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关灯脸红红的拽着裤衩:“这哪行啊....”
陈建东把窗帘拉开,天蒙蒙亮,关灯瞥了一眼男人腰腹的位置,灰色的背心有块被浸湿的位置。
他赶紧转开眼睛,恨不得找个地缝给自己钻进去,干脆像孙悟空似的压在五指山下几百年,等建东哥死了再说。
陈建东没那么多说头,到卫生间弄了个毛巾给关灯擦汗,烧退了一点,身上还是热,黏糊糊的虚汗。
“我自己能擦。”关灯拽着裤衩不想脱,有点窘迫的咬唇。
“得换了啊。”陈建东道。
关灯大清早来这么一下,身子骨已经酥软,他不是什么铁臂铜身,就是个病秧子,精气神跟着出去,身上软绵绵的,连扯内裤都没劲。
最后只能软趴趴的躺在床上任凭陈建东给自己换内裤,羞的脸埋进枕头里,“哎呀!哥你把窗帘拉上。”
陈建东不在乎那些,却还是照顾着小崽儿的薄脸皮给拉上了。
“抬腿,穿裤衩。”陈建东拽着他的脚踝把人拖过来。
“哥,里头湿乎乎的,我想擦擦...”他小声说。
陈建东拿了毛巾过来,关灯又嫌这是擦脸的毛巾,要用擦身上的擦,“事精。”
关灯自己偷偷擦干净,陈建东背着身问,“好了?”
“啊,好了。”关灯赶紧把裤衩套上,一抬头瞅见陈建东转着脸笑呢,关灯问,“哥,你笑我呢呀?你怎么笑话我...?”
“没。”陈建东否认。
“你还乐呢!”关灯不依不饶,寻思这事蹭在自己哥身上已经够尴尬了,他哥怎么不知道呵护自己脆弱的小心灵呢?
建东哥坏!
“那你乐什么呢?”他不依不饶。
陈建东拎着他弄湿的内裤往卫生间走:“我合计你这小孩怎么哪都透粉儿?挺有意思,你班的小姑娘都没你白吧。”
“哥!”他整张脸涨红,又羞又愤,恨不得直接去捂着陈建东的嘴。
关灯刚站起来,头一回晨.b,释放出来腿都软的撑不住,整个人直直的朝陈建东倒过去。
“哥不笑话你了还不行吗?给你气毁了。”陈建东把人捞起来,唇线微抿的哄他,
“粉的咋啦?”关灯红着脸,“也挺好看的,粉的也是爷们。”
“行,行。”陈建东每天听他两句话能多活十几年,“咱们崽儿纯爷们。”
陈建东要去给他洗内裤,说干了这裤衩就不能穿了。
平时洗洗也就算了,这回上头有东西,关灯黏糊糊的跟上他的脚步。
陈建东把内裤翻过来,低声笑了笑,凑近关灯,“还挺多。”
“陈建东!”关灯低喊,就差跳脚了。
“嗯?”见关灯小脸红扑扑,又羞又臊,陈建东知道再逗下去估计要哭,薄唇凑近关灯的额头亲亲,“好了好了不闹了。”
关灯从后头抱住陈建东的腰,牙齿在他后背上轻轻啃,有些自暴自弃的小声抗议,“你笑吧!就笑吧!哼。”
以前班里有同学发育比较早,关灯却一直没有这种体验,总是加入不进大家的话题。
他的身体差劲,发育迟缓,十七了才头回有这事。
心里只觉得又羞又好奇,双腿软软的,心跳的也快,有种前所未有的舒坦,主要是因为那个梦。
洗完内裤,陈建东抱着他又回了卧室,才六点多。
还能再躺着睡会,俩人干干爽爽的躺进被窝,关灯在陈建东怀里左动右动。
陈建东英俊的眉宇一皱,翻身和关灯脸对脸,“不困了?”
“嗯...”关灯低低的咬住了唇。
陈建东本来折腾好几天没得空休息,在大连的酒店也睡不着,抱着关灯睡了一宿反而像被充了精气神似的,听他睡不着,自己也不困了。
微微睁眼,他手上还残留着香皂味,很是无奈道,“还难受啊?”
“有点...”关灯温顺的点点头,“有点软。”
“啊?”陈建东寻思不会是坏了吧。
关灯这小体格赶上破零件了,用一回就坏,陈建东真想抽关尚几个嘴巴子,啥身体质量,给他家小孩生的病殃殃的。
“腰软....”关灯不好意思的说。
陈建东:“.....”
