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穿越流9

成为龙傲天死对头[快穿] 苜黎黎 4262 2024-07-03 12:50:02

中秋团圆, 也不知道薛燕朝能不能回来。

纪姜坐在薛邵旁边,视线在大殿里转了一圈,理所当然的没有看到薛燕朝的身影。

还没回来?

这几天信也没有, 难道在回来的路上?

薛邵余光一瞥,取来一小块月饼给纪姜,“怎么不吃东西?”

纪姜抬眸扯了个笑,“没什么。”

“你在担心薛燕朝。”薛邵平静指出, “现在还没回来,所以担心他了?”

纪姜微微摇头, 他总有一种薛燕朝不会有事的直觉, 可以说完全没有担心, 倒也不是。

“好好吃饭。”薛邵说。

眼见纪姜要去拿酒杯, 薛邵轻轻皱了下眉, 这么担心?

可他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

吃到一半的时候,皇帝突然开口了, “老大。”

薛邵手一顿, 出席行礼, “父皇, 儿臣在。”

“你如今二十有四了吧。”皇帝说。

薛邵垂下眼掩下眸中的神色回答,“是。”

“寻常人家的孩子二十四岁已经成亲生子,孩子都入学了。”皇帝含笑道, “你也老大不小了。”

薛邵心脏微紧,“父皇,儿臣如今并无娶妻之意,只想好好做事。”

“朕知道你心系百姓, 但小家也不能不顾。”皇帝道,“这么多年了, 连个侍妾也没有。”

薛邵不语,他知道,皇帝这次大概铁了心想让他娶妻,他当然不愿意,他……

他低垂着脑袋,余光落在纪姜身上,青年若有若无地看向殿外,显然是在等人。

等的是谁,甚至不需要多猜。

“朕与慕王也谈过这事。”皇帝的声音不轻不重,“他也认同你该娶妻一事。”

薛邵心跳骤停,父皇与纪姜说过这事,可纪姜……完全没有告诉过他。

什么时候起,他和纪姜之间越来越生疏了?是从薛燕朝回来之后吗?

“老大觉得怎么样?”

皇帝看出来了,看出来他和薛溯一样的心思,现在是在提点他。

薛邵脸上挂着笑,“父皇说的是。”

“你与老二的婚事朕心里已经有数了。”皇帝道,“等秋猎回来便办了吧。”

秋猎回来……

薛邵眉梢一动,还有时间。

薛邵重新在纪姜身边坐下,他轻声说,“原来父皇和芽芽说过让我娶妻一事。”

纪姜说,“父皇的确说过。”

“芽芽没替我说说好话吗?”薛邵问。

“什么好话?”纪姜没明白薛邵的意思。

“就是告诉父皇,我没有成亲的念头。”

纪姜愣了一下,“父皇当时只是和我说想让你和那位小姐接触一下,如果不错的话可以成亲,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更何况对方很温柔家世也好,若是与大哥成亲,你们应该很合得来……”

薛邵的目光直直地望进纪姜的眼睛,他发现,纪姜是真心实意觉得他成亲好……

“大哥,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纪姜有些不解,“你为什么这么不想成亲?”

薛邵微微闭了闭眼没说话。

纪姜凑近薛邵的耳畔压低了声音,“有岳父家的助力……不好吗?”

“我不需要那些助力。”薛邵偏头看着纪姜,“芽芽,我并不认为我需要一个王妃,一个岳父来帮我。”

纪姜有些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可是父皇对你们一直未成婚……”

“芽芽,如果刚才在宴会上,被透露了指婚意愿的人是薛燕朝,你还会这么说吗?”薛邵打断了纪姜的话问。

纪姜微微蹙眉,“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薛邵追问,“芽芽觉得哪里不同?”

“薛燕朝他……”纪姜顿了顿,薛燕朝若是喜欢他,又怎么能让他娶别的女孩,那不是害了人家女孩吗?

“他怎么?”薛邵没有要放过纪姜的意思,“芽芽你说,我与他被指婚有哪里不同?”

