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不会保持沉默的

去鹿警官家里坐坐 言语言卿 5567 2025-07-29 15:54:19

Andy知道自己对面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姑娘, 他眯着眼,心里开始打鼓,他不清楚对方到底知道多少。

他试探开口, “你妹妹和你说的?”

况蓝笙的内心十分震惊, 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自己的妹妹看来对自己有所隐瞒,“你说呢?”

况蓝笙很聪明,并没有把事情说明,也不至于把自己的底牌全部一下子暴露了出来。

对于Andy, 她只知道他还有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去世了。

不过之前况蓝笙也想过, 那个John大概率并没有死,一个死了孩子的家庭不应该像他们那样的氛围, 有一个成天笑眯眯的父亲, 而母亲却成天阴沉着一张脸。

不过今天再看Andy的脸色,估计和自己想的差不多,这个John还活着, 或者说当年根本就没有死, 但现在嘛,那就不太好说了。

况蓝笙的心里有些可惜,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鹿鸣野的话,就可以从这个人的微表情里面分析出更多的东西。

两人大概僵持了有三分钟,Andy坚持不住了, 他泄了气说道 :“况高检, 我遇到麻烦了。”

况蓝笙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妥协了, 可……她的视线落到左侧的单向玻璃上,这个后面不是应该有人吗?

“那个后面没有人, 这些设备都没有开。”Andy好心的给况蓝笙解惑。

况蓝笙眯着眼眸,好像是第一次认识Andy一般,“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和我老婆,十年前给我们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脱罪的事情了吗?”

啥?

况蓝笙心里一惊,这件事自己是真的不知道。

不过现在,她知道了。

况蓝笙的表情天衣无缝,哪怕心里已经成了一只疯狂吃瓜的猹,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就像是真的在很久之前就知道了这件事一样。

“我以为我之前在你和鹿警官面前那么明显的表现出了自己的身份,你们应该很快就会来找我的,可我没有想到,Marry会来。”

“你认识Marry?”况蓝笙挑眉,她又了解了一个全新的消息,在那个组织里面,Marry是个名人。

按照之前岳明月给她们讲过的那个故事来看的话,岳红好像不认识除了森帕以外的其他组织里面的成员。

Andy不耐的摆了摆手,丝毫没有隐藏自己对Marry的厌恶,“那样的罪犯,有谁不认识?”

况蓝笙看着他这么愤怒的模样,心下只觉得好笑,“邓调查,你这话说的实在是没有道理,你当时为了你的儿子脱罪的时候就不可恶了吗?就不是罪犯了吗?”

Andy没有说话,他的神色痛苦挣扎,半晌才说了一句:“他是我的孩子,我没有办法,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愧疚。”

“那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浪子回头?”况蓝笙的嘴角含着讥讽,她一点都不觉得这个人有什么可怜的地方,活在愧疚里面不是他应该的吗?

况蓝笙不知道他的儿子犯了什么罪,可需要他出手的罪名,想来没有那么的简单。

Andy看到了况蓝笙讥讽的唇角,他明白况蓝笙是看不起自己的。

DOJ的检控官都不是那么好腐蚀的,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泛起苦涩的笑:“我很佩服你们检控官,个个都身经百战,为了坚持自己心中的公义宁愿拿着微薄的薪水也要为了公义战斗。”

况蓝笙不明白他想要说什么,在心里反复琢磨了几遍他话里的意思,忽然福至心灵,“组织还在DOJ里面安排了人手?”

Andy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这么说吧,我们的确是有这样的打算,但很可惜我们失败了。”

况蓝笙想到那一天,莫名出现在安全屋的Robin,她的背脊有一些发寒。

“你们想腐蚀Robin。”况蓝笙有些讶然,这些人的心有些太大了,居然把主意打到了DOJ最高领导人的身上。

Andy没有否认,他指了指自己的胸牌,“你觉得我在ICAC里面的职位很低吗?”

“我想你这样的人也不是轻易可以腐蚀的。”况蓝笙想明白了,结合他儿子的事情,他也只是一个被迫的父亲。

想到那些所谓的大家族,比如说况家,还有之后岳红的夫家,以及林聪,在况蓝笙和鹿鸣野调查中,她们发现这些人都是被迫的。

当然,Marry那个变态并不在这些迫不得已的人中。

Andy的喉头有些哽咽,“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可我后悔了,我现在想做一个好人,可组织不想放过我,还有你妹妹……”

“我妹妹怎么了?”况蓝笙的语气散漫,明明是疑问句,却让人听上去她早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Andy无奈的叹息,把话全部说明白,“首先,Maryy来我们这里不是为了保释林炳安,而是为了杀林炳安,林炳安和我一样,因为孩子被迫答应和他们交易。”

