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刚刚是要吻我吗?

去鹿警官家里坐坐 言语言卿 5451 2025-07-29 15:54:19

“台风预计还有三十分钟作左右登录我市, 请各位市民注意安全。”广播里的女声操着一口标准的播音腔。

况蓝笙看着导航上还剩十公里左右的路程,本来可以很快到达,可现在自己的前方却出现了大堵车。

交警艰难的维持着治安。

“大家不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现在快点去就近的室内场所躲避台风。”

交警不厌其烦的通知着每一部车里的人员, 等交警到了况蓝笙的面前的时候,况蓝笙摇下车窗。

都是司法机关的人,小交警立刻就认出来这位律政司的王牌,“况高检,您现在怎么在外面?”

没有等况蓝笙的回答, 他接着说道:“是不是有紧要的案子,稍等一下, 我去给您拿一个工作证。”

况蓝笙想要说不需要,可她又想到鹿鸣野现在的状态, 的确是需要自己赶紧回去的。

但况蓝笙是一个守规矩的, 她按照司法机关的规定做了简单的登记,说明了为什么要使用快速通道。

“Madam鹿出事了?”小交警看着眼前的申请惊讶。

况蓝笙叹气,鹿鸣野其实已经算是完成任务了, 可现在对方在自己的家里, 而且受了伤,按照司法机关的规定,鹿鸣野需要立刻就诊。

“可现在的天气情况,怕是鹿警官并不方便去医院了。”交警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况蓝笙抿唇,谁说不是呢, 老宅距离医院实在是太远了。

这一点时间也只够自己过去, 不够送鹿鸣野出来。

她的视线落在黑压压的天空, 糟糕的天气让人的心情也沉重了几分,况蓝笙的心情十分矛盾, 一时间希望台风不要那么快到达,一时间又希望它快一点过来然后快一点离开。

办理好了手续,况蓝笙没有矫情,道谢之后快速朝着老宅驶去。

*

况家。

鹿鸣野还是没有逃过发烧的命运。

“况家为什么住在这么远的地方?”Sky抱怨了一句,任务倒是顺利完成了,可这个宅子距离医院有三十多公里,根本来不及去医院。

鹿鸣野的脸色苍白,脑子虽然有些晕,可还算是清醒。

她看着取出来的子弹,用手捏着打量,这是M国的东西。

“这个子弹的配置和我们的装备很像。”Sky的视线落在那一枚精巧的子弹上。

鹿鸣野嗯了一声,说出了那子弹适配的枪支,“PSG-1,我记得SDU也是配置的这个枪械。”

Sky点了点头,“我们的狙击手的确用的就是这个枪械,M国突击队用的也是这个。”

“这有什么说法吗?”小爱不明所以。

鹿鸣野没有力气和她解释,Sky站了出来说道,“这个枪械是鹰国产的,在国外很多国家都是不禁枪的,可能是某一个国外的……”

Sky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在SDU的时候跟在鹿鸣野的身边,自然也对一些事情是明白的。

一个小公司小机构是不可能买的下一把这么高端的枪械的,而且对方的手里有多少这样的枪械,谁也不清楚。

鹿鸣野没有说话,她知道那个狙击手是组织的人,她的嗓音因为高烧变得沙哑,她想到这一次任务带给警署的损失,“我们到底和什么样的东西在战斗呢?”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脸颊也因为发烧变得通红滚烫。。

咣当咣当——

风刮得窗户砰砰作响,听上去摇摇欲坠。

“今天的风真是可怕。”Sky感叹了一句,立刻去检查别墅里的窗户。

“嗯。”鹿鸣野的眼神失焦,她仰头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不温柔啊。”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Sky看着鹿鸣野的样子坐立难安,他知道况蓝笙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可现在不是需要爱情的时候,而是需要药品。

“可恶啊,这么大的一栋房子里连一点止痛和消炎的药品都没有吗?”Sky大喊一声。

过了一会,娇娇的声音冷不丁在天花板的监控里响起:“有的啊,在地下室的冷库里面。”

小爱听到况蓝娇的声音气不打一出来:“你能不能早一点开口,是不是非要等到她死了以后你才说?”

况蓝娇的声音有些受伤:“你不要那么凶嘛,冷库是有锁的,只有我和姐姐的指纹和虹膜可以打开,姐姐不回来你们怎么打开?”

小爱:……

抱歉是我刚刚说的太大声了。

况蓝娇肯定是思虑过才没有告诉他们的,小爱深吸一口气,心里期盼着况蓝笙能早一点回来。

鹿鸣野的呼吸因为发热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手机充上电开机了,她没有顾得上自己的伤痛,立刻给况蓝笙拨通了电话。

那边接听的很快,在听到况蓝笙声音的瞬间鹿鸣野松了口气。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况蓝笙听着鹿鸣野的呼吸也松了口气。

“你怎么样?”

