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林清棠回到房间已经天亮了。
他们决定三日后施行计划, 让林清棠引谢尘到后院,届时就有司澜与他打架,再联合尝试强行破开结界。
林清棠悄悄地睡回床榻, 刚躺上,一双手就搂抱了过来, 把他搂住了。
“棠棠……”谢尘把头枕在林清棠的肩上, 张口轻咬, 嘴上温柔,底下却并不——甚至是凶狠的。接着再次撑开他的“双唇”, 再伸手……
林清棠听到谢尘说:“一碰就软成这样了,棠棠。”然后自己的下巴被霸道地抬了起来,他被迫地抬起头,与谢尘对视, 他忍不住颤着身子, 张口想喊师兄,后知道不对,“……谢, 轻……轻一点,好不好……”
他吃不下,真的。
谢尘一边吻着,一边低低地说:“坏宝宝, 想惩罚你,又舍不得。”
林清棠也不知说什么,竟也怀着一分愧疚。就如疾风暴雨, 他承受着爱抚的暴雨。
谢尘知道他怀了孕,动作也很关照他,会问他这个姿势行不行, 以及动作会不会太粗暴。两人就这样拉拉扯扯地纠缠了大半天。
事后他本来想着该如何告诉谢尘,让他尝试地打开结界。
却因为太累,睡着了。他有孕之后就特别嗜睡。他睡着后,谢尘也不叫他,也让下人也别叫他。
他一看窗外,已经是傍晚了。他匆忙赶往后院,哪知谢尘不在,只有司澜。司澜穿戴华丽地顶着个靓丽的红头皮立在那里。
林清棠:“…………”
司澜还挺不好意思,局促道:“清棠,你来了!”他在这个戏里的身份是东方绥的随从。
林清棠道:“怎么就你?东方呢?我睡过头了,然后也不知谢尘去了哪里。”
司澜嗯了声,“东方让我一个人来,说是……说是……我们也是为了出去,你别介意啊。”
林清棠明白了司澜的意思,难怪今日只有司澜一个人赴约。现在来都来了,就只能这样了。他想起在红花客栈听到的有关天香门的事,问:“天香门后面被灭是你做的么?”
司澜道:“你觉得是不是我?”
“我不知道。”
司澜道:“我加入魔界后,是打算学好和天香门算账,他们杀死了月白。月白他……”说话时,他红的长发飞舞,“但魔界的规矩,一次杀不成,我就不会再杀了。”
林清棠点头,所以不是他,“我和你的月白很像吗?”
司澜陷入回忆,“对,很像。你们……对不起。”他抬起头,“但我绝不会把你当替身的,我对你就是一心一意的。”
司澜慌乱地解释着,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就看到林清棠跟自己眨眨眼,他就懂了。有人在监视他们,这里恰好有一个视觉死角。
一直等到那个人走了,他们才离开这里。
……
……
那个监视的人是天虞,他回去把事情告诉给了朝摇君。
朝摇君摸着下巴猜测他们估计是想完成任务。不过,不管他们怎么弄,估计都是离不开这个结界的。他还是着手到了时间带着少主离开这里吧。
他少主的灵力还在,他便让少主再尝试去把林清棠绑来。本来家主也说过,他要林清棠,所以到时,他肯定也得带着林清棠走。
就这样说定了。
明天七日就到了,就让他们和谢尘等人说再见吧!
