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反派预知后如何自救(下)

炮灰反派逆向自救指南[快穿] 余执qw 2618 2026-02-10 10:53:43

南栗把玩着掌心的瓷瓶, 眼角余光瞥见傅修歧正盯着赵廷渊,那眼神算不上友善,倒像是护崽的兽类在警惕入侵者…他改变想法了。

“师叔的丹药太贵重了, 师侄愧不敢受。”南栗把其中一个瓷瓶递回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腼腆,“我修为尚浅,这般渡劫丹药留着也是浪费, 不如师叔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赵廷渊挑眉,没接那瓷瓶,反而俯身凑近他,把声音压得极低。

“小栗子倒是谦虚。可我听说, 你入宗半年便从炼气期冲到了元婴期,这般进境, 整个凌天宗百年难遇,说不定用不了多久, 你就需要用上这丹药了。”

南栗面色不变, 依旧没心没肺的朝他笑着。

他刻意放缓了修为攀升的速度,还借着封印松动的由头打掩护,没想到还是被人注意到了。赵廷渊这话看似随意, 实则带着试探, 显然是早就在关注他了,也不只是在背后偷偷调查了他多久。

“都是师尊教导有方,再加上些许运气罢了。而且修为进得快未必是好事,根基不稳,渡劫时反而凶险。师叔的好意我心领了, 丹药还是您收着吧。”

他态度坚决,赵廷渊也不再强求, 收回手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便不强人所难。”

赵廷渊直起身,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那眼神里的探究淡了些,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以后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师叔,别客气。”

傅修歧适时走上前,揽住南栗的肩膀,不动声色地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隔开了赵廷渊的视线。

“师弟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我的徒弟我会照拂好。”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带他们去藏经阁传功,就不招待师弟了。”

赵廷渊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庭院。

走至拐角时,他回头望了一眼,正好看见南栗被傅修歧按着肩膀叮嘱着什么,阳光落在少年柔软的发顶,勾勒出温和的轮廓。

他指尖摩挲着袖中的法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这半年来,他明里暗里调查南栗,查他的出身、查他的过往,甚至怀疑他是某个邪修派来的卧底,可查到的结果却干干净净,除了天赋异禀,再无任何异常。

更让他意外的是南栗的性格。

传闻中天赋卓绝的修士多是孤傲自负,可南栗却不一样,他待人温和,对谢砚耐心教导,对长辈谦逊有礼,甚至连宗门那些八卦的杂役弟子,都没听过他一句坏话。

赵廷渊原本抱着警惕之心接近,可相处下来,却渐渐被这少年的真实模样吸引。

他不像卧底,更不像会掀起腥风血雨的人,可那种深入骨髓的从容与通透,又绝非普通少年能拥有,这种神秘感让赵廷渊深深为之着迷。

回到宗主府时,已是黄昏,谢砚拉着南栗去了后院,兴奋地展示自己刚学到的剑招,南栗靠在树干上,看着少年在夕阳下挥剑的身影,偶尔指点两句,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

转眼一晃又半年过去了,南栗进入凌天宗已经整整一年了,他同宗门里的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都混熟了,连山下的一些杂役弟子都多少和他聊过两句。

南栗这么做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单纯的因为闲,人一旦闲起来,会做出多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是无从考证的,反正南栗闲着时间长了就会控制不住的想和人说话。

他的行为依旧蹭蹭的往上涨,还差一个大境界就要直逼师尊傅修歧了,这回不仅是宗门内的弟子把他当成了偶像,一些外宗的弟子也借着各种名号想进入凌天宗见他一面。

这天,谢砚在院子里按部就班的练着剑,南栗从睡梦中醒来,摸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入口,让他眯起了眼睛,下一秒,谢砚突然愣住了,手里的剑也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就见南栗周围形成了一个灵力龙卷,方圆10公里的灵力都朝他身体里聚集过去,滋润着他丹田的每一处角落。

当天晚上,傅修歧把南栗叫了过去,两人聊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谢砚敲捧着一个锦盒敲响了南栗的房门。

“师兄,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南栗侧身让他进来,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用灵力淬炼过的护身符,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

“这是你亲手做的?”

“嗯。”谢砚点点头,脸颊泛红,“师兄的天赋这般强,想来飞升之日也近在咫尺了,希望这护身符能护佑师兄飞升上界。”

南栗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有点感动,他把护身符戴在脖子上,贴身收好,“谢谢阿砚,我会一直戴着的,你要努力修炼,我等着你来找我。”

“我会的!”谢砚用力点头,眼神灼灼地看着他,“…师兄,我想和你结为道侣!”

南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点感动消失的一点不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谢砚紧张地攥紧了拳头,声音有些发颤,却带着无比的坚定。

“我知道我现在修为不如你,可能配不上你,但我会努力修炼,总有一天,我会变得足够强,能够保护你!师兄,我喜欢你,不是师弟对师兄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携手一生的喜欢…”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少年泛红的脸颊上,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期待与忐忑。

“阿砚,你还小,可能只是把依赖当成了喜欢。”南栗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我们是师兄弟,以后还要一起修炼,一起守护宗门,这样不好吗?”

“我不是把依赖当成喜欢!”谢砚急得眼眶都红了,“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从擂台被你打败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注意你了,你教我功法,陪我练剑,在我难过的时候安慰我,这些都不是师兄弟之间该做的!师兄,你对我就没有一点不一样的感觉吗?”

“阿砚,对不起。”南栗轻轻摇头,“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弟弟看待,从未有过其他想法。而且,我现在只想专心修炼,守护宗门,暂时没有考虑道侣的事情。”

谢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哽咽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师兄。是我唐突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转身跑出房间,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落寞。

南栗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心里有点惆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南栗抬头,看见赵廷渊站在门口,不知已经听了多久。

“师叔怎么会在这里?”南栗皱眉,心里产生了一种隐私被窥探的不适感。

赵廷渊走进房间,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护身符上,眼神复杂。

“我只是路过,没想到会听到这些。”他顿了顿,又道,“谢砚这孩子,心思太单纯,也太执拗。你拒绝他是对的。”

“师叔似乎对我的事情很感兴趣?”南栗直视着他,“从入宗开始,师叔就一直在调查我,对吧?”

赵廷渊没有否认,坦然点头,“没错。你天赋太过妖孽,来历又不明,不得不让人怀疑。尤其是你身上,偶尔会流露出一丝极淡的魔气,虽然一闪而逝,却逃不过我的眼睛。”

南栗不置可否,暗自却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手。

“但我查了半年,却没查到任何对你不利的证据。”赵廷渊继续说道,目光变得深邃,“你待人真诚,护着师弟,对宗门尽心尽力,这样的人,不像是邪修卧底。”

他一步步走近南栗,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南栗,你到底是谁?你的过去,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南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底平静无波。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赵廷渊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动作带着一丝试探,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过去有什么秘密,我都不在乎。”他刻意放低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我只知道,现在的你,是我想要靠近的人。”

南栗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赵廷渊的眼神无比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从第一次见你,我就被你吸引。调查你,只是想更了解你,现在我发现,越是了解你,就越是无法自拔。南栗,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护着你,好不好?”

窗外的月光皎洁,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南栗看着眼前这张俊朗的脸,又想起了谢砚落寞的背影,想起了傅修歧关切的叮嘱…

这群正道修士都疯了吗?还是说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怎么一个接一个的来招惹他?

真的好像自投罗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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