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756 2025-12-11 09:15:50

两室小屋,卫生间也狭窄,没有以前住公用厨卫的地方宽敞,两平米大,地上放个大红盆,氤氲冒着热气。

陈建东在灶台上又烧了一锅水,把盆里装的满满的,关灯一进去水都要冒出来了。

“哥你别看我,我不好意思!”关灯扭扭捏捏的不肯脱裤衩,直接钻进去泡着,小脸红扑扑。

以前有个帘子,现在连帘子都没有了,赤身裸体的在这泡,盆不大,蜷着膝盖坐着水位到半腰。

“这时候知道羞了?平时不见你还知道这个字怎么写呢?就这还考第一?”陈建东卷着袖子,直接伸手往水下去探,把关灯的裤衩给拽了下来。

关灯蜷着膝盖,地方被挡住了,脸更红,“那不一样...”

这是隐私!

澡盆子旁边就是个洗手台,他顺手拿香皂把小崽儿的裤衩给搓了。

知道小孩儿爱干净,喜欢把裤衩叫成内裤。

关灯跟着他别的说不上,这些贴身的东西也要买好的,不然皮肤跟着过敏,不能买薄的,要买好棉做的,针脚密实的,但穿上两月就要扔。

澡盆里的人也不动弹,就泡着,热水温温的贴在身上很舒服,连着两天冒虚汗,身上怎么擦仍旧黏糊糊,这会子泡上,关灯只觉得身子骨都软了。

他坐在澡盆里发呆,看陈建东给自己搓内裤。

陈建东给他洗内裤特别仔细,拿香皂把外头搓一遍,再翻过来里头搓一遍。

“哥,我自己能洗....你手都坏了。”他红着脸小声说。

陈建东的手泡在水里,泡沫绕了满手,手背到小臂的青筋微微凸起,结实有力的臂膀似乎在干一件大事,垂着头极认真的洗。

“你再洗,我真揍你。”陈建东把他的白内裤冲了水,拿到另一个屋去挂着,早起南屋有太阳能晒。

“这是我的内裤,我怎么不能洗啦?”

小孩不服,在澡盆里拨弄水往身上淋,“以后我也给你洗内裤,好不哥?”

“你的手是写字儿的。”陈建东不同意,什么活都不许他干了,否则就挂脸生气,好小气一个男人!

锅里还烧着水,陈建东转身上厨房,把地上那半箱矿泉水继续往里兑,用十八一瓶的水洗澡还是太奢侈,他买了几箱子娃哈哈备着。

烧温了,微微烫手的时候拎着到卫生间。

搬个小凳坐在盆旁边给关灯洗头。

“你身上有金子还是银子?毛都没长齐,我能吃了你?”陈建东看他一直不肯放开了洗的模样忍不住笑。

“我不好意思,就是...就是不好意思呀,你穿着,我就光溜溜的。”

“咋的,我跟你一块洗?”陈建东轻笑,挤了洗头膏给他揉。

蜜黄色的灯光,水流从男孩的头上缓慢流淌到脖颈,锁骨上有个小窝,像个小池塘似的,泡沫也流满全身。

陈建东往他头上浇水,抚掉他身上的泡沫,关灯忍不住笑,“痒。”

以前陈建东没怎么仔细看过关灯,这会仔细看才发现,他胸口都是淡粉的。

“怎么了哥?你看什么呢?”

陈建东没见过白小孩,他问,“你缺什么不?”

关灯没反应过来:“有痒痒肉就是缺什么嘛?”他不懂。

陈建东说:“你这颜色不对啊,是不是身体缺点什么钙?”

关灯还疑惑呢,寻思哪啊?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似乎明白建东哥说的什么意思。

他歪歪头:“那别人都什么颜色哇?”

陈建东没等说,关灯这小孩直接上手把他身上的毛衣给掀起来看,要么说这小孩手快呢,还摸。

“瞎摸什么。”陈建东一激灵,差点让他给掐了。

“真的颜色不一样哎!”关灯头回见到新世界,“哥,那你底下也这个颜色吗?我下头也是粉粉的。”

陈建东:“....我没问。”

“哦。”关灯小嘴一撅,“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的事,你不问拉倒,哼!”

