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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车上四个人来都过得十分惊险刺激。陈登和孟则自不必说。薛小姐头顶喜帕,坐在洞房里,盘算着是要在喜酒里下毒还是直接给她“夫君”一刀。
家肯定是回不去了,那么她是去浪迹天涯?还是找个道观修炼?
在她想了一百种李壑舟的死法,开始无聊地从喜被下面摸花生吃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声惟妙惟肖的鸟叫。
这是七娘曾经用过的暗号。
一瞬间她愣住了,连手里的东西掉下来都不知道。
钱七娘这边也出了一点小小的波折。
她把马车停在李府一墙之隔的地方,顺顺当当地翻墙进来。可李府大得出奇,她从前在丞相府就老是迷路,如今夜里点了灯,到处都是一个样子。
她在李府鬼打墙似的转了好几圈,碰巧路过书房,看见一个男人穿着大红喜服,想必就是那位新郎。
为了避免生出事端,还是打晕了好。
她从地上捡起一粒石子,悄然击中他的穴道。
没想到在这里碰巧遇到他们。
钱七娘握着缰绳,“驾!”
马儿撒开腿,身披月光轻快地跑了起来。
“为什么我们在外面驾车,他两个大男人舒舒服服躺在里面?”薛琰冷不丁开口。
钱七娘叹口气,“你说呢,小姐?”
“你可曾道歉了?”
薛琰十分不屑:“道歉?难道他们俩不该给我道谢?”
钱七娘忍不住纠正她:“这就不对了,你给人下药,安的什么心?幸好老天保佑没出事,否则这书生这辈子怕是要折在那个姓李的手里了。”
“那也是他自己先招惹的。”薛琰转过头去,“这些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在心里暗暗道,他又不是女人,失了贞洁比天塌了还大。他一个男人,就算被捅了又怎么样?难道还能寻死觅活的?要是李壑舟把他弄舒坦了,保不齐他回心转意,留在李府当男妾也愿意呢!
钱七娘一眼就看出来,薛琰表面不言语,内心根本不同意。
罢了罢了。
她伸手,在她粉嫩的脸颊上掐了掐,留下一点红印子。
车厢内。
陈登终于卸下一口气,放松身体,朝后靠去。
马车很小,他和孟则两个男人腿贴着腿,膝盖碰着膝盖,稍微动一下对方都能察觉。
若是平日里倒还好,将就一下也就过去了。可今天他们俩的关系变得难以启齿,狭小的空间弥漫着奇怪的氛围,令他手和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偏偏他的眼神还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相比之下,陈登倒像是藏着掖着似的。
怕什么呢?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做都做了,什么没见过,怎么还不敢看他的脸了?
孟则的脸上,眉毛生得最好不过。粗黑浓密,拐角处干脆又锋利,形状很好看,像两柄利剑。他的鼻梁像隆起的山脉,下巴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沟。
他记得自己最初和他相处的时候还有些畏惧,后来发现他是个很好的、很温柔的人。
当然,有些时候除外。
但他自己不也乐在其中吗?孟则不顾一切地操弄他的时候,他不也偷偷感到诡异的满足吗?他不也舒服得哭泣呻吟、泪流不止吗?
“抱歉。”孟则低下头。
陈登感到有些诧异。孟则有什么好歉疚的?明明是他被自己连累。
“我不该……”孟则踌躇着,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场荒唐的性事。
孟则方才还操得爽利,砸李壑舟的时候也气势十足,现下却越想越担忧,生怕陈登从此不理他了。
“不妨事。”陈登刚要安慰他,马车压到小石子,颠簸了一下,他突然神色一变。
“我……”
“怎么了?”孟则立刻关切地问。
陈登紧紧的咬住嘴唇,一字不发。
孟则追问地急了,他才犹犹豫豫地小声说。
“里面…又、流出来了…”
孟则探出一个头,结结巴巴地问两位姑娘有没有干净的帕子。在钱七娘的眼神示意下,薛琰不情不愿地掏出一块,丢进他手里。
孟则回到车厢,把遮挡的帘子都拉严实了。陈登磨磨蹭蹭地再次褪下裤子,将帕子卷起一个角,擦了好久才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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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感谢留言和点赞,虽然写得卡卡的但还是能挤出点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