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林立x孙平:二椅子能当伴郎吗
2005年的声音在客厅中播放着大火的‘仙剑奇侠传’,电视机的声音开的不大。
沈城的雪很大,下雪时天有些灰败,大片大片的雪花敲击着窗户。
林立拎着一袋菜,拧开了九良苑十八楼的房门。
他的肩膀上有层雪,脱下风衣挂在门口,弯腰将皮鞋放进鞋架里。
进门的垫子是陈建东给的,好像是给大嫂买衣服赠送的大牌子毛毯垫,上面七零八落的散着好几双皮鞋。
袋子往门口一放,他低声骂了一句,还是弯腰把地上的鞋塞进了鞋架中,板正的放好。
这栋房子是当初九良苑开盘时留的,他们一人一个房。
只是他们的房是正常户型,没直接像陈建东他们家一样三户打通。
小两间八十平带客厅带厨卫。
他们平时都在北京。
北京有房。
陈建东他们在幸福小院,他们几个平时住同一栋楼,是公司安排的宿舍。
长亮在北京的总公司有很多职工都是从沈城过去的,直接租了一栋楼作为宿舍楼,他们仨个高管平时也住在宿舍楼,毕竟没家没口。
去年秦少强一结婚,直接从公寓楼搬出去,在对面买的新房,不远,还是一样方便的见面。
平时几个人聚餐大部分时间都在幸福小院想,一点没影响。
沈城的九良苑反而没人住,就这么空着,好几年都没装完。
今年和往年一样,临近要过年,先回沈城看厂房,防止像以前一样起火,年关跟前多盯。
要在沈城待上小一周。
林立早起上公司转了一圈,叶秘书说昨儿孙总后半夜才应酬回来。
沈城这边买地还是比北京方便,房价飙升无论哪里拆迁拿到项目都是赚,孙平以前还在拆迁办干过,年前又签了一单大项目。
他干脆买了点菜上了孙平家,俩人家就隔着一栋楼。
旁边是十九栋,陈建东家。
大清早来的时候还看见陈建东一个人冒着大雪遛狗呢,关灯这个时间是起不来的。
看他拎了一兜子菜,本来想顺手拿点新鲜的带回家。
林立说反正他都要做,做完了直接给他们送去或者过来吃就行了,陈建东一想也是,随后被狗拽走了。
以前他们仨大老爷们生活,秦少强打呼噜经常要被踹走,但林立也照样做菜,在宿舍里挑挑拣拣的顺手洗衣服。
如今秦少强成了家,就剩他们俩。
林立刚把门口的皮鞋放进鞋架里,抬头就看见客厅的西装裤,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卧室门口的袜子。
散乱的衣服一路从门口到卧室,这是边走边脱的痕迹。
林立闭了闭眼,进屋把门踹开,窗帘子拉开,外头是银装素裹刺眼的白。
床上的孙平穿着四角内裤拿抱枕蒙脸,声音带着宿醉的嘶哑,“干啥!拉上。”
“你他丫的怎么这么埋汰?前儿不是刚收拾完。”林立说着。
孙平也不当回事,被子一蒙脸,没一会被子被扯开,昨天晚上满是酒气的外套衬衫袜子一股脑的全部被塞进被窝,味呛的冲脑袋。
本就宿醉,大清早再闻这味道就想吐,“操——林立你他丫的有病是不是?!”
他一起来,正好被林立扔过来团成球的背心盖住脑袋,酒味和烟味混的太浓,干脆一呕,跑进厕所里吐了。
昨儿喝多已经吐过了,但早上闻到味还想吐。
他不爱喝酒,但早年在沈城打拼,能喝,喝多了还得给人赔笑脸当孙子,是正经能喝出生意的。
关灯早就给几个人立了规矩不让喝酒后谈生意。
孙平算其中唯一的例外,因为喝多了,他能坑别人,别人坑不了他,经常把对方喝趴下,他千杯不醉的秘诀也没人知晓。
平时接触多了,他反而没有那么爱喝酒,闻味想吐。
钻进卫生间呕了半天,肚子里的东西早就在昨儿晚上吐干净了,此刻什么都没有,泛着酸水。
“你大清早过来找什么岔?”孙平揉着眼睛,喘着气,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坐,张口就想骂。
“再有下回袜子都塞你嘴里。”
孙平不满的睁开有些浮肿的眼皮,眼前却是林立递过来的一杯蜂蜜水,温热,喝下去甜的暖的。
顿时他也没了脾气。
林立欠收拾,但他也是真给自己收拾家。
“都臭了,滚去洗澡。”林立掐着他的脖颈就往厕所塞。
“我还没吃饭。”孙平腿软,“昨儿那傻帽真他妈的能喝,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少亿的生意,敢和我称兄道弟!你能不能轻点?我又不是不洗,哪有那么臭?”
