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庭渊视角

穿回古代搞刑侦 历青染 5494 2025-04-29 09:33:39

伯景郁回到家中,今天周末,伯子骁不用上班。

他进屋时,哥舒佳人正在插花。

问他:“吃过饭了吗?”

伯景郁回:“午饭吃过了,晚饭还没有。”

“那晚些我们一起吃。”哥舒佳人说:“我让阿姨给你做爱吃的菜。”

“谢谢妈妈。”伯景郁看着眼前这个,并非他母亲的女子,如果自己的母亲没有在自己两岁的时候去世,应该就长这样。

堂婶笑看着庭渊:“这几日天气好,你多活动活动,对身体也是好的。”

庭渊:“我也是这么想的,总是憋在院子里,活动范围太小了。”

堂婶脸色僵了片刻,随即立刻说道:“后花园地方大,清净,环境也好,渊儿可以多去后花园转转,前院靠近大街,外面人来人往,吵闹的很,会扰你清净。”

若是以前的庭渊,八成就听了堂婶的话。

如今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从前那个容易任人摆布的庭渊,对于堂婶的话,他自然是不会全听的。

视线越过堂婶看向身后地上跪着的姑娘,问道:“这是怎么了?”

堂婶解释道:“这丫头是我院子里修剪花枝的下人,偷了我的首饰出去变卖,被吴妈妈抓了个正着。”

“抬起头来。”庭渊看着跪在地上的姑娘,让对方抬头。

姑娘抬起头,好好一张脸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两眼泪汪汪,嘴里被塞着粗布,饱含委屈,一个劲地朝着庭渊摇头。

“你可是有话说?”庭渊问她。

姑娘用力点头。

庭渊:“把布取下来,让我听听她要说什么。”

堂婶立刻说话:“不用了吧,我正准备报官。”

庭渊看向堂婶:“既然要报官,为何把她打成这样,我朝律法,不可动用私刑。婶婶目中还有没有王法了?”

从前的“庭渊”都不走出自己的院子,更别说管家里的事情,如今遇到这样的事情,不仅问了,还大有要管上一管的架势。

一向没太看重他的堂婶有些诧异,可她毕竟代为管家多年,该有的魄力还是有的:“渊儿这话说得,不过就是家里管事的婆子们见她不肯招,一时情急动了手,怎么还和私刑扯上关系了,以后这话莫要再说,免得祸从口出。”

庭渊没理堂婶,朝身边喊道:“平安,去,把布拿下来。”

“是,公子。”

平安三两步便下了台阶,去掉姑娘嘴里的布。

下一秒姑娘往平安身边凑,眼里看的却是庭渊,“公子救命。”

“发生了什么事,你且一五一十说出来。”

庭渊抬脚下了台阶,来到院中。

周边围着七八个人,都是堂婶的人,庭渊丝毫不惧。

庭渊看着眼前这个姑娘,似有莫大冤屈。

堂婶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姑娘,若是眼神能杀人,此刻这姑娘怕是已经死了百八十次。

从前的“庭渊”是怎样的一个人,与现在的庭渊没有太大的关系,他自有一套自己的行事标准,也与他多年来工作在刑侦一线有关,遇事必然要追根溯源查清真相,即便是想改,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也很难短时间内改正。

堂婶明显察觉庭渊不同以往,心中便更是担心。

她必然不能让庭渊追查下去,说道:“渊儿,这丫头是我院里的人,有什么也该是我来查。”

堂婶百般阻拦,庭渊就更觉得其中有问题,这姑娘十有八九就是冤枉的。

脸色一沉,回头看着堂婶:“婶婶这话说的,我是这宅子的主人,发生在我宅子的事情,难道我不能过问?还是婶婶觉得我没资格?”

他作为宅子的主人都没资格管,谁有资格管?

堂婶一听这话,赶忙摆手:“你这是哪里话,婶婶是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你这落水才醒没几天,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

“多谢婶婶担心,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庭渊朝那姑娘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只管说出来,是非对错我自有定论。”

“多谢公子。”

随后姑娘开始讲述事情的原委:“我叫杏儿,去年入府,在林婶娘的院子里照料花草,前两日我娘病了,和管事妈妈请假回家照顾,今日回来,刚进房间便被妈妈们抓住,说我偷了林婶娘的首饰。”

庭渊询问堂婶,“可属实?”

不知为何,堂婶被庭渊一眼看得心怵,眼神就好像县令审案的眼神一样犀利威严,她点头。

庭渊:“你接着说。”

杏儿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就没停过,“他们搜了我所有的东西,并没有找到林婶娘的首饰,于是吴妈妈便掌掴了我,让我签下认罪书,我不肯签,他们就继续打我。”

庭渊看向吴妈妈,“认罪书呢?”