纪姜抿了抿唇,他不知道如何和薛邵说,毕竟他和薛燕朝的事,显然不适合说出来。

“薛燕朝回来不足三个月,芽芽已经彻底偏心到他身上了。”薛邵垂下眼眸,笑容有些苦涩。

“大哥,那不一样的。”纪姜说,“你和薛燕朝不一样。”

“芽芽一直说我和他不一样,却又不说出来哪里不一样。”薛邵把杯子里的水饮尽,摇了摇头,“说到底,你就是更偏心他了。”

“我没把薛燕朝当做弟弟,可我把你当大哥。”纪姜低声说,“关系上就是不一样的。”

“不把薛燕朝当弟弟……”薛邵唇畔笑容莫名,“是因为把他当爱人了吗?”

纪姜倏然一惊,后背发寒,转头看着薛邵。

“芽芽,你们根本没有想过掩饰吧。”薛邵说,“若是你不喜欢他,你就会如同对薛溯那般对薛燕朝,可你没有……我开始还幻想着,或许你是被逼的。”

纪姜握紧了筷子又松开,他慢慢地放下筷子,“大哥。”

“不必说了。”薛邵的目光微暗,“芽芽,不必再说了,婚事要在秋猎后,那么我会在秋猎之前解决掉。”

纪姜没明白薛邵的意思,他抿了抿唇。

“薛溯那边你告诉他了吗?”薛邵又含笑问。

纪姜摇了摇头,薛溯被禁足之后他只见过薛溯一次,不过那次见面很不愉快,他已经不想再与薛溯见面了。

即便是喜欢他……也不应该用那种方式,甚至不止一次。

他很不喜欢这样。

更何况,那天皇帝也没说薛溯的婚事,他自然不会多嘴问。

“薛溯在芽芽这里,彻底出局了对吗?”

纪姜没说话。

“不用担心芽芽。”薛邵轻轻地拍上纪姜的肩,“薛溯也好,其他人也罢,私自觊觎你的人,勾引你的人……我都会替你解决掉,不让他们来烦着你。”

纪姜眸光颤了颤,薛邵这句话格外奇怪,解决?怎么解决?更何况,哪里有什么人私自觊觎他和勾引他?

自从说了婚事后,薛邵的每一句话都很奇怪。

纪姜忍不住握紧了杯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妙的预感,可是这种感觉实在古怪,他不知道怎么说。

若薛邵只是不满意想成婚的事,这种事情他们是没办法做决定的,做决定的人只有帝王。

“还是太弱了。”薛邵的声音微不可闻,“需要更多的、绝对的话语权。”

……

出宫的时候夜市还很热闹。

夜里有些泛凉,纪姜拢了拢衣袍道,“青竹,停车。”

马车应声而停。

纪姜拨开车帘下来,他看了一眼青竹道,“我想走走。”

“王爷,现在吗?”

纪姜嗯了声道,“现在。”

青竹迟疑了片刻道,“属下让人把车驾回去。”

“不必。”纪姜说,“我自己去就行。”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纪姜道,“今日守卫森严,不会有事的。”

青竹只能站在那里看着纪姜走入人群。

纪姜停在玉器铺子前看了一眼,走了进去。

坐在柜台后的掌柜立马站起来问,“王爷来了,想买什么?”

“想看看。”

掌柜看出慕王心情不太好,不想多说,便闭了嘴。

他看见穿着低调奢华的慕王修长玉白的手指在玉器上扫过,有一种自己的店铺都华贵起来的错觉。

纪姜的手指停在一只发冠上,“我看看这个。”

“王爷好眼光。”掌柜笑道,“这是上好的羊脂玉,今日刚到货。”

纪姜淡淡地点了点头,左右看了一阵道,“就它了,给我包起来吧。”

“好嘞。”

纪姜又看了一眼别的,确定没什么好买的后,准备付钱。

旁边伸出来一只手,递了银票过来,带着几分调笑,“掌柜的,这玉冠,我替这位公子付钱。”

那掌柜的眼皮跳了跳,连忙看向纪姜,心道这人真是不长眼。

纪姜微微蹙眉,看过去,是一个年轻男人,只是眼底青黑,皮肤苍白,一副明显纵欲过度的模样。

他声音淡淡,“多谢公子好意,不过不需要你付替我付钱。”

年轻男人的折扇挑上纪姜的下巴,似笑非笑,“没懂?”