“你怎么样?”两人异口同声。

况蓝笙听着鹿鸣野虚弱的声音,心底泛起一丝钝痛:“你的伤怎么样了?”

鹿鸣野听出她语气里的着急,可现在的自己可能没有办法和对方说太多的话。

“我还好,只是有点发热,不是很严重。娇娇说冷库里面有一些消炎的药品,但需要你回来我们才能拿得到,你一会不要怕……”

鹿鸣野的声音越来越小,况蓝笙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马上就到了,还有最后两公里。”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鹿鸣野突然觉得很渴,她嘴唇干的几乎发裂。

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声音也越来越低,最后只能模糊的念叨着况蓝笙的名字。

况蓝笙听着她的声音,一颗心沉入了谷底,她能感觉到鹿鸣野的状态十分糟糕。

“鹿鸣野?”况蓝笙呼唤着她的名字。

“鹿鸣野你坚持一下,你不是说要等我吗?”

Sky见状都快要吓死了,“Madam你可不能出事啊,你不能睡,况高检马上就要回来了。”

可鹿鸣野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眼皮沉沉的盖了下去。

Sky急了,一下子站起身来,声音里带着一些哽咽,“Madam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就要这样离开我们了?你还没有等到况高检呢?呜呜,不是说爱能止痛吗?况高检,不好使啊。”

况蓝笙听到这里嘴角没忍住开始抽搐,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在鹿鸣野的身边。

可这句话还真的有效果,鹿鸣野原本只是很累的闭上眼睡一会儿,可听到这话之后直接恶心的醒了过来。

“你可不可以闭嘴。”鹿鸣野虚弱但凶狠,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

为什么自己身边的正常人这么少,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鹿鸣野开始想自己身边的人。

从她的妈妈开始,妈妈是个大夫,是个喜欢病人的大夫,可这没错,妈妈先是她自己然后才是我的妈妈,她热爱自己的事业没有任何的问题。

自己身边的朋友,像正常人的就只有龙波了,不过那个家伙居然一直在提防自己,理由还那么的奇葩。

然后是王玲玲,一个道士做了警察,还记得以前那个家伙在CIB,警局的王牌狗仔队可不是名不虚传。

要说CIB那个时候最厉害的警官是谁,那一定就是王玲玲,可后来那个家伙说什么也不愿意继续留在CIB了,说什么自己泄露了太多的天机,老天爷会嫉妒的。

鹿鸣野想起自己还在大学的时候,王玲玲给自己算过命,那个时候王玲玲说什么,“一切都是注定的,迷雾在身边而不是在你的眼前,静下心去看,走进迷雾里。”

鹿鸣野不明白,哪怕是到了今天她还是不明白那句话。

她想到了那一颗朝着自己打过来的子弹,还有那个为了不暴露身份选择自爆的狙击手。

别说是一个组织了,一个国家想要培养顶尖的狙击手也要付出不少的代价,是什么可以让一个人那么慷慨的赴死?

鹿鸣野想不到,她唯一可以想到的就是两件事,第一是信仰,那些革命的先辈们,为了家园慷慨赴死,还有自己见过的那些邪教徒。

第二是为了爱,鹿鸣野也见过罪犯的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慷慨赴死。

可那个人呢?在鹿鸣野看来,这些人是没有信仰的伥鬼,那些随意杀人的人有信仰吗?

她的思绪越来越乱,鹿鸣野能感觉到自己的温度也越来越高,而且她已经出现了极端的身体现象,在三分钟之前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烫,可现在她感觉好冷啊。

“笙笙,我好冷......”鹿鸣野呢喃。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一会儿,再次出现时,况蓝笙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我马上就到。”

是的,她没有说假话,前面就是别墅门口了。

娇娇和自己说过,整个楼盘都已经被她买下来了。

别墅区里很安静。

况蓝笙把车停到车库,马不停蹄的回家。

巧合的是,在她进屋的一瞬间,台风也到了。

“鹿鸣野!”她推了推那个胡言乱语的家伙。

况蓝笙看着她肩膀的鲜红,伸出的手还是有一些无法克制的颤抖。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自己面前的是鹿鸣野。

她需要自己。

“痛。”

鹿鸣野眼神迷离的看着况蓝笙,“你怎么从电话里面出来了?”