朝摇君和天虞溜到了谢尘的房门外,看到林清棠躺坐在床榻上,显得极为疲惫。朝摇君看了一眼,心也被勾得不行,暗自感叹,真是个大美人,所以才把家主、谢尘还有那个叫司澜的魔修勾得神魂颠倒。
他指挥天虞,就是现在。
天虞直接使用妖族的捆妖绳绑住了林清棠,然后用了妖族的迷魂妖丹,迷晕了他,扛着人就往外跑。
他们把人带到一个空房间里,就等着合适的机会离开这里。
……
……
谢尘去找人的时候,就发现人不见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林清棠跟人走了。他刚想去找东方绥和司澜,没想到这两个人竟也找上了门。
“人呢。”谢尘冷声问。
东方绥和司澜对看了一眼,本来他们说好要一起离开的,怎么突然失踪了。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时间不多了。
他们和林清棠也相处了一段时间,发现他是个挺聪明的人,他只是看着柔弱,但绝不愚笨。他应该是能自救的。他们决定将计就计,说林清棠就在后院,让谢尘尝试打开结界。
“人在后院,你过去了,人就属于你。”
谢尘没再说话,冷着脸,绕过他们,往后院去了。
在谢尘眼里,后院不过是普通的院子,这里是谢家通往沈家的必经之路。可等他想要走上前,只听砰的一声,自己竟被一面无形的墙给挡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回头问。
东方绥开始胡编乱造,“刚才有一个妖怪抓走了你的妻子,他立了一个结界,你要不要去救他?”
谢尘听完,沉着脸,“让开——”
他说着往后退了几步,这阵仗就像要搞大事情一样。东方绥和司澜反射性地往后躲,谢尘退出老远之后,助力跑了一下,再直直地往前冲,冲到墙前,突然就刹住了。
这搞得东方绥和司澜两人都感觉自己白激动了。
东方绥道:“没事,你再试一下。”
司澜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你行不行啊,不行我来。”
谢尘又冷冷瞥了他一眼,再次往后助力,跑出老远,这次跑的速度明显比之前要快得多,跑得极快,一直跑到无形墙跟前,只听砰的一声——
东方绥和司澜听到一声惨叫声,就看到谢尘捂着额头,立马蹲地上了,然后抱头痛哭,“呜呜呜呜……”
两人:“……”卧槽,这还是千山大师兄谢尘吗?
谢尘一边摸着额头,一边哭:“我过不去,他要走了……他不要我了。呜呜呜……”
两人只能轮流地劝,“回去了就回来了,真的,不骗你,啊。”
司澜忍不住吐槽:“你傻不拉几地,就直直地往前冲,你要用你的灵力啊。你的法术啊,你的剑呢,唤出来啊。你不是得了一把很好的剑吗?沉渊剑啊!还有那把白昼剑。”这么好的剑气不用,非要撞。
“是啊,司澜说得对,要不要再试一试?”东方绥比较有耐心,温声劝着。
谢尘才懒得理他们,就是蹲着,不肯起来,“你们走开,你们骗我。我好痛,我不要再试了。呜呜呜……清棠……棠棠……你别走……我和你一起养孩子啊……”
东方绥和司澜感觉这谢尘纯粹就是变傻了,怎么这么情绪化?他们最后嘴都劝干了,谢尘还是一副完全劝不动的样子。
他们走又走不了,过了今晚,一切都结束了!
过了一会儿,也许是镜妖设立的镜界快要支撑不住了。
天空开始飘雪,无数的雪花飘飘洒洒地落下来,先是就斗大的雪花然后就是漫天的红花。眼看着这镜越来越不稳定,等镜界关闭,他们就真的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这一下,东方绥和司澜也不淡定了,苦口婆心地劝,威逼利诱地劝……
谢尘只是蒙头抱着头,流着泪,反复说着林清棠丢下他走了。
雪花落在他的发上,他却没有感觉冷。他隐隐感觉不对劲,但再不对劲,都与他无关。
他就是要林清棠。
耳边响着东方绥和司澜的声音,直到他们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他感到好奇,从臂弯中抬起头,就看到他一直渴望要见的人——他撑着一把白色的伞,立在自己面前,为自己遮去了风雪,脸上挂着他熟悉温和的笑。
清美如雪,烟冷如诗。
是林清棠,他回来了。
谢尘擦干泪,站起来,“你回来了。”
林清棠点头,他手里拿着一把树枝,这是他随手捡的,他想要让谢尘觉醒,肯定得需要武器。谢尘爱剑,只要有剑,他就能想起一切。
“嗯,你试试看能不能破开这里。”说着,把树枝交给谢尘。
谢尘接过树枝,痴痴地问:“你不会丢下我的,是吗?”