平安走到吴妈妈跟前,伸手。庭渊嗯了一声,“你也是。”

就见陆长风把车钥匙抛给了身后跟着的井玏,随后潇洒地说:“我有司机,你不用操心我。”

井玏二话没说,去把车倒了出来。

“走了。”

陆长风转身去了副驾驶,岳方霖和寇淮上了后座,他们要去超市买菜煮火锅。

庭渊跟在他们后面,在红绿灯路口分开,朝自己家走。

路上拨通了伯景郁的电话。

“你在哪?”

“在你家,你下班了?”伯景郁问。

“对,刚出警局停车场,你晚上想吃什么?”

伯景郁没想到,反问庭渊:“你想吃什么?”

庭渊也不知道,想到陆长风他们今天吃火锅,与伯景郁说:“下雪我们吃火锅吧。”

“好啊,我也很久没吃了,那你选地方,我过去找你汇合吧。”

“我回去接你吧。”

“你也不嫌难跑,你选个地方,我直接过去找你就是了。”

庭渊虽然已经在京城住了大半年了,可他日常活动范围很小,对周边很多地方都不了解,“那不如就在我们楼下对面的火锅店吃吧,我看他们家生意也挺好。”

“行,那我订好位置,等你回来。”

一个小时后/庭渊的车停在楼下,快到之前他就给伯景郁打了电话。

这会儿伯景郁已经在楼下等他了。

庭渊看他在楼道里冻得原地跺脚,快速下了车朝他跑过去,拉住他的手,冰冰凉,说他:“我不是让你五分钟后再下来的吗?你怎么提前下来了。”

伯景郁搂住庭渊亲了两口,“因为我想你一回来就能见到我。”

“傻不傻。”庭渊将伯景郁的手拉着往自己的脖子上放。

伯景郁立刻挣脱:“会冻着你的。”

他揽过庭渊的肩膀:“走吧,我们去吃火锅,已经和火锅店定好了位置,给我们留了包间。”

两人一起朝对面的火锅店走去。

服务员给了他们菜单,让他们自己点菜,伯景郁不挑食,决定权都交给庭渊。

“我去给你调干碟。”

“不要辣椒。”

“知道。”

庭渊选好了菜,等伯景郁调了干碟回来后,庭渊把菜单递给他:“看看要不要加些什么。”

伯景郁扫了一眼说:“不用了,你点得很齐了。”

没有什么比下雪的时候吃上一顿火锅让人更快乐了。

吃完火锅走出火锅店,庭渊感觉自己有些撑,菜点多了。

原本停了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

庭渊和伯景郁站在饭店门前的雪地里。

“回家吗?”伯景郁问庭渊。

庭渊摇了摇头:“不想回,我们沿着这边走一走,当作消食了,好不好?”

“好。”伯景郁爽快地答应下来。

他想去牵庭渊的手,与他一起雪中漫步。

就在他的手要牵到庭渊的手时,庭渊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路上还有人,别牵,如果有人认出你,对你不好。”

伯景郁只得将手塞进大衣的口袋,追上庭渊,与他并肩走着。

“其实我不在意。”在这么多镜头下,伯景郁也不能和庭渊有什么亲密的举动。

庭渊说:“我来恭喜我救下的少年获得冠军。”

这个理由也足够充分,庭渊为伯景郁抢到了活下来的机会,让他得以被抢救回来,当然算救命恩人,和自己的救命恩人关系好一些,成为好朋友,也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恰恰说明他懂得感恩。

媒体对国家队的成员和教练作出采访。

有人问伯景郁:“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伯景郁将自己的金牌从随行的包里取出,走出采访区,越过人群,将金牌挂在了庭渊的脖子上。

随后对采访的记者说:“这就是我当下最想做的事情。”

所有媒体和镜头都记录下了这一刻。

伯景郁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庭渊说:“没有你不顾生死地救我,就没有今日的我,我的生命会永远停留在18岁,不会有机会代表国家出战奥运会,更不会有机会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为国家赢得这枚金牌,这枚金牌不仅仅属于我,也属于你,谢谢你。”

伯景郁在心里补了他没有说完的那句话:我爱你。

他知道庭渊会懂得他这段话里省略掉的那些内容。

庭渊眼眶酸涩,泪水在眼中打转,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胸前挂着的这枚金牌,情难自抑地抱了抱伯景郁,“恭喜你,也谢谢你让我与你一起分享这份胜利的喜悦。”

而后/庭渊退至一旁。

随着采访结束,伯景郁也该和教练队员一起离开,晚上再回家,参加庆功宴。

“爸,一切就都交给你了。”