这是身体真不行,这样都能腰疼,以后可怎么娶媳妇啊?陈建东又想,要是娶不了就这么和自己过吧,反正养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哥给你揉揉。”
“行。”关灯就等他这话呢,美滋滋像个小鱼儿似的钻进他怀里,拽着陈建东的手往自己后腰上放,“就这儿,一抽一抽的软。”
“人家都是用透了才这难受,你倒好。”
事关男人的面子,陈建东也不笑话他,反而说,“这样不行,以后多吃点补补,身体不好学习也跟不上。”
关灯圆眼一瞪:“你眼里只有让我学习!”
陈建东给他按着腰,手法很轻,“腰上一点肉没有。”
再细点,他的手掌都能给关灯掰断。
关灯哼哼的在他怀里小猫儿似的用脑袋蹭他的下巴,腰后被按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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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陈建东忍不住伸手捏捏他的脸,关灯就这样,乖乖的,可爱的一个小崽儿,总能给他一种心窝软的感觉。
关灯把脸埋在男人的锁骨处,自言自语,“怎么忽然这样了呢....”
“能怎么的?不就是长大了。”
关灯好奇的仰起头,眼睛亮亮的问,“哥,那你做梦不?”
“梦?”陈建东倒吸一口气回想,搂着关灯的脖颈,“也算吧。”
关灯想,什么叫算吧?
陈建东倒不是说假话,只是有些复杂。
他十四出来闯,那时候小懂得少,后来慢慢在工地忙的连睡觉都没空,没心思寻思这事,除了早上特定的时间和压力大的时候,还真没几回动手。
别的工友热衷买些国外女郎杂志,或者包放映厅去放带子时,陈建东也看过几眼,心发毛。
不是不稀罕,就是觉得怪,没什么意思,在他们村结婚纯靠媒婆一张嘴,也没人在乎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事儿。蹊O旧4溜叁七叁临
自由恋爱这种说法都是进城以后才听说。
关灯这么一问,陈建东第一反应竟然是前几天梦见的关灯。
就关灯头次亲他脸那天,晚上回来就做了梦,第二天早裤衩也得洗。
以前他可没做过梦,但他寻思可能是想关灯想的,正好碰上这几天压力大,凑巧了。
他反问:“你梦见啥了?”
关灯嘟嘟嘴,把被子一盖咯咯笑,“反正就是梦见啦!”
陈建东心里有些酸溜溜,“别学坏了,在学校老老实实上课,敢整三整四,打断——”
“打断我的腿,”关灯截胡,笑盈盈的问,“对不?”
陈建东总这么说,可关灯现在可一点都不怕。
陈建东笑了,鼻尖轻轻碰了下关灯的鼻尖,“就你聪明。”
关灯嘻嘻笑,“建东哥才舍不得打我呢!”
他在陈建东的怀里翻来覆去闹,不是捏捏胸肌,就是亲亲胳膊,陈建东被他闹的根本闭不上眼,最后死死的将人扣在怀中,警告他别瞎闹才慢慢哄睡。
昨儿在学校打的那针退烧确实好使,人精神点也没那么多虚汗。
早上睡了回笼觉,俩人起来时已经快中午。
陈建东下楼把车里没拿上来的盒子都拎上来,关灯盖着被坐在床上等。
陈建东拿出来一样,他就问‘这是什么呀?’‘那是什么呀?’
上下楼四五趟,几乎把床上堆满。
都是日常用的,没有那双小羊皮贵,不过总价加起来也不便宜。
大连靠港,对外贸易发展的好,老虎滩边全是卖外国货的私摊,陈建东买了一堆,“这是洗头的,洗澡的,不知道洗什么玩意的,反正你看着用吧!哥不认识外国字。”
陈建东把上头写外国文的东西几乎都买了,以前听关灯说他在家用的是什么名儿的外国货,没记住,干脆样样拿,而且摊主也说了,洋玩意挺好用,擦皮肤上都不红,溜光水滑。
关灯拿起来一瞧,有些是外国的,有些产地是用英文写的国产,建东哥这是被骗了。
摊主怎么这么坏,文盲都骗!大坏蛋。
关灯想,将来自己有能耐上大连一定要把骗建东哥的摊子给砸了,挣钱多不容易啊,怎么可以这样骗人血汗钱。
仔细瞅瞅里面从头到脚的东西全有,瓶瓶罐罐。
以及很多棉袜和裤衩。
“咋了?买错了?”陈建东见他捧着几个瓶来回瞅,寻思没给小孩儿买到心坎里。
关灯放下罐子搂住陈建东的脖颈亲了两口:“买对啦,买对啦,我就爱用这些~”
陈建东:“买对了就行。”
“这个明儿你拿学校去吃。”陈建东把地上的蓝色包装盒打开,“脑白金,看见街边有广告,说对脑子好。”
关灯倒没注意过,美滋滋的揣进书包里,“我分然然两个,他最近学习可用功了。”
不提这事还好,一起提来陈建东就拎着关灯到身上,“别耽误自己学习,听见没?”