“那十二星座,他又是谁?”况蓝笙转念一想,有一个图案和林炳安很配,“天秤座。”

“是的,象征着公平,这一切是那么的讽刺,林奥梵之前一直被控制着,那个小子还有点本事,居然敢杀了他父亲。”Andy说起这些的时候,背脊都还有一些发凉。

况蓝笙知道他说的是彭亮杀父的案子,“我以为彭建是糖果贩子,彭亮是误入歧途。”

“不是。”Andy摇了摇头说道,“彭亮不是个好东西,和Marry一样是个定时炸弹,可Marry的身份不是谁都可以动的,哪怕是组织也不可能对Marry动手,没有人想要激起一个国家的愤怒。”

“所以,彭亮就是一个很好的动手对象?”况蓝笙有些不理解,她想到彭亮那个孩子,那是一个十分会演戏的天生罪犯。

Andy冷哼一声,“不需要我们动手,你们和警方不就帮我们搞定了一个大麻烦了吗?”

“那个组织在什么地方?”况蓝笙定睛问道,她想知道那个东西到底在哪里。

Andy神秘一笑,随即摇了摇头,“那个组织就是一个形势,我们手里的徽章代表着信号,每一个星座代表着不同的事情。”

“警方里面有组织的人吗?”况蓝笙蹙眉。

Andy摇头,“我不清楚其他的部门,十二星座里面有关于‘金牛’和‘室女座’是最神秘的,金牛对应的是zf里面的官员,室女座……抱歉我现在也不知道是对应的什么。”

况蓝笙听后大为震惊,抬眸看向Andy,“你想要什么?”

“安全。”Andy说道,他的语气有些着急,凑到况蓝笙的耳边说道:“在我们看不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行动了,Marry是组织里面很厉害的杀手,现在虽说找不到她的踪迹,但组织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我的。”

况蓝笙明白了,这人是想要脱离那个组织,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凉薄的笑意,“你那个时候为了自己的儿子和组织勾结在一起,那个时候会想到你的今天码?”

Andy当然没有想到,那个时候他被金钱和权利迷晕了,有了组织的帮助,他才这么快的坐上这个位置。

“世事无常,况高检,我只能说这是我的命,我也不想的,可我的妻子太过强势。”

“她是法官,不知道是非吗?”况蓝笙言语犀利,她很不喜欢这种自己有问题但非要从自己老婆身上找原因的男人。

Andy没有多说关于那件事,只是自顾自地说道:“你们要帮我啊。”

“为什么要鹿鸣野帮你?”况蓝笙这一点并没有想明白,自己是况家人,妹妹更是况家的掌权人。

来求求自己的话,说不定自己还可以去妹妹面前和这个人美言几句,可是和鹿鸣野有什么关系。

“因为飞虎。”Andy往后一躺,叹气道:“鹿鸣野虽然不在SDU了,可那些人都相信她,在港城没有一个队伍有那么完美的装备。在机场大楼外面的那个狙击手就是鹿鸣野用狙击枪干掉的。”

“只是这个?”

况蓝笙还是觉得这理由是那么的牵强,Andy看着况蓝笙的双眼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我不清楚那个组织到底在做什么事情,可我知道,鹿警官在很多年以前去过组织的实验室。”

“什么?”况蓝笙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鹿鸣野去过组织的实验室?“什么时候?”

况蓝笙无法接受鹿鸣野对自己的隐瞒,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诉她了。

Andy定了定神说出了一个可怕的数字,“25年前,鹿警官不到三岁的时候。”

“啊?”这条信息在况蓝笙的大脑里炸开,耳边传来一阵嗡鸣的声音,3岁的时候?

为什么?

“那个组织在很多年前就开始了一些秘密实验,可具体做什么的,我也并不清楚,可我在无意中看到了他们的实验数据,他们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拐卖、绑架、实验。那一年他们一共绑架了三百多个小孩,进行实验的就是那些孩子,只有鹿警官一个人活了下来。”

况蓝笙不敢相信,鹿鸣野之前居然还有这样的经历,那么小。

“况高检,我想鹿警官没有和你说过,她有精神疾病的事情吧?”

*

医院里的鹿鸣野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是谁在说自己的坏话?

“鹿警官,一个人在病房外面啊?”徐展带着保镖走了过来,他的精神看上去不错,一点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鹿鸣野没有给他一个眼神,淡淡的开口,“难不成我这是有两个人?”

徐展没有生气的意思,走到鹿鸣野的身边坐下,他的双眸幽幽的看着前方,“鹿警官,你说做错了事,多年之后想要弥补的话,能不能被原谅啊?”

