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蓝宝石

虫族之和战神上将结婚后 关河梦北 2558 2026-04-26 10:55:06

凌洲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点儿声音来:“撒伊大学的课?”

亚维:“所有大学的课。”

凌洲觉得他好像有点悟了,困扰他多日的凌氏难题正确答案就在前方遥遥朝着他招着手,为了避免这是海市蜃楼,他还是边走边问了一句:“所有?”

“嗯哼,”亚维声音里满是同情,“而且,雌虫的这门课比我们的要细化深入多了。”

凌洲:“……”

原来如此,恍然大悟,豁然开朗……

“所以,”亚维憋着内心即将要冒出来的狂笑,“你这,也不是不能理解……哈哈哈哈哈——”震天响的大笑登时从光脑里跑出来,浩浩荡荡地席卷了整架飞行器,最终还是在军用特制隔音材料的拼死拼活的全力阻挡下堪堪没有绕过边界线打到飞行器外去。

凌洲面无表情地点开屏幕,凉飕飕地盯着亚维。

亚维:“……”

他咳嗽了几声,在凌洲的死亡凝视下勉强收敛了快要扭曲的笑容:“呃,那什么,后天……后来的学习也是很重要的,说不定能补回来嘛。”

凌洲:“哇哦,是吗?”

亚维:“当然,相信我,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凌洲听着他这略显辛酸的话语,看着他这更显辛酸的表情,眉峰高高挑起:“亚维?兰兹阁下,您,有故事哦。”

亚维手支着头,脸上是同款表情:“我还有宝典哦。”

两只狐狸隔着屏幕,同频晃起了身后蓬松的长尾巴。

……

议阁大楼前。

基塔迪下了飞行器,恰好遇上刚刚赶来的埃度。

两人对视一眼,眸子里皆是阴沉,激烈抖动着的兴奋与嗜杀深深藏在眼底。

平静之下,暗潮澎湃。

……

夜晚。

城西光轨总站一层层地熄了灯,一群换下了深蓝色工作服的乘务员三三两两地下了楼,走出大门后就各自散去。

047号乘务员挥手与同伴告别,转身走进了大楼左边的小巷子里。

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他一路欢快地哼着小曲儿,左摇右晃地在寂静无人的狭窄巷子里走着。

“呼——”“砰——”

一阵冷风自巷子后倏地吹来,他还没来得及拢一拢衣服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花香,不及大脑反应,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嘶。”

凌洲自后面走上去,牙疼似的吸了吸气,对着前面面朝下趴在地上的雄虫行了个礼,收回了垫在他身下的精神力:“对不住了,兄弟……阁下。”

他收回手上刚从亚维那薅过来的不知道他怎么搞来的迷香香粉,伸出精神力严丝合缝地扒在047身上的精神网上,手指一握,精神力猛地具化为尖刀利刃,狠狠地砍在网丝上面。

“叮——”

在长时间高强度的砍切下,精神网终于承受不住,蓦地尽数断裂。

被砍出了数道裂纹的精神力又重新凝聚在一起,顺着进入他的精神海,拽着密密麻麻盘踞其中的精神丝就是狠狠一扯,生生将它们全部连根拔起,精神力一裹,就消散在半空中。

凌洲身形一晃,忙伸手扶住旁边的旧得掉墙皮的墙,缓了缓大量使用精神力而有些眩晕的脑子。

末了,他直起身来,默默地将解药洒在他身上,对不住,但这都是埃度的主意,要骂就骂他吧,使劲骂,随便骂,我支持你。

心里解释交代完,他趁着047还没醒,匆匆离开这里,抬起手腕追着光脑上的小红点去了。

……

城东。

一名褐发军雌结束了一天的训练,走进便利超市提了两箱牛奶就顺着光脑上的住址走进了帕尼迦家所在的居民楼。

“咚咚咚。”

军雌放下牛奶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应答,军雌有些奇怪,这个点儿帕尼迦少将应该在家陪着朗卡尔啊。

他又敲了敲门。

“……来了。”这次过了几秒钟后就有了应答。

“吱——”

门开了,帕尼迦拉开门,见到军雌后眼中划过一抹诧异:“比戴?”

比戴俯身行礼:“少将。”

帕尼迦手拉着门:“你怎么来了?”

