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今天也在和皇子殿下演戏 九万笺 2034 2025-12-28 11:23:23

事后余波未散, 慕长逸暂且没有与嵇蕴交流,但即使这样,他也明白了嵇蕴是什么意思。

是因为方才自己被他那副模样吓到, 下意识想跑了。

嵇蕴这举动,莫名带了些委屈。

像是在埋怨自己一般。

是他威压太足,当时被他吓到的人不在少数。

自己也从未见过他那副模样,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罢了,回过神后,他不也没真的跑么。

分明是嵇蕴误会他了。

但他心里莫名甜滋滋的,像是打了个胜仗。

这说法不太准确, 毕竟嵇蕴也没有输。

更像是下了盘棋, 杀的过瘾, 最后遂心如意地和对方和棋,还来得及一起去酒楼吃个饭听听评书,过一个悠闲的夜晚。

不过嵇蕴藏在眼神里的担心,他也是看到了的。

又有些像自责,让自己看见了他这样的一面。

像是抓不到猎物的大狼,尾巴都蔫了下去, 又非要在他面前装凶, 不让他跑。

就当是自己的错吧。

慕长逸轻轻叹了口气,由着嵇蕴在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来回摆弄自己的手。

像是泄愤一般翻了又翻, 将每根指头都揉了个遍才肯罢休。

他嘴角忍不住勾起, 但又要防着周遭的大臣,只能以衣袖半掩着面。

待到嵇蕴不动了,他才反过来, 用整只手握住嵇蕴的食指, 按按掰掰, 像是在和他道歉。

嵇蕴被他的举动刺的心里发痒,连沉住气都要比之前费上几分力。

不知这人的手怎么这么好看,捏起来手感也好。

他努力克制着不去触碰他,他还非要送到自己面前来。

主动送上门了,他当然也不会客气。

尤其是感受到他温凉的手逐渐染上了自己的温度,他就忍不住想把慕长逸整个人都拥在怀里。

他瞥了一眼慕长逸亮晶晶的眼眸,发觉他也在偷偷看着自己。

唇边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这副模样只有他能看见。

他深深出了口气,将慕长逸的手重新抓回掌心,比先前更粗鲁地蹂-躏着。

他想毫不顾忌地将所有力气都使在上面,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欲望,又担心自己的行为过火,惹得这人又要喊疼。

他只能时不时控制住手上的力道,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即将倾泻而出的欲望也牢牢地锁在心底里。

慕长逸被他手掌上的薄茧蹭的有些痛痒,却并不是单纯的痛感,有些麻酥酥的。

他舒服地轻哼了一声,想了想,他又继续写到“想回去”。

嵇蕴将慕长逸的手展平,写到:我也是。

他也想早些回去,同慕长逸说话,再与他一同饮酒。

而不是待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宫殿里发白日梦,没有脑子地附和着他这位父皇。

他们可以从正午喝到夜半,从正事聊到私事。

有他在身边,做什么都很愉快。

他还想看那人醉醺醺倒在自己怀里的模样,眉眼放松时乖得很,偏偏半梦半醒时总喜欢拨拉人一爪子,又跑开不动他了。

嘴里吐出的话也含含糊糊,像是故意不让他听清自己在说什么一般,勾着他想把这人的齿关撬开。

也不怕自己做出些什么事来。

但见他这么信任自己的模样,他又忍不住欣喜。

他知道这份信任有多么珍贵。

他不敢打破。

他的胆量像是忽然被抽掉了一般,望而却步,仅仅只是停留在这个阶段上,他便不敢再奢望什么了。

*

皇帝借着方才那一番话出了口气,此时看着嵇蕴默不作声的模样,以为他是被打击到了,心里说不出的爽快。

果然,还是得把这人派出去,眼不见为净才好。方才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来,被那些阻止的大臣给哄骗过去了。

什么虚虚实实的,反正能打赢就行!

嵇蕴腿脚不便,移动都困难,越姜人知道这点肯定会去偷袭,嵇蕴就算知道,也闪不开。

等嵇蕴身死,估计也差不多快结束了,趁着越姜人得意之时,他再让嵇凰羽去收拾残局,也算圆这小子一个愿望。

他正欲开口,却听得一旁的太监道:“陛下,杂耍班子准备上来助兴了,陛下看是……”

皇上刚才发了好大一通火,这杂耍班子又是民间进宫来的,他生怕触了霉头,脑袋就得落地。

皇帝满腔的气势被噎住了。

他思考片刻,道:“让他们上来吧。”

也是,今日过节,在宫宴上说什么打打杀杀的事恐怕不妥,待到明日再说也不迟。

太监得了应允,连忙招呼人上前。

这个班子大约有十几人,朝着周围行了礼后便表演起来,一点儿也没露怯。

他们表现的相当精彩,看得人眼花缭乱,引得众人不断叫好。

慕长逸也看的津津有味。

“觉得好看?”

趁着用来助兴的鼓被擂响,嵇蕴问道。

慕长逸点了点头,反问他:“殿下不喜欢么?”

嵇蕴笑道:“他们进宫来表演的,因着怕犯了忌讳,多少改了些。你若喜欢,待会去街市上走走,能见到更好看的。”

慕长逸一愣。

这是要出宫?

“可以么?”慕长逸问道。

“安王府本就在宫外,待会宴席散了当然能出宫。”嵇蕴又斟了杯酒。

杂耍班子演着演着,后方忽然上来了几名舞女与侍从,看模样也是上来表演的。

但杂耍班子却并未退下,反而和上前的几名新人相辅相成。

后方的舞女与侍从演的是舞剑,看来是提前与杂耍班子排练好的,精彩地串起了两方的演出。

众人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看完这个应当就能走了。”嵇蕴对慕长逸悄声说道。

他们的宫宴向来以舞剑为结尾,之后若是有人想离开,便可以自行离开,但宫宴会一直开到皇帝觉得应当结束时,才会正式宣布散宴。

所以,说是可以自行离开,其实离开的人还是相当少的。

多年来一直都这样,大家都心知肚明。谁敢乘着皇帝兴致高的时候,不识趣地离场?

若是被有心之人看在眼里,不一会儿就会被打小报告,明日等着的便是降职罚俸。

但离开的人,也不是没有。

嵇蕴就是其中一个。

皇帝都习惯了,巴不得他早点走,别留在宫里碍眼。

舞剑方阵中的人,身上的衣裳带着些反光的材质,好看是好看,但随着每个动作一晃一晃的,看的时间长了,便有些睁不开眼睛。

更别提他们手上还舞着剑。

慕长逸也不慎中招了。

最末尾的侍从的剑比较宽,亮出来手一转,光线骤然打在上面,相当刺眼。

他连忙闭上眼,揉了一下眼睛。

正当他睁开眼,再仔细去看时,却发现那名侍从舞着剑,竟直挺挺地向嵇蕴冲来。

作者有话说:

贴贴~继续贴贴=v=

感谢在2022-07-28 22:45:53~2022-07-29 22:59: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秋山直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