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76 精神病受害者联盟……
76、
第七轮开始, 楚涔的运气彻底好了起来,不仅没抽到陷阱牌,还接连抽到了一张“8”和一张“5”国王牌。
楚涔前面抽到的“5”还没用, 加上新抽到的这张, 两张都用在了楚历身上。
“哥今天喝了不少酒, 就不玩大冒险了, 咱们玩真心话吧。”
楚历虽然喝了不少, 但头脑还算清醒, 他觉得楚涔不敢在这里为难他,于是接受了提议:“你问吧。”
楚涔:“你那天受伤后,是谁送你去医院的?”
这个问题很简单, 但楚历迟迟没有回答,直到黄毛催促, 才支支吾吾说:“膝盖破皮又不是多重的伤, 我下山后,自己打车回家了。”
楚历之前说过, 他虽然爬山失足摔了一跤, 但伤的不重, 自己回家也说得通,但楚涔还听说了一些其他事。
“可贺云告诉我,你那天伤的很重,他和楚家,还有搜救队一起上山找你, 找到傍晚才在……”楚涔刻意停顿了一下, “才在山里找到你,你们到底是谁在说谎。”
闻言,楚历瞬间变了脸色。
在场的另外三人并不关心楚历的遭遇, 但在楚涔的刻意引导之下,也不禁好奇起来。
红毛:“不就是爬个山嘛,怎么还找上搜救队了?”
“就是啊。”黄毛往桌子底下看了看楚历的腿,“我看你这好好的,也不像有事的样子啊。”
肖长云一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但他确实从楚贺云那儿听到了点有意思的事情,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
楚历不可能在自己的主场丢面子,当即把锅甩给楚贺云:“肯定是他在放屁,我跟他又不熟,就算出事,也轮不到他去找我,何况我现在好好的,哪有出事的样子,纯属是他在造谣。”
他情绪非常激动,说到最后重重一拍桌子,差点把杯子震到地上。
“好,我相信哥。”楚涔继续,“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今天的香水是什么牌子?”
楚历自知举止失态,冷静后理了理衣服,缓解尴尬,没听清楚涔的问题。
“你再说一遍。”
楚涔重复:“你的香水是什么牌子?”
“Balenciaga Phantom,你问这个干嘛?”楚历不解。
楚涔掖了掖鼻子:“你的香水留香时间很久,气味也很特别,想了解一下。”
酒吧里鱼龙混杂什么味道都有,室内必须二十四小时换风,才能保证空气流通,但楚历身上的香水味却久久未散。
坐在他旁边的黄毛和肖长云一直在喝酒,没注意他身上的香水,现在凑近闻闻,确实从他身上闻到一股木质香,但这木质香里还有一股奇怪的中药味。
楚历见黄毛贴过来闻自己,赶紧用手挡住他:“就是普通的香水,没什么好闻的。”
黄毛疑惑:“以前也没见你用过香水,怎么今天想起来喷了。”
“朋友送的,我拿来试试。”楚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伸手抢过楚涔手里的扑克,“来来来后面我发牌。”
游戏继续进行,楚历给黄毛抽到一张“9”喝酒牌,黄毛是“小姐”要喝两杯,他喝完之后,楚历紧接着就抽到了最后一张“梅花2”,脸色黑得吓人。
“没关系,牌也不剩多少了,应该不用喝太多。”楚涔安慰道。
“少废话,继续继续。”楚历站起身,准备给肖长云发牌,但刚要掀开牌,就被楚涔打断了。
“你刚才和我说话,喝吧。”楚涔现在还是神经病,其他玩家在游戏之外和他说话,必须罚酒。
“*!”楚历狠狠揉了一把头发,没想到楚涔会故意给他挖坑,瞬间气急败坏,他拿起酒杯指着楚涔,狠声道,“行,你小子行,我喝,你给我等着。”
他抬头将杯子里的黄汤一饮而尽,手里还剩最后5张牌,等游戏结束,他绝对让楚涔吃不了兜着走。
最后一轮游戏,楚涔抽到了“k”,上一个抽到“k”的人可以指定下一个抽到“k”的人喝几杯酒。
楚涔把上一个人指定的三杯酒喝完,现在楚历手里只剩下两张牌,里面还有一张“k”,也就是说黄毛和楚历中必有一人抽到那张“k”。
“你要指定几杯。”红毛试探问。
楚涔转了转手里的杯子,看着桌上七歪八倒的酒瓶,挑衅地说:“把剩下的酒都喝了吧,省得浪费。”
听到这话,楚历和黄毛心态大崩,桌上少说还有五瓶酒,一个人怎么可能喝完,楚涔这纯属实在故意折腾他们。
红毛也觉得玩得有点大,靠到楚涔身边,劝他换个数。
楚涔竖起手掌,挡开他肥胖的脸,冷漠道:“你跟我说话了,先把酒喝了吧。”
红毛主动找楚涔说话,又一次触发惩罚,而且作为“小姐”的楚历也得跟他一起喝。
楚历下半轮已经喝了无数杯酒,手都快拿不稳了,差点把杯子摔地上。
楚涔见他如此凄惨,大发善心:“那这样吧,最后一个抽到‘k’的人可以找除我之外的人一起喝完剩下的酒,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两个人喝,总好过一个人喝,黄毛有1/2的概率抽到“k”,同意这个条件,而他同意了,楚历也不得不同意。
最后两张牌放到两人面前,分别是一张“k”和一张“5”,黄毛纠结了半天,闭着眼从里面抽了一张,然后迅速将牌放到桌上。
是最后一张“5”!