“是,我不会离开你。”
“好。”谢尘的目光逐渐变得镇定,深沉,捏着树枝的手微微用力,突然发力刺向那虚空的无形墙;但再一次,气墙纹丝未动,反将树枝狠狠地震回。碎屑飞溅,谢尘的虎口被震得发麻,却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谢尘回头,看到林清棠,见他仍望着自己,眸中似有微光浮动,像是期待,又像是信任。谢尘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
这一次,他变换了角度,也许是换了角度的关系,他的树枝尖端讯速地凝聚起一丝凌厉的剑气,劈向气墙的时候破空声尖锐刺耳——
“咔!”
可惜的是,第二次还是失败了。树枝应声而断,碎成了齑粉,而气墙依旧巍然不动。
就在谢尘打算试第三次的时候,就看到有两个人持着利器向林清棠冲来,他反射性地挡在林清棠面前;但利器却并没有刺入谢尘的身体里,因为他的跟前自动生成了一个同样无形的白色光圈,挡住了他和林清棠的面前。
在场的人都惊讶地看到这一幕,这是千山每一个人都会的护体神功,这是千山大师兄谢尘回来了!
林清棠也回过头看谢尘,谢尘的脸还是冷峻,但镜中谢尘的那一点慌张尽数褪去了。
他知道,他的大师兄再次收起了他的所有七情,无喜无怒五哀,他的眼里将只有赢和输两个词了。
谢尘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林清棠的头,然后一手抱着他,另外一只手扔掉了那根树枝,同时口中念着剑诀。众人只听呼啸震颤的剑鸣远远地从无边的天际冲来,不消多时,就看见有一把乌黑的剑从天空飞速地落下,落在了谢尘的手中。
林清棠主动从谢尘身边退开,看着谢尘人剑合一,强大的剑阵在他周边燃起,从他运功的方式,以及使剑的方向,他知道,谢尘应该已经突破了。
再次突破,在短短时间内,从底层重新站了起来。
谢尘握住剑后,剑身开始不断地吸收周边所有的灵气,不断地积蓄着力量,一直到剑身的颜色黑得发紫的时候,谢尘举剑劈向虚空的墙上。
他们就看到那无形之墙就跟漏气的气球一样,在他们面前裂开了。
四周的景象开始诡异地扭曲变形,那些雕梁画栋的古宅墙壁如同褪色的画卷般片片剥落。朱漆斑驳的廊柱一寸寸化为飞灰,贴着大红喜字的窗棂渐渐透明,最终如同晨雾般消散在空气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无声地崩塌。古宅的轮廓越来越淡,最终只剩下一个透明的虚影,在风中摇曳几下,便彻底烟消云散。
等到全部剥落完,他们也总算从镜中出来了。
东方绥问谢尘,“你好了?”
谢尘点点头,“基本好了,刚才一冲撞,恰好让我提前完成了。”
不仅提前完成,好像也变得更强了。他感觉掌心全是力量,奋力地破开镜妖的时候,也让他吸收了部分镜妖的力量。
果然他一出来,那个朝摇君拿出来的镜子竟直接消失不见了。不,不是,也不是消失不见,而是变成了一枚发着亮光的玉佩。玉佩自动归到他的腰间,将他认作了主人。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他也不知道。
他猜测是自己体内的上古妖蛇妖力更强,直接吸收了这镜妖的力量。
这种突破是难以想象的。
他认为自己现在的实力应该已经突破了元婴期,到了化神期了。妖能还需要慢慢发掘,等完全发掘出来,天下第一指日可待。
“出来就好了。”东方绥道,“镜中结界都能打开,眼前这个结界肯定也轻而易举吧。”
谢尘用那双瞎了的眼看了眼地宫上方,道:“应该没问题。”也许是突破了境界,他的神识也提升了,自然,瞎眼的情况也好转了。虽然元婴还没完全好,但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不至于像个废物了。
他转向了从出来后就没怎么说话的林清棠,隐隐约约看到他那绰约身影,把人半搂到怀里,“没事吧?怎么都不说话。”
林清棠犹豫了片刻,还是问:“你都忘了?”