关灯点着头可劲的夸建东哥好。
陈建东狠不下心真揍他,何况关灯也犯错,小孩交个朋友不能拦着,那成什么人了。
在家里简单吃了一顿,陈建东从大连还买了不少瓦房店地瓜背回来做拔丝。
晚上孙平叫他俩出去吃涮锅子,拆迁队的第一笔款也下来了,好好的搓一顿。
关灯穿了一身新衣裳,白色的高领毛衣,和陈建东昨天晚上穿的那件黑的是同一个款。
白小孩穿白毛衣,配上个牛仔裤,小伙特立正,往门口一站赶上杂志模特了。
陈建东瞧着都稀罕,关灯身上这股漂亮劲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关灯呢则是因为自己和建东哥穿同样的衣服高兴,一路上蹦蹦跶跶,拉着他哥的手,走一回要背一会。
俩人站在一块赶上风景线了,哥俩个顶个的吸睛。
孙平早点完了菜,见他们来,“嚯,你一回来关灯脸上可算见点乐呵劲,我给他送几天饭都没看到笑脸。”
关灯噘嘴不肯承认:“我没有!”
陈建东笑呵呵的揉了一把他的脑袋,让他坐里头,看完菜单加了两盘牛肉和一盘小孩爱吃的鱼丸子。
热气蒸腾,关灯戳戳筷子,捧着老板给调的调料碗尝了一口皱眉,放了辣椒,不好吃。
陈建东和孙平唠嗑,余光看关灯扇风,顺手把调料碗放桌面喊了一声,“老板娘,换个麻酱的,加糖不要辣,多放点糖。”
“好嘞!”老板娘豪爽,就因为关灯一句嘴甜说‘谢谢姐姐’
直接送了两瓶老雪花啤酒。
“东哥,陶文笙现在好几个区都想拉拢他合作,你知道不?”
陈建东涮肉,把肉烫熟,吹凉放进关灯的盘子里,“你哪儿知道的?”
“我在红浪漫听的,有个一块洗脚的哥们在新开发区那片干,说陶文笙手里流动资金老多了,一个个上赶着想找他,就肖区长请动了这尊佛,你俩真是只在家长会见过?”
陶文笙在国外有个公司,听说瑞士还有存款,身家丰厚。
在城市建设初期,这种低调却身上挂满金子的老板是抢手货,必须趁着陶文笙在国内脚跟没站稳的时候合作,不然以后再想够上这种级别就难了。
陈建东懒得听那些事:“互联网不是谁都能玩得转的,你少打听这些,老实儿把手里的项目整好。”
孙平问:“哥,陶文笙这么拉拢你,你一点都不动心啊?”
要是换他,早就和肖区长拜拜跟着陶文笙卖命去了。
陈建东也明白,要是换以前,绝对是钱在哪人在哪,现在不行了,有家有口的,得罪人的事儿要少碰。
世道也没多安稳,真得罪点有钱有权的人,他们这些拿命搏命的人不怕事,可首当其冲的就是家里人。
陈建东懒得沾那些官场上的浑水,等第二期工款下来,还能有汽车厂的钱,加一块估计能先和银行贷款,在沈阳买个房。
“房子小灯都选好了。”陈建东用筷子在桌上简单划拉出来个路线,“一号线的第三站,中街路。”
“小灯选的?”孙平睁大眼睛,寻思这是不是太草率了,“中街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动迁,那些楼都不老,以前是厂职工房,现在能直接职工掏钱买,不可能动迁了,这不行!”
他专业拆迁,这点事还看不明白吗?
中街那地方靠近大东,连新建设三环内外都快把一大半大东给划出去了,区经济跟不上,将来发展一定不如和平区。
关灯刚塞进个鱼丸,外头已经让陈建东给吹凉了,没想到一咬到里面竟是爆汁儿的,滚烫。
“唔!”关灯张着嘴斯哈斯哈的倒吸凉气。
“吐。”陈建东伸手,掰开关灯的嘴直接食指的指腹直接伸进去压他的舌头,“烫不知道慢点吃?”
“我也不知道呀...”关灯嘟囔。
陈建东随手擦擦,拧开自己带的依云水让关灯喝。
孙平在对面人都傻了,张个大嘴比村头的守村人眼神还清澈,大脑一片空白,嘴角忍不住抽抽。
他咋总觉得哪不对啊!