鹿鸣野只觉得这个老头子有点莫名其妙,她的唇角弯了弯,“怎么?老爷子是觉得这么多年坏事做的太多了,现在心里有愧疚了?”

“或许吧。”徐展说道,接着他看着鹿鸣野的脸庞,“你和你爸爸真像。”

这话里的语气像是饱受了沧桑,和自己的爸爸也像是有着不可说的关联。

鹿鸣野有些恶寒,挪了挪屁股不想和这个老头子挨着:“您还是不要乱说的比较好。”

鹿鸣野正在心烦呢,自己的妈妈现在在病房里面,自己又进不去,现在这个老头子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

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鹿鸣野算了一下时间,况蓝笙去ICAC大概过去了十个小时了,按照常理来看的话,她和Andy之间应该说的话已经全部说完了。

徐展看着她,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他就像是察觉不到鹿鸣野的反感,继续往她的身边挪了一步,“你还记得你三岁那年的事情吗?”

“什么?”鹿鸣野转过头,蹙眉问道,那么久的记忆,鹿鸣野早就已经记不得了。

徐展沉默了一会,说道,“那一年我和你爸爸第一次打交道,就是因为你。你真的忘了吗?那个夏天,我手下的人带你去的地方?”

鹿鸣野怔愣的看着眼前的老头,为什么自己听不懂他说的话。

徐展看她呆呆的样子,指了指那些来来往往的病人,“这些人都是普通人,你不一样。你还记得你的病吗?为什么突然就好了?鹿鸣野你看到现在医院里面的场景,你会想到什么?”

“你什么意思?”鹿鸣野正色,表情肃然,“我不想和你打哑谜,如果你知道点什么,可以直接说出来。”

徐展摇了摇头,“你不是见过了吗?那几个射手座?里面还有一个是鹰国的伯爵。”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鹿鸣野彻底怔住了,这个老头说的是关于那个组织的事情,可为什么他会突然来找自己?

“为什么?”

徐展的目光坚定,但鹿鸣野却在那一双眸子的深处看到了深深的疲惫,“我很累了,你处理了这么多关于那个组织的案子,你有想过那些人都是什么原因遭到了组织的抹杀吗?”

鹿鸣野垂下眸子,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那些人都是因为想要脱离组织才会死的。

“你也想要……”鹿鸣野没有把话说明,可徐展已经点了头。

果然,鹿鸣野在心里说道。

“那这么多年为什么你可以一直逃过法律的制裁。”说实话,鹿鸣野对这事挺好奇的。

这个老头在十多年前,港城可没有人不认识他的。

“你说的没有错,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已经半截身子入了土,我没有什么遗憾了,可我的孩子和孙子依旧要受制于人。”

“那我能做什么?”鹿鸣野嗤笑,“我只有一个人。”

老头没有明说,只是淡淡的笑着,他侧目掏出一张名片塞进鹿鸣野的怀里,“不久后你就会来找我的,那个时候你如果有任何的需要,你放心,我不会保持沉默的。”

“什么意思?”鹿鸣野ῳ*Ɩ 不明白,这是一个什么用词?怎么就不会保持沉默?

徐展没有回答她,他的视线空洞的看着医院的人来人往,“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既然是病毒,那就有投毒的人。”

鹿鸣野自然是明白的,董成华说的话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而且那个投毒的人绝对不可能是董成华。

如果是他的话,他绝对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自己。

徐展轻笑一声,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在阳光下一定有阴影,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不一定就不存在,我等你的消息。”

说完他就离开了,鹿鸣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说了一句莫名其妙。

再一次的掏出手机,鹿鸣野查看配药室的监控,这是在病情爆发之前的监控视频了,鹿鸣野没有遗漏一分钟,看的就慢了几分。

进入配药室的人很多,护士、医生,还有护工,如果说是有嫌疑,那整个医院的人怕是都有嫌疑。

这些医护人人都带着口罩,鹿鸣野也没有办法从微表情里面分析谁的嫌疑大。

“真是头大。”鹿鸣野挠了挠脑袋,看了半天还是董成华的嫌疑是最大的。

看的有些烦躁,鹿鸣野切换了后台,警署的工作群依旧十分的热闹。

龙波@鹿鸣野:你在医院是什么情况了?