陈建东可被他逗死了,洗了头,拿着毛巾打了一遍香皂,买的也是大牌子货,舒肤佳。

冲完最后一遍,陈建东拿着毛巾沾烧热的矿泉水,从头到脚给关灯擦,这样能最大程度让他身体过敏不那么严重。

关灯捂着自己:“我...我自己擦这。”

陈建东合计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可害臊的:“刚才嘴上没把门的不是你了?”

关灯哼哼鼓嘴,陈建东也尊重小孩的‘隐私’,学生嘛,脸皮薄也正常,他转过身去,“自己擦完把裤衩穿上。”

他磨叽半天,用矿泉水冲冲再擦干,穿上干净的小内裤,陈建东再转过来。

洗了大半天,关灯有点头晕,陈建东就让他坐着,自己则是蹲着,把关灯的脚丫放在膝盖上,用水冲他的腿和脚丫,擦干。

从头到脚的每一处肌肤陈建东都碰了个遍。

关灯的脚指头不安分的翘起来,粉嘟嘟的,他指导着说,“擦脚不是这个毛巾,建东哥,是那个灰色的。”

“你事儿怎么这么多?”擦脸的,擦脚的,擦身上的,还不能是同一个毛巾,“都是自己的,还分高低贵贱。”

关灯说这叫讲卫生。

陈建东不理解,一块舒肤佳从头用到脚可以,毛巾就不行,真是怪事。

开春城里头供暖便停了,陈建东给他拿大毛巾裹好,孙平之前拿过来个工地取暖小太阳,搬到床边给关灯烤上。

关灯的脑袋被陈建东拿毛巾来回的擦到半干,换了个干毛巾,又用小塑料凳给他踩,小太阳微微往上抬,烤到脚丫和上半身,暖洋洋的,真不愧是叫‘小太阳’

“哥,你干嘛去呀?”

他真是一秒都离不开陈建东,见他要从卧室里出去,马上就要跟着下床。

“我去洗澡,你老实儿烤着。”他单手扯起毛衣一角向上脱,边往外走,后背肌理全是爷们的样儿,牛仔裤解开腰带松垮挂着,倒三角的。

“哦.....”关灯的脸老老实实面对着小太阳,烤的耳根热乎乎。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建东哥那样强壮呢?

他拉开睡衣领子往里头瞅瞅,瘦瘦的,腰细的只有巴掌宽似的,往后摸摸,后腰还有两个腰窝。

其实家里有一个强壮的就好,建东哥厉害就行。

关灯想着,抱着自己的膝盖不知道又美什么呢,傻乎乎的乐。

暖丝像是泡在蜜汤里,小火慢慢咕嘟,舒肤佳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关灯洗完的洗澡水很干净,陈建东冲完澡随便套个裤子就走出来,俩人身上还是一个味,

以前陈建东可没这么讲究,要洗澡,睡觉要穿干净睡衣。

他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关灯身边跟他一块烤小太阳,板寸头一擦就干净,关灯的余光看着男人身上没擦干的水珠在小太阳下烘烤蒸发。

“瞧什么呢?”陈建东伸手给他擦头发,又低头碰了碰他的额头试温,“怎么比刚才还热。”

“小太阳烤的。”关灯说。

“吃点药。”陈建东找出消炎和退烧的给他吃。

关灯嗓子眼小,有时候咽胶囊都费劲,何况是白色的药片,半天喝不下去,陈建东给他磨成粉兑水。

“苦死啦。”尝了一口,小崽儿皱起漂亮的眉头,脑袋一歪埋进枕头里,脚丫扑腾着找被子,要盖上不想喝,“我在学校打退烧针了,睡一觉就能好。”

“崽儿,别闹,喝了好的快。”陈建东抓住他的脚踝,把人往腿上拽。

关灯哪肯啊,他能吃生活的苦,能吃学习的苦,就这嘴里的苦实在咽不下,白色的药片磨成粉末再兑水,喝一口从脚尖到头发丝都麻了。

“我不要喝,不要喝,明儿肯定好了!”关灯的脚踝被拖拽着,死不放手的捏着枕头。

身上的睡衣被床单蹭的往上走,他人往下走,露出细细的一截腰,往下是还没穿睡裤的细腿,白内裤,带着点瘦出来的人鱼线。

“不喝不行。”陈建东板着脸。妻伶酒斯流姗漆叁聆

他不放开脚踝,床上的男孩哪有他的力气,跑也跑不掉,天鹅颈般的腿线,脚背皮肉紧紧贴着玉竹似的骨,白皙细腻。

足尖点在陈建东的麦色的胸肌上,像落在炙热盛秋的一片雪,凉凉的、润润的。

男孩不肯吃药,被拽着脚踝跑不了,只能泄愤似的拽着枕头想要往他哥身上砸,“不要吃了...!哥你别逼我了,我嘴里全是苦味!我难受。”