他看上的人还从未失手过,也不知这是哪家的,他还从未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人,这双凤眼冷冷淡淡地看人时简直美极了。

“我们家公子看上你了。”旁边的仆从连忙说。

“看上我了?”纪姜重复了一下这几个字,看向那年轻男人,“你,看上我?”

“公子我是江南第二富之子,跟着我保准吃香的喝辣的。”年轻男人的目光黏在纪姜脸上,带着几分急色,“你叫什么名字?”

纪姜神色莫名,“吃香的喝辣的?”

年轻男人连忙点头,似乎是觉得纪姜不会拒绝,笑着伸出手来,“你跟我回江南。”

不等男人碰到自己,纪姜冷着脸一脚踹过去,他丝毫没有留情,那男人重重地摔倒在地,疼得大叫。

旁边的随从被吓了一跳,扯着嗓子叫起来,“打人了!打人了!”

这样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外面的人看进来来,在看到地上的男人和纪姜那一刻窃窃私语。

“现在还有这样胆大妄为的人啊?”

“我已经许久没见到过了。”

随从以为说的是纪姜,连忙道,“还有没有王法了?天子脚下竟然公然打人!”

纪姜缓步走过去,在男人想要站起来时一脚踩在男人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你想带我去江南,你也配?你自己看看你这张脸,你再看看我的,你配肖想我?”

男人叫嚣着,“你、你……你放开我,否则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巧了不是?”纪姜唇畔带着冷冽的笑,“我爹大概也不会放过你,你猜猜是你爹厉害还是我爹厉害?”

“看起来今天王爷心情不太好,这人也真是不长眼,说着自己是第二富,怎么看不出来我们王爷身上穿的什么。”

“还是我们王爷最近太温柔了些……”

窃窃私语传进男人的耳中,那男人眼底一片震惊和惶恐,“王……王爷?”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王爷大晚上出门怎么不带侍卫,他一个公子哥也要带随从出门呢。甚至连自称也不带,这谁能认出来是王爷?

纪姜神色淡淡,目光下移,“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比较好?要不然你这玩意我给你办了吧。”

男人莫名觉得□□疼,他连忙求饶,“王爷,是草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不不不。”纪姜微微一笑,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来,“我可没有大量,大家都知道本王脾气不好。”

男人吓得脸色发白,“王、王王爷!王爷饶命!”

他吓得狠了,身下的衣服被浸湿。

这人居然被吓尿了。

门外围观的人都压抑不住笑出来。

纪姜:“……”

他嫌弃地收回脚,还不忘踹男人一脚,“怂包!”

纪姜付了钱,拿着盒子出去,脚步一顿。

他看见薛燕朝站在人群后面,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也不知来了多久,有没有看到他刚才的模样。

“哥哥。”薛燕朝朝纪姜露出笑容来,“我回来了。”

纪姜回头看了一眼玉器铺子,又看向薛燕朝。

“我见哥哥玩得开心就没打扰你。”薛燕朝走过来,轻轻地抱了纪姜一下,他的脸埋在纪姜颈间,声音沙哑,“哥哥,好想你。”

纪姜哦了一声。

“哥哥玩得开心吗?”薛燕朝问,“怎么不把那人那东西割了?”

“他吓尿了。”纪姜皱了皱眉,有点反胃,“有点恶心。”

薛燕朝轻笑一声,“他那玩意祸害了不少人,的确会脏了哥哥的手,无妨,让我来。”

纪姜:“?”