说完,她终于失去了浑身的力气,沉沉的睡了过去……

况蓝笙飞跑去地下室取了消炎药出来

一针打入身体,鹿鸣野没一会儿就退了烧,人也清醒过来。

小爱表示自己做医生这么长时间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一个高烧刚用了退烧药和消炎药的人,居然可以保持清醒。

“鹿鸣野,你真的没有事吗?”况蓝笙问,惊讶和担心战胜了她的恐血症。

鹿鸣野表现的太不正常了。

鹿鸣野点了点头,她想说自己的确没有事,这身体不晓得是怎么回事,不管是疼痛和延迟疼痛都比正常人来的慢一点。

小爱估算着时间,看着鹿鸣野依旧迷迷糊说话的样子,才发现自己好像忘了一个事情。

“对了,她的身体有一些奇怪。”小爱说道。

在况蓝笙面前,鹿鸣野从来都没有受过伤。之前两人遇到的案子一般就是杀人、霸凌之类的,还没有遇到过这么严重的,差一点把自己赔进去的案子。

许是看出了她的担忧和无奈,一旁的Sky开口说道,“况高检你不用担心,我们Madam什么场合没有经历过,之前一起做任务的时候,还和维和部队去东亚干过。”

况蓝笙嘴角一抽,她心想这是哪里来到活宝,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来了鹿鸣野肩胛骨的伤痕。

“我记得她的肩膀上还有一道伤疤。”

况蓝笙说到这里,Sky的脸色变得不好看了起来,他低下头,“都怪我,那个时候我刚刚去了SDU,Madam是为了保护我才负伤的。”

况蓝笙奇怪的不是这个,而是想到鹿鸣野的伤口都是在肩膀,这个人是和自己的肩膀有什么仇恨吗?

“肩膀是个十分容易恢复的地方,而且Madam的身上肯定不止这么一点伤口的。”Sky说话的时候神色是骄傲的。

况蓝笙不解,也不明白。

不过在这之后没过了多久,她就看到了鹿鸣野身上所有的伤口。

渐渐地,鹿鸣野拉着况蓝笙衣角的手失了力气。

况蓝笙知道这人是要真的睡着了。

小爱见状松了口气,可老房子的保暖措施实在不怎么样。

“你们家有没有干净暖和一点的房间。”小爱问道。

况蓝笙点了点头,自己虽然不回家,可妹妹是一个念旧的人,自己和她的房间总是干净的。

妹妹的房间自然是不方便去的,毕竟娇娇一直都住在这里,况蓝笙没有过多的纠结就让Sky把人扛到了自己的房间。

鹿警官此时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沾到床的瞬间就睡着了。

三人坐在客厅,一起等待着台风的离开。

“等到台风结束,我叫家政过来收拾一个客房给你。”况蓝笙对小爱说,她有点明白为什么小爱不去安全屋的事情。

之前那个Andy那么堂而皇之的去了岳明月的安全屋,想来现在的警署和组织之间肯定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联系。

“你不用担心,我在鹰国那么多年,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就算是没有家政阿姨,我也可以自己收拾房间。”小爱自信说道。

况蓝笙没有多说什么,一整天的担惊受怕,她也有点累了。

可现在总不好把两个客人扔在客厅里,自己去陪鹿鸣野。

况蓝笙给两位客人泡了茶,“抱歉家里的茶叶不多了,你们将就着喝吧。”

Sky可没有一点嫌弃的意思,开开心心的接过对方的茶水。

“况高检你不要这么客气。”Sky开心说道,这可是Madam的女朋友给自己弄的茶水啊。

小爱神色凝重的看着眼前的茶水,严肃的说道,“你就一点不想问什么吗?”

况蓝笙没有看她,她也吓坏了,此刻冷静下来双手有些发凉,她的双手放在温热的茶杯上,“我是律政司的检控官,我的女朋友是警署的高级督查,你觉得我是不是很方便过问她的任务?”

一句话,让小爱闭嘴了。

也不要怪况蓝笙小心,现在的局势她不得不这么做,古Sir一点消息都没有,警署几乎都是ICAC把控着,也不知道古Sir会面临着怎么样的处罚?