陈建东不为所动,粗糙的掌心握着这段脚踝,侧头直接咬了一口,“你老实点。”

过电似的感觉从小腿传来,酥酥麻麻。

关灯还是生气,有点委屈。

他一折腾小脸就爱红,气的,干脆用脚丫一个劲的踹陈建东的胸口,抵着他不让他过来,“我不要!”

不要哪行啊,他什么时候能拗得过他哥。

陈建东拽着他拉到身下,把药递嘴边,轻声细语的哄,“好大宝,快喝了,喝完就不难受了,太烫了,再不退烧就要去打针。”

关灯气鼓鼓的,胸口起伏很快,小嘴一撅,“你都把我咬疼了....”

“给你揉还不行吗?”陈建东伸手轻轻盖着刚才咬过的脚踝部分,嘴上说着温柔话,眼里的眸光却凌厉非常,不给小崽儿拒绝的机会。

他陈建东这辈子还没有真正求人的时候。

要说有,也就用在他家崽儿身上了。

关灯怪委屈的拍他手臂:“你觉得不苦,我就觉得苦,苦死我了,要我吃这种药,还不如去打针呢....”

“你坏死了陈建东!”知道拗不过他,关灯只能气呼呼的捧着小药碗骂人,不过人怂怂的,嘟嘟囔囔的念叨,“就知道欺负我。”

“天天欺负我,哪有人刚洗完澡,正快乐高兴呢,都不说和我抱一会,亲一会,我热乎乎的你抱着多舒服呀?吃药吃药....你好吓人!好坏!”

陈建东蹲他面前,下巴轻抵在小崽儿冰凉的膝盖上,伸手捏捏他的脸,“哎呦给你委屈坏了,为你好。”

“你们家长都爱说这种话,哼,只有坏家长才这样讲话。”

“让你吃点退烧药,在你嘴里我成臭狗屎了。”陈建东淡淡笑。

那不行,因为建东哥挺好的,现在都是舒肤佳味,一点都不臭。

关灯用自己的脸贴他的手:“建东哥不是臭狗屎,你就是欺负我的坏蛋而已啦~”

陈建东见他肯和自己嘟囔的样就知道吃药的事有着落了,赶紧哄着,“行了,你是好蛋,漂亮蛋,行不?快喝了吧小祖宗,生点病我这个担心!你要不好,明儿我都没法子出门干活了。”

关灯歪歪头,眼睛弯弯明知故问,“为啥呀?”

陈建东捏他的鼻尖:“你说呢?天天让我操心!”

“早哄着我,我不就喝了吗?再苦再难喝,哥一哄我,我的心都高兴的飘走了~”

陈建东双手握着他的脚丫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捂着,“直接一口喝干净,舌头还没反应过来喝完,那样不苦。”

“你总诓我....”

“什么时候?”陈建东微微皱眉,“哥从来没和你说过假话。”

关灯想,诓自己说周三回来,但周一提早到也算是骗呢,虽然这个‘谎’自己很喜欢。

不过陈建东说点软话,他确实也乖,捧着小碗白药,困难的咽了咽口水,唇瓣抿了小口,苦的舌尖发麻,要流出眼泪,眉头皱的很深。

陈建东看着关灯的表情竟不自觉的也跟着微微皱起心疼的眉。

“哥...”关灯小声说,有点撒娇的意思,脚丫又开始小鱼儿似得在陈建东的膝盖上蹦跶,“好苦!”

陈建东说:“乖啊,喝了咱就好了。”

“别品,一品就苦,要不然还吃药片?”