“这人我在路上遇到过一次,还警告了他几句,没想到他竟然还妄图觊觎哥哥。”薛燕朝抚摸了一下纪姜的长发,“哥哥,交给我吧。”

纪姜推了推他,“行了,别搂着了,松手。”

“哥哥今天不开心,是不是因为我回来晚了?”薛燕朝没松开而是轻声问。

纪姜道,“没有不开心,松手。”

薛燕朝在纪姜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把纪姜的味道全吸进了肺腑之中,这才松开纪姜。

纪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受伤?”

“当然没受伤。”薛燕朝有些得意。

纪姜点头,“那就好。”

“哥哥,我不是故意回来晚的,路上出了点意外。”薛燕朝说,“我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纪姜微微颔首问,“想再逛逛还是回去?”

薛燕朝试探性问,“回慕王府?”

纪姜一顿,“你要回宫见父皇吧?”

“这个不急。”薛燕朝一笑,“我可以明天再和父皇说这件事。”

纪姜点了点头,“那就回慕王府吧。”

薛燕朝取下身上的披风给纪姜披上,“哥哥,天冷了。”

纪姜轻瞥了一眼,嗯哼一声,“走吧。”

薛燕朝跟在纪姜身边,他的目光落在纪姜身上。

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看到哥哥了,是瘦了吗?

他轻轻地拉了一下纪姜的手,“哥哥。”

纪姜回眸看了薛燕朝一眼,“怎么了?”

“我……”薛燕朝缓缓扣紧纪姜的手,“等秋猎回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哥哥说。”

纪姜挑了跳眉,唇畔带笑,“行,我等着你说。”

薛燕朝没能忍住嘴角往上翘,他说,“哥哥,我们是特意等我的吗?”

纪姜道,“想得美,我就是想感受一下中秋的夜晚而已。”

薛燕朝靠近纪姜耳畔,“我给哥哥带了礼物回来。”

纪姜奇问,“什么礼物?”

“一件……”薛燕朝说,“哥哥会喜欢的。”

纪姜:“……别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不怪他这样想,薛燕朝寄信的时候也同时寄过一些礼物,只是那些礼物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薛燕朝笑起来,“放心吧哥哥,绝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二人没乘马车,踩着月光回慕王府。

月亮把影子拖得长长的,喧闹声渐渐地被落在了身后。

薛燕朝停下脚步,忽然说,“哥哥,今晚的月色真美。”

纪姜抬头看去,中秋节,所以月亮格外圆,大地都是一片银白。

果然……

“确实很美。”纪姜说。

薛燕朝但笑不语。

纪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这句话在我们那里还有另一层意思。”薛燕朝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一枚被红线穿着的扳指,自然地给纪姜戴在脖子上。

“你们那里?”纪姜问,“什么意思?”

“嗯……”薛燕朝借着戴红绳的档,飞快地亲了一下纪姜的唇,然后说,“秋猎后再告诉你。”

纪姜:“……”

怎么搞得神神秘秘的?

他握着挂在脖子上的扳指看了一眼,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又看向薛燕朝。

薛燕朝握着的手道,“走吧。”

“薛燕朝。”纪姜忽然开口。

“怎么了?”薛燕朝问。

“我也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纪姜说。

薛燕朝若有所思地看向纪姜手中的盒子。

“没错,中秋礼物。”纪姜在薛燕朝的笑中神色淡定,“哥哥给弟弟的礼物。”

薛燕朝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开看,纪姜按住他的手,“先别看。

尽管薛燕朝真的很想看,但他还是听纪姜的话忍住了,“那我们回去吧哥哥。”

纪姜看向薛燕朝,“你今天让我走了这么久,理应做出补偿。”

薛燕朝眼眸中带着笑,“哥哥想要什么补偿?我有的都给你。”

“蹲下。”纪姜指使道。

薛燕朝蹲下来。

纪姜哼了一声,趴在薛燕朝背上,“背我回去。”

薛燕朝的手穿过纪姜的膝弯,稳稳地把纪姜背起来,他道,“好嘞,背你回去。”

纪姜搂着薛燕朝的脖子,唇角微扬。

他声音很轻,“薛燕朝,中秋快乐。”

薛燕朝低低地嗯了声,看着月下交叠的影子,“中秋快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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