谢尘轻笑:“记得啊。”他伸出手轻捧着爱人的脸,“我失忆了非要娶你,以及听说你走了,我蹲在地上哭。”
林清棠的心里蔓延着欢快的心理,他都记得,“你好傻的!”
但他很喜欢——
喜欢那个就算是失忆了也不忘爱自己的谢尘。
也喜欢知道自己有孕,孩子都不一定是他的,却还是愿意和他一起养宝宝的谢尘。
更喜欢为了他,主动拿起剑去抗争的谢尘。
“那大夫说你有身孕三个月了,是真的吗?”谢尘目光炯炯地盯着他,仿佛能穿透那一层障碍看到林清棠一样,“怎么不告诉我?”
他的心情非常非常复杂,不是不高兴,而是高兴得难以言语。本来能破境是件高兴的事,他却高兴不起来。
——他从不怕压力,他只怕自己护不了他的棠棠。
“如果你不想要,可以……可以算了。”林清棠低下头。终于知道了。因为东方绥和司澜两个人都在竖起耳朵偷听,林清棠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毕竟是男人生子。
谢尘把人的下巴抬起来,“你要我就要。”他叹口气,“只是我怕你辛苦,我舍不得。”
如果可以的话,先不要也行。他只想要他的爱人平安。
林清棠道:“不辛苦,叶云洲给了我一个法器鬼面,至少肚子不会大起来的。”
又是叶云洲。谢尘点头,“你先用着,我会支付灵石给他。”
林清棠:“……”这傲娇的男人。
“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他笑着说,反正知道就好了。他也不用瞒着了呢。以后可以一起养宝宝了。
司澜想起了什么,“那个朝摇呢,他骗我们进入镜中,不得抓到他们好好打他们一顿吗?”
东方绥:“说得也是!”
可他们看了一圈,才发现朝摇君和天虞君正准备溜出结界呢。
谢尘虽已经恢复了实力,甚至实力还加强了,但毕竟还是瞎眼,出了镜后,他也只吸收了部分镜妖的能力,还不是全部,还是需要他慢慢消化。
“棠棠,帮我辩一下方向,我们出去。”
“好。”
谢尘对准方向后,便驱使自己的沉渊剑去劈开结界,剑在上空转了两下,又飞下来了。就这么简单一下,结界已经被劈开。
司澜:“出来了!”
朝摇君:“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剑不仅劈开结界,同时拦住了朝摇君和天虞君的路。
他们走出这个蓄水池,出来一看,但见月华如水,外面的风雪和红花竟然也消失了,看来一切异像都是由那镜妖造成。
因为谢尘直接封住了朝摇和天虞君离开的路,束缚了他们的法力,他们无力动弹,只能束手就擒。论打脸,司澜也是个狠人,他直接给朝摇君甩了十来个魔族金刚掌,打得老狐狸脸都肿成了猪头,还把他身上的法器法宝都抢过来了。
把这些抢过来后,这朝摇君也形同废人了。
至于那个天虞,念他还是孩子,就饶他一命。
他们把人赶走后,才又想起一事来,他们还要问朝摇君为什么要骗他们呢。不过人都已经走了,也就算了;但是这个朝摇君身上好东西并不少。这只九尾狐狸害他们差点困在镜中,要了他们的命,他们便要他一点东西,这才叫公平。
林清棠拿的是一些丹药,价值还不少。还有一些兽火。可惜这些兽火都是一次性的,用完就不行了。司澜拿的是一个能摄人心魄的鼓,东方绥拿的是一沓妖族用的妖符。
至于谢尘,他没拿。朝摇君最厉害的法器湿迷镜都已经是他的了,他也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
教训完这两个人,他们也该回去了。
四人决定先回燕山客栈歇息一会儿,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为了这事,大家确实累得够呛,但总算化险为夷。
他们打算等明日好一点,再让谢尘帮助他们破开在他们身上的困灵咒,解开咒语不是一朝一夕的,需要一些时日。
谢尘和林清棠回到客房,也准备休息。