黄毛高兴地跳了起来,拿着牌向众人炫耀,完全不顾楚历的死活。
红毛:“最后的真心话你要问谁?”
黄毛环视一圈,目光理所当然停在楚涔身上:“我问你。”
楚涔拿起酒:“你问。”
黄毛坏笑,手指在他眼前转了转,不怀好意地问:“有没有跟男人睡过?”
楚涔眨了眨眼:“你指哪种睡?”
这话一看就是有经验的人才问的出来,黄毛知道楚涔是个明事理的,不再掩饰心里的欲望,一脸淫邪地看着他:“当然是水乳交融的那种,哈哈哈。”
楚涔早过了被开黄腔脸红羞赧的年纪,见黄毛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轻慢地扫了他一眼,放下酒杯说:“有过。”
黄毛拔高音量:“和谁?”
楚涔笑容薄凉:“这是第二个问题,你该喝酒了。”
继红毛、楚历之后,黄毛也成为“精神病受害者”中的一员,只能忍着疑惑,把杯子里的酒喝完。
游戏来到末尾,桌上还剩五瓶酒,楚涔笑着问楚历:“你打算怎么喝。”
楚历膀胱快成炸了,一个人肯定喝不完,他目光在黄毛和红毛身上转了一圈,但两人并不想被他选中,捂着肚子嚷嚷着“实在喝不下了”。
肖长云是他请来的“客人”,楚历不可能让他陪自己受罚,到头来这五瓶酒还只能他自己喝。
“我自己喝。”楚历咬牙切齿。
红毛黄毛听到这话,当即手鼓掌,夸他好酒量。
楚历笑不出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抓着酒瓶的手恨不得把瓶子捏碎。
楚涔见他半天不动,催促道:“时间不早了,快点喝吧。”
黄毛:“就是就是,快点喝完,大家也好去上厕所。”
楚历知道这酒非喝不可,深吸一口气、闭着眼往自己嘴里灌酒。
好好的酒喝一半撒一半,楚涔懒得纠正他的作弊行为,但饶是这样,三瓶酒过后,楚历忍不住打了个嗝,拿起桌上的筛盅,往里吐了进去。
众人见状,赶紧撇开脑袋退到旁边,生怕沾上恶心的液体。
楚历自知失态,把嗓子眼里的酒吐出来之后,起身捂着嘴往外跑,估计是找角落慢慢吐去了。
看到他狼狈的惨样,楚涔明显心情好了不少,连笑容都轻松了。
“我去卫生间,你们自己玩吧。”
楚涔起身离座,他刚走没多久,黄毛和红毛换了个眼神,问肖长云要不要一起玩。
肖长云摇头:“你们真觉得能玩到?”
黄毛不屑地切了一声:“楚涔再有能耐也玩不过我们三个人,刚才是让让他,晚上可不会放过他。”
红毛酒量最好,虽然喝了很多,但一点没醉,他指着肖长云:“就一句话,来不来。”
“不来,我不喜欢男人。”肖长云说完,拿起外套离开。
红毛在他身后啐了一口:“装什么清高,呸。”
“行了快走,房间已经开好了。”
楚历原本计划灌醉楚涔,然后直接把他带到楼上,却没想到牌序会乱,错过了灌醉楚涔的机会。
但黄毛是夜场常客,手里还有点存货,等到了没人的地方,迷晕楚涔,他们照样有机会好好享用这顿大餐。
现在已经过了夜店高峰期,过道里人不多,兄弟俩往楚涔离开的方向走,一前一后进入卫生间,可里面只有两个正在拉裤子的胖子,压根没有楚涔的身影。
“会不会在隔间里。”红毛说。
黄毛觉得有道理,让两个胖子先出去,然后在门外挂上维修牌,以免被人打扰。
“楚涔。”黄毛锁好门后,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红毛靠近隔间,听到里面有稀稀疏疏的声音,确定人就在里面。
“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要不要哥哥们帮帮你?”红毛边说,边拉了拉门把,但隔间反锁打不开来。
“少跟他废话,直接把门撞开。”黄毛忍了一晚上,懒得再跟楚涔兜圈子,直接上去暴力拉门。
等他把楚涔弄出来,绝对要给他上下两个嘴好好通一通,教教他怎么条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