伯子骁朝伯景郁点了个头,对他说:“放心吧,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伯景郁拿着东西离去,前往国家队的大巴车。

他降下车窗,再度做了前几天在赛场上做的动作。

隔着人群,他看到庭渊笑了。

伯景郁与他相视一笑。

随着大巴离开机场,媒体又转而去关注奥运冠军的家人,以及刚刚出现的焦点人物,被奥运冠军赠送金牌的曾经救下他的警察。

“面对伯景郁送给你的这枚金牌,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记者问庭渊。

庭渊的手始终放在金牌上,回答媒体:“我很高兴,他能够把这枚金牌送给我,这枚金牌对于我来说,也有特殊的意义,我会好好珍藏,也希望他未来能够继续为国争光,个人的事业发展勇创佳绩。”

有庭渊舍命救伯景郁的事情在前,媒体等人没有多想。

庭渊今天之所以出现在机场,是前日奥运赛场上伯景郁亲吻了自己手上戴着的铜钱手链,而他戴着手链的照片,正是庭渊的微信头像。

伯子骁知道伯景郁此举背后的原因,也知道伯景郁一定是想见到庭渊的,便邀请庭渊与他们一起接机,给伯景郁一个惊喜。

而哥舒琎尧也差不多退出了两个人的关系。

今天机场一个拥抱,赠送金牌,哥舒琎尧已经能够完全确认,庭渊和伯景郁在一起了。

哥舒琎尧也从伯子骁的态度,推测出来,伯子骁应该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只是一直没有戳破。

而哥舒佳人对此毫不知情。

知道如此大的一个秘密,哥舒琎尧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思,他觉得很惊讶,伯景郁和庭渊差了那么多,这一年他们见面的次数也算不得多,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每次伯景郁有假期,在家的时间都很少,不在家的时间,应该是陪庭渊了吧。

哥舒琎尧对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说:“你们去坐姐夫的车,让庭渊坐我的车,我有些事情想和他聊聊。”

伯子骁看向哥舒琎尧:“你们要聊什么?”

哥舒琎尧:“有些疑问想让庭渊给我解答一下。”

伯子骁也猜出可能是因为伯景郁和庭渊的事情,没有阻拦。

他也希望庭渊能够直面哥舒琎尧,把哥舒琎尧争取下来,在后期他和伯景郁的事情上,哥舒琎尧即便不能帮忙,至少不会落井下石。

庭渊坐上了哥舒琎尧的车。

随着车子出了机场上了高速,哥舒琎尧也问出了他想知道的问题:“你和景郁在谈恋爱,对不对?”

庭渊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坦然承认:“是,我们已经交往很久了。”

哥舒琎尧得到了确定的答案,沉默了好一会儿,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去年。”

庭渊没有说具体的时间,因为他无法让哥舒琎尧相信,他和伯景郁在见面后就好上,而穿越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哥舒琎尧有些不太理解,“你们怎么会在一起,一个运动员,一个警察,一个18岁,一个28岁,你们之间的交集那么少,给你们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为什么呢?难道你就不怕你和景郁的关系被曝光后,影响到你的父亲,也影响到景郁的形象吗?”

“感情这个事情,他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无关年龄,无关性别,无关工作,甚至无关社会地位,家庭背景,就是自然而然地产生出来的,我无法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庭渊顿了顿,给哥舒琎尧留了一定的思考时间,态度也非常诚恳地继续往下说:“至于你所说的第二个问题,我已经和家里出柜,并且得到了我父母的同意,关于这件事曝光对景郁的形象会造成负面的影响,在他退役之前,我们都会小心相处,不会将我们的事情大肆宣扬出去,尽可能地不让别人发现我和他的关系。”

“可万一呢?”哥舒琎尧是有些惊讶,庭渊会提前和他的父母沟通出柜,得到父母的支持,这已经比九成的人更有担当,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担心,“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认识你们的人并不少,你怎么就能保证你和景郁的恋情一定不会曝光?”