孙平进了厕所,在里面冲水喊,“蜂蜜水再来点,渴。”
“嗯。”
林立解开西装外套,进了厨房开始剁馅,包饺子炒菜。
过年之前沈城的兄弟买了不少白菜囤,还做了酸菜。
早上炖个酸菜面条做了几个白菜煎饺。
孙平从卫生间里洗澡出来,头还是疼,桌上摆的蜂蜜水已经晾的温度正好,他坐沙发上点烟,“东哥他们起了没?啥时候走?”
“晚上。”林立已经在家里换了一身跨栏背心。
林立当年是正经做安保的,身高挺拔,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身躯,不夸张,肌肉正好,脱下板正的西装,右手是满臂的牡丹花纹身。
“怎么晚上走?开夜路?灯哥能受得了吗?车上睡觉多难受。”
林立也坐下跟着一块吃:“咱们开车到哈尔滨,上哈尔滨正好明早接上他俩。”
“哦。”孙平打着哈欠吃了饭,“灯哥又病了吗?”
“应该不是。”这事林立也说不好,“东哥又过分了呗。”
关灯的身体一直不好,平时陈建东千养万养,到处搜罗补品,顿顿药膳不离口,去年关灯读研好像变得有些忙,白天学习,晚上盯股,熬了一阵子夜身子骨就受不了,病了一场。
陈建东就明令禁止不让他熬夜看股。
林立和陈建东已经学的差不多,实在拿不住的才会问关灯。
关灯被认真养了一段时间没管公司的事,全是林立帮着挑梁。
再者关灯换季爱感冒,陈建东操心,每天都是求着喝药。
好在现在关灯身体被药膳补品给堆的有点健康脸色,已经挺长时间没病了。
不过关灯平时不生病时照样精神不太足,总是困。
冬天回大庆一开车就得十个小时,车上逼仄。
关灯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陈建东或者窝在他怀里睡,坐飞机回去,俩人抱的时间能长点,到哈尔滨接上几个小时就能到大庆,方便。
孙平听的乐嘿嘿:“该说不说啊,他俩感情还挺好,这都多少年了?天天整的像新婚似的。”
林立笑了笑:“吃你的吧,大哥大嫂的事轮得着你说?昨儿的地在哪。”
“和平长白。”孙平扒拉饺子,林立顺手就把醋给倒碗,他伸手就夹筷子往林立的碗里面沾醋,“地方大,项目表我发上去了,东哥没给消息呢。”
“我看了,做别墅区,能卖上价吗?”林立皱眉。
孙平笑了:“北京能卖上的在沈城照样卖,你以为沈城有钱人少啊?信不信别墅照样卖的畅销!”
陶文笙在沈城建的金融中心几乎要成了全国的技术前沿,互联网的网站开发,各种论坛交易和广告兴起,一点不比南方差。
他们也只有过年前这段时间回沈城,其他时间都在北京。
沈城毕竟在东北,和北京那边的情况不一样,林立挺长时间没关注这边的地产。
他们几个人各自负责的区域块不同。
像孙平以前跟陈建东干建楼的,平时负责落实建设工程,一半时间泡办公室,一半时间在工地监工。
“北京有,上海有檀宫,沈城也得来一个。”孙平扒拉完饭菜,肚子里可算是有东西了,打了个嗝,“舒坦!”
林立看桌上那些残渣忍不住皱眉:“你嘴漏?天天吃饭掉饭碗,下巴壳子没牙是不是?”