但到底是哪不对啊?!
哎呀文盲太吓人了,心里有话竟然不知道咋说出来!孙平痛恨自己的文盲。
“这...不是哥这丸子...?”孙平眼睁睁看着陈建东用筷子把丸子夹起来塞嘴里。
那他妈的不是关灯吃过的吗?
“平哥。”关灯一说话,打断了孙平的思绪。
“啊?”孙平这心上上下下,忽悠忽悠的,他觉得陈建东靠近关灯以后变得非常恐怖,要是东哥吃了自己嘴里的丸子,他都得吐了。
这种场面对他一个从村儿里来的人来说,非常诡异,心里盘算着,或许这就是好兄弟吧!只是自己和东哥没到那个份上!
....行....行吧!
哎!
“平哥,建东哥给我看了,”关灯这回都不用自己夹筷子,陈建东说他‘傻乎乎的吃个菜都费劲’,随后就夹着吹凉,往关灯嘴里塞。
关灯的嘴里被喂的鼓鼓的,好歹人漂亮,孙平瞧着也不觉得多糟心,“中街路虽然是厂房,但不合理。”
“哪不合理?”孙平问。
“刚建的地铁一号线是为了便民,走的一定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或者交通很方便的地方。”
“中街路往前是大东的居民区,往后是沈阳站和北站,正好折中,而且旁边平房多,如果大家都拆迁了,这些买了职工房的地方没拆,到时候城市外貌也不整齐,我觉得,那些职工房能拆,里面还用公共厕所和厨房呢,一定会拆的。”
孙平说那地方才建了不到三十年,概率太小。
要是拆迁,他估计早听见风声了。
退一万步往坏了想,要是没拆迁,陈建东整个地铁项目的工钱都得搭进去,还贷上了银行的款,最终买了个破房子,那可咋办啊!
孙平也是心疼东哥,在外头这么多年了,存款让关灯他爹骗的裤衩子都差点没了,现在关灯又忽悠他东哥买个不能拆迁的房子,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他东哥这辈子是让姓关的给坑惨了!
陈建东不仅没听孙平的,今天下午还已经带着关灯去问了贷款的事,只要第二批工钱到位,他现在正好有辆二手车算固定资产,符合贷款条件,能买。
就买孙平口中那不可能拆迁的地方。
陈建东和孙平的想法不一样,他觉得小崽儿有文化,看的远,将来比自己有出息,家里有什么大事还得让有文化的来。
他家崽儿宝就有文化。
而且从小和关尚那个认钱不认人的主儿长大,眼光错不了。
再者,陈建东倒真不在意第一个房买在哪,只是有个沈阳户口后续办贷款走政策都更方便。
哪怕中街路不拆迁也没事,贷款十年就能还完。
将来关灯在哪上大学还不一定呢,以后还得去关灯的城市买房。
房子这玩意,现在这世道是刚需,不愁卖,家家户户都想买。
商品房少,人口多,大不了到时候赔点也能转卖出去。
“可是我和彪子在红浪漫洗脚老长时间了,哥,你信我买北站旁边的,就你们现在租房对面不就有平房吗?那边拆迁也快了!”
陈建东敲敲碗筷:“看不着桌上还有孩子啊?红浪漫红浪漫。你直接住里头得了!”
孙平:“.....”
关灯歪着脑袋问:“平哥,红浪漫里是洗脚的呀?”
孙平在陈建东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嗯’
“舒服不?我看你天天去,建东哥你去过吗?”他问。
陈建东:“大人事你少打听。”
关灯嘟囔:“你今儿早上还夸我是大小伙子了呢。”
“那不是一回事!”
关灯把勺子往桌上一撂,嘟嘟个脸转过去,“不说就不说,说不定就是去过,不乐意让我知道,嫌我耽误事儿呢!”
“好好的耍什么脾气?”陈建东皱眉,拽着他的手将人给掰过来,低声道,“在外头你给我好好的。”
“好吧。”关灯给台阶就下,凑近陈建东的耳朵说悄悄话,他心里生气呢,多大个人了,就算不知道‘红浪漫’是干什么的,但要是好地方,陈建东能不让在饭桌提吗?
他用手挡着,陈建东低过来一点身子听他的小话,“回去我再和你生气!”
“我不会放过你的建东哥!哼!”