“现在的警署实在是复杂。”Sky感叹了一句。

他本来还想说一点什么,可看到况蓝笙的眼神的时候什么话都咽了下去。

“Sure,你说的对。”小爱耸了耸肩,要说港城和鹰国的情况大概也是一样的,对于况蓝笙的谨慎,小爱也表示理解。

况蓝笙的内心十分纠结,她哪里不想去了解鹿鸣野的任务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爱是个很聪明的人,她自然发现了况蓝笙的口是心非,“你要知道我并不是你们的人。”

“So?”况蓝笙挑眉,心里却夸小爱是个聪明的女孩。

她如果以一个当事人的身份将自己知道的告诉自己,这样的话,自己是不犯任何组织上的错误的。

小爱正色,把今天在机场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况蓝笙。

“你是娇娇的姐姐,我相信你,我现在在港城能够信任的人并不多。”小爱说完这一切,她的脸色也并不轻松。

况蓝笙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她表示对小爱的理解,毕竟自己要是手里掌握着这么重要的东西,怕是也战战兢兢的。

“所以你手里的东西……”况蓝笙欲言又止,这种东西可不是简单的,弄不好和其他国家也好扯上利益的关系。

小爱嗯了一声,“现在我的手上已经有了成品,可这个东西还没有经过临床实验,一开始我和鹰国合作是没有任何的异议的,可他们却说……”

“人体实验?”况蓝笙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话一出,小爱愣住,“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是想人体实验,就连动物实验的步骤都跳过了。”

况蓝笙表示理解,那些人为了利益做出这样的事情并不奇怪,“娇娇和你的合作,也是和研究有关系的吗?”

“对。”小爱没有隐瞒这一点,毕竟对方是自己守护神的姐姐。

“娇娇答应给我投资做实验,而且这个实验完全是按照我的计划来的,我估计完成临床实验怎么也需要一到两年的时间。”

况蓝笙点了点头,自己妹妹是一个什么样的脾ῳ*Ɩ 气她很清楚,娇娇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孩子,但同时和自己的爸爸一样,她是一个天生的商人。

娇娇不可能放着利益不要,一心去帮扶一个人的梦想。

“那你的确做了一个十分正确的选择,娇娇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况蓝笙对于妹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小爱嗯了一声,“我之前和娇娇的关系一直不错……”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况蓝笙打断道。

在谈话的时候,况蓝笙很少去打断人家的发言,可她实在是太好奇了,就连自己都不清楚这两个小姑娘是什么时候建立的友谊。

可被问到这个的时候,小爱闭上了嘴巴,“这可是我们的秘密,你作为娇娇姐姐总不可能什么都管吧。”

况蓝笙撇了撇嘴,这个小姑娘把自己说的好像是一个没有边界感的家长,自己又不是那种人。

但听她这么讲,况蓝笙也就不好多问了。

她的脑海里满是关于组织的事情,还有娇娇和小爱,这些看似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娇娇说爸爸妈妈之前是那个组织里面的人,那现在的况家呢?

况蓝笙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自己的妹妹,之前娇娇告诉过自己,娇娇已经解决了公司里面的问题,那就是已经不是那个组织的人了。

为了脱离那个可怕的地方,爸爸妈妈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她不想让自己的妹妹身处险境。

“那些人还真是可怕。”小爱半靠在沙发上,想到自己刚刚从鹰国的房子里出发的时候,“那些人就蹲在我的家门口,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当地的teenagers,我一开门他们就朝着我跑了过来,都快把我吓死了。”

“还有一定的伪装啊。你确定那些都只是teenagers?”况蓝笙对此表示持怀疑态度。

小爱听到这里翻了个白眼,“按照你们国家的说法,这就叫不学好的小黄毛。那些人在我家门口待了很长时间了,我一直都以为那都是我的邻居来着,谁知道那些家伙直接朝着我掏枪啊。”

听到这,况蓝笙的表情变得十分的凝重,在小爱的家附近待了很长的时间,也就是说......在很久之前那个组织就已经在监视她了。

咚——

楼上的房间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况蓝笙心叫不好,连忙起身,“失陪一下。”

说完,她快速的上楼,进到自己的卧室就看到鹿鸣野躺在地上。

“你睡着了居然会这么的不老实。”况蓝笙无奈的把鹿鸣野扶了起来。

可就在鹿鸣野躺下的一瞬间,她一把拉住况蓝笙,两人一起躺到了床上。

距离突然变近,况蓝笙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快到像是在蹦迪。

“鹿鸣野?”

她试探的开口,视线落在鹿鸣野将将恢复血色的嘴唇,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

可面对着自己的询问,鹿鸣野没有丝毫回应的模样,那正人君子况高检怎么可能趁人之危,按照她的道理,还没有确认关系的接吻都是在耍流氓。

“毕竟流氓的行为是犯罪。”况蓝笙嘀咕了一句,作为律政司的检控官,自己总不可能知法犯法。

况蓝笙平复着自己的心跳起身,可刚刚想要离开,就再一次被人拉进了床榻。

鹿鸣野半眯着眸,声音沙哑:

“况高检,刚刚是要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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