俩人骂骂咧咧习惯了,孙平自知打不过他,干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假装听不见。
“反正昨儿的项目签完了,一会打台球去啊?”孙平躺在沙发上晃悠腿,平时放假他已经懒得出门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晚上路过红浪漫的时候发现那边都变台球厅了。”
这年头开始频繁有扫.黄,红浪漫的老板进去以后这地方就被查了。
林立捡碗筷乐了:“咋的?去瞅瞅你的红缨姐在不在?还想巴巴的送钱去?傻大款~”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没完了是不是?”孙平抄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往厨房砸,“人家估计在深圳挺好的,那也是掏过钱的真挚感情,你懂个屁?到现在连女孩手都没拉过吧?”
林立扬了扬眉:“要是拉下人家手就得花十几万,那还是得了,没这福分。”
“你他丫的——这坎儿过不去了?”
孙平干脆起身冲到厨房里踹了林立一脚,随后贱嗖嗖的跑回卧室,“老林,我行李箱你给我搞哪了?”
林立刷碗:“侧卧衣柜。”
“我那件皮衣呢?那可是想过年穿的,你不会没给我拿回来吧?”孙平喊。
“他丫的在侧卧!”
“哪呢?”孙平又喊。
林立无语的闭了闭眼,甩甩手走到卧室一看,孙平躺床上正在玩俄罗斯方块,压根没找。
孙平就是又懒又欠的典型,林立叼着一根烟,骂骂咧咧的走进侧卧给他翻衣服,“真他妈的谁家姑娘嫁你真是倒了血霉!孙姨就这样还给你找对象?谁愿意嫁你,懒的被窝子都生蛆。”
孙平还是当听不见。
林立这人有点强迫症,看到埋汰东西喜欢弄干净点,以前在港口给兄弟们抡大勺做饭的时候,大家吃着饭,他就得在锅边把灶台弄干净才能安心吃饭。
和孙平共事这些年真是遭罪,孙平吃东西用东西随地乱撇。
怎么打怎么骂一点用没有,就是不长脸。
气的林立拿着衣服往他身上塞,被子一裹,隔着被子踹了好几脚,“再不长脸试试。”
孙平哎呦哎呦的叫苦,不过还是乐呵呵的把衣服穿上了。
俩人出去也没叫秦少强,巧玉结婚后没多久就怀孕了,眼瞅着过完年就能生,最近有饭局有应酬也不叫他,在家老老实实伺候媳妇就行。
外头的雪没停。
平时他们也没有个假期出去溜达打什么台球。
路过十九栋的时候,林立敲敲院门,建财从一楼的小门冲出来对着俩人摇尾巴,“哎呦大侄女,你爹呢?”
孙平直接从栅栏跳进去给林立开门,拉着狗进院,敲了敲落地窗的窗户。
里面俩人正悠悠哉哉的弹钢琴呢,听到敲窗户才反应过来家里来人了。
“平哥,你们干嘛去呀?”关灯把一楼的门打开,笑盈盈的,“下大雪呢。”
“上红浪漫,打台球,去不去?”孙平问。
林立把饺子拿进来:“刚包的煎了一下,白菜的。”
关灯乐呵呵的说白菜馅的好呀,百财嘛。
“哥,咱们也去呗?我还没玩过台球呢。”关灯说。
陈建东接过饺子走到厨房:“不行,下雪了,冷,你俩自己去吧。”
关灯叽叽喳喳的跟着进厨房说什么自己也想学学台球,没玩过这种话。
孙平俩人就过来松口饭,知道他们肯定不带去的,关灯的小羊皮鞋连下雨的地面都很少踩。
这种大雪天,陈建东不可能让关灯出门。
俩人直接走了。
其实他们俩在北京也经常打台球,有时候下班太晚想放松一下,孙平对按摩实在害怕,只能找这么个事解闷。
林立是专业的,打球的时候擦球杆,花臂一撑,眸光凌厉,‘砰’的一声球就进了。
孙平绕着球桌走了一圈,念叨着红浪漫的变化,脱下外套,擦着手里的球杆,“你打球的样也太他妈的酷了。”
林立一听这话忍不住笑,算放水的打歪,白球咕噜滚到桌沿,到了孙平,他就坐到旁边去看。
俩人不是包场玩的,只开了一桌金腿,旁边还有银腿。
孙平学书面东西不行,这些玩的倒很容易学通。
林立坐在木头椅子上看孙平,其实他知道这个男人很糙很直,他说不上自己的心里头究竟在想什么。
孙平从进城以后就学时髦。
他上头三个姐姐,是家里头唯一的独子,小时候三个姐姐给他扎辫子,带他跳橡皮筋,女人堆里长大便拥有七窍玲珑心和懒惰如乌龟的性子。