“不行,那更苦!”他嗓子眼小,咽不下去卡在中间难受不说,慢慢在舌头根的位置化开简直不如死了。

陈建东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莫名的耐心,反而就是担心关灯吃不下,心疼的看着。

心想,他怎么能让关灯吃苦呢。

“好崽儿宝,哥求你快一口吃了吧,要不难受。”

陈建东最怕的就是关灯后半夜烧起来,他不是过敏就是肺子不好的,而自己还没有照顾人的能耐。

现在照顾关灯都是瞎子摸石头过河,好在关灯好养活才这样一直将就。

所以最怕关灯生病,而自己不会照顾,把人身体弄的更差劲。

关灯弯下腰把脸颊巴巴的凑过去:“那你亲亲我吧!算是给我点鼓励呀~”

“你真是小孩儿!”陈建东低低的控诉着,却还是亲了。

关灯给自己加油鼓气,坚持的嘟囔着,“不苦不苦,一点都不苦,我喝啦!”

随后仰头干杯!

陈建东先是看他自己嘟囔的样儿可爱的被逗乐,随后便看到关灯一口喝光,下意识的皱眉,眼睛里的心疼似乎要溢了出来。

他赶紧把矿泉水拧开递过去,发自肺腑的夸,“这好大宝!”

关灯咕嘟咕嘟的把水喝了,碗里头什么都没了,他还张开嘴巴给陈建东看。

粉色的小舌头微微伸出来,就给陈建东看了一眼,随后‘哼’的一声转趴到被子里,“好啦!都喝啦,你满意啦?”

陈建东拍拍他的脚丫,关灯很迅速的收了回去,藏在被子里笑起来,不让他抓。

把碗放到厨房再回来,被子像个小蚕蛹似的把自己裹的很严,小小一坨。

关灯在被子里听见他进来了,故意蛄蛹两下被子,佯装出非常生气的样子,等着建东哥来哄自己。

但等来等去,陈建东就是不进被窝!

这可给他急坏了,再等一会自己药劲上来都困啦!

关灯竖起耳朵听,听不着脚步声,也不知道干什么呢。

关灯心想,不会是因为自己吃药费劲,建东哥生气到小屋去睡了吧?

建东哥真坏,真讨厌,明明知道自己一哄就好的!

好不容易请个假回家能抱一会,怎么就不珍惜呢?

关灯在被窝里生了一会气,又想到建东哥奔波那么久回家真不容易,自己还和他闹,太不应该了。

这大宝哪用得上陈建东来哄,他自己就能给自己哄好。

想到陈建东那坏了的手还给自己搓裤衩呢,关灯自己受不了疼,吃不了苦,他哥却从来没喊过难受,想到这,他心窝疼,眼圈也红。

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刚想下床去找,只见陈建东人此刻就站在床边,笑眯眯的瞧他,“让我进被窝了?”

关灯小嘴一瘪,把被子掀开,撒娇的声儿带着难受的鼻音,“你快进来!我都可想你了,都不知道哄哄我...”

陈建东顺势上了床。

双人床,床垫不算软,挺大的地方硬生生让俩人睡出单人床效果。

陈建东穿着背心,关灯身上是纯棉睡衣。

关灯趴在陈建东身上就成八爪鱼,左缠右绕,小腿也要搭在他哥身上,纤细的手臂搂着男人的脖颈,小脸贴到他脖子附近,“哥...”

“祖宗。”陈建东的心被他这声撒娇给叫软了,“你又怎么了?”

陈建东的手臂给他枕,绕在关灯身后,轻轻拍后背。

关灯的肩膀缩了缩,抬头看他,只要一看陈建东就忍不住想亲亲他。

‘啵唧啵唧’

‘啵唧啵唧’

亲的可响。

陈建东的左边脸被他软唇这么贴着,顿时勾唇,忍不住歪头轻声问,“咋了小崽儿?”

“就想你,怎么稀罕都不够,咋办啊哥,我离不开你,刚才在被窝里我想和你生气来着...”

陈建东爱听他嘟囔,反问,“怎么不气了?”

“我就想到你的手,你知道不?一想你怎么伤的,我就觉得自己忒不是东西了,天天这么辛苦,我还和你因为吃药这点小事闹...其实我才是最坏最没良心的那个....”

说着说着,关灯还性情的红了眼。

“你这眼睛是不是水龙头?”陈建东可怕他哭了。

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一哭,他能不心疼吗?

“你这眼泪都是用十八一瓶的水喂起来的,我可舍不得你哭。”陈建东亲亲他的眼尾。

关灯说:“那你生我气不?”

陈建东只觉得他可爱的紧,哪能生气呢。

而且听着关灯说那些话,他也总是会被关灯带到那种感动的情绪中,被人心疼的情绪翻涌,太强烈了。

关灯总是会感染他。

让陈建东觉得这辈子能有关灯,没白活。

“我生谁的气?就气你生病?还是气你不吃药?把你哥想成什么小心眼了?”