这个老对头居然会关心自己了,鹿鸣野挑眉,在手机上回复。

鹿鸣野:医院出现了两例死亡,整个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在加班。

安娜:我说老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喜欢去拿鬼门关门口逛,以前那是查案子嘛,现在倒好了,就是去带女朋友看病都能在黄泉路口走一走。

安娜的话一发出来,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即重案的几个成员纷纷出来为安娜说好话。

鹿鸣野被她那话气得够呛,要不是自己心胸宽广,说不定要给那个死丫头穿小鞋。

鹿: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有没有病情的信息传出来。

迟潇:Madam现在外面还没有发现有病情的出现,你在医院要保护好自己啊。

柯仔:现在我们已经去做了排查了,每一个社区也积极的配合了我们的工作,现在看来,这次病情的源头就是在港城中心医院。

古振雄@鹿:你在医院,要注意报告你知道的情况,我们收到了消息,说是这一次的病毒是有人投毒,你在那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鹿鸣野看到这一条消息,她有一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手里的视频发出去,她想了想,她自己都不能确定的时候冒然说出去是不对的。

鹿:现在的情况并不明朗,我知道的信息也是有限的,我在医院调查一下,如果发现了什么情况就告诉大家。

古:好的。

鹿鸣野放下手机,决定再去找董成华去聊一聊。

“小兰姐。”鹿鸣野找到了负责照顾妈妈的护士。

小兰的脸上已经满是疲惫,看到是鹿鸣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怎么了?”

“妈妈怎么样?”

小兰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了,有人送来了一些药。”

“谁?”一个名字呼之欲出,鹿鸣野想或许是况蓝娇过来了。

她不怕坐牢的啊?送来一些没有牌号的药?

“娇娇啊,她好厉害,港城的药监报不了,就走了内陆,一来二去手续一共也就是十来个小时的时间。”

鹿鸣野对况蓝娇这个小姑娘大大的服,她是怎么想到的。

“果然我和笙笙都不适合做生意。”鹿鸣野知道了这就是商人的头脑,这一条路走不通,就立刻走去别的通道。

“嘘。”小兰小声的说道,“特效药的事情,现在很多人都不知道,娇娇送来的并不多,只够一小部分人使用,后续的药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可以送过来。”

“明白。”鹿鸣野压低了声音,如果这件事捅出去,这里这么多的病人根本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得到药品。

清楚了妈妈的情况,鹿鸣野打算去找人了,现在是特殊情况,她不能在医院里面随意走动,只好和董成华说个地方,两人去见一见。

鹿鸣野抬头看向那个汪菲菲曾经坠落的楼梯,心中不由得感叹了一句,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小野。”董成华打开三楼的防火门走了进来,他一到就想点一根烟。

鹿鸣野蹙眉阻止,“哥,别在我的面前抽烟。”

“抱歉啊。”董成华不好意思地说道,自己一时间忘记了鹿鸣野的习惯了。

鹿鸣野问道,“董阿姨怎么样了?妇产科的情况会不会好一点?”

虽说鹿鸣野不是学医的,可她有一个学医的妈妈,对于医学上的事情也了解一些。

这一次的病会导致星形细胞瘤,这是一种十分顽固的肿瘤,这也是神外的擅长的领域。

董成华叹息道,“整个医院哪里有轻松的地方,有不少孕妇感染了,妈妈今天已经做了三台剖腹产了。”

“谁都不愿意遇到这样的事情。”鹿鸣野点了点头,“哥,你那个时候真的没有看到是谁做的吗?”

董成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谁做的?我只是通过药物的颜色判断的。”

“颜色?”鹿鸣野觉得那些药物颜色实际上差不多,在看了视频之后,她去过配药室。

“你看不出来是正常的。”董成华白了她一眼,“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天赋都被你带去了,这还了得。”

鹿鸣野抿唇,没好气地说道,“你真是……”

“我是绝对色感,那个病毒几乎是没有颜色的,可我看出了那细微的差别。要知道我之前不是因为手残,我就去做画家了。”

鹿鸣野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位兄长有如此的本领,可想到自己现在手里的证据对他十分的不利,“那我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这件事你不要去和别人说。”

“我和谁说去?他们又不是警察。”董成华笑着说道。

他认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他是问心无愧的,可港城的法律是需要证据的,光是一张嘴上下一碰说自己是无辜的谁都会,董成华可以这么说,那个真正的凶手也可以那说。

*

ICAC,况蓝笙和Andy的交谈结束了,况蓝笙看着双手发颤的Andy,“这就是你们的目的吗?”

Andy的眼底是快要溢出来的恐惧,“你们要帮我,我现在真的不想死。”

“Marry现在已经不在港城了,没有杀手可以杀你了。”

Andy摇了摇头,急切的说道,“可是那个人可以杀死我。”

“谁?”况蓝笙不解的说道,在港城是那么随意的杀人吗?

Andy咽了咽口水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徐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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