小时候他干什么事都有姐,长大了进城还能听陈建东的。
最苦的日子也就是陈建东在凌海建商场,他自己在沈阳的时候。
为了站稳脚跟他经常陪大老板喝酒在后头捡剩,人家不干的工程,他带着人干。
毕竟他不像陈建东那么着急用钱,平时也爱看影碟收拾自己,几个人里头陈建东常年一身黑,就孙平一个人经常打扮的花里胡哨。
人家香港流行什么卷头他就跟着烫。
孙平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因为吃苦早,经常喝酒,消化不好,整个人是偏瘦的。
他长得有点像男版孙秀,以前总在工地皮肤有些黑,现在没事坐办公室倒还真瞧着干净不少,内双桃花眼,鼻梁挺拔不锋利,笑起来眼尾微弯多几分憨。
现在没事穿西装,打领带,短发先后抓时,有几分正经,之前有人说他长的像思密达人,但林立觉得他笑起来像城里人最近养的那种边牧犬,挺逗的。
今天打台球,孙平一身皮衣里面是低领浅灰色毛衣,西装裤,下头配黑色马丁靴。
弯腰时,西装裤包裹着长腿,突出一种凸起的曲线。
孙平因为有些瘦,腹部的肌肉很薄,昂贵的毛衣不够贴身宽大的晃荡。
林立坐在他身后,看着孙平弯腰抬手。
腰的轮廓隐约显示着里面薄薄的腹肌,但他又腿长,经常走楼梯时一迈步能走四阶。
裤子买小一码,裤腿不够长,买大了,腰就不合身,需要用腰带紧紧扣紧,正好的码数会在他弯腰下蹲时将臀腿勾勒出一种不失美感的线条,鲜少有人能发觉这种异样的特点。
林立叼着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低头微皱眉头。
“哎。”孙平一杆没中,球杆往他腿中间一插,膝盖顶开林立的另一只腿,从他的指缝中夹走香烟,“你不是最近也咳嗽,老抽烟干什么玩意?”
顺势,孙平就把烟叼进嘴,含糊道,“我看你嗓子刚才动弹,刺挠?”
边说话,他边吐着白色雾气,拿过林立的球杆继续弯腰俯身台案,整个后腰和臀全展示在林立面前。
这一幕会让林立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孙平裸的样子,清楚这层西装裤下的修长的双腿是什么样。
“问你话呢,哑巴了?”
林立锋利而长的眉毛挑起来,黑色的眼睛很深很深,声音低低,“有点。”
孙平俯趴在台案上,单腿撑着,另一只脚尖点地,“我就说昨儿晚上你就不应该出门,在家里伺候伺候我挺好,来回跑什么,你那个几个小弟没了你,人家早成家了,现在落你一个单,你总贱嗖嗖的去凑什么热闹。”
他的面颊锋利,耳垂有颗黑色小痣。
当年跟着林立的小弟一个个在港口都成家,昨天是其中一个孩子满月酒,他去吃了口饭,送了个金锁,雪大,人家怕开车不安全,安排他住了一宿。
孙平又一杆没中,反而白球咕噜咕噜的滚进了球袋里。
林立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挽起衬衫袖口重新开球。
“昨儿差点没喝死我,让叶秘书一个人送我回来多不合适。”孙平埋怨。
在北京,他们三人应酬都会留一个人不喝酒,林立是不喝或者少喝的那个。
昨天应酬他不在,孙平烦都烦死了,站不稳,还不愿意让叶秘书扶着自己。
孙平工作有个毛病,那就是心疼一切比自己年纪大的女人,总觉得都像他姐。
大姐性格强势二姐沉闷三姐温柔,好像任何性格的女人他从小都接触遍了,上了社会,也不愿意麻烦人家。
叶秘书还结了婚有家有口,孙平都不好意思让人家扶。
林立接过球杆,在孙平刚才的位置摆好原样,俯身一杆进洞。
孙平惊喜一声,嘿嘿笑着,“你咋这么牛?教教我。”
“学多少回了。”林立皱眉,招招手让他过来。
“俯身。”他的手掌按在孙平的背上,随着他一起弯下身子,贴在一起,“眯眼,点成线。”
孙平眯着眼随着林立的手掌按在他的掌心上,远处的白球和红球两点一线逐渐变清晰。
孙平有些走神,他以前没发现林立的手指头竟然挺长的,修长,腕骨突出,戴着手表,手腕处下面是干净的手背,上面是一片牡丹花刺青。
“孙平。”
林立低了点声叫他:“怪不得学不进去东西,出神什么?”