关灯嘟嘟嘴,吧唧一口又亲在陈建东的侧脸上,“哎呀我错啦,把建东哥想坏了~”

小嘴可太甜了,陈建东真想知道这嘴里是不是灌满蜜糖。

俩人空余的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十指相扣起来。

关灯就要黏着他的建东哥,两人要紧紧的贴在一起。

听到他哥的心跳声心里才舒坦。

陈建东给他整理好微微濡湿的眼:“崽儿,以后咱不生病,吃药太难受,哥看着也心疼。”

关灯愣了愣,在他怀里有些思绪乱起来,随后咯咯笑起来,“建东哥现在可爱心疼我啦!是不是有我也挺好的?”

“好,能不好吗?”陈建东和他在一块,竟然硬生生从不会说什么软话的汉子变成了也会心软的家长。

关灯药劲上来却不想睡。

他很珍惜和陈建东待在一起的时候,怕自己把这么珍贵的时间睡过去。

“建东哥,你说将来我会赚大钱吗?”关灯问。

陈建东说:“当然了,将来当个白领,就坐办公室,当那种精英,哥都跟着沾光。”

“你不怕我是个没良心的,到时候不管你叫哥啦?”

陈建东乐了,他侧着脸贴着关灯的额头说,“你不会。”

说实在的,即便会,那又怎么样呢?

他陈建东若真图什么,早就把关灯扔在大雪纷飞的凌海。

供关灯读书,让他上大学,这都是自己乐意的。

这好大宝,给他千金都不换。

“等有钱了,咱们住大房子,吃大餐,好不?”关灯笑眯眯的问。

陈建东说好。

但关灯又怕陈建东多想,连忙说,“其实有钱没钱,我只想和建东哥在一块。”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建东哥你知道吗?我总梦见你。”

陈建东问:“梦见什么了?”

关灯拽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脑袋上放,主动蹭上去,“你就这么摸我的脑袋,然后叫我‘好宝’‘好宝’,每次我想你想的不行的时候,梦到你心里也舒服些,不然在学校里太难熬了....”

陈建东心里有东西炸开,小崽儿的字字句句都说在他心坎上,缤纷四散开来的暖,包裹着心脏。

关灯在被窝里往上头爬了爬,和陈建东脸贴着脸。

红扑扑热乎乎的小脸贴着,小狗似得蹭着,关灯说,“哥,我好喜欢你哦!你说咋办呀?”

陈建东无语的转过头想说话,关灯却捧着他的脸不许他转,就是蹭。

“你个黏人精,稀罕我,还不让我亲两口,什么人啊?!我看你才是满肚子坏水。”陈建东叹息。

关灯咯咯笑,脚丫贴在陈建东的大腿上暖着。

冰凉的小手和脚丫因为和建东哥贴在一起而温暖无比。

关灯本就病着,安心的和他哥贴一会,搂一会便沉沉的睡过去。

不过这是他第一回在陈建东身边做梦,还是一样的梦。

陈建东‘好宝’‘好宝’的叫着自己。

关灯抱着他哥美滋滋的蹭,刚蹭了一会,他忽然一个激灵从梦中乍醒。

“哥?……哥?”关灯晃晃陈建东,小声在他耳边叫。

窗帘拉的严实,半点光都没有,关灯叫声很小,陈建东醒了就摸他脑门,全是汗,“难受?”

“啊....”关灯有气无力的在他耳边哼哼,“有点。”

陈建东迷迷瞪瞪掀被子,要套衣服,“上医院。”

一掀开,借着昏暗的光,陈建东见关灯夹着腿,有点起不来的样儿,心里大概明白了,上去摸了一把,裤衩湿乎乎的。

“你怎么乱摸呀……”关灯红着脸,憋着小气,胸口还一起一伏的,有点撑不起胳膊。

陈建东笑了:“不就那事吗?羞什么,大男孩不正常的事吗。”

关灯嘟囔:“我不到呀,我以为尿你身上了,想喊你。”

“吓我一跳,我合计怎么了,脱了,我给你洗。”

作者有话要说:

灯灯:我我我我[求你了]我长大啦[求你了]

陈建东:好小子!果然是我养的,长大了,我家崽儿成大小伙子了[好的]

灯灯:哥,你做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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