柔软唇瓣有意无意贴过耳畔,陈建东感觉擦过一阵颤栗感,有点痒,仿佛能看见这双唇说出这几个字时的一开一合。
陈建东的耳廓被关灯泄愤似的咬了一口。
咬耳朵。
陈建东想咬回去。
但对面还坐着个人,他威胁的瞪了关灯一眼,关灯不怕,笑眯眯的望着他。
陈建东直接抓着他的手扣在掌心中不许他瞎胡闹。
俩人在桌下十指相扣,温暖的感觉流淌而过。
孙平歪着头挠挠脸:“......”
什么红浪漫绿浪漫,陈建东都让孙平以后少去。
孙平点头,哈哈的马虎过去。
这顿饭吃完关灯还想打包让陈建东直接拉着人给拽走,他这辈子不敢让关灯再进厨房。
孙平来个电话,果然是彪子喊他去洗脚。
反正从饭店到家就隔两条街,陈建东让他先走,结账的时候关灯就扒着人家收银台看自己傻乐。
陈建东等老板娘找钱的时候戳了下他柔软的小脸问:“傻乐什么呢?”
关灯眼巴巴的说:“哥你掏钱结账的时候可帅了!但咱都花钱买了,还是打包吧!这家太好吃了,姨调的调料可香啦。”
陈建东还没等说话,人老板娘先被他的小嘴儿给甜的合不拢嘴,“就冲你这句话,姨必须送你瓶饮料!”
关灯怀里揣着一瓶可乐,陈建东怀里揣着关灯,俩人走在沈阳的夜晚。
关灯嫌走路累,陈建东便蹲下来背他。
细白的小腿在空中晃啊晃,关灯贴着陈建东的侧脸,“哥,你将来要是娶媳妇了,也这么背吗?”
刚才饭桌上孙平可说了,今年攒够钱也买个商品房,来年说不定能娶个城里媳妇。
还打趣陈建东,说他对关灯这样快赶上对媳妇了。
关灯又想到‘红浪漫’
建东哥去没去过呢?他怎么不说呢?
“天天就知道想没用的。”陈建东托着他的大腿根,每一步走的都很稳。
“怎么没用啦?哥,怎么办呀...?将来我能跟你们过日子吗?我算是你儿子不?我离不开你,一想你将来要是真娶媳妇了,或者像平哥那样喜欢去‘红浪漫’,我这心里就....”
“就老难受了!”陈建东截胡他的话,真把这小孩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关灯闷闷的‘嗯’了一声,然后小声的贴着陈建东的耳边,“老难受了,咋办呀?”
“能咋办,我断子绝孙你给我当儿子啊?”
关灯听这话可高兴:“行啊!”
“扯吧,”陈建东笑了,“大清早弄湿一回裤衩,腿软的一上午走不动路,就你这小体格可别扯了,等我老了轮椅你都推不动。”
关灯连忙捂陈建东的嘴巴,脸颊红红,“咱们不是说好不提这事吗!”
陈建东乐了,关灯不许他乐,一个劲的捂他的嘴。
陈建东咬他手心,关灯‘哎呀’一声,为了报复回去,凑过去咬男人的耳廓。
“你给我闹,再给我闹?”陈建东拍了下他的屁股。
眼瞅着到家了,关灯也不怕,还是小猫儿似的咬人家耳朵,牙齿不用力,又痒又麻,湿润的舌尖似有似无的略过,陈建东的嗓音都哑了一些,“老实点。”
“就不就不!”关灯在他后背上晃悠着小腿,“你就得说我是你的宝,你肯定和我好!你得一直说,天天说...”
他心中这些漂泊感每天就靠着陈建东的几句软话才能安稳。
一到家,陈建东灯都没开,直接进屋把人扔上床,压着他,咬了下关灯的耳朵,声音嘶哑,“闹?”
关灯推了几下没推开,手脚一个劲的打他胸口,脚丫上的鞋掉了,然后瞪陈建东的腿,“哎呀!哥你别咬我,我错啦我真的错啦~”
纤细的柔软的手臂说着错了,却轻轻的圈住陈建东的脖颈,亲上他的脸,“别咬我耳朵呀哥,有点痒...刚才你也这么痒吗?你怎么不和我说呀?”
“这么痒,早知道我不咬你啦,我亲亲你耳朵也行呀。”
陈建东没读过书,但也听过不少那种古代的神话故事,屋里头灯没开,只有窗户散进来的二两月亮。
关灯流畅的脸颊入眼,明眸如星,陈建东怔了怔。
“怎么啦?”瞧他不说话,关灯鼻尖轻轻顶他。
陈建东的脑袋里浮现出四个字,妖精变的。
作者有话要说:
陈建东:别撒娇了[愤怒]
灯灯:(蹭鼻尖)没有呀
吃饭的孙平:惊呆了烙铁有没有在乎我的死活?[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