他的手肘向后用力,一杆出去,白球正中红球的,慢慢的慢慢的滚到球网边缘。
孙平得意:“嘿,你也不是百发百中。”
林立扬了扬脸,隔着很远像对着红球吹了口气。
那球在边缘处颤颤巍巍几下,几经挣扎,终于还是落进去了。
台球高手就是这样,什么球什么时候走怎样的线条,何时何地能落的正好,都能控制。
不用球愿意。只要他愿意。
孙平诧异了一秒,赶紧把红球抓回来,张罗着自己还要再来一次。
林立坐回到椅子上,又想叼烟,孙平背对着他问,“少强说什么时候来了吗?”
“怎么的?”
“让他给你带一盒金嗓子啊,你咽口水声太大了,人家巧玉怀孕了,感冒别传染给人家。”
林立深笑越发深,忍不住撑着单手看他,“你知道平时你多欠揍吗?”
“不知道。”孙平摇头,把零散的碎发往后捋顺,“就这帅脸,再欠揍的话说出来也得是至理名言!”
林立问:“今年孙姨没给你找相亲的?”
孙平一提这事就难受:“找了,我妈能找啥样的?邻里八乡小时候都在一个学校,谁没看过我和我姐他们跳皮筋?一张口就说这事,然后说我变化多大多大...”
“搞的挺尴尬,没法聊。”他叹息,“其实红缨当年要是再等等就好了,我发家了,她要多少都能给得起啊。”
林立没有说话,只是弧度很微小的勾唇,点头,“嗯。”
“傻大款,你挺有包袱,二人转上去演,绝对比村里头的那对夫妻出名,你就自己上去嚎,戏都想好了,就叫‘红缨别走’,咋样?”
“我去你丫的!”孙平伸腿踹他,“你懂啥啊!你懂吗?”
林立摇摇头:“我可真不懂。”
“咋的你这辈子不结婚不生孩子啊?赶时髦当什么单身贵族,年轻人时髦就时髦那么一段时间。”
孙平挠挠头说:“还是得老婆孩子热炕头好,将来像少强一样,别说,这二傻真是傻人有傻福,比咱俩都快呢?”
“你看你长得也不差,咋就没说找一个?”
林立往座椅后一靠,笑着说,“我找谁。”
“谁不能找?这个头,该说不说,看你不顺眼是真的,但你挺爷们的啊,盘靓条顺的,我要是小姑娘碰上也得被你唬住,你不想....”
“我是二椅子,谁家小姑娘跟二椅子。”
孙平愣了下,僵在原地,“?”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林立,男人没有半点隐瞒的意思。
“我说不准,应该是,以后真能找个让我操的男的,说不定就知道是不是了。”
林立没看他,而是脖颈微微往后仰,声音轻飘飘在空中震颤,“孙平,你结婚的时候,介意多个二椅子当伴郎吗?”
孙平吓的屁滚尿流,扔了台球杆就跑。
远比当年知晓陈建东和关灯的事反应还激烈。
毕竟人家是小两口,实实在在相爱,即便不是二椅子的时候俩人照样甜甜蜜蜜,多个名头没什么难以接受的。
但林立不一样,他结结巴巴问,“刚才你在我身后头,不是钥匙咯人啊?”
“是鸡.B”
作者有话要说:
他俩只有简单嘟两章!!
今天更新一章~
明天更下一章和假如陈建东和灯灯在大学相遇的if!!恨不得八只手都写了啊啊啊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