庭渊:“我们两人见面的时间也算不得多,大多时间只是一起在外吃上一顿饭,不在公开的场合做亲密的举动,有我救他这个关系在前,吃顿饭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在他没有正式退役之前,都不可能有太多的时间私下相处,我们又不是什么大明星,没有人会时刻蹲点在我们家门外去追踪我们的关系,关起门来的日子是我们自己过的,你说的关系被曝光的概率非常低,是存在被曝光影响的风险,可我们也是普通人,普通的相爱,没有碍着任何人,也没有违反公序良俗,我们也没有到处高调地去宣扬我们的爱情……”

哥舒琎尧沉默了许久,他不能说庭渊的话有什么问题,过了许久,他说:“你比景郁大了10岁,他会头脑发热做出很多冲动的行为,我希望你不要做出有损他利益的事情。”

“我宁可损自己的利益,也不会损他的利益,我比你想象中的更爱他。”想到当年他和伯景郁在一起的时候,哥舒琎尧也阻拦过,庭渊顿了顿,“我知道你今日和我说这些,是因为你疼爱景郁,我也爱他,我也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我们对景郁的心是一样的,都希望他好好的。”

哥舒琎尧点了点头,似乎觉得庭渊说得有道理。

而后一路无话,车子开进伯景郁家的小区。

庭渊知道伯景郁不会在意,但伯景郁现在还是国家队的,这个社会对同性相爱并没有那么排斥,同样也没有那么支持。

这些事情如果上了娱乐新闻,就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庭渊与伯景郁说:“我希望别人提起你,首先想到的是你的射箭能力很强,而不是你有一个同性爱人。”

伯景郁觉得有些委屈,这个世界是自由的,但也有不自由的地方,他没有办法随心而动,他和庭渊,就好像见不得光一样,只能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拥吻。

看似他什么都得到了,实则有着最大的遗憾,他只想要和庭渊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和庭渊在一起,可因为种种原因,他不得不参加训练,不得不世界各地的去比赛,与庭渊聚少离多。

他完整地走过了一生,在漫长的岁月里,庭渊成了他唯一的执念,所有事情他都能够看淡,唯独庭渊离世留他孤身一人存于世间,是他无法释怀的。

人活到百岁,无论是行动还是力量都会受限,很多妄念自然也就消散了,伯景郁很清楚他现在想要的是什么。

上辈子为了胜国,为了许多人而活,这辈子他只想为了庭渊而活。

看着庭渊始终要快他一步,伯景郁停下脚步,问庭渊:“你还记得那年东州初雪,你即便是忍着身上的疼,不顾我与你生气,也要我陪你在雪地里淋雪吗?”

庭渊回头,看着身后的伯景郁,他的头发上已经有了星星点点的雪花。

吴妈妈看向林婶娘,见林婶娘没有任何表示,不肯交出来。

庭渊道:“不交也行,平安,去报官,就说有人私自用刑,让县令大人做主。”

吴妈妈一听要报官,立马乖乖地从袖子里取出认罪书。

平安接过转交给庭渊。

庭渊从头到尾把认罪书看了一遍,随后收好,问:“吴妈妈可曾从杏儿的房中搜到婶婶的首饰?”

吴妈妈:“是没搜到,但她娘病得也太巧了,说不定她早就拿出去变卖了给她娘治病。”

“有道理。”庭渊看向堂婶:“婶婶丢了价值多少的首饰?”

堂婶道:“总价二两银子。”

按照这个地方的钱币价值,二两银子几乎是杏儿半年的工钱。

庭渊:“若是按你们说的,真是杏儿偷了首饰,急需用钱必然要变卖首饰,让人去典当铺子问问老板有没有收到婶婶的首饰便能知道,在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便想着屈打成招让人签下这认罪书,怕不是偷东西的另有其人。”

吴妈妈道:“能进入林婶娘屋里的人只有林婶娘院里的人,只有她离开过,不是她还能是谁?”

“既然如此,那就把所有能够进入婶婶屋里的人都叫过来,一一问话。”

堂婶:“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吧。”

到此庭渊已经能够确定,杏儿没有偷东西,肯定是另有原因,想要栽赃给杏儿,然后把她赶出去。

庭渊:“事关一个人的声誉清白,即便是掘地三尺也是应该的。”

在这个名誉最为重要的地方,若今日杏儿认下这件事,往后便没有人敢收她做工。

庭渊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待多久,但他不想在自己眼皮底下有这种事情发生,能帮一个也算一个。

他质问吴妈妈:“你还愣着干什么,怎么?我说话不管用?”

吴妈妈赶紧动身去喊人。

庭渊:“平安,你跟着吴妈妈一起,帮一帮吴妈妈。”

可他们的道德感都太高了,无法心安理得地拿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想要还回去,却又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庭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后和正在厨房做晚饭的欧阳净棠说:“妈,我出去一趟,晚饭就不吃了。”

欧阳净棠说:“我就差一个菜了,你要去哪里?而且你的身体好了嘛,你就到处跑。”

“我去见你未来的儿媳,菜吃不完留着我晚上回来吃。”

欧阳净棠哦了一声,“那你去吧,打车还是开车,开车的话你小心一点。”

“知道了。”庭渊换了鞋子拿了车钥匙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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