比戴拎起地上的牛奶:“少将,听说朗卡尔要去留宿了,我就想着过来看看。”

“……啊,这样啊,”帕尼迦拽着门把手的手不自然地捏紧,“多谢你了,不过朗卡尔已经睡了,今天太累了,可能不太方便让你进去看他了。”他无奈而又歉意地笑笑。

比戴闻言连忙摆摆手:“没事少将,我下次再来吧,反正机会还多得是。”

“……”帕尼迦垂下眸子,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是啊,机会多得是。”

比戴见他除了神情有些疲倦外一切安好,就放下了自接到命令后一直悬在半空中不断晃荡的心:“那,少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还有训练。”

他伸手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弯腰把另一箱牛奶也拿了起来,一起递给帕尼迦:“哦对了,少将,这两箱你拿着吧,朗卡尔最喜欢喝了。”

帕尼迦一愣,随即若无其事地伸手接过:“多谢。”

“少将,你今天怎么这么客气?”比戴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只当他舍不得朗卡尔,“那我就先走了?”

“嗯,”帕尼迦站在门口,恰巧挡住了屋内的一切光景,微笑地看了眼比戴身上的黑金军装,随即收回视线,“再见。”

“再见,少将。”比戴行了个礼,转身走进了电梯里。

“叮——”

电梯一响,顺着往下走,屏幕上的数字不断跳跃着。

帕尼迦卸下了脸上的笑容,拎着两箱牛奶静静地站在门口,等电梯停在了一楼后,才转身关上了门。

……

城西。

凌洲将将抽完了最后一人精神海里的精神丝,险险收回不剩多少的精神力,堪堪堵住大量精神力涌出后形成的精神海缺口。

他力竭地靠在被雨水浸湿的墙壁上,喘着气平复着一股股搅动着脑子的抽疼。

“轰隆隆——”

震天儿响的雷鸣一声接着一声,豆大的雨滴哗啦啦地自天上掉下来,挟着逼人的寒气接连不断地砸在他身上,银白的议服很快就湿了个透彻,嗒嗒地往下滴着水,不一会儿就在脚边凹陷处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凌洲满当当的精神海骤然耗去了大量精神力,瞬间变得空荡起来,仅剩的几缕精神丝不受控制地在里面横冲直撞,搅得整个精神空间都震荡起来。

“殿下,你在哪儿?”耳麦里传来萨岱霍斯的声音。

他颤着手按开了对话,挡着剧痛努力调节着呼吸:“我结束了,上将,马上……马上就回来了。”

“殿下?”萨岱霍斯听到了他一度不稳的喘气声,登时心中一紧。

“我……”“砰——”

凌洲才说完一个字,精神丝突然支撑不住越来越大的缺口,倏地就被冲破了,他神经一痛,就脱力地晃了一下,正好踩到旁边的水洼,脚下一滑就跌了下去。

“殿下?!”

耳麦飞了出去,昏昏沉沉间只听到最后一声惊呼,人就彻底昏了过去。

……

军部。

萨岱霍斯猛地起身,动作太急掀翻了身后的椅子,连唤了几声都不闻回应,神情霎时就沉得可怕,拿起光脑就冲出了办公室。

……

城西。

凌洲摔在地上,脖子上才串了根线挂上去的蓝宝石也一并摔了出去,直直地落在他额边。

裂开的缝正对着凌洲的眉心,一道蓝光自宝石里射出,穿过眉心进到了精神海里,牢牢堵住了缺口,一把按住了所有乱撞的精神丝,再慢慢地四散开来,覆上了每一根记忆神经……

不一会儿,光束渐渐消失了,宝石的颜色也黯淡了一些,随着凌洲一起躺在雨地里。

……

“雄父,这个是什么?”

八九岁的适愿指着高高台子上摆着的一盏盏灯问身边牵着他手的人。

凌长云顺着看过去:“噢,这个呀,这个是魂灯。”

“魂灯?”

“嗯哼。”

“魂灯是什么?”适愿抬起脑袋看着穿一身议服的凌长云。

凌长云闻言笑得特别不正经:“就是你以后娶媳妇的聘礼,哦,不是,是嫁妆。”他看着小团子懵懵懂懂的单纯样子,一时兴起脸不红心不跳地忽悠人。

“哦。”适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凌长云怜爱地摸了摸小虫崽的脑袋:“以后你结了婚嫁了人,记得把人带过来点上一盏,别什么都不干甩甩手就走了,跟你雌父一样。”

适愿彻底懵了:“嫁人?”

“对啊,”凌长云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你不是喜欢斯林洛亚家的那个小帅哥吗?雄父预测你以后弄不过他,到时候咱就老老实实嫁了吧,别听那些老忽悠的瞎折腾了。”

“???”适愿什么都没听懂,唯独听进去了“喜欢”两个字,他脸登时就红了个彻底,“雄父,你说什么呢?那是萨岱霍斯哥哥!”

“哎哟,还害羞了?不枉你雄父我天天给你传输爱情宝典啊,为父着实欣慰。”

“雄父!”

“哈哈哈哈哈——”

……

“雄父,你要去哪儿?”十一二岁的适愿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坐在椅子上眼神放空的凌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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