起来拍照吧。”
三个毛绒绒打开相机狂拍一通,殊不知这只是他们生命中的点滴而已。往后每年,他们都会一起留下很多合影,岁月流转,季节更迭,直至老去。
沈南意开着车,他的目光不时的通过后视镜看向后排。
后座的严东笙低头悄声和鲁萧说着什么。两人偶尔轻笑时,他的眼睛会弯成好看的弧度。
严东笙感觉到了什么。他抬头一看,与沈南意的目光在后视镜中相遇。
男人勾了勾嘴角,缓缓地咬了咬下唇。严东笙的脸腾得一下红透了,那个夜晚的画面瞬间浮现在眼前。沈南意轻轻地吻着他,牙齿撕磨着自己的嘴唇,有些疼痛又有些甜蜜。
他不敢再看,移开目光,心跳如鼓。
沈南意将车停在一家私房菜馆前,随即绕到车的另一侧,为严东笙打开车门。严东笙迈着长腿刚准备下车,男人倾身靠近,在他的嘴角飞快落了一吻。
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的严东笙,下意识地将手放在沈南意的胸前,用力推开了他,然后迅速地转头看向左边,心中松了口气,鲁萧已经下车了,没有看到这一幕。
沈南意看着他,莞尔低声道:“怎么这么胆小?”
严东笙抿抿嘴没有说话。沈南意拉着他的手,轻轻捏了捏,“没事的啦”
三人走进餐馆,服务员迎了上来,“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江潮。”沈南意道。
服务员闻言笑着弯腰伸出手掌,“请几位这边走。”
服务员打开厅门,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靠窗站着,听到声响回过头。
“来了?”他笑着走了过来,和沈南意大大地拥抱了一下。
“这就是东笙吧?”江潮的五官俊秀,个子比181的严东笙还要高上一些。单眼皮有些锐利,但此刻带着笑意让整个面容都柔和了下来。
他伸出手,“这段时间总是听南意提起你,果然很帅。我叫江潮,是沈南意的高中同学。”
严东笙笑着回握,“你好,我是严东笙。”
“这位就是小说家吧?”江潮对着鲁萧笑着问道。
“你好,我是鲁萧。”鲁萧不自在地握了握对方伸出的手。
“都坐吧,可以上菜了。”江潮松开手,对着服务员说道。
沈南意为严东笙拉开一张椅子,带着他入座。
严东笙看着他给自己清洗餐具,铺上餐巾围,有些不好意思地贴近他的脸轻声说着:“我自己来就好。”
沈南意眼笑眉舒,“我就想照顾你嘛。”
江潮望着两人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暗光。他拿着温手巾递给鲁萧,笑着说道:“鲁先生,听说您的《蒸发》很受欢迎,我也买了一本,还没来得及看。”
鲁萧接过毛巾,“啊,嗯。谢谢。”他抓了抓头发,不太能应付这种社交场景。
服务员们开始上菜,沈南意和江潮阔别多日,吃饭间喝了不少酒。“对了,这个送你。”江潮想起什么,起身从旁边的矮柜中拿出一袋东西递给严东笙。
严东笙惊讶摆手,拒绝道:“我不能收。”
沈南意放下筷子,白皙的皮肤因为酒意泛起红晕,浅色的瞳孔也带着些迷蒙。
“我看看你送了什么,垃圾的话确实不能收。”他开着玩笑,接过江潮手中的礼品袋翻看了一下。“唔,好东西,谢了兄弟。”沈南意笑着把东西放到了严东笙的脚边。
严东笙也不好意思现在就看,只能低头扒饭。
旁边的鲁萧也是插不上话,两人小仓鼠一样闷头吃菜。沈南意给严东笙不停夹着菜,江潮见状竟也开始给鲁萧夹菜。
鲁萧发着懵,吃了他夹过来的好几个鸡翅。
饭毕,严东笙去了下洗手间,甩着手出来时正好看见沈南意和江潮在拐角处抽着烟说着些什么。沈南意的表情冷峻,与平时温和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人听到动静,停止了交谈。
沈南意回头,目光与严东笙相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但很快被掩盖了起来。温柔的笑意漫上眼角,他走到严东笙身边,拉起他的手:“好了吗?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