因为一直待在那个镜里,好像时间过得很快,其实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林清棠去梳洗了一番,刚宽好衣,后腰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抱了过来。谢尘让他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掐着他的腰,另外一只大手则抚摸着他的肚子。
“我真傻,你每次让我换姿势,我就该想到的。”他凑过来想贴在林清棠的肚子上听声音。
林清棠笑眯眯的,轻锤了一下谢尘的肩口,“才三个月呢。”
谢尘听完坐好,“才三个月啊——我也没什么经验,你丹药这些就别炼了吧。”
林清棠摇头:“我知道啊,你没发觉我炼得少了吗?我就炼了一些安神的,可以养胎的。”还有炼给谢尘的。
谢尘:“…………”他最近忙着修炼,又失去了神识,都没注意到。他愧疚得不行,把人抱在怀里,低头轻哄,“对不起,你应该早点跟我说的。以后每天清晨,我都再帮你进行灵气温养,助你滋养胎息。”
林清棠:“不用啊,你还在恢复中,不用花额外的灵力帮助我。”
“别跟我犟,我这个伤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还有这个——”他把自己的本命灵玉拿出来,系在林清棠的腰间,“能帮你一时半会。”
林清棠低头一看,这是谢尘的本命灵玉,他居然把自己的本命灵玉给了自己,等于把他的命交给了自己的手里。自己遇见危险,先出来挡的就是这玉佩。
“师兄……”他低低地喊。他要拒绝的,说着就去解玉。
谢尘拦住道:“你收着,棠棠,就算为了宝宝。现在的我,没有什么东西能给你,只有这灵玉了。等以后实力强了,我再把这两把剑的剑灵炼出来,给你当护身法器。”
林清棠:“你已经给我很多了,我才是没有什么东西能给你。”只能给些丹药。
谢尘重新把人抱到怀里,“你就是我最好的珍宝。”他说着,“还有一件事,合欢功……要不要先终止?”
终止?林清棠眨眨眼,突然有点扭捏,他现在每晚都和谢尘……停止不太好吧。他已经无法修炼,还不练合欢功的话,修为真的就弱成鸡了……另外只要姿势什么的没问题,也没事的。
胎身已经稳了嘛,之前在梦境这样那样都没事呢。
但说继续,他又不好意思。
“嗯……你说终止就终止好了吧。”林清棠嘴硬,脸皮薄。
谢尘看不到,但还感觉不到的,他的小男朋友还是想要呢。他心中欢喜,又把人抱近了点,道:“所以喜欢我一直要你,对吗?”
林清棠被抱了个满怀,“你不要就算了,臭鸡蛋!”
“要的,一直要你,好不好?让我们的孩子知道,他们的大爹爹和小爹爹到底有恩爱——”
林清棠红着脸,脸都说红了,轻骂了声,“不正经,不准你教坏我的孩子。”
两人又说闹了一会儿,方才相拥而眠。
……
……
隔日,他们在客栈里等人,鹿深儿和温韫玉说是三日后就会过来。
这三日他们也有很多事情要忙。
林清棠和司澜坐在楼下的厅里,谢尘和东方绥在房里疗伤,东方绥需要谢尘帮他解开困灵咒。
司澜偷看林清棠,见他脸上并没有其他表情,专注着听着客栈里的八卦,“我还以为你会不开心。”
“为什么?”
司澜笑着指指楼上。
林清棠:“不过是切磋,这有什么不开心的。”他已经不是过去的自己啦。两人在一起之后,谢尘给了他很多安全感。
而且他也希望谢尘和东方聊一下,看看能不能再助谢尘多突破一点。他知道自己的短板,而他的短板恰好是东方的长处。东方绥是魔界的人,也许通过魔界的功法才能完全地释放谢尘体内的妖能。
言而总之,他只希望谢尘快一点好起来。
“那就好。”司澜暗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还有机会。
他们在客栈里等了两日,温韫玉和鹿深儿终于来了。
人数凑齐,因为还需要谢尘疗伤,东方绥和司澜主动自荐要陪着他们一起前往北境。
反正人已经这么多了,也不在乎再多几个。
就这样六个人浩浩荡荡地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